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续名医类案 · 痿

- 书：[续名医类案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)（魏之琇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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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痿

徐灵胎曰∶下体痿弱，属虚者多，温补肝肾，亦不为过，但其中必兼有风寒痰湿。一味蛮补，亦有未到之处。此等方法，起于宋而盛于明，古人不如是也。

米南宫五世孙巨秀，亦善医，尝诊史相脉，未发。史谓之曰∶可服红丸子否？米对以正欲用此，亦即愈。

史病手足不能举，朝谒遂废，枢中要务，运之帷榻，米谓必得天地丹而后可。丹头偶失去，历年莫可访寻。史病甚，召米于常州，至北关，发舟买饭，偶见有进拳石于肆者，颇异，米即而玩之，即天地丹头也。（史当未死，鬼神犹相之。）问售者，尔自何致此？曰∶去年有人家一奶子以售。米因问厥值。售者漫索钱万。米以三千酬值，持归调剂以供史，史未敢尝。有阍者亦疾痿，试服即能坐起。又以起步司田帅之疾，史始信而饵，身即轻，遂内引。及史疾再殆，天地丹已尽，遂薨于赐第。（叶绍翁《四朝闻见录》。）

张子和治武弁宋子玉，因驻军息城，五六月间暴得痿病，腰胯两足，皆不任用， 而不行。求治于张，张察其脉，俱滑实而有力。张凭《内经》∶火淫于内，治以咸寒。以盐水越其膈间寒热宿痰。新者为热，旧者为寒，或宿食宿饮在上脘皆可涌之。宿痰既尽，因而下之。节次数十行，觉神志日清，饮食日美，两足渐举，脚膝渐伸，心降肾升。更继以黄连解毒汤加当归等药，又泻心汤、凉膈散、柴胡饮子，大作剂煎，时时呷之而愈。

经曰∶治心肺之病最近，用药剂不厌频而少，治肝肾之病最远，用药剂不厌频而多，此之谓也。夫痿病无寒，多发于五六七月。若误作痹与香港脚治之，用乌、附、乳、没、自然铜、威灵仙之类，燔针、艾火、汤煮、袋蒸，痿弱转加，如此而死者，岂亦天乎？

李成章治一人病痿。李察诸方，与治法合而不效，疑之，忽悟曰∶药有新陈，则效有迟速，此病在表而深，非小剂能愈。乃热药二锅，倾缸内稍冷，令病者坐其中，以药浇之，超时汗大出立愈。（《明史》李明玉。）

龚子才治一人，两足痿弱不能动，止以鹿茸、人参各五钱，又锉一剂，水煎空心温服，连进数服而愈。

孙文垣治徐氏子，年弱冠，肌肉瘦削，尻膝肿大，手肘肩 皆肿，肿处痛热。或作风与湿痰及鹤膝鼓捶风治，病转甚。诊之，六部皆弦，其色青而白，饮食少，时当长至。曰∶此筋痿也，诸痿皆不可作风治。病转甚者，以前药皆风剂耳。风能伤血，血枯则筋愈失养，况弦脉乃肝木所主，搀前而至，是肝有余而脾土受克，脾伤则饮食少而肌肉削也。经曰∶治痿独取阳明。阳明者，肠与胃也。法当滋补肠胃，俾饮食日加，脏腑有所禀受，荣卫流行，气煦血濡。调养至春，君火主事之时，宗筋润而机关可利也。五加皮、薏仁、甘草、苍耳子、枸杞子、琐阳、人参、杜仲、黄柏、黄 、防风，服二十剂而精神壮，腰膂健，饮食加。惟间有梦遗，去杜仲，加远志、当归，三十帖全愈。（雄按∶议论极是，方未尽善。）

易思兰治一妇人，年十九，禀赋怯弱，庚辰春因患痿疾，卧榻年余，首不能举，形瘦如柴，发结若毡，起便皆赖人扶，一粒不尝者五月，惟日啖甘蔗汁而已，服滋阴降火药百帖不效。有用人参一二钱者，辄喘胀不安。

