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续名医类案 · 瘫痪

- 书：[续名医类案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)（魏之琇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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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瘫痪

窦材治一人，病半身不遂，先灸关元五百壮，一日二服八仙丹，五日一服换骨丹，觉患处汗出，来日病减四分，一月全愈。再服延寿丹半斤，保元丹一斤，五十年病不作。《千金》等方不灸关元，不服丹药，惟以寻常药治之，虽愈难久。

一人患左半身不遂，六脉沉细无力。窦曰∶此必服峻利之药，损其真气，故脉沉细。病者云∶前月服捉虎丹，吐涎二升，此后稍轻，但未全愈耳。窦叹曰∶中风本因元气虚损，今服吐剂，反伤元气，目下虽减，不数日再作，不复救矣。不十日果大反，复求治，虽服丹药竟不能起。

余尝行衡州道中，遇醴陵尉自衡阳方回，以病归。问其得疾之由，曰∶某食猪肉，入山既深，无肉可以食，偶从者食穿山甲肉，因尝数脔，旧有风疾，至是复作，今左手足废矣。因以箧中风药遗之，后半月闻其人顿愈。及至永州，观《图经》曰∶穿山甲不可杀于堤岸，血一入土，则堤岸不可复塞，盖能透地脉也。如此尉因误食致病，而旬日痼疾尽愈，亦可怪也。今人用以通妇人脉甚验。

万 家贫，拆字度日，得末疾以帛络臂于项，左手执杖而行，服药不效。一日遇吕纯阳，谓曰∶汝少饶今涩，怒盛于肝，以致生火，其如雷击风旋。二气不合，是以火不生土而土焦，土不生金而金铄，金不克木，木反克之。子孙拂意，方致汝蹶，血气停滞于脉络，乃致如此。因以手扪腰臂，曰∶酸乎？曰∶不。又再扪至膝。

曰∶酸矣。曰∶此乃环跳穴所在，汝既知酸，他日将弃此杖矣。又见 手有悬帛，又将手向衣内上下扪者三。

曰∶幸瘦，可愈。汝五脏俱火，不必饵药，惟武夷茶能解之，茶以东南枝者佳，采得烹以涧泉，则茶竖立，若以井水则横。还居数日，忽不知手举足步矣。（《续金陵琐事》。雄按∶茶专清肃肺金。）

李时珍治一人偏风，手足不举，用蓖麻油同羊脂、麝香、鲮鲤甲（即穿山甲。）等药，煎作摩膏，日摩数次，一月余渐复，兼服搜风化痰养血之剂，三月而愈。又一人病手臂一块肿痛，亦用蓖麻捣膏贴之，一夜而愈。（《本草纲目》。外治法甚佳，不可不知。）

薛立斋治一妇人，性善怒，常自汗，月经先期，以为肝火血热，不信，乃泛用降火之剂，反致月经过期。

复因劳怒，口噤呻吟，肢体不遂，六脉洪大，面目赤色，用八珍、麦冬、五味、山栀、丹皮，数剂渐愈。兼用逍遥、六味丸各三十余剂全愈。

一妇人因怒患痰厥而苏，左手臂不能伸，手指麻木，口 眼斜，痰气上攻，两腿骨热，或骨中酸痛，服乌药顺气散之类，诸症益甚，不时昏愦，更加内热晡热，此肝经血虚，内热生风，前药复耗肝血，虚火炽盛而益甚也。先以柴胡栀子散，调养肝经气血。数日后用八珍汤加钩藤钩散，诸症稍愈。又用加减八味丸料，少加酒炒黄柏、知母黑色者，数剂诸症顿退。乃服八珍、柴胡栀子散，半载而痊。后劳役即有复作之意，服柴胡栀子散遂安。

