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续名医类案 · 舌

- 书：[续名医类案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)（魏之琇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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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舌

张子和治南邻朱老翁，年六十余岁，身热，数日不已，舌根肿起，和舌尖亦肿，肿至满口，比原舌大二倍。一外科以燔针刺其舌两旁下廉泉穴，病势转凶，将至颠 。张曰∶血实者宜决之。以 针磨令锋极尖，轻砭之，日砭八九次，血出约一二盏。如此者三次，渐而血少痛减肿消。夫舌者，心之外候也，心主血，故血出则愈。又曰∶诸痛痒疮疡，皆属心火，燔针艾火，是何义也？

元顺帝之长公主驸马刚噶勒藏庆王，因坠马得一奇疾，两眼黑睛俱无，而舌出至胸，诸医罔知所措。广惠司卿聂济尔，乃伊芳 勒琨人也，尝识此症，遂剪去之。顷间复生一舌，亦剪之。又于真舌两边各去一指许，却涂以药而愈。（《辍耕录》。）

宋度宗欲赏花，一夜忽舌肿满口，蔡御医用蒲黄、干姜末等分，干掺而愈。盖舌乃心之外候，而手厥阴相火，乃心之臣使。蒲黄活血凉血，得干姜，是阴阳相济也。（芝隐方本《本草纲目》。）

《仙传外科》云∶有人偶含刀在口，割舌已垂未断，一人用鸡子白皮袋之，糁止血药于舌根，以蜡化蜜调冲，和膏敷鸡子皮上。三日接住，乃去皮，只用蜜蜡勤敷，七日全安。若无速效，以金创药参治之。用鸡子白皮，但取其软而薄，护舌而透药也。（《本草纲目》。）

凌汉章治一男子，病后舌吐。凌兄亦知医，谓曰∶此病后近女色太早也。舌者心之苗，肾水竭，不能制心火，病在阴虚，其穴在左股太阳，是当以阴攻阳。凌曰∶然。如其穴针之，舌吐如故。凌曰∶此知泻而不知补也。补数剂，舌渐复故。（《明史》。）

何首庸治前锋赖将军，舌本肿，出不能缩。何曰∶心气亟热也，倘久则饮食不下死矣。炙饮器灼之，肿消，再投以汤剂立愈。（《云南通志》。）

龚子才治一人舌肿，舒退场门外。舌者心之苗，又脾之经络连舌本，散舌下，其热当责诸心脾二经，经所谓热胜则肿也。用萆麻子去壳，纸裹捶出油透纸，作烧捻烟熏之，内服清利心脾之剂而愈。（不外益元合导赤。）

一人舌青黑有刺，乃热剧也。欲以舌贴土壁上稍可。良由思虑过度，怒气所得。为制一方，名清心散，服之即效。赤茯苓、枣仁、麦冬、胡麻仁、黄连各一钱，远志五分，木通、连翘各八分，甘草三分，清水煎。

一膏粱之人患舌肿，敷服皆消肿之药，舌肿势急。与刺舌尖及两旁，出紫血杯许，肿消。二更服犀角地黄汤二剂，翌早复肿胀。仍刺去紫血杯许，亦消一二。仍服前汤，良久舌大肿，又刺去黑血二杯许，肿渐消。忽寒热作呕，头痛作晕，脉浮洪而数，此邪虽去而元气愈伤。与补中益气倍参、 、归、术，四剂而安，又数剂而愈。

郑秋官过饮，舌本强肿，语言不清。此脾虚湿热，用补中益气加神曲、麦芽、干葛、泽泻而愈。

柴屿青治满少司农讳兆惠，内阁侍读，同在军机处值宿，患重舌肿痛。问曰∶曾服通经散泻火，而病不除，何也？答曰∶火有诸经，岂可混治诛伐无过？幸汝年少，未至大害。诊其右关洪实，胃火特甚。时已薄暮，清胃散一服，而次早霍然。

