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续名医类案 · 呃逆

- 书：[续名医类案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)（魏之琇 · 清）
- 来源：公有领域古籍数字化文本（416-续名医类案.txt）

> 本文档由 [aibookbar.cn](https://aibookbar.cn) 生成，HTML 版见 [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/52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/52)。

## 呃逆

朱丹溪治超越陈氏，二十余岁，因饱后奔走数里，遂患哕病。但食物连哕百余声，半日不止，饮酒与汤则不作，至晚发热，如此者三月。脉涩数，以血入气中治之，用桃仁承气汤加红花煎服，下污血数次即减。再用木香和中丸加丁香服之，十月而愈。

一人病后呃逆不止，声闻邻家，或令取刀豆子烧存性，白汤调服二钱，即瘥，盖取其下气归元而逆自止也。

（《本草纲目》。）

邃 治一人伤寒，阳明内实，地道不通发呃，其脉长而实，以大承气汤下之而愈。

一人伤寒，七日热退而呃声不绝，六脉沉细无力，倦甚，以补中益气汤加附子，日进三服而安。

一人酒色过伤，医作外感治，发汗过多，绝食日久，致血气两虚，相火冲上，呃逆五六日不止。治以半夏、黄连以泻逆气，归、芍、生地、知母以养阴，炒柏以泻冲火，二三剂而愈。

陈三农治一人，患温热病十余日，身热面红，舌燥黑，呃逆日夜不止者三日。众医以脉迟无力，欲用丁附回阳热剂。陈以手按其胸腹，痛不可近，曰∶脉微迟非元气虚，由邪热内实，壅滞其脉而然也。用解毒承气汤，入甘遂末三分，下咽而燥热，片时去黑粪三四升，热退呃止而安。

一人患温热病，大便不通，用下药粪去而呃大作。众尤下药之过。曰∶此燥粪在肠胃，遏气于下，粪去而郁气暴升，故奔迫而作呃耳。以枳壳饮之而安。

一人呃逆连声，脉来有力。正邪相争，肝木受邪。自思金能克木，用铁二斤，烧红水淬饮之即愈。

一妇患时疫，饮水过多，心下坚痞，咳逆倚息，短气不卧，诸药无效。作停饮治之，进以五苓散一剂而安。

（以上皆《大还》。）

卢不远治陈孟抒室人，因怒发呃三日夜。召诊，以来迟意甚不怿。脉之曰∶固来迟，然效极速。果一剂而愈。此盖肝郁甚怒弗畅，气将入胃而不能，故发呃。今不治呃，用柴胡等条达木郁，郁解即止，暴病气全，故易愈也。

吴孚先治袁氏女，陡发呃症。有用丁香、柿蒂者，有补之泻之，有灸之者，俱不效。乃与柴胡、桔梗等味开提之，不三剂而愈。良由郁怒，肝木不舒，上乘于胃，故作呃，经曰木郁则达之谓也。

喻嘉言治王岵翁，有脾约症，得苁蓉、胡麻、首乌、山药等润剂即解。冬尽偶饱食，当风而吐，胃气大伤，微似发热，左关脉甚大。自云初觉中脘不舒，今则气反攻左，初饮梨汁不投，今服蔗汁稍定。喻曰∶此虚风之候也，以胃中空虚若谷，风自内生，左投肝木，而从其类，是以气攻左，而左脉即为之大且劲。经云∶风淫于内，治以甘寒。梨蔗皆甘寒，而一效一不效者，乃胃中气虚已极，不奈梨性之达下，而喜蔗性之和中也。遂以甘寒定方，人参、竹沥、麦冬、生地之属。众议除参不用，服后腹内呱呱有声，呕出黄痰少许，胸中遂快，次早大便亦通，症似向安。然本胃经受病，而胃脉反和，惟心肾肝肺之脉不安，其故口中味淡，汤饮不肯下行。

此中央气弱，不能四迄转达也。宜急用四君子汤之理胃气，则中央之枢转有力，而四畔之机关尽利，喉管之水气不逆，而口中之淡味亦除矣。不信，别召二医，一谓中风，一谓伤寒。微用表剂，即汗出沾濡，气高神荡，呃逆不休矣。再投黄连一剂，则脉乱如沸羹，频转频歇，神昏身强，年寿黑滞，气出顺而入必哕，昼夜万三千五百息，即哕亦如之。二医卸祸，谓喻前议四君，今始可用。喻曰∶气已出而不入，再加参、术之腻阻，气立断矣，惟仲景旋复代赭一方，可收神功于百一。进一剂而哕势稍减，二剂加代赭至五钱，哕遂大减，连连进粥，神清色亮，脉复体轻。再用参、苓、麦冬、木瓜、甘草，平调二日，康复如初。

