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续名医类案 · 喘

- 书：[续名医类案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)（魏之琇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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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喘

金陵一铺治哮喘，名白果定喘汤，服之无不效者。其人以此起家，方用白果二十一个炒黄，麻黄三钱，苏子二钱，款冬花、法制半夏、桑白皮蜜炙各二钱，杏仁去皮尖、黄芩微炒各一钱半，甘草一钱，水三钟，煎二钟，随时分作二服，不用姜。（《摄生方》、《本草纲目》。文田按∶风寒则白果、桑皮为大禁，南省伤寒证少，风热什杂之气多耳。）

按∶此方惟风寒外感者宜用。若上盛下虚，气不归元者，服之立毙。如不问虚实，概行与之，虽起家而杀人多矣。然今之时师执方治病，谬为知服，其人亦未必不起家，而其罪则加等矣。

泸东治一人，九月间病发热恶寒喘急，脉洪大而似实，众作伤寒治不效。此虚甚之脉，非真实也。止视其短气不足以息，即当作虚治，以补中益气汤加麦冬、五味子、熟附子三分，六剂愈。症亦有痰食阻滞而声微喘促者，与虚症相似，不可不审也。

陈三农治一人，每劳或怒，即喘急吐痰不卧。众以降火化痰、理气清肺之剂不效，脉浮数而虚涩，此阴虚火动其痰也。用补阴平肺饮，下咽喘即定而愈。（同上。）

薛立斋治一妇人，伤风寒作喘。或用表散，愈而复患。仍用前药，其症益甚，饮食少思，胸腹不利。此因脾肺气虚也，先用六君子汤加桔梗渐愈，又用补中益气汤全愈。

侍御谭希曾喘咳吐痰，或手足时冷。此中气虚寒，用补中益气、炮姜而愈。

一妇人患前症，属命门火虚，不能生脾土，用补中益气汤、八味丸而痊。后复患，其喘益甚，下前药不应。

遂用黑锡丹，二服喘止，仍用前二药而诸症痊。凡属邪气有余者，其症易识，治效亦速。其属元气不足者，变症不一，效非可以旦夕期也。

定西侯蒋公患上气喘急，其脉寸口洪滑，此痰滞胸膈也。令先服稀涎散二钱，更以热水频频饮之，（用代探法殊妙。）则溢而吐，其痰如胶，内有一长条，裹韭叶一根遂愈。《局方》稀涎散∶江子仁六粒，牙皂三钱，明矾一两。为末，每用三分，吹入喉中。

一路姓者，年近五十，身体肥大，饮食倍常，病月余，每行动即喘。诊之，六脉微涩，曰∶此死症也。众为妄，后逾月果卒。

孙文垣治程菊泉，暑月患喘嗽，咳咳连声，浓痰滚滚，行动则喘促不宁，夜分口渴，胸膈胀闷，脉两寸滑而数，两关弦。此肺有宿痰，胆有郁火。经云∶火郁发之。又风寒外束者，可发散。苏子、半夏、采曲、杏仁各一钱，石膏二钱，款冬花、桑皮各八分，桔梗、枳壳各五分，麻黄三分，病不减。改以杏仁、陈皮、人参、贝母、款冬花、麦冬各七分，苡仁一钱五分，桔梗、知母各五分，五味子十粒，桑皮一钱，陈皮六分，痰减半。

胸膈未舒，口干脚热，前方减去款冬、五味，加枳壳、葶苈，两帖全愈。

陆祖愚治唐鸣和，平时有火症，因试事成痰火咳嗽，日夜吐黄痰二三碗，气逆喘急，饮食不进，服枳、梗、二陈尤甚，改服参、术几危。脉之，两手俱洪滑而数，乃用茯苓、桑皮、贝母、芩、连、花粉、元参、枳壳，加牛黄、竹沥，二三剂胸宽气缓，七八剂痰乃白色。去牛黄，三十余剂而安。