薛立斋治一妇人，善怒，舌痛烦热。或用降火化痰药，前症益甚，两胁作胀。又服流气饮，肚腹亦胀，经行不止。此肝虚不能藏血，脾虚不能摄血，而前药复伤也。用加味归脾汤加五味子而愈。

学士吴北川，过饮痰壅，舌本强硬，服降火化痰药，痰气益甚，肢体不遂。薛作脾虚湿热治之而愈。

二守韩宗器，不慎起居，舌胀如菌，痰涌便秘，服芩、连、二陈之类，脉浮而数，欲针出血。薛谓此足三阴亏损之症，且有形而不痛者，阳之类也。法当峻补其阴，毋损其血，况虚浮之脉乎？遂朝补脾肺，夕滋肾肝而愈。后因大劳，面目俱赤，遍身瘙痒。时已仲冬，曰∶大热而甚，寒之不寒，是无水也。乃用制火壮水之剂而愈。

摇城金允文，舌胀吐痰，反服降火化痰，针刺出血，便秘痰甚。诊之，左尺关洪数，右寸关弦数，用滋肾水、生肝血、益脾胃之剂，诸症少愈。因近火，头面赤，身痒，六脉弦数。薛谓∶此水竭火升之象，难免于春二月矣。于次年清明日果卒。

大尹王汝邻，两足发热，吐痰如涌，左尺数而无力。此足三阴虚，彼反服四物、二陈、知、柏之类，喉舌作痛。又服清热败毒之剂，其舌如赤桃，脉洪数而无力。此脾肺弱，肾经亏甚，虚火上炎，水泛而为痰也。当滋化源以生肾水，遂用补中益气汤、六味地黄丸而愈。

李莫安抚内子，夜半忽不能言，烛之乃舌下生一舌。急取《外台》一方，用新真蒲黄，罗细末敷之。如此五七次即愈，须吐去再敷。（《百乙方》。）

有人自行被颠，穿断舌心，血出不止。以米醋，用鸡翎刷所断处，其血即止。仍用真蒲、杏仁去皮尖、硼砂少许，研为细末，炼蜜调药，稀稠得所，噙化而安。（《得效方》。）

冯楚瞻治李工部，一日忽发热，牙床肿烂，舌起大泡，白胎甚浓，疼痛难忍。或用清解之药，口舌肿烂益甚，数夜不寐，精神恍惚，野狼狈不堪。其脉两关尺甚微，惟两寸稍洪耳。曰∶龙雷之火，亦能焚草木，岂必实热，方使口舌生疮乎？盖脾元中气衰弱，不能按纳下焦，阴火得以上乘，奔溃肿烂。若一清胃，中气愈衰，阴火愈炽。急为温中下二焦，使火有所接引而退舍矣。乃用白术八钱，炮姜三钱，温中为君；炒麦冬三钱，清上为臣；牛膝三钱，五味一钱，下降敛纳为佐；附子一钱五分，直暖丹田为使。如是数剂，精神渐复，肿者消而溃者愈矣。（来选入。）

一人无故舌缩，不能言，用芥菜子研末，醋调敷颈项下，即能言。服清脾降火等汤，再用紫雪冰片散，吹之而安。

钱国宾治板桥李氏仆刘二，与租房之妇私，年余不收其租。一日，主人算账无抵，刘二坐逼，妇恨将刘舌咬下二寸。延视，根肿满，汤水不下。制金疮药，用败龟板烧烟带黑色一两，血竭一钱，冰片三分，共末糁上，血痛俱止，肿尚未消。其人昏昏不省，梦关帝示以半红半白鸡豆大药一粒，用无根水吞，汝即生矣。惊觉难言，讨笔书。众人方知自是其肿渐消，可灌饮汤，至于薄粥。其舌长完，比前大小一样，日服参 归术汤愈。

蒋仲芳治一同学，年二十余，患腮肿。医以清凉散火之剂，不一夜舌忽肿塞口，命在须臾，叩门求救。诊其脉微细而数，大便四五日不行矣。微数虽属虚火，而便结又已属实。乃用百草霜吹舌上，内用酒蒸大黄五钱，肉桂一钱，引火下行，一剂而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