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续名医类案 · 目

- 书：[续名医类案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)（魏之琇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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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目

孙兆治国婆婆患眼冷泪，眼科官治二三年不效。上召孙，孙至曰∶臣非眼科，但有药耳，容进方。用石决明一两，赤小豆两半，半夏五钱，生斑蝥二十一粒，炒、去头足，木贼五钱，为末，姜汁丸如桐子大。每服二十丸，姜汤下。方进，圣旨下眼科详定。奏曰∶此方与眼科甚不相涉，斑蝥有毒，恐伤脏腑，不敢用，令再取圣旨。国婆婆闻之曰∶眼科医官不惟不能，亦不愿使我治也。但合此药，总伤无怨。上闻之，孙自进药，服经十余日愈八分，二十日全愈。时眼科并降两官，孙赏钱三十万。（雄按∶眼科虽降官，其言未可为非。婆婆眼虽愈，其方未可为训，学人勿尽信书也。）

窦材治家中女婢，忽二目失明，视之又无晕翳。细思此女年少精气未衰，何缘得此症？良由性急多怒，有伤肝脏，故经脉不调所致。遂与密蒙花散一料，如旧光明矣。

张子和治女僮，目忽暴盲不见物，此相火也。太阳、阳明血气俱盛，乃刺其鼻中、攒竹穴，与顶前五穴，大出血，目立明。

李民范目常赤，至戊子年火运，君火司天，其年病目者，往往暴盲，火运灾烈故也。李是年目大发，张以瓜蒂散涌之，赤立消。不数日又大发，其病之来也，先以左目内 赤发牵睛，状如铺麻，左之右次锐 发赤，左之右赤贯瞳子，再涌之，又退。凡五次，亦五次皆涌之，又刺其手中出血，及头上鼻中皆出血，上下中外皆夺，方能战退，然不敢观书及见日。张云∶当候秋凉再攻则愈，火方旺而在皮肤，虽攻其里无益也。秋凉则热渐入里，方可擒也。惟宜暗处闭目，以养其神水。暗与静属水，明与动属火，所以不宜见日也。盖李因初愈后，曾冒暑出门，故痛连发不愈如此。涌泄之后，不可常攻，使服鼠粘子以退翳。方在别集中。

赵君玉目暴赤肿，点洗不退。偶思张语曰∶凡病在上者，皆宜吐。乃以茶调散涌之，一涌赤肿消散。君玉叹曰∶法之妙，其迅如此，乃知法不远人，人自远法耳。

王之一子十余岁，目赤多泪，众工无效。张曰∶此儿病目，还当得之母腹中被惊。其父曰∶妊娠时在临清被围。乃令服瓜蒂散加郁金，上涌而下泄，各去涎沫数升。人皆笑之，其母亦曰∶儿腹中无病，何吐泻如此？

至明日其目耀然爽明。其日又与头上出血，及眉上鼻中皆出血。吐时次用通经散二钱，舟车丸七十粒，自吐却少半。又以通经散一钱投之，明日又以舟车丸三十粒投之，下十八行，病更不作。

士人赵仲温赴试，病两目赤肿睛翳，不能识路，大痛不任，欲自寻死。一日与同侪释闷，坐于茗肆中，忽钩窗脱钩而下，正中温额上，发际裂三四寸，紫血流数升，血止目快，能通路而归。来日能辨屋脊，次见瓦沟，不数日复故。此不药不针，误出血而愈。夫出血者，乃发汗之一端也，亦偶合出血法耳。

一小儿名德孙，眼发赤，其母买铜绿欲洗儿目，煎熟，家人误与儿饮之，须臾大吐，吐讫立开。

娄全善男，目珠至夜疼连眉棱骨及头半边肿痛，用黄连膏点之反甚，诸药不效。灸厥阴少阳，疼随止，半日又作。月余以夏枯草二两，香附二两，甘草四钱，为末，每服钱半，清茶调下，咽疼减半，四五服良愈。