其脉六部俱软弱无力，知其脾困久矣。以补中益气汤加减治之，而人参更加倍焉，服二剂遂进粥二盏，鸡蛋二枚。后以强筋健体之药，调理数月，饮食步履如常，全愈。或问曰∶诸人皆用滋阴降火，公独用补中益气，何也？易曰∶痿因五内不足，治在阳明。阳明者胃也，为五脏六腑之海，主润宗筋，宗筋主束骨而利机关，痿由阳明之虚，胃虚不能生金，则肺金热不能荣养一方，脾虚则四肢不能为用。兹以人参为君， 、术为佐，皆健脾土之药也。土健则能生金，金坚而痿自愈矣。又问∶向用人参一二钱，便作喘胀，今倍用之，又加诸补气药而不喘胀，何也？曰∶五月不食，六脉弱甚，邪气太盛，元气太衰，用参少则杯水车薪，不惟不胜，而反为所制，其喘胀也宜矣。予倍用之，如以大军摧大敌，岂有不剿除者哉？加减补中益气汤方∶人参一钱，黄 八分，归身八分，陈皮六分，白术八分，炙甘草五分，泽泻六分，黄柏五分，丹皮六分。

陆养愚治王庚阳，中年后患足拘挛，屈伸不利，以风湿治不效。自制史国公药酒，服之亦不效。脉之左手细数，重按则驶，右手稍和，重按亦弱。询其病发之由，告曰∶始偶不谨而冒寒，便发寒热口苦，筋骨疼痛。

服发散药，寒热除而口苦疼痛不减。至月余，先左足拘挛，难以屈伸，渐至右足亦然，又渐至两手亦然，手更振掉不息。医数十人，不外疏风顺气及行气行血而已。数月前，少能移动，而振动疼痛不可忍。今虽不能移动，幸不振掉疼痛。曰∶若不疼痛，大事去矣。曰∶不移动则不疼痛，若移动极其酸痛。曰∶幸尚可药，此筋痿症也。少年房帷间，曾有所思慕而不得遂愿否？曰∶早年一婢，其色颇妍，因昵之。拙荆觉而私黜他方，后极想念。本年间欲事反纵，后患遗精、白浊，今阳事久不起矣。曰∶《内经·痿论》中一条云，肝气热，则胆泄口苦，筋膜干，筋膜干则筋急而挛，发为筋痿。由思想无穷，所愿不得，意淫于外，入房太甚，宗筋弛纵，发为筋痿及为白淫。又曰∶筋痿者，生于疾使内也。盖思愿不遂，遇阴必恣，风寒乘虚袭之而不觉。至中年后血气既衰，寒变为热，风变为火，消精烁髓而病作。医又以风热之药治之，重耗其血，筋无所养，不能束骨而利机关，宜其病转剧也。所幸饮食未减，大便犹实。盖痿症独取阳明，阳明盛则能生气生血，未为难治。用当归、地黄、参、 、白术、丹皮、黄柏、青蒿、山萸、枸杞、牛膝，少加秦艽、桂枝、羌活、独活煎服。又以紫河车、鹿角、龟板、虎胫骨熬膏，酒服两许，调治一月而愈。

李士材治朱太学，八年痿废，屡治无功。诊之，六脉有力，饮食如常。此实热内蒸，心阳独亢，症名脉痿。

用承气汤下六七行，左足便能伸缩。再用大承气，又下十余行，手中可以持物。更用黄连、黄芩各一斤，酒蒸大黄八两蜜丸，日服四钱，以人参汤送。一月之内，去积滞不可胜数，四肢皆能展舒。曰∶今积滞尽矣。煎三才膏十斤与之，服毕而痊。

倪文学四年不能起于床，李治之。简其平日所服，寒凉者十六，补肝肾者十三。诊其脉大而无力。此荣卫交虚，以十全大补加秦艽、熟附各一钱，朝服之，夕用八味丸加牛膝、杜仲、远志、萆 、虎骨、龟板、黄柏，温酒送下七钱，凡三月而愈。

高兵尊患两足酸软，神气不足。向服安神壮骨之药不效。改服滋肾，牛膝、薏仁、二妙散之属，又不效。

纯用血药，脾胃不实。诊之脉皆冲和，按之亦不甚虚，惟脾部重取之，涩而无力。此上虚下陷，不能制水，则湿气坠于下焦，故膝胫为患耳。进补中益气，倍用升麻，数日即愈。夫脾虚下陷之症，若误用牛膝等下行之剂，则下愈陷，此前药之所以无功也。

