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续名医类案 · 劳瘵

- 书：[续名医类案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)（魏之琇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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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劳瘵

江阴万融病劳，四体如焚，寒热烦躁。一夜，梦一人，腹拥一月，光明使人心骨皆寒，及寐，而孙元规使遗药，服之遂平。叩之，则明月丹也，乃悟所梦。方用兔矢四十九粒， 砂如兔矢大四十九粒，为末，生蜜丸，梧子大。月望前以水浸甘草一夜，五更初，取汁送下七丸。有虫下，急钳入油锅内煎杀，不下再服，无不愈者。

（沈存中《良方》。《本草纲目》。）

一贵妇病瘵，得神传膏方，乃剪草一味，每用一斤，净洗晒干为末，入生蜜二斤和为膏，以器盛之，忌铁，一日一蒸，九蒸乃止。病患五更起，面东坐，不得言语，以匙抄药四匙服之。良久，以稀粟米粥饮下之。药只冷服，米饮亦勿大热。或吐或否不妨，如久病肺损咯血，只一服愈。寻常嗽血妄行，每服一匙可也。既而九日药成，前一夕病者梦人戒令翌日勿乱服药。次日将服药，屋上土坠器中不可用。又合成将服药，覆器，又不得服。再合未就，而人卒矣。此药之异有如此。若小小血妄行，只一啜而愈也。此药绝妙，而世失传，惜哉。（同上。）

阿魏散，治骨蒸传尸劳，寒热羸弱，喘嗽。方亦载《续夷坚志》，阿魏三钱研，青蒿一握细切，向东桃枝一握细锉，甘草如病患中指许大，男左女右，童便三升半。先以童便，隔夜浸药，明早煎一大升，空心温服，服时，分为三次。次服调槟榔末三钱，如人行十里许时再一服。丈夫病用妇人煎，妇人病用丈夫煎。合药时，忌孝子、孕妇、病患及腥秽之物，勿令鸡犬见。服药后，忌油腻湿面诸冷硬物。服一二剂，即吐出虫，或泄泻，更不须服余半。若未吐利，即当尽服之。或吐或利出虫，皆加人发马尾之状，病瘥。即吐利后虚羸，魂魄不安，以茯苓汤补之。茯苓、茯神各一钱，人参三钱，远志去心三钱，龙骨二钱，防风二钱，甘草三钱，麦冬去心四钱，犀角五钱锉为末，生干地黄四钱，大枣七枚，水二大升，煎八分，分三服温下，如人行五里许时更一服，谨避风寒。若未安，隔一日再作一剂。以上二方，须连服之。（《居易录》。）

水邱先生歌诀∶水邱道人年一百，炼得龙精并虎魄。流传此法在人间，聊向三天助阴德。扶危起困莫蹉跎，此药于人有效多。不问阴阳与冷热，先将脾胃与安和。脾经虚冷易生风，最是难将冷药攻。闭却大便并上气，为多浓朴与苁蓉。此法精关两道方，病患入口便知良。但须仔细看形候，莫向阴中错用阳。涕唾稠粘小便赤，干枯四体无筋力。乌龙膏子二十圆，便是枯焦得甘滴。遗精梦泄腹膨高，咳嗽阴热为患劳。此病是阴须识认，盒饭急下玉龙膏。嗽里痰涎仰卧难，阴阳交并候多端。却须兼服诃黎散，治取根源病自安。（《准绳》。）

薛立斋治一妇人，素勤苦，因丧子饮食少思，忽吐血甚多而自止。此后每劳则吐数口，瘵症已具，形体甚倦。午前以补中益气，午后以归脾汤，送地黄丸而愈。

一女子患前症，反其唇视有白点，此虫蚀肺也。薛云∶急寻獭肺治之。不信，果咳脓而殁。后闻其弟兄三人，皆夭于此症。大凡久嗽，当视其两唇最易晓。若上唇有点，虫蚀上部，下唇有点，虫蚀下部。

陈自明云∶昔人一女久病劳瘵，为尺虫所噬，磨服神仙追毒丸一粒，吐下小虫甚多，更服苏合丸遂愈。（方见蛊症门。）

陈又云∶一家患传尸劳，兄弟五人，已死者三人。有方士令服神仙太乙丹者，遂各进一锭。一下恶物如脓状，一下死虫如蛾形，俱获生。其人以此药广济尸症，无不验者。余尝用治一切杂病及疮疽等毒，未成脓甚效。