至正十二年某月，括苍叶仲刚氏，居天台郡为府史且三岁。一日病肢体不随，众医皆以为洞风，谓风洞彻四肢也。疗之不能愈，请于施敬仲。敬仲诊其脉曰∶病积于身有日矣，为大剂饮之，不旬日遂愈。人咸神异其故。敬仲曰∶某所以知仲刚病者，切其脉大而来徐，是积热盘郁于内，久不得发，卒与风遇，其病当作，吾以脉治之而愈，何神异焉？（白云集《医说续编》。）

王肯堂治一人，右手足偏废，不起床三年矣，久服顺气行痰之药不效。至夜神志辄昏，度不可支，服十全大补即觉清明，数日能扶策而起，无何能舍策而步矣。经云∶邪之所凑，其气必虚。但治其虚，不理其邪，而邪自去也。

此等语最误后人。此人因多服顺气化痰药，致虚本元，故以十全大补取效。若不论邪之有无，但以纯补为祛邪妙法，则大谬矣。

李东垣治陕帅郭巨济病偏枯，二指着足底不能伸，以长针刺委中，深至骨而不知痛，出血一二升，其色如墨。又且缪刺之，如是者六七次，服药三月，病良愈。（《试效方》。）

冯楚瞻治于某患偏枯症，右臂浮肿，或麻或痛，难于步履。或者谓痰、谓火、谓风，多与清凉消克发散之剂。一日忽昏迷不省，痰喘溃汗，脉之六部沉微。此中气久虚，不为峻补，反肆克伐，非重剂无以挽回。乃用人参六两，炒黄白术四两，生附子一枚，去皮，姜汁炒，水煎一碗灌之，汗渐收，脉渐起，痰喘定而神清，调补一月而愈。

吴孚先治王季衡，患左半身不遂。或作痛风与发散，或作痰治与滚痰丸，下数行，精神困惫。左部沉细而弱，此非湿痰死血，乃血虚也。左属血，然非气以统之则不流，法当从阳引阴。上午用四君子汤加黄 、桂枝、首乌、制附，下午用四物汤加秦艽、续断、炮姜，并加新绛少许，取丝有棉棉不绝之形，绛有入心化赤之义也，治左半身不遂尤宜用之。四十帖，手能运动。倍之，足能步履如初。（近时吴门专以此法，欣动愚昧。）

韩贻丰治孔学使尚先，患半身不遂，步履艰难，语言謇涩，音含糊，气断续，为针环跳、风市、三里各二十一针，即下床自走，不烦扶掖，筋舒血活，无复病楚，意惟语言声音如旧。翌日又为针天突、膻中十四针，遂吐音措词，琅然条贯矣。

穆大司农和伦，先是左手患木风，指不能伸屈，此半身不遂之兆也。召韩治，为用七针，指即伸缩无恙。

逾两月，复患腿疾，必恃杖而行，因力辞乞休，已而韩为针环跳、风市、三里，针数次而疾顿瘳，遂视事如故。

喻嘉言治季蘅翁，年将七旬，半身不遂已二载，病发左半口往右 ，昏厥遗尿。初服参、 颇当，惑于左半属血，不宜补气之说，几至大坏。云间施笠泽以参、附疗之稍安。然概从温补，未尽病情也。脉之软滑中时带劲疾，盖痰与风杂合之症，痰为主，风为标也。又热与寒杂合之症，热为主，寒为标也。平时手冷如冰，故痰动易厥，厥已复苏，呕去其痰，眠食自若。冬月颇能耐寒，可知寒为外显之假寒，热为内蕴之真热。热蒸湿以为痰，阻塞窍隧，故卫气不周，外风易入。加以房帏不节，精气内虚，与风相召，是以杂合而成是症耳。今欲大理右半脾胃之气，以运出左半之热痰虚风，要非温补一端所能尽也。夫治杂合之病，必须用杂合之药，而随时令以尽无穷之变。如冬月严寒，身内之热为寒所束，不得从皮肤外泄，势必深入筋骨为害矣。故用姜、附以暂撤外寒，而内热反得宣泄。若时令之热与内蕴之热相合，复助以姜、附，三热交煽，有灼筋腐肉而已。

