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续名医类案 · 虫兽伤

- 书：[续名医类案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)（魏之琇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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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虫兽伤

张荐员外住剑南，张延赏判官，忽被蜘蛛咬头上。一宿，咬处有二度赤色，细如筋，绕项上，从胸前下至心经。两宿，头肿瘀大如升碗，肚渐肿，几至不救。张公出钱五百千，并荐家财又数百千，募能疗者。忽一人应召云可治，张公甚不信之，欲验其方。其人云∶不谙方，但疗人性命耳。遂取大蓝汁一碗，以蜘蛛投之，至汁而死。又取蓝汁加麝香、雄黄，更以蛛投之，随化为水。张公因甚异之，遂令点于咬处，两日悉平，非小疮而愈。（《本草纲目》）

《字林》云∶ 听，形如蜥蜴，出魏兴，居树上，见人则跳来啮之，啮已还树，垂头听哭声乃去，即千岁蝮也。其状头尾一般，大如捣衣杵，俗名合木蛇，长一二尺，谈野翁方名斫木蛇，又名望板归。

救之，用嫩黄荆叶捣烂敷之。（《本草纲目》）

处士刘易，隐居王屋山。尝于斋中见一蜂，冒于蛛网，蛛搏之，为蜂所螫，坠地。俄顷，蜘蛛鼓腹欲裂，徐行入草，啮芋根微破，以疮就啮处磨之。良久，腹渐消，轻躁如故。自后人有被蜂螫者，芋根敷之则愈。（《笔谈》）

蚯蚓粪能治蜂螫。余少时摘黄柑，为蜂所毒，急以井泉调蚯蚓粪涂之，立止。闻之昔人，纳凉檐际，见有蜂为蜘蛛所 ，蛛出取蜂，受螫而堕。少苏，爬沙墙角，以后足抵蚯蚓粪，掩其伤。须臾，健行，卒啖其蜂于网。信乎，物亦有知也。沈存中《笔谈》亦记一事，与此相类，但谓以芋梗耳，姑识之。（《客中间间集》）

麻知几村行，为犬所啮，舁至家，颈肿如罐，坚若铁石，毒瓦斯入里，呕不下食，头痛而重。往问戴人，女僮曰∶痛随利减。以槟榔丸下之，见两行，不瘥。适戴人自舞阳回，问麻曰∶胫肿如此，足之二阴三阳可行乎？麻曰∶俱不可行。戴人曰∶当大下之。乃命临夜卧服舟车丸百五十粒，通经散三四钱。比至夜半，去十四行，肿立消，作胡桃纹，反细于不伤之胫。嘱其慎勿贴膏纸，当令毒瓦斯出，流脓血水。又一日，恐毒瓦斯未尽，又服舟车丸百余粒，浚川散三四钱，见六行。病患曰∶十四行易当，六行反难，何也？曰∶病盛则胜药，病衰则不胜其药也。六日，其脓水尽。又嘱其脓水行时不畏风，尽后畏风也。乃以愈风饼子，日三服之。又二日，方与生肌散，一敷之而成痂。呜呼！用药有多寡，便差别相悬，向使不见戴人，则利减之言非也。以此知医之难，用医尤难。（戴人即张子和。）

凡疯狗、毒蛇咬伤者，只以人粪涂伤处，新粪尤佳。诸药不及此。（楮记室出《檐曝偶谈》）

江怀禅师，为驴咬下鼻，一僧用发入罐子盐泥固济， 过为末，急以鼻蘸灰，缀定，以软绢缚定效。用此擦落耳鼻，亦效。（《医学纲目》）

薛立斋治一男子，被犬伤，痛甚，恶心，令急吮去毒血，隔蒜灸患处数壮，痛即止。更贴太乙膏，服玉真散而愈。

一男子疯犬所伤，牙关紧闭，不省人事，急针患处出毒血，更隔蒜灸，良久而醒。用太乙膏封贴，用玉真散二服少愈。更以解数散二服而痊。若患重者，先须以苏合香丸灌之，后进汤药。

针灸经云∶外邱穴，治 犬，即疯犬所伤，发寒热，速灸三壮，更灸患处，立愈。春末夏初，狂犬咬人，过百日得安。终身禁犬肉蚕蛹，食此则发不可救也。宜先去恶血，灸咬处十壮，明日以后，灸一壮，百日乃止。忌酒七日，捣韭汁，饮一二盏。又方，治狂犬伤，令人吮去恶血，灸百壮，神效。