一男子所患与前症皆同，但黑睛有白翳二点，诸药不效。亦以此药，与东垣选奇汤加四物及黄连煎间服，并灸厥阴少阳而安。

王海藏妻侄女，形肥，笄年时得目疾，每月或二月一发，发则红肿难开，如此者三年，服除风散热等剂，左目反有顽翳，从锐 遮瞳人，右目亦有翳，从下而上。经云∶从内走外者，少阳病；从下上者，阳明病。此少阳、阳明二经有积滞者也。脉短滑而实鼓，还则似短涩。洁古云∶短为积滞，遏抑脏腑，宜下之。遂用温白丸减川芎、附子之二，多加龙胆草、黄连，如东垣五积法，从二丸加起，每日加一服，加至大利。然后减丸，又从二丸减起。忽一日，于利中下黑血块若干，如黑豆大而坚硬，从此渐痊而翳尽去。（以上三则，皆《医学纲目》。）

卢州知录彭大办在临安，暴得眼赤后生翳，一僧用兰香子（本名罗勒，又名香果，又名医子草。）洗晒，每纳一粒入 内，闭目少顷，连膜而出。一方为末点之。李时珍尝取子试之水中，亦胀大。盖此子得湿即胀，故能染惹眵泪浮膜耳。然目中不可着一尘，此子可纳三五颗，亦不妨碍，亦一异也。（《本草纲目》。）

张大复云∶予目初眇，有教服三花五子丸者，或云缓甚，宁益于用乎？遂止。扬州张斗岳谓予∶淮僧某者，久眇 然，问之则服三花五子丸也。此古本所载耳，而修合之法稍异，则效不效应焉。比归，请以相与，予病且老，无事于方，然愿得之以济同病者。张信士通剑术，其言多不妄。（《笔谈》。）

张三丰真人治目疾碧云膏，腊月取羯羊胆十余枚，以蜜装满，纸套笼住悬檐下，待霜出，扫下点之神效。（即二百味草花膏，另一制法。）

兖州朱秀才，忽不见物，朝夕拜天，因梦神传方，用好焰硝一两，铜器熔化，入飞过黄丹二分，片脑二分，铜匙急抄入罐内收之，每点少许即愈。（张三丰仙方。）

宋丞相言∶黄典史病外障翳，梦神传一方，用太阴玄精石，阴阳火 ，石决明各一两，蕤仁、黄连各二两，羊子肝七个，竹刀切晒。为末，粟饭丸梧子大，每卧时茶服二十丸，服至七日，烙顶心以助药力，一月而愈。

（《朱氏集验方》。）

魏全家富，母忽然失明，王子贞卜之曰∶明年三月一日，从东来衣青者，疗之必愈。至时候见一人，着青绸襦，遂邀，为重置饮食。其人曰∶仆不解医，但解作犁耳。为主人作之，乃持斧就舍求犁辕，见桑曲枝临井上，遂斫下，其母两眼焕然见物。此曲枝桑盖井之所致。（朝野佥载。）

王玺集要诗云∶赤眼之余翳忽生，草中鹅不食为名，塞于鼻中频频换，三日之间复旧明。又倪惟德《原机启微》方，用鹅不食草（本名石胡荽。）晒干二钱，青黛、川芎各一钱，为细末，噙水一口，每以米许 入鼻内，泪出为度。一方去青黛。（《本草纲目》。）

《经验方》治目障翳，以熊胆少许，净水略调开，尽去筋膜尘土，入冰片一二片，或泪痒则加生姜汁些少，时以铜筋点之绝奇，赤眼可用。余家二老婢，俱以此效。熊胆善辟尘，试之之法，净一器，尘其上，投胆一粒许，则凝尘豁然而开。（同上。）

朱丹溪治飞丝入目，红肿如眯，痛涩不开，鼻流清涕，用墨脓磨，以新笔涂入目中，闭目少时，以手张开，其丝自成一块，看在眼白上，却用绵轻轻拭去即愈。如未尽再治。又飞丝入目，用头垢点入目中即出，神效。

