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续名医类案 · 心胃痛

- 书：[续名医类案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)（魏之琇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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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心胃痛

喻嘉言治陆子坚，从来无病，因外感之余，益以饥饱内伤，遂至胸膈不快，胃中隐隐作痛，有时得食则已，有时得食转加，大便甚艰，小水不畅，右关之脉，乍弦乍迟，不得调适，有似痼疾。用药得当，驱之无难；若岁久日增，必为大患。人身胃中之脉，从头而走于足者也。胃中之气，一从小肠而达于膀胱，一从小肠而达于大肠者也。夫下行之气，浊气也。以失调之故，而令浊气乱于胸中，干其清道，因是窒塞不舒。其始本于病时胃中津液为邪火所烁，至今津液未充，火势内蕴，易于上燎，所以得食以压其火则安。然邪火炽则正气消，若食饮稍过，则气不能运转其食而痛亦增，是火不除则气不复，气不复则胃中清浊混乱，不肯下行，而痛终不免也。

（论症洞如观火）病属胃之下脘，而所以然之故，全在胃之中脘。盖中者，上下四旁之枢机。中脘之气，旺盛有余，必驱下脘之气入于大小肠，从前后二阴而出。惟其不足，所以反受下脘之浊气而桡括也。夫至人之息以踵，呼之于根，吸之于蒂者也。以浊气上干之故，吸入之气艰于归根。且以痛之故，而令周身之气，凝滞不行，亦非细故也。为订降火生津下气止痛一方，以为常用之药。尚有进者，在先收摄肾气，不使外出，然后浊气之源清，而膀胱得吸引上中二焦之气以下行，想明哲之所务矣。

喻君实有发前人所未发之本领，独欠于峻养肝肾一着。然此案末行，已 乎得之矣。

张子和治一将军，病心痛不可忍。张曰∶此非心痛也，乃胃脘当心痛也。（二语为此症点睛，然予更有一转语曰∶非胃脘痛也，乃肝木上乘于胃也。）《内经》曰∶岁木太过，风气流行，民病胃脘当心而痛。（风木为病，非肝而何？）乃与神 丸一百余粒，病不减。或问曰∶此胃脘有寒也，宜温补？将军数知张明了，复求药，乃复与神 丸二百余粒，作一服，大下六七行，立愈矣。（治法则非今人所宜。）

一妇病数年不愈，一医用人言半分，茶末一分，白汤调下，吐瘀血一块而愈。（李楼奇方，若非神手，未许轻用。）

王执中久患心脾疼，服醒脾药反胀。用蓬莪，面裹煨熟，研末，以水与酒煎服立愈。盖此药能破气中之血也。（《本草纲目》、王执中《资生经》。）

一妇人年三十，病心气痛，用小红花为末，热酒服二钱立效。又法，男用酒水各半煎，女用醋水各半煎。

（摘元方本《本草纲目》。）

李时珍治荆穆王妃胡氏，因食荞麦面着怒，病胃脘当心痛，不可忍。医用吐下行气化滞诸药，皆入口即吐，不能奏功，大便三日不通。因思《雷公炮炙论》云∶心痛欲死，速觅延胡。乃以延胡索末三钱，温酒调下，即纳饮食，少顷大便行三五次，积滞俱下，胃脘心痛豁然遂止。

友人言，于武昌见一老僧患胃脘痛，痛发濒死，其徒亦患之。师死遗命必剖视吾心，务去其疾。果于心间得细骨一条，长七八寸，形如簪，其徒以插瓶中，供师前，已数年矣。有贵客来寓庵中，偶杀鹅喉未断，其童取瓶中骨挑鹅喉，凡染鹅血处即化矣。徒因悟此理，饮鹅血数日，胃疾竟除。

薛立斋治一妇人，久患心痛，饮食少思，诸药到口即吐。薛以为脾土虚弱，用白术一味，同黄土炒去土，每服一两，以米泔煎浓，徐服少许，数日后自能大饮，用三斤余而安。（雄按∶脾弱何至作痛？此盖停饮为患也。蔡按∶停饮之说诚然，此与许学士神术丸意同。但饮之微者可用，若饮已盛，则反益其痛，以术能闭气也。