俞东扶曰∶此三案精妙绝伦，以药对脉，确切不移。首案连用承气，继用参汤送寒下药，皆是独取阳明治法。末案补中益气，与大黄补泻不同，总归乎取阳明也。

喻嘉言治徐岳生，躯盛体充，昔年食指因伤见血，以冷水灌之，血凝不散，肿溃出脓血数升，小筋脱出三节，指废不伸。后两足至秋畏冷，重棉蔽之，外跗仍热，内 独觉其寒。近从踵至膝后筋痛，不便远行。医令服八味丸，深中其意。及诊，自云平素脉难摸索，乃肝肺二部反见洪大，大为病进，时在冬月，木落金寒，尤为不宜。八味丸之桂、附，未可轻服。盖筋者，肝之合也，附筋之血，既经食指外伤，不能荣养筋脉，加以忿怒，数动肝火，传热于筋，足跗之大筋得热而短，是以牵强不便于行也。然肝木所畏者肺金，故必肺气先清，周身气乃下行。今肺脉大，则为心主所伤而壅窒，是以气不下达而足寒也。所患虽微，已犯三逆。平素脉细而今大，一逆也；肝脉大而热下传，二逆也；肺脉大而气上壅，三逆也。设以桂、附治之，壅热愈甚，即成痿痹矣。故治此患，先以清金为第一义，清金又以清胃为第一义。胃不清则饮酒之热气，浓味之浊气，咸输于肺矣。

药力几何，能胜清金之任哉？金不清，如大敌在前，主将懦弱，已不能望其成功。况舍清金而更加以助火烁金，倒行逆施以为治耶？必不得之数矣。（原注∶后徐仍服八味，一月余竟成痿痹，卧床一载。闻最后阳道尽缩，小水全无，乃肺经之气先绝于上，所以致此。）

钱叔翁形体清瘦，平素多火少痰，迩年内蕴之热，蒸湿为痰，夏秋间湿热交胜时，忽患右足麻木，冷如冰石，盖热极似寒也。误以牛膝、木瓜、防己、五加皮、羌、独之属温之。甚者认为下元虚惫，误用桂、附、河车之属补之。以火济火，以热益热，由是肿溃出脓水，浸淫数月，足背趾踵，废而不用，（实为痿之变症。）总为误治使然。若果寒痰下坠，不过坚凝不散已耳，甚者不过痿痹不仁已耳，何至肿而且溃黄水淋漓，腐肉穿筋耶？盖此与伤寒坏症，热邪深入经络，而生流注同也。所用参膏，但可专理元气，而无清解湿热之药以佐之，是以元老之官，而理繁治剧也。若与竹沥同事，人参固其经，竹沥通其络，则甘寒气味，相得益彰矣。徐某服人参以治虚治风，误以附子佐之，迄今筋脉短缩，不便行持，亦由不识甘寒可通经络也。今用参膏后，脾亦大旺，日食而外，加以夜食，是以参力所生之脾气，不用之运痰运热，只用之运食，诚可惜也。近者食亦不易运，以助长而反得衰，乃至痰饮胶结胸中，为饱为闷，为频咳，而痰不应。（予常见肺热之人，虽产妇服参亦多此症。）

总为脾失其运，不为胃行津液，而饮食反以生痰，渐渍充满肺窍，咳不易出。（皆由内热之故，与脾却无与。）虽以治痰为急，然治痰之药，大率耗气动虚，恐痰未出而风先入也。惟是确以甘寒之药，杜风清热，润燥补虚豁痰，乃为合法。至于辛热之药，断断不可再误矣。医者明明见此，辄用桂、附无算，想必因脓水易干，认为辛热之功，而极力以催之结局耳。可胜诛哉。

按∶此症实为肝经燥火郁于脾土而成，世罕知者。即喻君亦以脓水浸淫，认为湿热。予有治黄澹翁案附后。（黄案未见，盖此书脱误甚多也。）

卢不远治织造刘监，病痿一年，欲求速效，人亦以旦暮效药应之。二月诊之，六脉细弱，血气太虚，而其性则忌言虚，以己为内家也。然多手拥近侍之美者，（此即《内经》所谓思想无穷，所愿不得，意淫于外，入房太甚，发为筋痿及白淫是也。）乃直谓之曰∶尊体极虚，非服人参百剂，不复能愈。若所云旦暮效者是欺也，不敢附和。遂用十全大补汤。四剂后，又惑人言，乃为阳不用参，而阴用之。至四月，参且及斤，药将百帖，而能起矣。次年七月疾作，欲再用前法加参。不信。因断其至冬仍痿，立春必死。果然。