夫左右者，阴阳之道路，故肝胆居左，而其气常行于右，脾胃居右，而其气常行于左，往来灌注，是以生生不息也。肝木主风，脾湿为痰，风与痰之中人，原不分于左右。但翁过损精血，是以八八天癸已尽之后，左半先亏，而右半饮食所生之痰，与皮毛所入之风，以渐积于空虚之府，而骤发始觉耳。风脉劲疾，痰脉软滑，故病则大筋短缩，即舌筋亦短而謇于言。小筋弛长，故从左而 于右，是可知左畔之小筋弛而不张矣。若左筋之张，则左矣。凡治一偏之风，法宜从阴引阳，从阳引阴，从左引右，从右引左。以参、术为君臣，以附子、干姜为佐使，寒月可恃无恐。以参、术为君臣，以羚羊、柴胡、知母、石膏为佐使，而春夏秋三时可无热病之累。然宜刺手足四末，以泄荣血而通气，恐热痰虚风久而成疠也。门人问曰∶半身不遂之病，原有左右之分，岂左右分属之后，病遂一往不返乎？若答曰∶风与痰之中人，各随所造，初无定体。病成之后，亦非一往不返也。盖有往有复者天运、人事、病机，无不皆然。如风者，四时八方之气，从鼻而入，天之气也。痰者，五谷百物之味，从口而入，脾胃之湿所结，地之气也。势本相辽，亦尝相兼，全似内伤之与外感，每挟杂而易眩。故风胜者，先治其风；痰胜者，先治其痰；相等则治风兼治痰，此定法也。《内经》曰∶风之中人也，先从皮毛而入，次传肌肉，次传筋脉，次传骨髓。故善治者，先治皮毛，其次治肌肉。由此观之，乃从右而渐入于左也。皮毛者，肺主之；肌肉者，胃主之；筋脉者，肝主之；骨髓者，肾主之。从外入者，转入转深，故治皮毛治肌肉，不使其深入也。又曰∶湿之中人也，先从足始，此则自下而之上，无分于左右者也。但内风素胜之人，偏与外风相召；内湿素盛之人，偏与外湿相召。内风之人，大块之噫气未动，而身已先惕；内湿之人，室中之础磉未润，而体已先重。是以治病必从其类也。从外入者，以渐而驱之于外；从下上者，以渐而驱之于下。如治风用大小续命汤，方中桂、附、苓、术、麻黄，表里庞杂，今人见为难用，不知用桂、附所以驱在里之邪，用苓、术所以驱在中之邪，用麻、防等表药独重者，正欲使内邪从外而出也。至于病久体虚，风入已深，又有一气微汗之法，一旬微利之法，平调半月十日，又微微驱散，古人原有规则。若任其一往不返，安贵其为治乎？至于治痰之规则，不见于方书。如在上者，用瓜蒂散、栀豉汤等方。在左者，用龙荟丸。在右者，用滚痰丸。以及虚人用竹沥达痰丸，沉寒锢冷用三建汤之类，全无奥义。吾今为子明之，盖胃为水谷之海，五脏六腑之总司，人之饮食太过而结为痰涎者，每随脾之健运而渗灌于经隧，其间往反之机如海潮然，脾气行则潮去，脾气止则潮回。所以治沉锢之法，但取辛热微动寒凝，以后止而不用，恐脾得热而过动，痰得热而妄行，为害不浅也。

人身之痰既由胃以流于经隧，则经隧之痰亦必返之于胃，然后可从口而上越，从肠而下达。此惟脾气静息之时，其痰可返。故凡有痰症者，早食午食而外，但宜休养脾气不动，使经隧之痰，得以返之于胃，而从胃之气上下，不从脾之气四迄，乃为善也。试观人痰病轻者，夜间安卧，次早即能吐出泄出。痰病重者，昏迷复醒，反能呕出泄出者，岂非未曾得食，脾气静息，而予痰以出路耶？从来服峻补之药者，深夜亦欲得食，人不知其故，反以能食为庆，不知爱惜脾气，令其昼运夜息，乃可有常，肯因俚言而三思否？（雄按∶戚鹤泉云∶左阳位东南，右阴位西北，天有余于阳，故不满西北，而人身头以上应天，左耳目常明于右。其感于邪也，必右甚于左。