张三锡治一老人，偶伤饮食，消导未减。或误与润肠丸，二服下清水，胀痛转甚。或复投巴豆丸，二服至呃逆不止。用大剂六君子汤二帖，至五帖全止，补养而愈。

一老人深秋患痢，发呃逆呕吐。黄柏炒燥研末，陈米饭为丸小菀豆大，每服三十丸，人参、白术、茯苓三味浓煎汤下，连服三剂即愈。切不可下丁香等热药。

陈良甫治一人痢疾，呃逆不止，六脉沉弱。诸医药灼艾皆无效，乃投退阴散两服愈。又尝治许主簿，痢疾呃逆不止，诸药无效。灸期门穴，不三壮而愈。（《良方》。）

王叔权治一男子，忽气出不绝声，病数日矣。以手按其膻中而应微，以冷针频频刺之而愈。初不之灸，何其神也。（《资生经》。）

陈霞山治一人，咳逆上气，体重气短，胀满坐不得卧，常作水鸡声。用白前汤∶白前二两，紫菀、半夏各三两，大戟一两，水一斗，煮三升，分三服。（水肿大实之治。）

薛立斋治一妇人痢后呕哕，（即呃逆也。）服降火化痰等剂愈甚，脉洪大，按之虚细，作渴饮汤，诸药到口即呕。此脾胃虚寒，不能司纳，以参、术、炮姜末各一钱，以饭作丸，米饮不时送三五粒，至三两余，闻药不呕。

乃以六君加炮姜，三十余剂。

一妇人患症同前，饮食少思，胸腹膨胀，大便不实。所见之症，悉属虚寒假实，遂朝用补中益气汤加炮姜、木香，夕用六君子汤送四神丸，渐愈。又用八味丸料，煎送四神丸而痊。

一妇人因怒呕哕，时或昏愦口噤，时或举体内动，其面色或青或赤。此肝火炽甚，脾土受侮，用小柴胡汤加山栀、钩藤治之渐愈。又用加味归脾、逍遥二药，调理而痊。

缪仲淳治高存之邻人卖腐者，伤寒微哕，两日夜不省人事。其子乞方，问之曰∶汝父当时曾头身热乎？曰∶然。曰∶曾服汗药乎？曰∶未也。曾吐下乎？ 曰∶未也。因索伤寒书检之，其方类用干姜、柿蒂、丁香及附子等温热之药，（检方云云者，盖示人以病系阳明热呕，以上诸药均不可用，非临阵看兵书也。）末条仅载白虎汤一方。缪思之，曰∶伤寒头痛口渴身热，本属阳明热邪传里，故身凉发哕，（传里身凉，亦是金针。）未经汗吐下，邪何从而出？但其人年老多作劳，故于白虎汤中加人参三钱，二剂立愈。

马元仪治葛怀，年六旬外，下痢呃逆，两足微冷，或以痢治之转剧。诊之，两脉虚微，此中气挟寒下痢，当大剂温补，以恢复元气。时有言下痢多由湿热在胃，不行清理，而反温补恐未合。曰∶湿热伤者，其脉必实，其腹结痛，且无呃逆足冷之症。此由年高气弱，火衰于下，气虚于中，因之升降失常，而输泄无度。温补非治痢也，阳回则痢自止耳，若必俟痢止而后补之晚矣。遂与人参四两，合附桂理中汤，连投四大剂而瘥。

陆圣修年逾六旬，呃逆泄泻，面赤如妆，足冷如冰，两脉沉微。曰∶人身之中，赖元气以充养，今因泄泻而气衰于下，复因呃逆而气伤于上，上下交征，年高气弱，何以当此？所幸者犹未喘与汗，尚可挽也。与附子理中汤，大培火土，加丁香以暖胃止呃，盖一法而升降之道备焉。降者以肾中阳旺，则气不上僭，而下收崇土之功，升者以脾中阳旺，则气不下陷，而中守之营运有职，则饮食自然变化精液，而泄泻安有不愈乎？

朱氏子未第时，患腹胀食少，倦怠自汗，呃逆口干。脉之，左得弦急，右见虚微，此中虚肝盛，得之烦劳且怒也。烦劳则气分驰而脾胃损，郁怒则肝木横肆而脾胃伤，由是汗出不止，脾虚而腠理不固也。口中干燥者，脾虚而精液不升也；腹胀者，气虚而传化失常也；食少者，胃阳不化，健运失职也；呃逆者，五阳不布，阴气用事也。当用桂附理中汤，大培中土，土旺则不受制于木，且能生肺以制木也。服四剂，脉渐起，胀渐平。因停药数日，胀如故，与大剂桂附理中汤，少加沉香以和胃气而行肝气，调理一月而安。（病本多项，因呃逆为病之最，故入此。）