黄锦芳论之甚详，宜参观之。）

上舍陈履学长子室，素怯弱，产后患疔疮，年余不愈，因执丧旬月，每欲眩仆。一日感气，忽患心脾高肿作疼，手不可按，而呕吐不止，六脉微细。或见其形实，误诸痛不可补气，乃用青皮、木香、五味、吴茱萸等药愈甚。继复患疟，且堕胎。又投理气行血之药，病虽去，元气转脱，（病家无识，举世皆然。）再投参、补剂不应矣。六脉如丝欲绝，迎薛至，诊之曰∶形虽实而虚极，反用理气之剂，损其真气故也。连投参、 、归、芍、术、附、姜、桂，二剂，间用八味丸，五日寝食渐甘，六脉全复。此症若心脾疼痛时，即服此等药，疟亦不作矣。

龚子才治一人，心胃刺痛，手足稍冷，出汗，指甲青，百药不效。以当归二钱，煎汤，用水磨沉香、木香、乌药、枳壳，调服乃止。

一教谕年五十一，因酒食过饱，胃脘作痛，每食后，其气自两肩下及胸次至胃口，痛不可忍，令人将手重按痛处，移时忽响动一声，痛遂止。如是八年，肌瘦如柴。诊之，六脉微数，气口稍大有力。以神 丸一服下之，其痛如失，后以参苓白术散调理复元。

程沙随在泰兴时，有一乳娘，因食冷肉，心脾胀痛不忍。钱受之以陈茱萸五六十丸，水一盏，煎取汁去渣，入官局平胃散三钱，再煎热服，一服痛止，再服无他。云高宗尝以此赐近臣、愈疾甚多，真奇方也。（《槎庵小乘》。）

孙文垣治张二尹近川，始以内伤外感，服发散消导多剂，致胃脘当心而痛。诊之，六脉皆弦而弱，法当补而敛之。白芍五钱，炙甘草三钱，桂枝一钱五分，香附一钱，大枣三枚，饴糖一合，（小建中加香附。）

煎服，一剂而瘳。

族弟应章胃脘当心而痛，手不可近，疑有瘀血使然。延胡索、五灵脂、丹皮、滑石、川芎、当归、甘草、桃仁、桔梗、香附，临服加韭菜汁一小酒杯，其夜痛止则睡，饮食亦进。惟大便下坠，逼迫不安，此瘀血已动，欲下行也。前剂去韭汁，一帖全安。

吴鹤洲如夫人，病胃脘痛。医者认为虫者，认为火者，又有认为痰、为气、为食、为虚、为寒者，百治不效。孙诊之，两手大而无力，皆六至。曰∶肝脾相胜之症耳。（胃脘何以云脾？）以白芍为君，恶热而痛加黄柏，此法则万全矣。白芍四钱，一半生一半炒，伐肝补脾为君；甘草二钱，一半炙一半生，缓肝养脾为臣；

山楂为佐；黑山栀、五灵脂各一钱，止痛为使。三帖而愈。

吴仰元患胃脘痛则彻于背，以手重按之少止，痛时冷汗如雨，脉涩。孙曰∶此气虚而痛也。（脉涩乃血虚，此独言气虚。）以小建中汤加御米壳而愈。（仍是肝病。）

李士材治宋敬夫，心腹大痛，伛偻不能抑，自服行气和血药罔效。其脉左滑而急，其气不能以息，偶一咳，攒眉欲绝，为疝无疑。以生姜饮粥，用小茴香、川楝子、青木香、吴茱萸、木通、延胡索、归身、青皮，一服而痛减，五日而安。（《医通》。）

李长蘅吴门舟次，忽发胃脘痛，用顺气化食之药勿效。李诊之曰∶脉沉而迟，客寒犯胃也。以参苏饮加草豆蔻三钱，煎熟，加生姜自然汁半碗，一服而减，两服而痊。

一人将应试，八月初五心口痛甚，致不能饮食。李诊之，寸口涩而软。与大剂归脾汤加人参三钱，官桂一钱。彼云痛而骤补，实所不敢，得毋与场期碍乎？李曰∶第能信而服之，可以无碍。若投破气之药，其碍也必矣。遂服之不超时而痛减，更进一剂，连饮独参汤，场事获竣。

高鼓峰治一妇人胃痛，勺水不入，寒热往来。或从火治，用芩、连、栀、柏，或从寒治，用姜、桂、茱萸，辗转月余，形体羸瘦，六脉弦数，几于毙矣。高曰∶此肝痛也，非胃脘也。其病起于郁结生火，阴血受伤，肝肾枯干，燥迫成痛，（色欲之人，尤多此病。）医复投以苦寒辛热之剂，胃脘重伤，其能瘳乎？急以滋肾生肝饮与之，一昼夜尽三大剂，五鼓熟寐，次日痛定。再用加味归脾汤加麦冬、五味，十余剂而愈。