又眯目病此，彦良记之，七十余更无眼疾。（《延寿书》。）

有人年八十余，眸子了然，夜读蝇头字，云别无服药，但自小不食畜兽肝。人以本草羊肝明目疑之，余曰∶羊肝明目性也，（以食百草故。）他肝不然。畜兽临宰之时，忿气聚于肝，肝主血，不宜于明目矣。（《延寿书》。）

陈坡次女，痘后余毒上攻，遂成内障，遍试诸药，半月不验。后得老医一方，用蛇蜕一具，净洗焙燥，又花粉等分，细末之，以羊子肝破开，入药在内，麻皮缚定，用泔水煮熟切食之，凡旬余而愈。其后程甥亦用此效。（《槎庵小乘》。）

万密斋治孙抚军淮海，患目疾，因宦学政时，多阅卷而得，今每阅文案则眼珠胀痛，用八珍汤为主，人参、茯苓、炙甘草、酒洗当归、酒炒白芍、酒炒生地黄，去白术、（以其燥也。）川芎，（以其窜也。）加麦冬、五味子、柏子仁、枣仁，黄连减半，共十一味。孙曰∶何不用菊花、蔓荆子？曰∶凡目疾有外因、内因。由风热得之为外因，宜发散，所谓火郁则发之也；由久视伤血得之为内因，宜以养血为主，所谓目得血而能视也。服十数剂全愈。

孙文垣治吴小峰与弟小川，俱病目。专科治之益甚，其目始红肿，次加太阳痛，继以白星翳叠出。脉之，小峰濡缓而大，两目血缕入贯瞳人，薄暮则痛。（虚。）小川则洪大鼓指，黑珠有浮翳膜隐涩难开，大小便皆不利。

（实。）故于小峰用补，先以清肝散与之。夏枯草五钱，香附四钱，甘草钱半，细茶五分，以撤其痛，（治标。）药两进而痛止。（方法与前娄全善案同。）继用人参、茯苓、熟地、杞子、桂心、牛膝、破故纸、白蒺藜、丹皮。（治本则桂、纸，蒺藜当酌用。）于小川用泻，内用泻肝汤及当归龙荟丸，外用象牙冰片末点之，（凡点眼药研须极细。）七日全愈。经云∶实者正治，虚者从治。小川之症惟厥阴肝火炽盛，肝常有余，有余者泻之，正治也。小峰则下虚，又为怒所激，怒则火起于肝，肝为藏血之地，故血丝贯瞳人，而薄暮作痛。故先用清肝散以去其痛，再用甘温补下元之虚，俾火得归原，此从治也。若用苦寒降火之剂，恐血凝而痛加，且火激而愈炽矣。

侄孙眼红肿胀，或以苦寒治时疾之剂与之，眼愈肿，且增两太阳痛。再加石膏病不减，且遍身胀闷，寝食俱废。脉之弦大无力。乃用蔓荆子、桑白皮、柴胡、香附、夏枯草、甘草、芽茶，一帖痛定，两帖肿消，四帖全愈。

一女孩右目红肿，腹中饱乃能开，饥则不能开，此疳积寒症也。以夏枯草二钱，甘草、谷精各一钱，香附一钱五分，煎服，四帖而安。

孙氏妇年过四旬，眼赤肿，太阳痛，大便三日不行，经水四日未止，诸治不效，右目内 突生一白泡，垂与鼻齐，大二寸余。专科见而却走，以为奇疾。时眩晕不能少动，动则呕吐益剧。孙脉之，两寸关俱滑大有力，两尺沉微，此中焦有痰，肝胆有火，为怒所触而然。经云∶诸风掉眩皆属于肝；诸逆冲上，皆属于火。盖无痰不作晕也。（却未然。）其白泡乃火性急速，怒气加之，气乘于络，上而不下，故暴胀垂下也。古壮士一怒目裂，与此理同。治当抑肝木，镇痰火。先用姜汁益元丸，以压火止吐，再以二陈汤加酒连、酒芩、天麻、滑石、吴萸、竹茹、枳实，一帖吐止，稍能运动。仍以二陈汤加芩、连、菊、精草、夏枯草、香附、苡仁、吴茱萸，四剂赤肿消，白泡敛，经止而愈。俞东扶曰∶此案见证甚怪，治法甚稳，因知医病只要明理，毋庸立异也。