黄履素曰∶予家有庖丁王姓，生平多欲，年四十患脚痛。往针，予谓此足三阴虚，针无益也。数年后患痰喘，胸中痛，昼夜不眠。予谓此肾虚，气不归元，峻补其下，则气自降。适名医陈药坡来诊，其持论与予略同。奈病者服陈药嫌其作闷，别寻粗工治之，大服降气宽中之剂，服后觉宽，宽后复发。病者尚以渐宽为效，信服之以至于死，良可叹也。大凡此等病服药，初觉闷，久当渐宽渐愈。愚者嫌闷，而别求宽药，死者比比而是。（医者，病家，两宜熟悉。）如脾虚者亦然，初服必作闷，久则自宽。破气消导之药服之觉宽，久乃愈闷，以至不救，病者不可不知。

李士材治一人，发热干咳，呼吸喘急。始用苏子降气不应，乃服八味丸，喘益急。诊之，见其两颧俱赤，六脉数大，此肺肝蕴热也。以逍遥散用牡丹皮一两，苡仁五钱，兰叶三钱，连进两剂，喘吸顿止。以地黄丸料，用麦冬、五味煎膏及龟胶为丸，至十日而康。（《局方》逍遥散∶甘草、当归、茯苓、白芍、白术、柴胡。

肝脾蕴热与逍遥散不合，因大用丹皮、苡米而获愈，善后之法亦稳，第用五味殊未妥。王说是则是矣，然《内经》

有肝咳之论，逍遥全治肝耳。既治肝得效，则何虑五味之酸收？况曾经误散伤其肺气耶。）

朱太学喘急多痰，可以坐不可以卧，可以俯不可以仰，惶急求治。李曰∶两尺独大而软，为上盛下虚。遂以地黄丸一两，用桔梗三钱，枳壳二钱，甘草一钱，半夏一钱，煎汤送下，不数剂而安。

黄给谏中气大虚，发热自汗喘急。诊之，脉大而数，按之如无。此内有真寒，外见假热，当以理中汤冷冻饮料。

举家无主，不能信从，惟用清热化痰之剂，遂至不起。《金匮》理中汤∶人参、白术、甘草、干姜。

叶方伯夫人喘急痞闷，肌肤如灼，汗出如洗，目不得瞑。诊之，六脉皆空，所谓汗出如油，喘而不休，绝症见矣。辞不治，三日而殁。（王氏按∶汗出至三日而后死，此何必不可救？此治脱不必治喘也。

真脏未见，何畏于六脉之空乎？）

宋氏女中气素虚，食少神倦，春初忽然喘急，闷绝不知人，手足俱冷，咸谓毙矣。李曰∶气虚极而不清肃，不能下行，非大剂温补决无生理。遂以人参一两，干姜三钱，熟附子三钱，白术五钱，药服而苏。后服人参七斤余，姜、附各二斤，遂全愈。（王氏拟删此案。岂以术、附壅滞，无治喘理乎？然此证不少，王氏亦一偏之见耳。）

孙氏女久嗽而喘，凡顺气化痰、清金降火之剂，几于遍尝，绝不见效。一日喘甚烦躁，李视其目则胀出，鼻则鼓肩，脉则浮而且大，肺胀无疑矣。遂以越婢加半夏汤投之，一剂而减，再剂而愈。曰∶今虽愈，未可恃也，当以参、术补之，助养金气，使清肃下行。竟因循月余终不补，再发遂不可救药矣。（急则治其标，用越婢善矣。缓则治其本，用参、术以善后，犹未为当也。）

冯楚瞻治司文选，素患痰喘，发则饮食不进，旦夕不寐，调治数月不效。脉之，两寸少洪，余皆沉弱，其右关尺微细更甚。乃命门之火衰极无根，虚阳上浮，且服克削，脾元亏损，致痰涎益甚，虚气愈逆。以炒黄白术八钱，固中气为君。炒燥麦冬三钱，清肺引气降下为臣。炮姜二钱，温中导火；牛膝二钱，下趋接引；五味子一钱，敛纳收藏，并以为佐。制附子一钱五分，承上药力，直达丹田为使。如是数剂，痰退喘止，食进神强，久服八味丸不再发。（冯氏治病，大半皆是此种药，真景岳、立斋嫡派，而其用药更狠。尝见一酒客病喘，医以此法施之，大喘而死。误补与误攻，厥罪固维均也。）