老仆王忠妇呕逆呃气，几无宁刻。脉之，右寸独大，余脉虚微。此中州土败，水气不行，五阳不布，浊阴上逆也。与五苓散一剂。此肝邪挟水气上逆也，五苓利水，中有桂以制肝，故速愈。服后一时许吐逆顿止，再与附桂理中汤连服之，明日两脉向和，呃逆亦止。微觉倦怠，与加桂理中汤，四五剂而安。

张意田治董友之母，年将七旬，病已八日。脉之，软缓而迟滞，发热日晡益甚，舌苔黄浓，大便不行，（便知非丁香、柿蒂症。）畏寒呃逆。阅诸方咸以老年正气虚，用丁香柿蒂与补阴之剂。夫脉来迟滞，畏寒，阳邪入里也；舌苔黄浓，日晡热盛，阳明实也。此乃表症未解，而陷里之热急，致气机逆窒而发呃，法当下之，毋以年高为虚也。与小承气，服后大便转矢气，兼有心烦不宁之状。与一剂，临晚下黑屎数枚，二更战栗壮热，四更大汗，天明又便黑矢，然后呃止神清而睡。此实呃之症也，宜审之。

朱丹溪治一中年妇人病哕，以四物汤加和白陈皮、留尖桃仁、生甘草、酒红花，浓煎入驴尿饮，以防其或生虫也。与数十帖而呃逆除矣。

楼全善治其兄，九月得滞下，每夜五十余行，呕逆食不下，五六日后加呃逆，与丁香一粒，噙之立止。但少时又至，遂用黄连泻心汤加竹沥引之。此实中挟虚之症，得黄连泻心，实症除而虚症未已，故得补敛而安。

若施之纯实之症则危矣。呃虽少止，滞下未安，若此十余日，（痢久故可用涩。）遂空心用御米壳些少涩其滑，日间用参、术、陈皮之类补其虚。自服御米壳之后，呃声渐轻，滞下亦收而安。

沈明生治唐玉如，夏间患血淋，数日淋止发呃，举体振动，声大且长。或与开胃消痰益剧，勺粒不入，已两日夕。又欲进丁香、柿蒂且加姜、桂、参、 。诊之，乃阴衰火炎症也。盖劳役而兼房帏，时际炎敲，水不制火，血虚而气上冲，是以胀满不食，呃逆不已。今六部脉洪数，颜如煤 ，大便六七日不行，小水滴沥不快。经云∶诸逆冲上，皆属于火。先哲云∶呃满须看前后部。肾虚不能纳气归元，故呃声长大从丹田出，丁香、柿蒂可妄投耶？乃先用胆导得垢数枚，觉两足微暖，此逆气下达也。即以六味汤料稍减山药、萸肉，入黄连、栀子、车前、牛膝，薄暮煎服，不夜分呃全愈矣。明晨进粥，滞色渐清。夫呃症有寒热之分，呃声有上下之别。

今以劳剧之体，血淋后见之，是不由胃而由于肾也。六脉洪数，大小便不利，是不由于寒而由于热也。真水耗于平日，火症萃于一时，虚则肝肾不能纳气，自下焦上逆为声，非中焦热邪之比。其腰疼颜黑俱属可虞，幸得两足温，得补而哕止，乃壮水制阳光之明验，亦坎离既济之隹征也。根据方调理半月全瘳。

娄东吴大令梅顿先生弟也，丁未夏，归自烟台，炎风烈日不无感受，萑符不靖不无惊恐。舟中兼有当夕者，至中途疲 殊甚，急棹抵吴门。或谓憔悴之体，竟应投补。沈见脉数未平，气口独盛，以为虚中有实热，初用薷、芩等剂，溯其源也。继用劫利等剂，导其流也。宿垢既除，旋培元气，元气渐复，行且勿药矣。因设酬劳之宴，劳倦惫甚，其夕神昏肢倦，俄而发呃。沈曰∶劳复发呃，当施温补无疑，第虚气上逆，其势方张，恐汤药未能即降，须艾 佐之为妙。一友于期门穴一壮即缓，三壮全除，调补而瘥。

魏玉横曰∶祖姓人年近七旬，素有胃痛病。于二月间忽发呃，昼夜不绝声者十余日，胃亦痛，食入即呕。

或与二陈汤加丁香、藿香等，病转剧。脉之，两手皆洪数，两寸溢而鼓，时见歇止，乃厥阴之火上冲而然。与杞子、米仁各一两，沙参五钱，麦冬三钱，酒连四分，二剂而愈。后半年病复作，以贫乏无力再药而死。此贫亦为不治之一也，哀哉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