吕东庄治吴绮 弟，患左目痛连脑，医以头风治之不解。初时发寒热，后遂壮热不止。吕诊之曰∶火伏于内，风燥泉涸，木乃折矣，非得汗不解也。或曰∶汗须用发表药，独非风燥乎？且发汗药，须拥被闷卧乃得。

身热，甚苦此，奈何？（难得，妙。）吕曰∶庸医发汗，皆属强逼，故须拥被闷卧，然而汗不可得也。（说破此辈伎俩，正是教人苦心。）今药非此类，虽薄衾舒体，时雨自至，岂能阻遏哉？（语欠圆活。）乃用龙脑白术饮子，（必逍遥无疑。）夜分大汗淋漓，次日头目爽然矣。（龙脑白术饮子，无从考核。有谓即赵氏加减逍遥散，未知是否？

原注。雄按∶议论超妙，而所用之方，仍是风剂，似与泉涸二字失照应矣。）

吴孚先治一人目痛，取竹叶一片，刺鼻之迎香穴，出血而痊。鼻内迎香穴，乃手足阳明交经也。（治法本张子和。）

王宗苍目珠红赤，惊悸，肠鸣，色夭不泽，左手浮空，右关尺重按无力。吴曰∶此肝肾交虚，不能制游行之火，非肺家实火也。朝服加味归脾汤，夕服八味丸，不一月白珠红退，脉渐冲和矣。

杨贲亨治一贵人，患内障。性暴躁，时时持镜自照，计日责效，数医不愈。召杨诊，曰∶公目疾可自愈，第服药过多，毒已流入左股，旦夕间当发毒，窃为公忧之。既去，贵人日夕视左股，抚摩，惟恐其发也。久之目渐愈而毒不作。贵人以杨言不验，召诘之。对曰∶医者意也。公性躁欲速，每持镜自照，心之所属，无时不在于目，则火上炎，目何由愈？故诡言令公凝神于足，则火自降，目自愈矣。（雄按∶此移情妙法，医能隅反，胜用逍遥、越曲诸方矣。）兵行诡道，惟医亦然。贵人曰∶良医也。浓礼而遣之。（《筠斋漫录》。《江西通志》

载此大略。）

范武子尝患目痛，就张处度求方。处度因嘲之曰∶古方宋阳里子少得其术，以授鲁东门伯，鲁东门伯以授左邱明及汉杜子夏、郑康成，魏高堂隆，晋左太冲，凡此诸贤并有目疾。相传此方云∶一减思虑，二专内视，三简外观，四旦晚起，五夜早眠。熬以神火，下于气海，蕴于胸中，然后纳诸方寸。修之一时，近能数其目睫，远视尺棰之余。长服不已，洞见墙壁之外，非但明目，乃亦延年。（同上。）

黄履素曰∶予少时神气不足，患目，每用目少过，辄酸涩无光者累日。博考方书，多云六味地黄丸可治目。

予连服二三料，目疾转甚。改用别方补肾气血之药，始得少愈。后读《医学钩元》有目病不宜服六味丸辨，谓泽泻、茯苓渗水，山茱萸不宜于目，（山萸味酸，肝开窍于目。经云肝病者毋多食酸。凡肝肾病皆不宜些三味，不惟目也。）言之甚详。以予验之，此论良是。然从今思之，目病有属血虚，亦有属气虚者。予血固不足，气则尤虚。薛立斋治两目紧涩，不能瞻视，以为元气下陷，用补中益气汤，倍加参、 而愈。予悔往时不多服前汤，而专事于补肾养血，致久不痊。迨四十后，以指麻多服前汤，原无意于治目，而目光渐充，始信往时之误。