按∶此病外间多用四磨、五香、六郁、逍遥，新病亦效，久服则杀人矣。又用肉桂亦效，以木得桂而枯也。屡发屡服，则肝血燥竭，少壮者多成劳，衰弱者多发厥而死，不可不知。

吕东庄治吴维师内，患胃脘痛，叫号几绝，体中忽热忽寒，止觉有气逆左胁而上，呕吐酸水，饮食俱出。

或疑停滞，或疑感邪，或疑寒凝，或疑痰积。脉之弦数，重按则濡，盖火郁肝血燥耳。与以当归、白芍、地黄、柴胡、枣仁、山药、山萸、丹皮、山栀、茯苓、泽泻顿安。惟胃口犹觉稍劣，用加味归脾及滋肝补肾丸而愈。

高吕二案，持论略同，而俱用滋水生肝饮。子早年亦尝用此，却不甚应，乃自创一方，名一贯煎，用北沙参、麦冬、地黄、当归、杞子、川楝，六味出入加减，投之应如桴鼓。口苦燥者，加酒连尤捷。可统治胁痛、吞酸、吐酸、疝瘕一切肝病。

薛立斋治一妇人，心腹作痛，久而不愈，此肝火伤脾气也。用炒山栀一两，生姜五片，煎服而痛止。更以二陈加山栀、桔梗，乃不发。

孙文垣治周芦汀乃眷，患胃脘痛，呕吐不食者四月，昼夜号呼不绝，脉则两手俱滑数。（故作实治。）

曰∶当以清热为先。乃先与末子药二钱，令服之，不一饭顷，痛止而睡，家人色喜。曰∶未也，此火暂息也。其中痰积甚固，不乘时下之，势必再作。因与总管丸三钱，服下腹中微痛。再服二钱，又睡至天明乃寤，腹痛亦止，大便下痰积甚多。次日以二陈汤加枳实、姜黄、香附、山栀、黄连与之，服后胃痛全止。惟小腹略胀，盖痰积未尽也。再与总管丸三钱，天明又行一次，痰之下如前，胃脘之痛遂不发。

薛立斋治陈湖陆小材母，久患心腹疼痛，每作必胸满呕吐，手足俱冷，面赤唇麻，咽干舌燥，寒热不时，月余竟夕不安，其脉洪大。众以痰火治之，屡止屡作。迨乙巳春，发烦而甚，仍用前药反剧。此寒凉损真之故，内真寒而外假热也。且脉息洪弦而有怪状，乃脾气亏损，肝木乘之而然。当温补胃气，遂用补中益气汤加半夏、茯苓、吴茱萸、木香，一服熟寐彻晓，洪脉顿敛，怪脉顿除，诸症释然。

陆养愚治陆前川，素患肠风便燥，冬天喜食盆柿，致胃脘当心而痛。医以温中下气药，疗其心痛，痛未减而肠红如注；以寒凉润燥之剂，疗其血，便未通而心痛如刺。脉之，上部沉弱而迟，下部洪滑而数，此胃中冷而肠中热也。大肠属金，原喜清而恶热，喜润而恶燥，况素有肠风燥急之症，因心痛而投以辛温香燥之剂，能不剧乎？脾胃原喜温而恶寒，湿润之品，能不甚乎？今大便不行已数日矣，乃用润字丸三钱，以沉香三分衣其外，浓煎姜汤，送下二钱。半日许又送一钱，至夜半大便行，极坚，而不甚痛，血减平日十六七。少顷又便一次，微痛而血亦少。清晨又便溏一次，微见血而竟不痛矣。惟心痛未舒，与脏连丸，亦用沉香为衣，姜汤送下，以清下焦之热而润其燥。又以附子理中料为散，饴糖拌吞之，使恋膈而不速下，不终剂而两症并痊矣。

王肯堂治韩敬堂，患胸膈痛，脉洪大而涩，用山栀、赤芍、通草、麦芽、香附、归、芎，煎加姜汁、竹沥、韭汁、童便之类，饮之而止。一日劳倦忍饥，痛大发，亟邀王至，入房。问曰∶晨起痛甚不能待公，服家兄药，下咽如刀割，其痛不可忍，此何意也？曰∶得非二陈、平胃、紫苏之属乎？曰∶然。曰∶是则何怪乎其增病也。