其已成脓者，亦能杀其大势。考其药品，虽不言补，令羸瘦之人服之并效，诚神剂也。然以价计之，用银三钱，药有七十二锭，可救七十人。有力之家，合以济人。近人制此，往往加以朱砂、雄黄。考之诸书，并无此说。

杂入恐反乱其真也，识者当自知之。（方见蛊门。）

孙文垣治程道吾妇，夜为梦魔所惊，时常晕厥，精神恍惚，一日三五发，咳嗽面青，常不思谷食，日惟啖牛肉脯数块，屡治无效。或谓寒痰作厥，与附子、肉桂，厥益甚。诊之，左脉弦，右脉滑，两寸稍短。道吾先娶二妻，皆卒于瘵，知其为传尸瘵症也，不易治。乃权以壮神补养之剂，消息调理，俟胃气转，始可用正治之法。人参、茯苓、柏子仁、石菖蒲、远志、丹参、当归、石斛，以补养神气；陈皮、贝母、甘草、紫菀，化痰治嗽。服半月，无进退。乃为制太上浑元丹，用紫河车一具，辰砂、鳖甲、犀角各一两，鹿角胶、紫石英、石斛各八钱，沉香、乳香、安息香、茯神、紫菀、牛膝、人参各五钱，麝香五分，炼蜜为丸，赤豆大，每早晚盐汤或酒送下三十六丸。又制霹雳出猎丹，用牛黄、狗宝、阿魏、安息香各一钱，虎头骨五钱，喙木鸟一只，獭爪一枚，败鼓心破皮三钱，麝香五分，天灵盖一个，酥炼蜜为丸，雄黄三钱为衣。每五更，空心葱白汤送下五分，三五日服一次，与太上浑元丹相兼服。才半月，精神顿异，不似前时恍惚矣。但小腹左边有一点疼，前煎药中加白芍一钱，服一月，精神大好，晕厥不作矣。次年生一女。（俞东扶曰∶此较袁州道士所授方更奇，盖彼专于杀虫，此则杀虫而兼穿经透络、搜邪补虚也。）

张路玉曰∶胡又曾患虚劳吐血，一夕吐出守宫状者一条，头足宛然，色如樱桃，不祟朝而毙。

柴屿青治宗室某子，十五岁，咳嗽吐痰，两脉细数，阴亏已极，辞不治。强开一方，后屡邀青，以为服药渐愈，饮食加增，不得已再往，而脉如故，决其必不能起，果然。（劳损病已不可为，服药得法，往往得骤验，乃虚阳暂伏也。数服后，症皆仍旧矣。临症者不可不知。）

张三锡曰∶常见气弱者，往往生子多羸，或母病阴虚，禀来已弱，加以过劳，及凿窍太早，斫丧天真，遂成阴虚咳嗽，吐血骨蒸，非染也。曾见一家五人，悉患此病，已殒其三，家中竞觅尸虫药。予以丹溪法大补气血，使阳旺生阴，继以大造丸，二人俱无恙。

贵公在蜀作宣抚，甚秘宝此法，以膏肓之疾，药不能及，熏之即效。此方治咳嗽发骨蒸不已。好雄黄三钱半，茜草二钱，款冬花二钱，元参三钱，百部三钱，艾叶一钱，雷丸、浓朴为末。以香炉有盖者封固，止留一小孔出烟，患人以纸塞鼻，以口吸其烟，久则饮少清米饮，日三次，虫死嗽愈。一方加百部、芜荑仁、苏木、熔黄蜡和摊纸上。

叶余庆字符善，平江人，自云尝瘵疾，其居对桥而行，病不能度。有僧为之灸膏肓穴得百壮，后二日，即能行数里，登降皆不倦，自是康强。其取穴法，但并足垂手，正身直立，勿令俯仰，取第七椎下两旁，同身寸各三寸。

灸时，以软物枕头，覆面卧，垂手附身，或临时置身，取安便而已。叶转为人灸，亦用此法云。（《针灸四书》。）

有人传尸劳瘵，寒热交攻，久嗽咯血，日见羸瘦，先以三物汤、莲心散煎，万不失一。（同上。）

昔人尝与劳病妇人交，妇人死，遂得疾。遇人云∶劳气已入脏，急令服神授散二斤，其病当去。如其言，服之几尽，大便出一虫，状如蛇，遂安。续有人服之获安，济者多矣。其法用川椒二斤，择去子并合口者，炒出汗。