予幼时患风弦烂眼，甚受其累，百药罔效。遇一陈姓医士于长安邸，授予白末药，令敷于眼 患处，随敷随愈，取效如神，不肯传方。予略访之云∶有吐蛔在内。吐蛔者，小儿口中吐出蛔虫，收干候用。其中想更有制就芦甘石配之者，真奇方也。

张三锡治一人病目，久不能治，凉药尽试不应。诊之，两手微弱，命服八珍加麦冬，一月如旧，乃知饮食不运，肠胃枯涩，发落皮皱，噎膈淋闭等症，目昏耳聋，悉由气液血脉荣卫衰少，不能升降出入，虚火阻滞而然。故元府闭则小便淋浊，火炎上则目视昏花，有如隔帘视物之象也。丹溪、东垣治目昏，用参、 补养气血，久靡不获效，以气血旺，则元府得利，升降清明也。

一人目赤，黑珠傍暗赤成疮，耳中痒，作肾脏风治，用四生散，每作三二服即愈，时称为圣散。《圣惠方》

白附子、黄 、独活、沙苑蒺藜也。

一人拳毛倒睫，用木鳖子一个，去壳为末，绵裹塞鼻中。左塞右，右塞左，一二夜其睫自分。（《治法汇》。）

陆肖愚治孙宪副夫人，因怒气，患两目赤痛，两太阳亦痛，治及半月，赤痛益剧，且肿大如桃，经行数日不止，大便数日不行，饮食不进，头眩吐逆。脉之，左弦右滑，上下俱阳分有余。曰∶相火寄位于肝胆，怒气触之，其发如龙雷，不可逆折。病虽上剧而下缓，然实因下而逆于上也。用醋炒柴胡、青皮、吴茱萸、炒黄连、盐水炒黄柏、酒炒黄芩、白芍、丹皮、青黛、竹茹为煎剂，以抑青丸合龙荟丸，一日夜煎丸各二服，遂减大半。第大便未行，经血未止，煎剂仍前，以抑青丸合润字丸投之，便行极涩，进粥安睡，明日诸症俱愈，后以清气养荣汤调理之。

一老人年八十四，夜能细书。询之云∶得一奇方，每年九月二十三日，桑叶洗目一次，永绝昏暗。（宜五月五日、六月六日、立冬日采者佳。）

倪新溪母陶氏，哭子丧，失明已十一年。忽一人踵门曰∶吾能疗瞽。时其孙上成均，宗党会饯俱在。其人曰∶诸君但少留此视之。发囊出针，针其目两 ，目顿能见物，抚其孙顶曰∶吾久不睹，汝今成人矣。新溪德之，手百金谢，其人不受而去，众以为神。（《云间杂志》。）

九江有夫殴其妇，致双睛突出。适有兵过其门，令勿动，取手巾水湿盛睛旋转，使其系不乱，然后纳入，即以湿巾裹住，令三日勿开。其妇性急，闭二日，遂解巾，眼好如故。但遇风寒，常发痛。云∶解早之故也。（《奇疾方》，王带存抄辑。）

晋顾含养嫂失明，尝药视膳，不冠不食。嫂目疾须用蚺蛇胆，含计尽不得。有一童子以一合授含，开乃蚺蛇胆也。童子出门化为青鸟而去，嫂目遂瘥。（《晋书》。）

王叔权云∶（即执中也。）予游学会稽，早观书，辰牌方食，久之患目涩，倦游而归，同舍遗以盐精，数次揩目而疾除。盐精且尔，则青盐之治目固也。古方用青盐揩牙，因掬在手洗目，而目明。盐精乃盐仓地下之精英。（《资生经》。）