夫劳饿而发，饱逸而止，如其虚也。饮以十全大补汤，一剂而胸痛止。

张三锡治一妇，苦胃脘痛，每发辄大吐，多方不应，以盐汤探吐，出积痰碗许，痛良已。后常作恶心，知胃中有痰也。以橘、半、枳实加木香、川芎、白螺壳、南星、海粉、神曲，糊为丸，白汤下钱半，未及一半，病去如脱。

一老妪急胃痛，已六日，诸辛燥药历试无验。诊得左关弦急，而右寸更甚。其痛一来即不可当，少选方定，口干面时赤，知肝气有余而成火也。乃以越鞠加吴茱萸、炒黄连、姜汁、炒栀子，二剂顿愈。

一妇胃脘痛，凡一月，右关寸俱弦而滑，乃饮食不节所致。投滚痰丸一服，下痰及宿食三碗许。节食数日，调理而愈。

一妪胃痛久，诸药不应。六脉微小，按之痛稍定，知中气虚而火郁为患也。投理中汤，一服随愈。

一中年人因郁悒，心下作痛，一块不移，日渐羸瘦，与桃仁承气汤一服，下黑物并痰碗许，永不再发。

一人中脘大痛，脉弦而滑，右为甚，乃食郁也。二陈、平胃加山楂、草豆蔻、木香、砂仁，一服顿愈。

一人中脘至小腹痛不可忍，已十三日，香燥历试，且不得卧，卧则痛顶胸上，每痛急则脉不见。询之，因入房后过食肉食而致，遂以为阴症，而投姜、附。因思其饮食自倍，中气损矣。况在房室之后、宜宿物不能运化，又加燥剂太多，消耗津液，致成燥矢郁滞不通，所以不得卧而痛也。古云∶胃不和则卧不安。遂以枳实导滞丸三钱，去黑矢碗许，小腹痛减矣。又与黄连、枳实、栝蒌、麦芽、浓朴、山楂、莱菔子，二服痛复移于小腹。

乃更与润肠丸二服，更衣痛除。第软倦不支，投补中益气汤，调理半月而愈。

王叔权曰∶荆妇旧侍疾，累日不食，因得心脾痛。发则攻心腹，后心痛亦应之，至不可忍，则与儿女别。

以药饮之，疼反甚。若灸，则遍身不胜灸矣。不免令儿女各以火针微刺之，不拘心腹，须臾痛定，即欲起矣。

神哉！

王叔权旧患心脾痛，发则痛不可忍，急用瓦片置炭火中，烧令通红，取出投米醋中洒出，以纸二三重裹之，置于痛处，稍止，冷即再易。耆旧所传也。后阅《千金》一有云∶凡心腹冷痛，熬盐一升熨，或熬蚕砂烧砖石蒸熨，取其温里暖中，或蒸土亦大佳，始知予家所用，盖出《千金方》也。他日心疼甚，急灸中脘数壮，觉小腹两边有冷气自下而上，至灸处即散，此灸之功也。《本事方》载王思和论心忪，非心忪也。胃之大络，名曰虚里，络胸膈及两乳间。虚而有痰，则动更甚，须臾发一阵，是其症也。审若是，又灸虚里矣，但不若中脘为要穴云。

《左传》巫臣以夏姬之故怨子反，曰∶余必使汝疲于奔命以死。于是子反一岁七奔命，遂遇心疾而卒，则又因用心而成疾矣。平居当养其心，使之和平，疾自不作。其次则当服镇心丹之类，以补养之可也。若疾将作而针灸，抑亦可以为次矣。（《资生经》。）

一妇人患胸中痞急，不得喘息，按之则痛，脉数且涩，此胸痹也。因与小陷胸汤，二剂而愈。

一人年二十三岁，膈有一点相引痛，吸气皮觉急，此有污血也。滑石一两，桃仁五钱，黄连五钱，枳壳一两，甘草炙二钱，为末，每一钱半，以萝卜自然汁煎熟饮之，一日五六服即愈。