治蛇入七窍，急以艾灸蛇尾。又法，以刀破蛇尾少许，入花椒七粒，蛇自出。即用雄黄、朱砂末，煎人参汤，调灌之，内毒即解。山居人被蛇伤，急用溺洗咬处，拭干，以艾灸之，立效。又方，用独头大蒜，切片置患处，以艾于蒜上灸之，每三壮换蒜，多灸为妙。

立斋治陈鉴，居庸关人，蝎螫手，瘀痛彻心，顷刻 痛至腋，寒热拘急，头痛恶心，此邪正二气相搏而然。以飞龙夺命丹涂患处，及服止痛之药，俱不应。乃以隔蒜灸法灸之，遂愈。薛母及薛皆尝被螫，如前灸之，痛即止。薛母又尝为蜈蚣伤指，亦用前法而愈。凡蜈蚣毒之类所伤，根据此疗之，并效。本草谓蒜疗疮毒，有回生之功。

一猎户腿被野狼咬，痛甚，治以乳香定痛散，不应。思至阴之下，血气凝结，药力难达，令隔蒜灸至五十余壮，瘀痛悉去。仍以托里药及膏药贴之而愈。

王生被狂犬伤腿，顷间 痛至股。翌日牙关紧急，以玉真散治之，不应。亦隔蒜灸三十余壮而苏。仍以玉真散及托里消毒药而愈。

立斋父尝睡间有虫入耳，痛瞀。将姜擦猫鼻，尿自出，取尿滴耳内，虫即出而愈。又百户张锦，自谓耳内生疮，不时作痛，痛而欲死，痛止如故。诊其脉皆安静，谓非疮也。话间忽痛作，度其有虫入耳，令回，急取猫尿滴耳，果出一臭虫，遂不复痛。或用麻油滴之，则虫死难出。或用炒芝麻枕之，则虫亦出，但不及猫尿之速也。（此案，耳门亦收之，非重出也。恐患此者，不知是虫，便翻阅耳。）

《华佗传》∶彭城夫人夜之厕，趸螫其手，呻吟无赖。佗令温汤近热，渍手其中，卒可得寐。但旁人数为易汤，汤冷令暖之，其旦即愈。（《三国志》）

一僧为蛇伤，一脚溃烂，百药不愈。一游僧以新水数斗，洗净腐败，见白筋，挹干，以白芷末入胆矾、麝香少许，糁之。恶水涌出，日日如此，一月平复。（《奇疾方》）

苏韬光寓婺女城外魁星馆，有人书一方于壁间，曰∶此方治诸虫咬，神效。韬光屡以救人，皆验。

其方用贝母为末，酒调，令病者量饮之，饮不得，即止。顷之，酒自伤处为水流出，水尽为度。却以贝母塞疮口，即愈。虽伤已死，但有微气，可以下药者，即活，神效不可言。（《集成》）

崇宁末年，陇西兵士，暑月中在 厅下跣立，足下为蚯蚓所中，遂不救。后数日，又有人被其毒。

博识者教以先饮盐汤一杯，次日盐汤浸足，乃愈。

《谭氏方》治蜘蛛咬，遍身疮子，以葱一枚，去尖头，作孔，将蚯蚓入葱叶中，紧捏两头，勿泄气，摇动即化为水，水点咬处，瘥。（本草）

孙真人以武德中六月，得蠼HT 尿疾，经五六日，觉心闷不住，以他法治不愈。又有人教画地作蠼HT形，以刀仔细细尽取蠼HT 腹中土，就以唾和成泥，涂之再涂，即愈。方知天下万物相感，莫晓其由矣。

（《千金方》）

立斋治一男子，犬伤青肿作痛，以萝卜汁，调栀子末敷之，以四物汤加柴胡、黄芩、花粉、穿山甲，二剂少愈。更以托里散加生地、柴胡、红花，数剂而溃。再以托里健脾药而愈。

马铭鞠传治蜈蚣伤方，蜒蝣涂上，其痛立止，屡试神效。又一法，用旧竹筋，火中将头上烧黑，取下少许研细，敷患处，立愈。（《广笔记》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