吴孚先治赵太学，患水气咳嗽而喘，误作伤风，概投风药，面目尽肿，喘逆愈甚。曰∶风起则水涌，药之误也。以真武汤温中镇水，诸症悉平。

李成槐之室，蓦地气喘，呼吸促急，提不能升，咽不能降，气道噎塞，势甚危。或作痰逆气滞，欲用牛黄、苏合二丸，不敢遽服。脉之，两尺微细无神，此肝肾亏损，子午不交，气脱症也。用人参一两，熟地二两，当归五钱，甘草二钱，一帖稍定，二帖喘平。凡气短似喘，人谓其病在上，不知元海无根，病实在下也，误治立危。（予遇此等症重投熟地，无力之家不能备参者，以枣仁一两，枸杞子一两代之，亦应如桴鼓。）

张飞畴治韩顺溪内子，患喘症月余，服破气宽胸豁痰清火等药不效，发表利水亦不应，其痰转急，稍动则喘，难以休息。诊之，六脉细数，而面赤戴阳，用大剂六味地黄丸作汤，加青铅两许，一服而缓，三服而安。

柴屿青治程别驾尊人，高年忽患痰喘，不进饮食。诊其脉有根，决无意外事。用四磨汤内加人参一两，一服而愈。《济生方》四磨饮∶人参、槟榔、沉香、乌药。

王观察在太史时，方酷暑，令媳面红唇燥发喘不止，足冷至胯，危甚，两脉鼓指，按之微细。必过服苦寒所至，询之果然。曰∶此戴阳症也。内真寒而外假热。急以人参三钱，熟附子一钱五分，投之喘定。又加肉桂一钱五分，半夜尚发烦躁足冷未愈。遂以六味汤内加桂、附各一钱五分，六剂并煎，冰冷，频频饮之而愈。

少宗伯邹小山，春月患喘咳，吐痰甚剧。延诊视，按其诸脉和平，惟肺部沉洪，明有伏邪，此小疾也。缘医谓风寒凝结，用桂枝温散，彻夜不寐，惫甚不支，遂用清理药而愈。

张三锡云∶《纲目》载一男子五十余，病伤寒咳嗽，喉中声如 。与独柴汤一服，而 声除，至二三帖咳嗽亦渐退，服二三斤病始痊。不病亦屡用有验，但可与知者道耳。今若但以寸脉大，不知分别有力无力，遽认为实，枳、桔、桑、杏、芩、栀妄投，死亦不悔者多矣。（此案但盛称柴胡之功而已，流弊无穷。今日市医，何患不用柴胡？王氏删之有见。）

薛立斋治妇儒者，体肥，仲夏患痰喘，用二陈、芩、连、桔梗，痰喘益甚。加桑皮、杏仁、栝蒌，盗汗气促。加贝母、枳壳，不时发热，饮食渐减，脉大而无力。以为脾肺虚寒，用八味地黄丸，以补土母，用补中益气汤，以接中气而愈。（王氏删，非是。）

一妇人早间吐痰甚多，夜间喘息不寝。夫早间多痰，乃脾虚饮食所化；夜间喘急，乃肺虚阴火上冲。用补中益气加麦冬、五味而愈。（王氏删，非是。）

王叔权治一贵人久患喘，夜卧不得而起行，夏月亦衣夹背心，知是膏肓病也，令灸膏肓而愈。亦有暴喘者，知是痰为梗，令细锉浓朴七八钱、重以姜七片，水二碗，煎七分服，滓再煎服，不过数服愈。若不因痰而喘者，当灸肺 。凡有喘与哮者，为按肺 无不酸疼，皆为缪刺肺 ，又令灸而愈。亦有只缪刺不灸而愈者，此病有浅深也。

舍弟登山为雨所抟，一夕气闷几不救。见昆季必泣，有欲别之意。疑其心悲，为刺百会不效。按其肺 ，云疼如锥刺，以火针微刺之即愈。因此与人治哮喘，只缪刺肺 ，不刺他穴。惟按肺 酸疼者，然后点灸，其他穴非是。（并《资生经》。）

滁阳高司法，名申之，每苦寒喘痰发甚时，非此药不能治，方名五味子汤。用橘皮三两去白，甘草一两半炙，麻黄四两去根、节，五味子二两，杏仁二两面炒，去皮、尖。上为粗末，水一盏半，药末两大钱，煎至七分去渣，通口服，不拘时候。如喘甚加药末，入马兜铃、桑白皮同煎，夏服减麻黄一两。（《医方集成》医说篇。）