地有余于阴，不足于阳，故不满东南，而人身头以下应地，右手足常便于左。其感于邪也，必左甚于右，所谓邪乘虚而入也。在上右甚，虚在血。在下，下左甚，虚在气。凡半身不遂，头面无过者，当以左阳右阴。地道右强于左之义权之，如病在左，此自阳不足而然为顺。如反病在右，而阴血大亏，并其有余者损之，病为逆也。左阳右阴为天地定理，不得肝位左为主血，肺位右为主气，遂以左为血病，右为气病，错阴阳之道路也。

更推言之，则男子法乎天，女子法乎地。天道左盛，男上病不可在左。若身以下属地道，则东南阳常不足，左病非逆也。地道右盛，女下病不宜在右。若身以上属天道，则西北阴常不足，右病非逆也。）

朱丹溪治一肥人，忧思气郁，右手瘫，口 ，与补中益气汤。有痰加半夏、竹沥、姜汁，煎服。

程云来曰∶里中一老医，右手足废，不能起于床者二年矣。忽遇诸涂，询之曰∶吾之病几危，始服顺气行痰之剂了无应，薄暮则神志辄昏，度不可支，令家人煎进十全大补汤，即觉清明，遂日服之，浃数月能杖而起，无何则又能舍杖而步矣。经云，邪之所凑，其气必虚。吾治其虚，不理其邪，而邪自去，吾所以获全也。余曰∶有是哉？使进顺气疏风之剂不辍者，墓木拱矣。然此犹拘于成方，不能因病变通，随时消息，故奏功稍迟。使吾为之，当不止是也。（程云来《医眼卮言》。 ）

据程说只用大剂人参，有痰者宜竹沥，少加姜汁佐之。其用四物、二陈、胆星、天麻者大谬。

俞东扶曰∶偏枯之症，昔人谓左属血虚，右属气虚，自得喻氏之论，其理始明。而随时换药及刺四末，尤见巧妙。因思幼读《内经·生气通天论》曰，风者，百病之始也，清净则肉腠闭拒，虽有大风苛毒，弗之能害。

又云，风雨寒热，不得虚，邪不能独伤人。又曰，虚邪之风，与其身形两虚相得，乃客其形，是确指虚人而后中于虚风也。然犹是因虚受风，故《灵枢》又有真气去，邪气独留，发为偏枯之说。偏枯难疗，二语尽之。再读通评虚实论曰，凡治消瘅扑击，（扑击者，如人被击而扑，即今之卒倒也。）偏枯痿厥，气满发逆，肥贵人则膏粱之疾也。此条暗包痰饮湿热，阴虚阳虚诸候，未尝偏中于邪风矣。盖肥贵人自然慎避邪风，而膏粱之变，风从内生，刘、李、朱三家从此悟入。大凡治病必求于本，击扑偏枯，以虚为本也。从读刘宗浓《玉机微义》

暨王宇泰《灵兰要览》二书，益信塞外多真中，江南多类中。至缪仲淳立论，谓真阴亏而多热，甚者煎熬津液，凝结为痰，壅塞气道，不得通利，热极生风，亦致卒然僵扑，类乎中风，此即内虚暗风。初用清热顺风化痰，次用治本，或益阴，或补阳。其药以二冬、二地、菊花、枸杞、胡麻、桑叶、首乌、柏仁、蒺藜、花粉、参、 、归、芍、鹿茸、虎骨胶、霞天膏、梨膏、竹沥、人乳、童便等，出入互换、另出机轴。今《临证指南》中风一门，大半宗此，又可补刘、李、朱、张所未备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