上为末，每服三钱，空心米汤调下，须晕闷少顷。如不禁，即以酒糊为丸如梧子大，空心服三十丸。（《危氏方》。）

李士材诊许氏女，吐血痰嗽，六月诊之，两寸如烂绵，两尺大而数，曰∶金以火为仇，肺不浮涩，反得洪大，贼脉见矣，秋令可忧。八月五日复诊，肺之洪者，变而为细数，肾之软者，变为疾劲。日岁在戊午，少阴司天，两尺不应，今尺当不应而反大，寸当大而反沉细，尺寸反者死。肺至悬绝十二日死。计其期，当死于十六日。然能食过期，况十六十七二日皆金，未遽绝也。十八日交寒露，又值火日，经云太阴气绝，丙日笃，丁日死，言火日也。寅时乃气血注肺之时，不能注则绝，必死于十八日寅时矣。病家以其能食，犹不肯信，果于十八日未晓而终。

徐书记有室女，病似劳，医僧发靖诊曰∶二寸脉微伏，是忧思隔气而劳，请示病实，庶治之无误。徐曰∶女子梦吞蛇，渐成此病，发靖谓蛇在腹中，用药转下小蛇，其疾遂愈。靖密言非蛇病也，因梦蛇，忧过感疾，当治意而不治病，其蛇亦非脏腑出，吾亦未尝转药也。（《名医录》。又《医说续编》。）

傅青主，医甚神，有苦劳瘵者，教之运气，不三日而可。（刘氏绍 九畴古文。）

晋平有病，求医于秦，秦伯使医视之，曰∶疾不可为，是谓近女室，疾如蛊，非鬼非食，或以丧志，良臣将死，天命不佑。公曰∶女不可近乎？对曰∶节之。淫蛊六疾，六气日阴阳、风雨、晦明也。分为四时，序为五节，过则为灾。阴淫寒疾，阳淫热疾，风淫末疾，雨淫腹疾，晦淫惑疾，明淫心疾。女阴物而晦，时淫则内热惑蛊之疾。今君不节不时，能无及此乎。

蔡仍子因之妻，九院王家女也，忽患瘵疾，沉绵数年，既死，已就小敛。时上皇宫中闻之，惜其不早以陷冰丹赐之，今虽已死，试令救之。因命中使驰赐一粒，时气息已绝，乃强灌之，须臾遂活，数日后而安。但齿皆焦落，后十五年方死。（张邦基《墨庄漫录》。）

吴洋治汪伯玉父外家，病瘵，汗淫而渴，骨蒸而内烁其肌肤，洋以人参白虎汤饮之，病减半。曰∶此胃燥也，急治其标，自今宜主补中，毋以悍剂，岁至乃可刈其根耳。越二载，中气复出，驱虫下蛲，蛲黝而殷，长尺有咫。（《太函集》。）

吴桥治吴氏妇，瘵三年，邻家有事庖厨，相去百步，必先言食品，乃求食。其母怜之，日馈一鸡饲之。桥曰∶此传尸虫下之便。家人曰∶凡死于是者七人矣，愿除之。饮药三日，腹甚痛，下二蛲，尺有咫，大如箸，赤首黝背 腹，状如玳瑁。然七日乃下七蛲，其后者差小尔。蛲既下，妇不复求食，母饷之鸡，则以饷之御人，其母叱御人，攘吾女而自啖也。卒强之食，遂作泻而终。然其家故病传尸，迄今无患矣。（《太函集》。）

方大HT 故病瘵且成，赖桥而治。既病食痹几殆，亦复赖桥。会桥出疆，其人不戒而病作，虚火中痞，恃粥而啜二三碗。阴火上腾自涌泉起，喉喑咳血，盗汗梦遗，举身潮热而羸，泄泻不止。桥归，复诊之，六脉沉数而弦，虫内蚀尔。下之得群蛲，皆异状，并去 瘕，寻愈。