唐丞相李恭公扈从，在蜀中日患眼，或涩，或生翳膜，或即疼痛，或见黑花如豆大，累累数日不断，或见如飞虫翅羽，百方治之不效。僧智深云∶相公此病，缘受风毒。夫五脏实则泻其子，虚则补其母。母能令子实，子能令母虚。肾是肝之母，今肾受风毒，故令肝虚。肝虚则目中恍惚，五脏亦然。香港脚、消中、消渴、诸风等，皆由肾虚也，（此僧深得经旨，虽未能畅发所以，终是唐人高手。诸说纷纷，徒乱人意耳。）地黄丸悉主之。

用生地黄、熟地黄各一斤，石斛、防风皆去芦，枳壳炒去穣，牛膝酒浸，杏仁去皮尖各四两。上为细末，不犯铁器，炼蜜丸如桐子大，空心以豆淋酒下五十丸。豆淋酒法∶黑豆半升，净拣簸炒，令烟出，以酒三升浸之，不用黑豆。用此酒煮独活即是紫汤。（《百乙方》）

陆景渊之子患烂弦风眼，两 皆痛，泪渍两颊，皆即成疮，百药不效。因理故书，得此方试点之。须臾药泪俱下，循疮中流出，其间有小虫，自此遂愈，甚妙。黄连一两，淡竹叶一两，柏树皮干用一两，而半湿用二两，上三味 咀，以水二升，煎至五合。稍冷用滴目 及洗烂处，日三四用。（同上。）

咒偷针眼已结赤肿，未成脓者神验。取患人衣衫角，以手紧捻定于所患眼大 上 之，每一 即念一声移甚底，移橛眼。如此一气念七过， 七遍讫。随身就手捻令紧，打一结，结定自然便退，直候眼安方解。切在志诚，不须令病患知咒语，或欲自移亦甚可。（同上。）

朱丹溪治一人病眼，至春夏便发，当作郁治，用黄芩酒浸，南星姜制，香附、苍术俱童便浸、连翘各二两，山栀炒一两，川芎童便浸一两半，陈皮酒浸、草龙胆酒蒸、卜子、青黛各半两，柴胡三钱，为末，神曲糊丸，服之旬月而愈。（《治法》。）

华川陈明远患瞽十龄，百药屡尝而不见效，自分为残人。松阳周汉卿视之曰∶是医翳虽在内，尚可治。用针从 入睛背，卷其翳下之。目 然办五色，陈以为神。（《续粹》。）

赵良仁云∶丹溪先生尝用参膏，治一老人目暴不明，昏暗如夜，正《灵枢》谓气脱者，目不明是也。余亦曾治一士人，患头风连左目壅痛。从戴人法，于百会、上星出血皆不效。遂在头偏左之足太阳所过第二行，与上星对平，按之甚痛处，出血立愈。由是而言，针之与药，必切中病所。药与邪对，然后可愈。前人之方，不过立规矩耳。（《药要或问》。）

缪仲淳从父病后眼花，服此立愈，盖肝肾二经虚也。真甘枸杞一斤，（去蒂。）真怀生地黄一斤，（极肥大者，酒洗净，）河水，砂锅内熬膏，以无味为度。去渣重汤煮，滴水成珠，便成膏也。每膏一斤入炼蜜六两，空心白汤化下。（《广笔记》。）

黄学谕潜白，患风泪眼，每出则流泪盈颊。缪仲淳疏一方寄之。谷精草为君，蒺藜和枸杞之属佐之，羊肝为丸，不终剂愈。（同上。）

薛立斋治一男子，眼赤痒痛，时或羞明下泪，耳内作痒，服诸药不效，气血日虚，饮食日减，而痒亦盛，此脾肾风热上攻也。以四生散（白附子、黄 、独活、沙苑蒺藜。）酒调四服而愈。又一人头目晕眩，风肤瘙痒，搔破成疮，以八风散治之亦愈。