陈三农治一人，极言痰气作楚，喘急而不能食，遍体作痛。服清气化痰药，无异服水，何也？曰∶岂止无益？反受害矣。肥人气居于表，中气必虚，脾弱不能胜湿，气虚不能健运，是以多痰而喘。以四君子加南星、半夏，佐以姜汁，数剂而愈。

刘点生治汪去尘，脾虚水逆伤肺，喘嗽不食，小水不通。脉虚不胜补泻，用茯苓五钱，泽泻、橘红各一钱五分，防风、肉桂、熟附各五分，二服水去，后加人参，调理而安。（《张氏医通》。）

薛立斋治职方王用之，喘嗽作渴，面赤鼻干。为脾胃有痰，用二陈加芩、连、山栀、桔梗、麦冬而愈。

一武职体魁梧，素不围炉，不喜热食，行则喘促。自谓气实老痰，服碑记丸攻伐之。（又名黑丸子。）诊其脉洪数，重按全无，谓命门火衰，脾肺虚寒，与八味丸一服痰喘稍止，数服全止，遂能亲火，喜热饮食。盖碑记丸出自西域方外人所制者。经云∶西域水土刚强，其民不衣而褐荐，其民华色而脂肥，故邪不能伤其形体。其病生于内，其治宜毒药。由此观之，恐不可概用也。

太守钱东圩先患肩疽，属足三阴虚，火不归元，用壮水之主，以制阳光而愈。曰∶疮疾虽愈，当摒去侍女，恐相火一动，其精暗流，金水复竭，必致变症。后果咳嗽，痰出如涌，面目赤色，小便淋涩。又误认为外感风寒，用麻黄汤表散，汗出不止。迎视其脉已脱，惟太冲未绝，曰∶此脾虚不能摄涎，肾虚不能生水，肺虚不能摄气，水泛为痰，虚极之症也。辞为难治，勉以益火之源，以消阴翳而愈。继又劳伤神思，外邪乘之，仍汗出亡阳，以致不愈。

朱丹溪治七三婶喘，遇冬则发。此寒包热也，解表则热自除。枳壳三钱炒，麻黄、防风、黄芩、桔梗各二钱，木通一钱半，（通利九窍，治肺壅甚当。）紫苏叶五分，四帖，煎取小半盏饮之。

薛立斋治一男子咳嗽，脉紧数，以小青龙汤一剂，表症已解。更以葶苈大枣汤，喘止，乃以桔梗汤愈。

马元仪治朱千秋患喘嗽，自夏及秋，群治不愈，自谓已成阴虚。曰∶阴虚者宜补阴以制火，阳虚者宜补气以散邪。今两脉浮濡，浮为虚气，濡为气弱，病在阳而补阴，故邪留而不愈也。不信。又一月，食减喘增，寒热自汗，身重不能转侧，复求治。其脉空大急疾，此中气大亏，阳不外固，治法先固卫外之阳，次补内守之阴，则真气内振，而虚风可熄矣。遂与大剂玉屏风散加贝母、杏仁、苏子、桔梗，一剂而脉症渐和。再加人参三钱，二剂诸症渐平。惟咳嗽未已，以六味汤加人参，调理一月全安。

顾芝岩夫人，喘嗽半载，卧不着枕，舌燥无津，屡治不应。诊之，右关尺虚涩无神，此标在肺，而本在肾也。肺为出气之路，肾为纳气之府，今肾气亏乏，吸不归根，三焦之气出多入少，所以气聚于上，而为喘嗽，口干不得安卧。《中藏经》云∶阴病不能吸者，此也。法当清气于上，纳气于下，使肺得清肃，肾复其蛰藏，则气自纳，而喘嗽平矣。用苏子降气汤加人参五钱，肉桂一钱，连进三剂，症渐平。改用《金匮》肾气汤加人参五钱，二十余剂，可以安枕。后因调护失宜，前症复作，乃委之庸手，纯用破气镇逆之剂，极诋人参为不可用。