冯楚瞻治李主政足病，疼痛不堪，步履久废。医用香港脚祛风燥湿之剂，久服不效，饮食不甘，精神益惫。

脉之两寸洪大而数，两关便弱，两尺更微，据脉乃上热中虚下寒也。再用祛风燥湿，则气血更受伤矣。夫治痿独取阳明，而脾主四肢，肝主筋，肾主骨，则足三阴宜并重焉。（羽翼轩岐，诚在此等，余子纷纷不足数也。）

乃与重剂熟地、麦冬、牛膝、五味、制附子、炒黄白术，加杜仲，另煎参汤冲服，十余剂渐愈。再用生脉饮，送八味丸加牛膝、杜仲，鹿茸丸及归脾汤全瘳。

雄按∶议论虽精，药未尽善。而冯氏最为玉横之所心折，故不觉所许过当也。

孙文垣治一文学，两足不酸不痛，每行动或扭于左而又坠于右，或扭于右而又坠于左，持杖而行不能正步，此由筋软不能束骨所致。夫筋者，肝之所主，肝属木，木纵不收，宜益金以制之，用人参、黄 、白芍以补肺金，薏仁、虎骨、龟板、杜仲以壮筋骨，以铁华粉专制肝木，蜜丸早晚服之，竟愈。（然则此亦筋痿病也。）

邱大守侄，丁年患两手筋挛，掉不能伸屈，臂内肉削，体瘠面白，寝食大减。脉之六部俱弦，重按稍驶。

询其病源，盖自去冬偶发寒热，筋骨疼痛，至仲春，寒热退而筋骨之疼不减。药无虚日，甚则三四进。佥谓是风，而治不效。孙谓此筋痿症也，乃少年多欲，且受风湿，邪气乘虚而入，医者不察天时，不分经络，概行汗之。仲景治风湿之法，但使津津微汗，则风湿尽去。若汗大出，则风去而湿存，由是气血俱虚。经云，阳气者，精则养神，柔则养筋，虚则筋无所养，渐成痿弱，乃不足之病。古人皆谓诸痿不可作风治，误则成痼疾。曰∶服风药已二百剂矣，顾今奈何？曰∶幸青年，犹可图也，法当大补气血。经云，气主煦之，血主濡之。血气旺则筋柔软，筋柔软则可以束骨而利机关，又何挛掉之有？以五加皮、薏仁、红花、人参、鹿角胶、龟板、虎骨、当归、丹参、地黄、骨碎补、苍耳子之类，服两月，肌肉渐生，饮食大进，两手挛掉亦瘳。

黄履素曰∶余己酉夏，应试南都，与姊文吴公甫联社课艺，见公甫步履微有不便，云苦腿痛，精神固无恙也。听庸医之言，以为风湿，专服祛风燥湿之剂，形容日槁。八月间，见咯血之症，肌肉尽削，至冬而殁。即此验之，则腿足酸痛疼，不可概作风治也益明矣。腿足皆是三阴部位，多系肝肾阴虚，法宜滋补，顾反服风药以耗之，岂不速其死哉！

张三锡治一苍瘦人，每坐辄不能起，左脉微弱，右关寸独弦急无力，因酒色太过所致。用丹溪加味四物汤，不二十剂愈。后服鹿角胶调理。

一人体浓，二足行履不便，时作眩晕，以大剂二陈加南星、二术、黄柏、黄芩，入竹沥、姜汁，数剂顿愈。（作痰治。）

一人自觉两足热如火炙，自足踝上冲腿膝，且痿弱软痛，脉濡而数，乃湿热挟虚也。以苍术、黄柏为君，四两，牛膝二两，龟板、虎胫骨、汉防己各一两，当归二两，人参二两，山药糊丸桐子大。每服一百丸，空心盐汤送下。上方加附子。