张石顽治澄和尚，患眼疾二年，服祛风清热药过多，致耳鸣嘈嘈不止，大便艰苦燥结，近左眼上有微翳，见灯火则大如斗，见月光则小如萤。张曰∶此水亏而阴火用事也。月乃阴精，肾水内涸，不能泛滥其光，故视之甚小。灯本燃膏之焰，专扰乎阴，不能胜其灼烁，故见之甚大。合脉参证，知为平日劳伤心脾，火土二脏过燥，并伤肾水真阴也，遂疏天王补心丹与之。他如徐中翰燕，及见日光则昏眯如蒙，见灯火则精彩倍常，此平昔恒劳心肾，上盛下虚所致。上盛则五志聚于心胞，暗侮其君，下虚则相火失职，不能司明察之令。得灯烛相助，故精彩胜常。此与婴儿胎寒夜啼，见火则止之义不殊。专事眼科者，能悉此义否？

立斋曰∶世传眼 初生小泡，视其背上，即有细红点如疮，以针刺破眼时即瘥，故名偷针，实解太阳经结热也。人每试之有验。

张子颜少卿，晚年常目光闪闪然，中有白衣人，如佛相者。子颜信之弥谨，乃不食肉，不饮酒，然体瘠而多病矣。一日求汪寿卿诊，卿一见大惊，不复言，但投以大丸数十，小丸千余粒。嘱曰∶此十日内服之当尽，却以示报。既如约，视所见白衣人变黄，而光无所见矣。乃欲得肉食，欲思饮酒。又明日黄亦不见，竟气象异他日矣。乃诣寿卿以告，卿曰∶吾固知之矣。公脾初受病，为肺所乘，心脾之母也。公既多疑，心气不固，自然有睹。吾以大丸实其脾，小丸补其心。肺为脾之子，既不能胜其母，而病自愈矣。（《道山清诂》未选入。）

沈存中云∶予为河北察访使时，病目赤四十余日，黑睛傍黯赤成疮，昼夜作楚，百治不效。郎官邱革相见，问予病目如此，曾耳中痒否？若耳中痒，即是肾家风。有四生散疗肾风，每作二三服即瘥。闾里号为圣散子。

予传其方合服之，午后一服，临卧一服，目反大痛。至二更乃能眠，及觉目赤稍散，不复痛矣。更进三四服，遂平安如旧。是时孙和甫学士帅镇阳，闻予说，大喜曰∶吾固知所以治目矣。向久病目，尝见吕吉甫参政日，顷目病久不瘥，服透冰丹乃瘥。如其言修合一剂，试服了二三十服，目遂愈，乃知透冰丹亦疗肾风耳。（未选入。）

龚子才治一人，两目作痛，服降火祛风之药，两目如绯，热倦殊甚。用十全大补汤数剂，诸症悉退。后服补中益气汤兼六味丸而愈。复因劳后目涩体倦，仍取十全大补而痊。

一人目赤不明，服祛风散热药，反畏明重听，脉大而虚。此因劳心过度，饮食失节。以补中益气汤加茯神、枣仁、山药、五味顿愈。又劳役复甚，用十全大补兼前药而痊。

前日与欧阳叔弼、晁无咎、张文潜，同在戒坛。予病目昏，将以热水洗之。文潜曰∶目忌点洗，目有病当存之，齿有病当劳之。（雄按∶此治目疾之妙法《莲华经》也。庸人自扰，宜乎盲矣，不可固也。）又记鲁直语云∶治目当如治民，治齿当如治军。治民当如曹参之治齐，治军当如商鞅之治秦。颇有理，故追录之。（《东坡志林》。）

相公崔公慎由廉察浙西，左目 生赘如息肉，欲蔽瞳人闷极，诸医方无验。谭简见曰∶此立可去，但能安神不挠，独断于中，则必效矣。崔公曰∶如约，虽妻子必不使知。谭又曰∶须用九日睛明亭午，于静处疗之。

