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续名医类案 · 癖

- 书：[续名医类案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)（魏之琇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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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癖

（一名便痈，一名便毒，一名 子，一名血疝，又俗名石米疮。左为鱼口，右为便毒，生于两胯合缝之间。结肿名曰横 ，又名外疝。）

薛立斋治一妇人，拗中赤肿胀痛。此脓内作，用托里消毒散加柴胡，数剂溃而脓清。寒热，乃气血复虚，用托里散而寒热止。用十全大补，百余剂而痊。

一妇人腹拗肿痛，小水不利，或时胸乳作痛，胁腹作胀。此肝火气滞，四物加柴胡、青皮、元胡索、木香而愈。

一妇人拗中作痛，小腹痞闷，小便不利，内热体倦，饮食少思，此肝火内动，脾胃受伤也。用加味归脾汤、柴胡清肝散而安。

一妇人拗中肿胀，小腹作痛，服下血之剂，其痛益甚，更吐泻少食。此肝脾复伤，用六君子汤加升麻、柴胡而愈。

薛立斋治一妇人，两拗肿痛，腹内一块，不时上攻，月经不调，大便不利，此肝脾气滞而血伤。

以四君加芎、归、柴胡、山栀而愈。后因郁怒，前症复作，兼胸满腹胀盗汗，此肝木甚而伤脾土也。

用加味归脾汤，下芦荟丸而痊。

一妇人小腹内作痛，或痞闷，两拗肿痛，内热寒热，胸膈不利，饮食不甘，形体日瘦，此肝气滞而气伤也。朝用补中益气汤，夕用芦荟丸渐愈，更用六味丸全愈。

一妇人两拗肿痛，小腹痞胀，白带时下，寒热往来，小水淋沥，此肝气滞而血病。用龙胆泻肝汤渐愈，又用加味逍遥散、六味地黄丸全愈。

一妇人患前症，胸胁胀闷，或小水不利，或时腹痛，此肝火气病。先用龙胆泻肝汤，以清肝热，又用加味逍遥散，以生肝血，六味地黄丸，以滋肾水而愈。

一妇人患前症，内热作渴，饮食不甘，肢体倦怠，阴中作梗，小便赤涩，此脾经郁结，肝经湿热。

用加味归脾汤而愈。后因怒气复作，小腹胀痛，用小柴胡加山栀、芎、归痛止，又用加味逍遥散而愈。

一妇人小腹痞闷，溺涩，内热，体倦懒食，此肝火动而脾血伤也。用八珍加柴胡、山栀、胆草而安。

一妇人阴中如梗，两拗肿痛，寒热不食，小便频数，小腹重坠，此肝脾郁怒所致。先以补中益气加茯苓、山栀、车前子、青皮以清肝火，升脾气，更以加味归脾汤，调理脾郁而愈。

一妇人小腹内如有所结，两拗并玉门俱肿，小便淋漓，经候不调，内热作渴，饮食少思，腹内如鸡卵而渐大，脉洪数而虚，左关尤甚，属肝胆郁结之症也。用加味归脾汤，肝火退而脾土健。间以逍遥散，下芦荟丸而愈。

一男子患便毒， 肿作痛，大小便秘，脉有力，以玉烛散二剂，顿退。更以龙胆泻肝汤，四剂而愈。

一男子便毒已溃，而痛不止，小便秘涩，此肝火未解也。以小柴胡加黄柏、知母、芎、归，痛止便利。更以托里当归汤而疮敛。若毒未解而痛不止者，须用活命饮。

春元凌待之，虚而服克伐药，几致危殆，用托里健脾药而愈。秀才王文远，因劳苦之后患此，服小柴胡汤及表症散后，用托里药，脓成针之，而旬日愈。又胡判官脓清脉弱，以大补药已愈，因新婚而复发，自用连翘清毒散，致泻利不止，竟至不救。可见此症属不足者多矣，非补不可。大凡便毒属肝经，初起坚硬，肝主筋故也。五七日后赤软，脓成故也。若尚坚硬，乃元气不能腐化。往往人见坚硬，只欲内消，反服攻散药，多致虚虚之祸。前此治者，即其验也。

魏玉横治宋复华兄，因劳顿患左拗肿硬，渐如鹅卵。或与发散，转甚。已半月，足冷过膝，面赤手亦冷，恶寒夜热，口苦食懈，脉之弦数，曰∶此肝虚火甚也。与生地、杞子、沙参、麦冬、丹皮、蒌仁、归身、红花，间入川楝、川连、羚羊、牛蒡，数剂寒热退。又十剂，其肿硬及诸症渐愈。惟余小块如豆大未消，彼以要务奔走劳碌，复肿，数日大如李，其色赤而软，已成脓。再与前药，即自溃而愈。此症俗名一石米疮，言百日后可愈也。即遇先辈如立斋，其治法或未能如是。余非能有过古人，第知为肝肾病，则不杂入他药耳。