一老人痿厥，用虎潜丸不应，后予虎潜丸加附子，遂愈。盖附子有反佐之功也。

一人两足沉重不能举，六脉沉数。询之，平居痛饮，遂作湿热治。乃以四苓、三妙，加牛膝、木通、防己，数服渐减。用健步丸调理而安。

薛立斋治举人于尚之，素肾虚积劳，足痿不能步履，复舌喑不能言，面色黧黑，谓此肾气虚寒，不能运及所发，用地黄饮子治之而愈。后不慎调摄而复作，或用牛黄清心丸之类，小便秘涩，口舌干燥，仍用前饮，及加减八味丸渐愈。又用补中益气汤而痊。

冢宰刘紫岩因劳，下体软痛，发热痰盛，用清燥汤入竹沥、姜汁，服之热痛减半，再剂而全愈。

张路玉治劳俊卿，年高挛废。或用木瓜、独活、防己、威灵仙、 之类半年余，致跬步不能移动。或令服八味丸亦不应。脉之，尺中微浮而细。时当九夏，自膝至足，皆寒冷如从水中出，知为肾虚，风雨所犯而成是疾，遂与安肾丸方，终剂能步履，连服二料，绝无痿弱之患矣。

陆养愚治施凤冈母，年及五旬，患四肢削而微肿，腕膝指节间肿更甚，筋外露而青。向来月事后必烦躁一二日，因而吐血或便血一二日，服凉血药丹皮、生地、芩、连之类，三剂方止。若不服药则去血必多。近来天癸既绝，血症亦减，而肢节之症作矣，史国公药酒服之无效。数年间，苍术、乌、附、羌、防、 ，及活络诸汤，驱寒胜湿之剂皆遍服。今且饮食，便溺，动辄须人，挛痛尤不可忍。脉之，六部微涩，两尺缓弱尤甚。

曰∶始因过用寒凉，损其肝气，继则多用风燥，耗其肝血。肝主筋，今气血俱虚，筋失其养，故肿露而持行俱废。用人参、川芎、当归、首乌，少佐肉桂、秦艽为煎剂，以虎潜丸料，倍鹿角胶为丸，服月余而减，三月而持行如故，半年全瘳。（雄按∶用药未善。）

朱丹溪治郑安人，年六十，虚而有痰，脉缓足弱，与半夏天麻白术汤，下酒芩丸愈。

一士夫因脚弱求诊，两手俱浮洪稍鼓，饮食如常，惟言问不答，肌上起白屑如麸片。时在冬月，作极虚处治。询其弟，乃知半年前，曾于背臂腿三处，自夏至秋冬节次生疽，率用五香连翘汤、十宣散与之，今结痂久矣。为作参 白术当归膏，以二陈汤化饮之，三日后尽药一斤，白屑没者大半，病者自喜呼吸有力。补药应取效以渐，而病家反怨药不速应，自作风病论治。炼青礞石二钱半，以青州白丸作料，煎饮子顿服之。阻之不听，因致不救，书以为警云。（痿症作风治多死。）

薛立斋治一妇人，患血痔，兼腿酸痛似痹，此阴血虚不能养于筋而然也。宜先养血为主，遂以加味四斤丸治之愈。

一老人筋挛骨痛，两腿无力，不能步履，以《局方》换腿丸，治之而愈。

一妇人筋牵痹纵，两腿无力，不能步履，以《三因》胜骏丸，治之而瘥。河间云∶香港脚由肾虚而生，然妇人亦有香港脚者，乃因血海虚，而七情所感，遂成斯疾。今妇人病此亦众，则知妇人以血海虚而得之，与男子肾虚类也。男女用药固无异，更当兼治七情，无不效也。（因虚而成，故以入痿。）

姚僧垣治金州刺史伊芳娄穆，自腰至脐似有三缚，两脚缓纵，不复自持。僧垣为诊脉，处汤三剂。穆初服一剂上缚即解，次服一剂中缚后解，又服一剂三缚悉解。而两服疼痹犹自挛弱，更为合散一剂，稍得屈伸。僧垣曰∶终待霜降，此患当愈。及至九月遂能起行。（《周书》。）

按∶此即春夏剧，秋冬瘥之痿症也。

张子和曰∶宛邱军校三人皆病痿，积年不瘥，腰以下肿痛不举，遍身疮疥，两目昏暗，唇干舌燥，求治于张。张欲投泻剂，二人不从，为他医温补之药所惑，皆死。其同病有宋子玉者，俄省曰∶彼以热死，我其改之，竟从治之而愈。张曰∶诸痿独取阳明，阳明者胃与大肠也。此言不止谓针也，针与药同也。

