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续名医类案 · 瘕

- 书：[续名医类案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)（魏之琇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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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瘕

（附 癖）

陈自明治昆陵一贵宦妻，患小便不通，脐腹胀痛不可忍。众医皆作淋治，如八正散之类，俱不得通。陈诊之曰∶此血瘕也，非瞑眩药不可去。与桃仁煎，更初服，至日午，大痛不可忍，遂卧。少顷，下血块如拳者数枚，小便如黑豆汁一二升，痛止得愈。此药治病的切，然猛烈大峻，气虚血弱者，宜斟酌之。桃仁、大黄、朴硝各一两，虻虫半两炒黑，共为末，醋炼丸梧桐子大。五更初，温酒吞下五丸。（原注∶此方不可妄用。《良方》。）

杜壬治马氏妇，年三十二，腹中血块作疼，经五六年，形已骨立，众皆曰不可为，奈其未死何。家甚贫，而大小悯之。一日召杜至，告杜曰∶但以济物为怀则可，业已请召明医，非所言也。遂以少物帛赠杜。杜不受，曰∶但服某药必获安。无以是为疑，遂示方。用没药、牛膝、干漆、当归各半两， 砂、木香、水蛭炒、红娘子炒、红花、丹皮、朱砂各一分，海马一个，斑蝥去翅足炒十四个，为末，酒醋各半升熬为膏。每日天明用一皂子大，酒醋化下，一月病退，六十日渐安。（此药较桃仁汤更峻，宜斟酌用之。）

陈藏器曰∶昔有患 癖者，梦人教每日食大蒜三颗，初食遂致瞑眩吐逆，下部如火。后有人教取数瓣，合皮截却两头吞之，名曰内炙，果获大效。（《本草纲目》∶张景岳治面停小肠右角，与此意同。）

张子和治汴梁曹大使女，年既笄，病血瘕数年。太医宜企贤以破血等药治之不愈。企贤曰∶除得陈州张戴人方愈。一曰，戴人至汴京，曹乃邀问焉。戴人曰∶小肠移热于大肠为伏瘕，故结硬如块，面黄不食。乃用涌泄之法，数年之疾，不再旬而愈。

柴屿青乾隆己未寓沈阳京兆署，兵房吏王某患症疾，教以蒸脐法治之，兼服加减五积散而愈。其妻母同患是症，王即照方遗之，亦痊。

孙文垣治汪氏妇，经水久不止，内有紫黑色血块，胃胸腹皆痛，玉户且肿，手足皆冷，不知饥饿，腹下有一块，坚如石，脉左数，右沉涩，此血瘕症也。用糖球子五钱，元胡索、五灵脂、香附、麦芽、青皮各一钱，水煎服，痛减半，手足渐温。加当归、丹皮、蒲黄、益母、川芎，四帖痛止，玉户亦消。又四帖而经水调。（方甚平稳。）

张子和治一童子，入门状如鞠躬而行。张曰∶此 气也。令解衣揣之，二道如臂，其家求疗。先刺其左，如刺重纸，剥然有声，而令按摩之，立软，其右亦然。观者嗟异，或问之。曰∶石关穴也。

永康应童婴腹疾，恒病 行，久不伸，松阳周汉卿解裳视之，气冲起腹间者二，其大如臂。汉卿刺其一，魄然鸣，又刺其一，亦如之。稍按摩之，气血尽解，平趋无留行。（《续大粹》。）

武叔卿曰∶夫 癖 瘕，血气块硬，发歇刺痛，甚则欲死，究而言之，皆血之所为。

陈良甫常治一妇人，血气刺痛，极不可忍，甚而死一二日方省。医巫并治，数年不愈。仆以葱白散，乌鸡丸遂安。

陈良甫治一妇人，血气作楚，如一小盘样，走注刺痛，要一人扶定，方少止，亦用此一二药而愈。寻常小小血气，用此二药，亦有奇效。（《济阴纲目》。）

陈良甫治妇人病，血气作楚，痛不可忍，服诸药无效。召诊之，曰∶关脉弱沉，而肝脉沉紧，此血气渐成癖也。亦只以前二方治之而愈。又四明马朝奉后院，亦病此，用二方治之亦愈。（同上。）

宋孝武路太后病，众医不识，徐文伯诊之曰∶此石博小腹耳，乃为水济消石汤病即愈。（《南史》。）

董含外家腹内生一痞，始如弹丸，五六年后，大类鹅卵，中似有一窟，往来移动，或痛或止，百药罔效。久之遍体发肿，内作水声，日夕呻吟，死而复苏者再，诸医束手无策，皆云∶此名水鼓，病已成，不可复痊矣。