薛立斋治一妇人，素清苦，因郁怒患前症。或用散毒寒凉之药，反晡热内热，自汗盗汗，月经不行，口干咽燥。此郁气伤脾，因药复损。先以当归汤数剂，后兼逍遥散五十余剂而愈。

陈自明治一男子，患便毒，坚硬，与神仙太乙丹一粒，即服之，去后二次，痛止，不日而消。（方见虫门。）

薛立斋治一男子患此，未作脓，小便秘涩，以八珍三剂少愈。以小柴胡汤加泽泻、山栀、木通，二剂而消。

一男子患此症，肿痛发寒热，以荆防败毒散二剂而止。以双解散二剂而愈。

一男子患此症，脓未成，觉大痛，服消毒托里内疏药不应。诊之脉洪大，毒尚在，以仙方活命饮，一剂痛止，又一剂而消。

一男子患此症，肿痛，日晡发热，以小柴胡汤加青皮、花粉，四剂痛止热退。以神效栝蒌散，四剂而消。

一男子患此症，肿而不溃，以参、 、归、术、白芷、皂角刺、柴胡、甘草节，数服而溃。以八珍汤加柴胡，数剂而愈。

一男子患此症，溃而肿不消，且不敛。诊之脉浮而涩，以豆豉饼灸之，更以十全大补汤，月余而愈。

一男子患此症，溃而痛不止，诸药不应。诊之脉大，按之则数，乃毒未解也。以仙方活命饮而止，又二剂而敛。

一男子患此症，服克伐之药，以求内消，致泻利不食。以二神丸先止其泻，以十全大补，倍加白术、茯苓，数剂而消。大抵此症多患于劳役之人，亦有内蕴热毒而生者，须辨虚实及成脓否，不可妄投药饵。常见治此症者，概用大黄之类，下之以求内消，或脓成令脓从大便出，鲜有见其痊也。人多欲内消者，盖恐收口之难也。若补养血气，不旬日而收矣，何难之有？若脓既成，岂有可消之理？如再用克伐之剂，反为难治。

一男子不慎房劳，患此肿痛。以双解散，一服通之，其痛即止。更以补中益气汤数剂而脓，针之。

以八珍汤加五味子、麦冬、柴胡，三十余剂而愈。大抵便痈者，血疝也，俗呼为便毒，言于不便处肿毒，故为便痈也。乃足厥阴肝之经络，及冲任督脉，亦属肝之旁络，且气血流通之道。今壅而肿痛，此则热毒所致，宜先疏导其滞，更以托里之剂。此临症制宜之法也。

一老妇患此症，肿痛，脓尚未成，小便涩，肝脉数，以加减龙胆泻肝汤加山栀、黄柏，四剂而消。

张德俊灸便毒，亲曾取效。云∶屡以灸他人皆验。以细草或软篦一茎，随所患左右手量中指，自手掌尽处横纹量起，通三节，至指尽处为则，不量指甲集断。却将此草于手腕横纹量起，引草向臂，当中草尽处即是穴。麦粒大灸三壮，肿散痛止，实时安。（《百乙方》）

缪仲淳亲试治便毒甚验。棉地榆四两，白酒三碗，煎一碗，空心服，虽肿者亦愈。加穿山甲同患处者三片，土炒引经更妙。（《广笔记》）

又方∶棉地榆四两，粉甘草一两，金银花一两，白芷三钱，皂角刺二钱五分，水煎服。

黄履素曰∶余家有女流患便痈，两拗肿痛，不能起，疡医用败毒药十余帖，以围药逼之出脓，肿痛愈甚。予查薛氏《外科枢要》，此症皆因郁怒伤肝得之，治用加味归脾汤、加味逍遥散间服。遂根据用之，不三剂肿痛减半，六剂而起。

孙文垣治吴翁，年七十有三，偶坠马，左胁作痛，随治而愈。后半年，忽左胯肿痛，憎寒作热，诸治罔效。或作疝气，投荔核、大小茴香、川楝、橘核之类，痛不可忍，至欲引绳自绝。诊之，六脉浮而洪数，左尺尤甚。验痛处红肿如匏，按之烙手。此便毒也，非因近色而得。盖胯属厥阴肝经，肝为血海，乃昔时坠马，恶血消之未尽，蓄于经络，化而为脓。年高气虚，又为香燥克伐，故痛且剧。

今其色青中隐黑，脓成久矣。乃令外科针之，出青黑脓五六碗。此俗名一石米疮也。乃用托里十宣散，又加参、 每帖三钱，后加至五钱，一日两进，两月而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