王执中曰∶《列子》载偃师造偈云，废其肾则足不能行。人之患此，盖肾有病也，当灸肾俞。再一再灸而不效，宜灸环跳、风市、犊鼻、膝关、阳陵泉、阴陵泉、三里、绝骨等穴。但按略酸疼处即是受病处，灸之无不效也。（《资生经》。）

施灵修有一里人，善酒，卧床褥者三年，灵修怜而索方于仲淳。仲淳亲诊之，知其酒病也。夫酒，湿热之物，多饮者，湿热之邪贯于阳明。湿热胜则下客于肾而为骨痿，故昔人治痿独取阳明。以五味子为君，黄连为臣，麦冬、干葛、扁豆为佐，服之愈。（《广笔记》。）

薛立斋治一人，年逾五十，筋骨软痿，卧床五年，遍身瘙痒，午后尤甚，以生血药治之，痒渐愈，痿少可。

更以加味四斤丸治之，调理谨守年余而痊。河间云∶热淫于内，而用温补药何也？盖阴血衰弱，不能养筋，筋缓不能自持。阳燥热淫于内，宜养阳滋阴，阴实则水升火降矣。

钱国宾治龙泉沈士彦，平生无病，肝气不平，过五八腿无故而软，由软至瘫，由瘫至挛，卧不起矣。遍写病状与知识求医。答之曰∶能直不能屈者，其病在骨，能屈不能直者，其病在筋，筋舒则无病矣。《内经》云∶心生血，肝藏血。公平生肝薄多怨，血不能养筋，筋不能束骨耳，久则冷痹而挛。彼闻此论，遣使求方。用脐带、紫河车为君，人乳、枸杞、何首乌为臣，芎、归、地黄、牛膝、红花为佐使。血旺则养筋，筋和则束骨，此药作丸服矣。外取童便数升，盛大钵内，以腿于钵上，钵放腿下，另置炭火一炉，用新瓦三四片，每片打二三块，烧红淬童便内，更易不论次数，口取热气，熏灼约一时，（ 按∶外治法精妙。）止之。次日再如此，半月筋舒，一月能步，二月能走矣。童便味咸寒，咸能软坚，久能走血散瘀。经云∶血不足者，补之以气，谓阴生于阳也。又经火气热散筋骨冷痹，藉瓦引导入筋骨之分。治法深奥，得窍者知之。

魏玉横曰∶张玉书子，年近三十忽寒热头痛。时师谓伤寒也，蛮治月余，后竟不知为何病，惟昼夜喊叫痛极。延诊，问何迟？曰∶人皆谓先生专用补，渠系伤寒，故不敢请。领之入视，见病患尸卧在床，发长覆额，面垢鼻煤，皮枯肉腊，状如奇鬼。脉之弦而坚，左关尺殊涩数。询其痛处，起自臂侧，下连趾踵肩背，头脑亦时抽痛，僵直莫能动，动则欲死。乃谓其父曰∶此筋骨兼痿之候也。若早补，何至此极？此由少年不慎，接内之后，即远行劳役，三阴受伤。今痛自环跳穴，下连大敦、隐白、涌泉，盖三穴为肝脾肾所主，至连肩背头脑皆掣痛，督脉亦伤矣。其母私问之，果以接内后，因事疾走江干，归而疾发。其父曰∶洵如是，已误治许时，今奈何？曰∶幸少年血气易复，第须服药百剂，否则虽愈必跛也。与肉苁蓉、生熟地、杞子、米仁、当归、牛膝、红花、丹皮、蒌仁、麦冬之属，十剂能起坐，又十剂可杖而行。其父素悭吝，见病已起，遂勿药，从后果一足筋短一二寸，至今行路倾欹。

吴太宜人，年六旬外，病筋络抽掣，上连巅顶肩项，下至腰腹胸胁，莫不牵痛，背胀头昏，口燥心忡，便数食减，两手极热，常欲冷水浸之。诊得脉弦急而疾，曰∶症即多端，均由肝火盛而血液亏，筋燥失养，久之则成痿矣。但濡以润之，可立愈也。与养荣汤加米仁、蒌仁、当归、女贞等十剂而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