# 续名医类案 · 遗精

- 书：[续名医类案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)（魏之琇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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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遗精

孙文垣治一人，色欲过度，梦遗精滑。先服清相火之剂不效，继用固涩之剂亦无功。求孙治，与以玉华白丹，浓煎人参汤送二钱，（雄按∶此丹必须脉象微弱，别无实火症者，始可暂用。）两服后稍固。兼进六味地黄丸加莲须、芡实、远志、五味子，凡一月而愈。玉华白丹∶钟乳粉、白石脂、阳起石、左顾牡蛎。

李妓两寸短涩，两尺洪滑，关弦。孙诊之，问经可行否？曰∶仅行一日，亦点滴耳。曰∶此脉在良家主梦遗，若不宜有也。曰∶良然。即御客时亦或遗，遗则冷汗淫淫，体倦不能支。不与药。或问故，曰∶金木相胜，心神无主，法在不治。或谓人尚无恙，何便至此？曰∶弦为春令，当金之时，犹然猖獗。设在卯月木旺火相，则肺金枯萎，水之上源竭矣。且肾脉洪滑，（雄按∶洪为火是矣，滑则未必为阴亏。审为是脉，不过血热耳。

如果阴亏虚而欲火内炽，尺脉必然洪数，加以关弦，必死于春夏矣。）妓以欲胜，阴血既亏，淫火愈炽，阴虚则病，阴绝则死。今已咳嗽，其死见矣，乌可治乎？次年二月果死。

薛立斋治朱工部，劳则遗精，齿牙即痛，用补中益气加半夏、茯苓、白芍，（雄按∶劳则遗精，火浮齿动，补中益气，何可投乎？虽佐滋阴，未足为训。）并六味地黄丸，更以十全大补加麦冬、五味子而痊。

一男子白浊梦遗，兼脚跟着痛，口干作渴，大便闭涩，午后热甚，用补中益气汤加白芍、元参，并加减八味丸而愈。

龚子才治陈桂林秀才，患夜梦遗精，每月一二次，或三五次，遗后神思昏沉，身体困倦。诊之，六脉微涩无力。此阴虚火动之症，以辰砂既济丸加紫河车、龙骨，服之数月奏效。奈数患不能谨守，因口占俚语一章以戒之。曰∶培养精神贵节房，更祛尘虑要周防。食惟半饱宜清淡，酒止三分勿过伤。药饥随时应勉进，功名有分不须忙。几行俚语君能味，便是长生不老方。

黄履素曰∶余年三十外，曾患遗精，龟头时有精微微流出，昼夜常然。初时惊惧特甚，人身中几许精血，而堪此涓涓不绝乎。医之高明者谓为无害，但毋服涩药。（雄按∶惟火症，故不可涩。虚寒精滑，涩之何害？

医者先须审证，不可偏守一法也。）绿病以服附子得之，知是火证，但凉补而勿热补，用六味丸加沙菀蒺藜、菟丝子及炒黄柏少许等药。将此病付之度外，莫置诸怀，如常调理，凡两年始全愈。龙骨、牡蛎等药，从未入口，盖人身中惟气血周流斯快畅，岂可涩之使滞？虽得暂效，为害实深，患者审之。予初有惧心，及两年间应酬如常，绝无倦态。岂此精与交媾之元精不同，故无大害耶。

张路玉治韩慕庐季子，素禀清 ，宿有精滑不禁之恙。诊之，脉微弦而数，尺中略有不续之状。此不但肾气不充，抑且气秘不调，致不能司封藏之令。与六味丸去泽泻，加鳔胶、五味，略兼沉香，于补中寓宣。法虽如此，但久滑窍疏，难期速效耳。

李士材治一人，考试劳神，患精滑，小便后及梦寐间俱有遗失。自服金樱膏，经月不验。李诊之曰∶气虚而神动，非远志丸不可。服十日减半，一月全愈。

王叔权曰∶有士人年少觅灸，梦遗，为点肾 穴，令其灸而愈。不拘老少，皆肾虚也。古人云∶百病皆生于心。又曰∶百病皆生于肾。心劳生百病，人皆知之。肾虚亦生百病，人或未知也。盖天一生水，地二生火，肾水不上升，则心火不下降，兹病所由生也。人不可不养心，不可不爱护肾也。（《资生经》。）

平江谭医云∶夫遗泄，寻常只治心肾，未有别治。以《素问》、仲景考之，当治脾，服之屡效。用浓朴二两，姜汁制，羊胫一两，炭火 过通红，取出研细如粉。上二味，白水面糊为丸如梧桐子大。每服百丸至三百丸，米汤下。（《集成》。同上。雄按∶中焦有湿热者宜之，与松石猪肚丸同功，非可概治一切之遗也。）

陆祖愚治一人，因作文夜深，倚几而卧，卧即梦遗，明早吐血数口，数日后复吐。自此，或间日，或连日，或数日，或吐血，或梦遗。或与六味地黄汤几百帖，即加减亦不出滋阴清火而已，数月不愈。口干微咳，恶风恶寒，懒于动作，大便溏，小便短赤。脉之，豁大无力，沉按则驶，曰∶此症非得之房室，乃思虑太过，损其心血。心血虚则无以养其神，而心神飞越，因有梦交之事，神不守舍，则志亦不固，而肾精为之下遗。肾虚则火益无制，逼血妄行而吐，上刑肺金而咳。其畏风寒而懒动作者，火为元气之贼，火旺则元气自虚也。其肌肉削而大便溏者，思虑损其心血，即是伤其脾阴也。与归脾汤二十剂，吐遂减半。又二十剂，诸症俱痊，百剂而精神加倍矣。

缪仲淳治娄东王官寿，患遗精，闻妇人声即泄，瘠甚欲死，医告术穷。缪之门人以远志为君，莲须、石莲子为臣，龙齿、茯神、沙菀蒺藜、牡蛎为佐使，丸服稍止。然终不断，缪于前方加鳔胶一味，不终剂而愈。

赵景之太史未第时，因肄业劳心太过，患梦遗症已三四年矣，不数日一发，发过则虚火上炎，头面烘热，手足冷逆，终夜不寐，补心肾及涩精药无不用过。壬申春偶因感冒来邀诊视，谈及前症之苦，为疏丸方，以黄柏为君，佐以地黄、枸杞、莲须、鳔胶、萸肉、五味、车前、天麦冬之类，不终剂而瘳。初景之疑黄柏大寒不欲用，谓尊恙之所以久而不愈者，政未用此药耳。五脏苦欲补泻，云肾欲坚，急食苦以坚之，黄柏是也。肾得坚，则心经虽有火而精自固，何梦遗之有哉？向徒用补益收涩而未及此，故难取效。

立斋治王上舍，遗精，劳苦愈甚，坳中结核，服清心莲子饮、连翘消毒散不应。以八珍汤加山药、萸肉、远志，十余剂渐愈。更以茯苓丸治之，遂不复作。叶巡检患此，云诸药不应，卢丹谷与八味丸治之而愈。

徐灵胎曰∶遗精治法，不外乎填精镇心，本无神妙方法。俗医往往用温热及粘腻等物，必至伤人。盖此症总有伏邪为患，如火如痰，如湿如风。必须搜剔余邪，兼以调和脏气，委曲施治，方无变症。一味安神填肾，犹多未尽之理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