病者自觉不支，求少参不与，遂气败而死。伤哉！

邱友痰喘发热，口渴胸满，身如被杖，时时恶寒，或与驱风化痰不效。诊之，弦数且涩，此情志郁结而肺燥也。今之医者，但知散风清热治痰。风剂则辛，寒剂则苦，痰剂则燥。辛能耗液，苦能伤气，燥能动火，是适助长而已。今欲治痰，必先清气，清气必先滋燥，使气得清肃下行，又何痰喘之有哉？（雄按∶论是药非。用蒌仁、半夏曲、枳壳、秦艽、杏仁、苏子，少柴胡、桂枝，二剂症减半。再加生首乌，以滋阴燥，大便通而全愈。

缪仲淳治臧仪部静涵，患气喘自汗，昼夜不眠食，诸医以外感治之。缪诊之曰∶此肾虚气不归元，故火上浮，喘汗交作，脾虚故不思食。亟以麦冬、五味、枸杞滋阴敛肺，以苏子、橘红降气消痰，以白芍、枣仁、茯苓补脾敛汗，不数剂而愈。

叶都督患痰喘，诸医作胃虚治之不愈，后以导水丸利五六次而安。（《平治会萃》、《薛氏书》。）

薛仲芳曰∶周忠介夫人年六十余，患痰喘五六年，医药无效。士材先师诊之曰∶右寸浮洪，肺有实邪，须用麻黄、石膏、半夏、防风、细茶、生姜等件，药虽峻而病当之，无畏也。投之果愈。但麻黄只可用二三分，服后兼须避风耳。

吴桥治程参军汶年近耆，久病痰喘，秋冬递作，春夏浸平。顷归自留都，痰喘如昔。一医以为热也，剂以石膏，再服而痰喘不除，加以泄泻。一医以为攻损而虚也，剂以人参峻补，一服而痰喘大作，喉壅塞不能言，瞑而 。桥至诊之，寸口浮大，弦数搏指，然不任按。病得之郁怒而伤肝气，法当缓治，而二医以躁急乘之，故甚。脉虽九死，犹可觊一生。乃以导痰汤为剂，加芩、连、麦冬，一服而吐结痰，有间稍寐。未尽二服，结痰越出喉吻间不能吐，则以簪入口而衡引之，累累连棉，去如败絮者盈二缶，喘乃少定。瞑而 如前，僵卧如尸，七日乃寤，寤则呻吟出息，目微开，始进勺饮。间日一剂，逾月而安。或以参军方赵简子云。（《太函集》。）

刘清江曰∶先君尝施喘药，盖用麻黄三两，不去根节，汤浴过，诃子二两，去核用肉，二味为尘末。每服三大匕，水二盏，煎减一半，入腊茶一钱，再煎作八分，热服，无不验者。后于彭子寿侍郎处传一方，用新罗参一两作细末，以生鸡子清和为丸如梧子大，阴干，每服百粒，温腊茶清下，一服立止。尝见知临江叶守端向言其祖石林病此，专服大黄而愈。其尊人亦苦此疾，乃纯用附子，至某则非麻黄不可。然则又颧其所禀如何，且自谓其女幼年已喘，传至四世，而用药皆不同。（刘昌诗，字与号清江。《芦浦笔记》。雄按∶一脉相传，病情如此，世之执死方而治活病者，皆盲医也。）

魏玉横曰∶朱武章年三十八，客姚江，仲冬左额患疔，七八日微喘，疔溃后大喘，疔愈喘甚，坐不能卧。

医与降气清金不效，已二旬。归而渡江，比到岸，两脚赤肿如灯笼，不能 履矣。舁负至家，一月间更七医，其宽胸者重投浓朴，泻肺者峻用葶苈，有谓表邪未清者，有谓香港脚上攻者，有谓水肿入腹者，有谓疔毒入肺者，杂治肿渐及囊。一医谓其虚也，与八味反增谵语。诊之，两关模糊，左尺不应，余部微数而洪。面有红光，倚息不寐，小便浓浊，掌心热炙，臀起映疮，以久坐也。其舌左边赤紫，四沿凸凹，而左为甚，鼻孔干燥，能俯不能仰，曰∶此肝肾大伤之候。初时之疔亦肝火炽盛而作，治得其宜，数剂可愈。朴、苈既非，桂、附亦误。