若其日果能遂心，无忧矣。是时月初也，至六七日间，忽阴雨甚，谭生极有忧色。至八九大开霁，问崔公饮酒多少。崔曰∶量虽至小，亦可引满。谭大喜，是日于使宅北楼，请饮酒数杯，端坐无思，俄而谭以手微扪所患，曰∶殊小事耳。初觉似拔之，虽痛亦可忍，又闻动剪刀声。乃白崔曰∶此地稍暗，请移往中庭。坐既定，闻栉然有声。先是谭请好绵数两染缝，至是以绛绵拭病处，兼敷以药，遂不甚痛。请开眼看所赘肉，大如小子指，坚如干筋。遂命投之江中，后数日诏征入秉钧。（因语录唐赵 。）

魏玉横曰∶金封翁年近七旬，病晕厥，即类中风也。小愈后眼花，不良于步。或教以一味白蒺藜，水泛为丸，每早晚服四钱，既可祛风，又能明目，且价廉而工省。才服数日，觉口咽苦燥，再服，遂陡然失明。重以郁怒，晕厥复作，目闭不语，汗出如珠。延诊脉已散乱，姑以熟地二两，杞子一两，煎服。一时医至，不敢主方，欲就中加附子一钱，谓重剂纯阴宜少入阳药。余曰∶此症外间多用参附汤，有致筋枯皮黑，人未死而半身先死者，以衰微之阴被劫也。（雄按∶此真阅历之言，余亦目击多人矣。）今症属三阴亏竭，五志之火上炎，故卒然晕厥。且病患以误服白蒺藜之燥，失明而病作，宁可再服附子？医乃默然去。二味服下，神气渐苏。乃减半，入沙参、麦冬、沙苑蒺藜而愈。今常服之，两年许能辨瓷器花色矣。后复更医，不知何病而卒。

卢玉川年六旬外，久病胁痛，凡一切香窜古方，莫不遍尝。后一医与丸方，以葫芦巴为君，余多伐肝之品，服之胁痛果暂愈。既而一目失明，犹不谓药之误也。再服则两目俱损，胁痛转甚。延诊，以大剂生熟地、杞子、女贞、沙参、麦冬、蒌仁与之，一服即愈。始悟向药之非，然目中黑水神光，枯竭已久，不能复矣。

一人年二十左右，求诊。无他病，惟日入则两目无所见，此即谚语所谓雀盲是也。其脉惟左关大，左尺极微，语之曰∶君得毋新婚乎？曰∶然。与生地、杞子、牛膝、甘菊、沙参、麦冬、女贞，四剂而愈。因戒其房帏撙节，否则再发，成废人矣。

方懋春内人患喑，荆、防二味，为时师治喑所不可缺者，服四剂，不虑其芳香燥烈，竞致两目赤肿眵泪成障也。已逾月，渐次失明。诊之，两寸上溢且弦数。令前方加当归、白芍，数服而愈。其侄亦同此患，时已瞳人迸出，不及药矣。

消障救睛散∶石斛钱半，生研，羚羊角一钱，草决明一钱，连翘钱半，白蒺藜一钱，龙胆草五分酒炒灰，甘菊八分，木贼草五分，汉防己一钱，茺蔚子一钱，水二盅，煎八分，食远服。王晋三曰∶白睛 肉，状若鱼胞，世人咸用外点钩割，殊非正治。余因制此方，以石蟹为君，性大寒而燥，去湿恝，消 肉，如鼓应桴，堪称仙品。佐以羚羊角之向导，熄肝风散恶血；草决明疗青盲，去白膜；连翘泻客热，散结气，专泄大小 之热；

酒炒龙胆草退湿热之郁翳；白蒺藜散风破血；木贼、防己疗风胜湿；甘菊化风；茺蔚行血。诸药皆入肝经，仍能上行于肺，用之屡验。

尤在泾曰∶目赤肿痛，人知降火，而不知活血，所以多不得力。只用四物汤内，地黄用生，芍药用赤，加蒸大黄、赤茯苓、薄荷叶，治之甚妙，此戴复庵法也。余谓目赤肿痛，人知活血，而不知治痰。脾胃壅滞，积热生痰，积痰生热，辗转相因。气冲头目昏痛不已者，须用半夏、石菖蒲、黄芩、枳实、茯苓、陈皮，微兼菊花、白蒺藜之属治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