缪仲淳治高存之夫人，患心口痛，一日忽大发，胸中有一物上升冲心，三妇人用力捺之不下，叫号欲绝。

存之曾预求救，缪立此方，是日急煎服之，冲上者立堕下，腹中作痛不升矣。再服，腹中痛亦消。二日后，以病起洗浴，又忽作呕，头痛如劈。存之曰∶此即前症也，煎前药服之立安。白芍酒炒三钱，炙草五分，吴茱萸汤泡三次、八分，茯苓二钱，延胡索醋煮一钱，苏子炒研一钱五分，橘红盐水泡一钱二分。复加半夏姜汁炒一钱，旋复花一钱，木通七分，竹茹一钱。（《广笔记》。）

李季虬曰∶予妇今春忽患心痛连下腹，如有物上下撞，痛不可忍。急以手重按之，痛稍定，按者稍松，即叫号。仲淳曰∶此必血虚也。脉之，果然。急投以白芍五钱，炙草七分，橘红三钱，炒盐五分，二剂稍定已。

又以牛黄苏合丸，疏其滞，嗳气数次痛徐解。子问故？仲淳曰∶白芍、甘草，治血虚之圣药也。因久郁气逆，故减甘草之半，仲景甲己化土之论详矣。诸医不解尔，炒盐者何？曰∶心虚以炒盐补之，即水火既济之意也。

予惧俗师概以食积痰火，疗心腹之痛，故疏其详如左。（同上。）

二案均是治肝之法，前案兼涤饮，此案养肝，兼以降逆，非纯补虚也。

昔年予过曲河，适王宇泰夫人，病心口痛甚，日夜不眠，手摸之如火。予问用何药？曰∶以大剂参、归补之稍定，今尚未除也。（ 按∶心胃痛惟阴维虚损一症，可用参、归、其余多是停痰积饮，与肝火犯胃之症。

此案叙症既未详悉，又不云脉象如何，殊属含混。）曰∶得无有火或气乎？宇泰曰∶下陈皮及凉药少许，即胀闷欲死。非主人精医，未有不误者。予又存此公案，以告世之不识虚实，而轻执方者。（同上。）

刘云密治一女子，值暑月夜间甚凉，患心痛，从右肋下起，至心前岐骨陷处并两乳下俱痛，复连背痛，腰及两膊俱骨缝胀疼。惟右肋并心疼独甚，时作恶心且呕。疑夜眠受凉，寒邪郁遏，气不流畅所致，用散寒行气药不效。又疑寒滞中有郁火，加散郁之品，亦不效。服加味煮黄丸乃顿愈。姜黄三钱半，雄黄三分，乳香三分去油，净巴豆霜八分，其为细末，醋糊为丸如黍米大。虚者七丸，实者十一丸，姜汤送下。经云∶邪气甚则实。此妇体素虚弱，而受寒邪甚则为实。惟此辛热之剂，可以导之。前所用药，虽亦散而不能及病也。其用姜黄、乳香，亦有深意，盖寒伤血故耳。此时珍所谓配合得宜，则罔不奏功。

金铃子散∶川楝子去核一两，延胡索一两，为末，每服三钱，温酒调服。水煎服亦可。王晋三曰∶此方一泄气分之热，一行血分之滞。《雷公炮炙论》曰∶心痛欲死，速觅延胡。洁古复以金铃治热厥心痛，经言诸痛皆属于心，而热厥属于肝逆，金铃子非但泄肝，功专导去小肠膀胱之热，引心包相火下行。延胡和一身上下诸痛，方虽小，制配合宜，却有应手取愈之功，勿以淡而忽之。

肝胃久痛，诸药不效，或腹有 瘕，此方皆验，名梅花丸。孕妇慎用。绿萼梅蕊三两，滑石七两，丹皮四两，制香附二两，甘松、蓬莪术各五钱，茯苓三钱五分，人参、嫩黄 、砂仁、益智各三钱，远志肉二钱五分，山药、木香各一钱五分，桔梗一钱，甘草七分。凡十六味，共研细末，炼白蜜十二两，捣丸如龙眼大，白蜡封固。每服一丸，开水调下。此方传自维扬沈月枝封翁。幕于姑苏时，患心腹久痛，诸药罔效，得此而愈。遂配合施送，服者多愈。但用药甚奇，其分两之多寡亦难测识。

雪羹大荸荠四个，海 漂去锻石矾性一两，水二钟，煎八分。王晋三曰∶羹，食物之味调和也；雪，喻其淡而无奇，有清凉内浸之妙。荸荠味甘，海 味咸，性皆寒而滑利。凡肝经热厥，少腹攻冲作痛，诸药不效者，用以泄热止痛，捷如影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