章文学旭，字东生，名医也，善治奇疾。往邀之，曰∶此非水症，乃积聚所致，不半日可愈。但所用药猛烈，转斗而下，驱水甚疾，试问疾人愿服与否？而病者曰∶我已垂殆，苟一钱可救，死无憾也。于是取红丸十粒，如绿豆大，以槟榔、枳实等五六味煎汤下之。初觉喉中响声可畏，势将不支。顷之，胸膈间如刀刃乱刺，哀号转掷，痛不可状。又顷之，下水斗许，头面肿退，不超时又下数升，腹背亦退。病患曰∶我今觉胸背顿宽，遂熟睡片刻。时章君犹在坐也，曰∶此番不独水去，痞亦当渐散矣。进补剂二日，明后日可连服之，遂辞去。至晚又下水四五升，手足肿全退，不三日病全愈。既而忽痞势摇动，下红黑痢三昼夜，痞亦不见。众医惊服，往叩其故。章曰∶此名肠覃，在《内经》水胀论中，君辈自坐不读书耳。皆惭而退。按歧伯曰∶寒气客于肠外，与胃气相搏，癖而内着， 肉乃生，始如鸡卵，至其成，若怀子之状，按之则坚，推之则移，月事以时下，肠覃生于肠外故也。又有一种名石瘕，病状相同，月事不以时下，石瘕生于胞中故也。皆妇人之病，因有积聚，可导而下，似水胀而非水胀也。（临症之工，大宜分别。）此疾若非章君，久作泉下之鬼矣。（今人能感激如是者鲜矣。《三冈识略》。）

一男子肠鸣食少，脐下有块耕动，若得下气多乃已，已而复鸣，屡用疏气降火药，半年不愈。乃以理中汤为君，佐芩、连、枳实，一服肠鸣止。又每服吞浓朴红豆蔻丸，其气耕亦平矣。

薛立斋治一妇人，经不调，两拗肿胀，小便涩滞，腹中一块作痛，或上攻胁腹，或下攻小腹，发热，晡热恶寒，肌肤消瘦，饮食无味，殊类瘵症，久而不愈。此肝脾血气亏损，用八珍汤、逍遥散、归脾汤，随症互服而愈。

一妇人性多郁怒，勤于女工，小腹内结一块，或作痛，或痞闷，月经不调。恪服伐脾之剂，（今人受此害者尤多。）内热寒热，胸膈不利，饮食不甘，形体日瘦，牙龈蚀烂。此脾土不能生肺金，肺金不能生肾水，肾水不能生肝木，当滋化原，用补中益气、六味地黄，至仲春而愈。（必举仲春者，以肝木斯令时也。）

松江太守何恭人，性善怒，腹结一块，年余上 蚀透，血气虚极。时季冬，肝脉洪数，按之弦紧，余脉微弱。或用伐肝木清胃火之药。薛曰∶真气虚而邪气实也，恐伐肝木，至春不发生耳。用八珍汤以生气血，用地黄丸以滋肾水，肝脉顿退。因大怒耳内出血，肝脉仍大，烦热作渴，此无根之火也，仍以前药加肉桂，二剂脉敛热退。复大怒，果卒于季冬辛巳日，乃以金克木故也。

一妇人耳下肿赤，寒热口苦，月经不调，小腹内一块，此肝火气滞而血凝也，用小柴胡加山栀、川芎、丹皮治之，诸症悉退。

润州某公，补剂中多用败龟板，垂十年颇健，晚患蛊膈，乃谒白飞霞。飞霞诊视良久，曰∶此瘕也，公岂饵龟板药耶？今满腹皆龟，吾药能逐之。其骨节腠理者，非吾药所能也。乃与赤丸如粒服之，下龟如菽大者升余，得稍宽，不数月死。易箦时，验小遗，悉有细虫仿佛龟形。物得气而传如此，可不慎哉。（《周栎图书影》。）

黄山毕公，服腽肭脐，初颇有验，久之得沙淋疾，沙皆作犬形，头尾略具。（同上。）

陈自明治一妇人，腹内结块，久而不消，与神仙追毒丸一粒即痊。（方见蛊门。）

陈自明云∶予族子妇病，腹中大块如杯，每发则痛不可忍。时子妇已贵，京下善医者悉延医，莫能愈。予应之曰∶此血瘕也。投黑神丸，尽三丸，块气尽消，终身不复作。（《良方》、《医说续编》。）

孙俟居比部病，腹中若有 瘕，不食不眠，烦懑身热。仲淳投以人参、白芍、茯苓、麦冬、木通、枣仁、石斛。方甫具，史鹤亭太史至，见方中有大剂人参，骇曰∶向因投参至剧，此得无谬乎？仲淳曰∶病势先后不同，当时邪未退，滞未消，故不宜。今病久，饱胀烦懑者，气不归元也；不食者，脾元虚也；不眠而烦者，内热津液少也。今宜亟用此药矣，四剂而瘳。后复病，仲淳诊之曰∶此阴虚也，非前症矣。更以麦冬、白芍、枸杞、五味、生地、车前，而热遂退。（《广笔记》。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