今兼治药，必三十剂乃可。与生熟地、天麦冬、沙参、枸杞子、蒌仁、米仁，四剂肿渐消，谵亦止。十剂便清肿退，可卧矣。惟仰卧及侧向右则喘嗽不宁，又三十剂已能应酬宾客。但卧仍宜向左，乃加熟地至一两，入五味三分，蛤蚧一具，一剂而安，四剂全愈。

吴性全幼即病喘，儿医与枳、桔、橘、半、桑、杏、前、苏之属，伤其肺气，遂成痼疾。每发必沉绵床第，淹旬浃月。年十七，余诊之，令服重剂肝肾药，加沙参、蒌仁、麦冬之类。自是发渐轻，或数月一次，仍以前方加减，不过数剂即霍然，近则终年亦罕作。余治喘多矣，多以此法取效。盖虚喘者十之九，实喘者十之一也。

金太孺人四旬之外病喘，以攻伐之过，坐致痼疾，已近七旬。忽一医与三子汤加葶苈，服下胁痛，厥逆欲脱，余以大剂杞子、地黄，入川楝一枚得瘳。兰亭其四君也，亦病喘，面色 白，发必数日卧床，与以滋水生肝养金之剂，后发渐少而轻，自言得狗宝服之而愈。此症凡遇面夭白，皮急，痰腥秽，而小便点滴者，不可治。

盖症非肺痈，而肺叶坏也。肺为水源，既败则小便必少耳。

张司阍年六十余，嗜饮病喘，吐痰无算，动则 ，抬肩倚息。或与杏仁、枳壳、苏子、前胡之类，十余剂喘益甚，枯瘠如鬼，辞不治矣。余与二地、二冬、米仁、蒌仁、沙参、杞子、枳 子、女贞子等，八剂全愈。

戒其勿饮，初稍节，久仍纵恣，年余复作。左脉如按琴瑟弦，此真脏见也，不与药，月余而殁。

张友樵治一酒客，夏月痰喘气喘，夜不得卧，服凉药及开气药不效。有议用《金匮》麦冬汤者。张诊之，右寸数实，此肺实非肺虚也，投以人参则立毙矣。遂用葶苈五钱，焙研，滑石五钱，煎服立愈。明年复感客邪，壅塞肺气，喘咳复作，医以葶苈进不效，反烦闷汗泄。张诊其右寸浮数，口渴恶热，冷汗自出，喘急烦闷，曰∶此热邪内壅肺气郁极，是以逼汗外越，非气虚自汗也。服葶苈反烦闷者，肺热极盛，与苦寒相格拒也。夫肺苦气上逆，本宜苦以泄之，而肺欲散，又当急食辛以散之。与麻杏甘石汤，一剂肺气得通，喘止汗敛，诸症悉平。

杏仁煎∶杏仁一斤，去皮、尖，捣熬作酪，白蜜五合，酥油五合，以牛乳煎成者，生姜汁三合，以水三升，内杏仁酪煎搅可减半，入姜汁煎如稀糖，入酥蜜煎令如稠糖。每服一匙，日三服，夜一服，渐加至二匙。一方加贝母八合，别筛末，苏子汁一升，以七小合苏子研和，水滤取汁。一方加生地汁三升、麦冬五合。王晋三曰∶此润剂也，治劳役表疏，寒袭于肺，上气干咳，肺痿 哑。群复滑润之品，仍无肠泄之虞。

杏仁入肺，功专降逆定喘，臣以蜂蜜之利，酥油之滑，即佐以姜汁之上升，皆同气相求者。逼留中焦，和脾胃，生肺津，而干咳自止。加苏子、贝母者，降气分之火。加地黄、麦冬者，清血分之火。审证取舍，惟学人裁之。

黄锦芳治祝某病喘咳，日夜不宁，寒热交作，两边头痛，二便不通，两肩频耸，上气奔迫。脉则两尺甚弱，两寸甚洪，乃气上升而不下降之候。用五味三十粒，故纸六分，沉香三分，远志肉五分，以安右部之肾；龙骨一钱，牛膝一钱，车前四分，龟板一钱，以安左部之肾。使左右二肾之气皆归原宅而不上奔，故服一剂而喘咳除，头痛寒热俱去。又服一剂而二便俱通，遂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