《理虚元鉴》曰∶虚症之因有六。一曰先天之因∶受气之初，父母或年已衰老，或乘劳入房，或病后入房，或妊娠失调，或色欲过度，此皆精血不旺，致令生子夭弱，故有生来五脏之气，先有不足之处。至二十左右，易成劳怯。然其机兆，必有先见，或幼多惊风，骨软行迟，稍长读书不能出声，或作字动辄手振，或喉中痰多，或胸中气滞，或头摇目瞬，此皆先天不足之征。宜调护于未病之先，或预服补药，或节养心力，未可以其无寒无热，能饮能食，而恃为无惧也。即其病初起，亦不过精神倦怠，短气少力，五心烦热而已，岂知其危困即在目前哉。二曰后天之因∶或色欲伤肾，或劳神伤心，或屈怒伤肝，或忧愁伤肺，或思虑伤脾。先伤其气者，气伤必及于精。先伤其精者，精伤必及于气。或发于十五六岁，或二十左右，或三十上下。病发虽不一，而理则同也。三曰痘疹及病后之因∶痘乃先天阴毒，疹乃先天阳毒，故痘宜益气补中，则阴毒之发也净，而终身少脾病。疹宜清散养荣，则阳毒之发也彻，而终身少肺病。调治失宜，多贻后患。故凡后此脾泄胃弱，腹痛气短，神瘁精亏，色白足痿，种种气弱阳衰之症，皆由痘失于补也。凡肺气哮喘，音哑声嘶，易致伤风咳嗽等类，种种阴亏血枯之症，皆由疹失于清也。至于病后元亏，或劳动以伤其气，或纵欲以竭其精，顷刻之间五脏齐损，多至不救，尤宜慎之。四曰外感之因∶语云，伤风不醒便成劳。若元气有余者，自能逼邪外出。或肾素浓，水能救母。或素无屈火屈热，则肺金不至猝伤。若此者，不过为伤风咳嗽而已。若其人或酒色无度，或心血过伤，或肝火易动，阴血素亏，肺有伏火，一伤于风，火因风动，则劳嗽之症作矣。盖肺主皮毛，肺气便逆而作嗽，嗽久不已，提起伏火，上乘于金，则水精不布，肾源已竭，且久嗽失气，不能下接于肾水，子不能救金母，则劳嗽成矣。五曰境遇之因∶盖七情不损，则五劳不成，惟是真正解脱，方能达观无损。外此，鲜有不受病者。

从来孤臣泣血，孽子椎心，远客有异乡之悲，闺妇有征人之怨，或富贵而骄佚滋甚，或贫贱而穷迫难堪，皆能乱人情志，伤人气血。医者未详五脏，先审七情，未究五劳，先调五志，相其机而拯其弊，是不能全恃乎药饵矣。六曰医药之罔∶或病非感冒，而重用发散；或稍有停滞，而妄用削伐；或并无里热，而概用苦寒；或弱体侵邪，未经宣发，而漫用固表滋里，遂致邪热胶固，永不得解。凡此，能使假者成真，轻者变重，所宜深辨也。

心主血而藏神，肾主志而藏精。以先天生成之体论，则精生气，气生神。以后天运用之主宰论，则神役气，气役精。精气神，养生家谓之三宝，治之原不相离。故于滑精梦泄种种精病者，必本于神治。于怔忡惊悸，种种神病者，必本于气治。盖安精必益其气，益气必补其精。

虚劳初起，多由于心肾不交，或梦泄滑精，体倦骨痿，健忘怔忡，或心脾少血，肝胆动焰，上热下厥，种种诸症，但未至伤肺，终成蒸热者，可用养心丸，或归脾丸主之。其养心丸内以石莲、肉桂交心肾于顷刻，归脾丸以龙眼、木香甘温辛热之品直达心脾，主补中而生血。故凡火未至于乘金，补火亦是生土之妙用，而何虑乎温热之不可从治也哉？若夫阴剧阳亢，木火乘时，心火肆炎上之令，相火举燎原之焰，肺失降下之权，肾鲜长流之用，气高而喘，咳嗽频仍，天突火燃，喉中作痒，咯咽不能，嗽久失气，气不纳于丹田，真水无以制火，于是湿挟热而痰滞中焦。火载血而厥逆清窍，伏火射其肺系，则能坐而不能卧。膈痰滞于胃络，则能左而不能右。斯时，急宜清金补肺，以宣清肃之令；平肝缓火，以安君相之炎；培土调中，以奠生金之母；滋阴补肾，遏阳光之焰。一以中和为治。补其虚，戢其焰，镇其泛，定其乱，解其争，制其过，润其燥，疏其淹，收其耗散，庶有济也。若执补火之说，用辛热之品，与彼寒凉伤中者，异病而同治，岂不殆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