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续名医类案 · 痈疽

- 书：[续名医类案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)（魏之琇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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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痈疽

李东垣治通父家翟 ，于尻臀上足太阳经生痈，坚硬肿痛大作，左右尺脉俱紧，按之无力。羌活、黄柏各二钱，防风， 本、连翘各一钱，肉桂七分，甘草、苍术、陈皮各五分，当归一钱，黄 一钱五分，酒二大盏，水一大盏，煎至一盏，去渣空心热服。以夹被盖覆其痈，使药行罢去之，一服愈。

予族叔父平生多虑，质弱神劳，年近五十，忽右膊外侧廉上生结核，身微寒热而易怒，食味颇浓。脉之，俱弦大浮数，而重按似涩。曰∶此多虑而忧伤血，时在初秋，勿轻视之，宜急补以防变症。以人参一斤作膏，下以竹沥。病者吝费，招一外科，以十宣、五香散间与服。旬日后，一日大风拔木，病者发热，神思不佳。急召视之，核稍高硕，似有脓于中，起一红线，延过肩后，斜走绕背脊过，入右胁下，不痛，觉肩背重而急迫，食有呕意，脉同前，但弦多耳。作人参膏合芎、术、生姜汁饮之。用人参三斤，疮溃脓干。又与四物汤加参、术、陈皮、甘草、半夏、生姜，百余帖而安。此等若在春令，虽神仙不治也。幸而在秋金之令，不幸因时下暴风，激起木中相火而致此，自非参膏骤补，何由得免。

朱朗年四十余，恶寒发热，右腿内廉厥阴分生一肿毒，此是冷折热在肝经血分。与此方∶蒌仁、黄药子、赤芍、归头、条芩各三钱，青皮、角刺、桂枝各二钱，甘草节一钱，分四帖，煎服一盏，入忍冬藤汁二蛤壳，食前饮，以忍冬藤渣敷肿上。

吕孺人恶寒发热，腹上有小疽，此血少有热。与此方∶白术、川芎各三钱，赤芍、连翘各二钱半，防风、陈皮、黄芩各二钱，木通钱半，甘草五分，分五帖煎服。

郑经历性嗜酒与煎爆，年五十余，忽春末夏初，患额丝竹空涌出一角，长短大小如鸡距，稍坚，求治。曰∶此非膏粱所致而何？宜断浓味，先解食毒，针灸以开泄壅滞，未易治也。此少阳经所过，气多血少者。郑以惮烦召他医，以大黄、朴硝、脑子等凉药罨之，一夕豁开如酱蚶，径三寸。一二日后，血自蚶中溅出，高数尺而死。此凉药外逼，热郁不得发，宜其发之，暴如此也。

陈自明《外科精要》云∶神仙截法，治痈疽发背，一切恶症，预服则毒瓦斯不入内。真麻油一斤，银石器内熬十数沸，候冷，用酒两碗，入油五盏，通口热服，一日用尽，缓则数日服之。吴安世云∶吾家三世用之，无有不验。又云∶猎者云，丸中药箭，急饮麻油，药毒即消。郑学谕德甫屡用之，甚验。

薛立斋治一男子，患痈肿硬疼痛，发热烦躁，饮冷，脉沉实，大便秘，乃邪在脏也。用内疏黄连汤疏通之，以绝其源。先投一剂，候行一次，势退一二，再进一剂，诸症悉退，乃用黄连消毒散四剂而消。

一男子患痈，脓熟不溃，欲针之，补以托里。不信，乃服攻毒药，及致恶心少食，始悟而用针。

更以六君子汤加藿香、当归，四剂少可。再以加味十全大补汤，数剂而敛。凡疮脓熟，不行针刺，脓毒侵蚀，轻者难疗，重者不治。老弱之人，或偏僻之处，及紧要之所，若一有脓，宜急针之，更以托里，庶几无变。

一男子患痈作痛，服寒凉药，痛虽止，而食愈少，疮亦不溃。以六君子汤而食进，再以托里药溃之而愈。大抵疮疽之症，寒热虚实，皆能作痛。热毒之痛者，以寒凉之剂折之；寒邪之痛者，以温热之剂散之；因风而痛者，除其风；因湿而痛者，导其湿；燥而痛者，润之；塞而痛者，通之；虚而痛者，补之；实而痛者，泻之；脓郁而闭者，开之；恶肉侵蚀者，去之；阴阳不和者，调之；经络闭涩者，利之。慎勿概用寒凉之药，况血脉喜温而恶寒，若冷气入里，血即凝滞，反为难瘥矣。

冯楚瞻治赵翁，年七十二，右颊肿硬，连及颐项，耳后一片坚实，不热不痛，已两月余，诸治不效，渐至口内出脓，牙噤不开，饮食少进，精神日衰。脉则洪大而空，知为元气大亏，阴寒所聚，所谓石疽是也。不得阳和，何以外解？若内溃日久，穿喉破颊，不可疗矣。乃用猪脂捣烂，入肉桂细末、葱头、食盐杵匀，浓敷患处。（敷药。）以脂膏治血肉，同气相应也。葱能透窍，盐能软坚，桂能行血，油能浸润皮肤。内则空心生脉饮送八味丸，食远志、参、 、归、芍、苓、术、薄、桂、银花、角刺之类，使阳回则阴寒自解，血气冲和，自能逐毒。三五日后，冰硬者热软，漫肿者高耸，木者疼痛，紫者红活，饮食日进，血气渐长。毒既外出，久凝久瘀之血肉，消者消，脓者脓，不再旬而愈。

张景岳治一儒者，年近三旬，素病KT 耳，发必溃脓，至是益甚，自耳根下连颈项，上连头角，耳前后莫不肿痛。或与散风降火，一月后稠脓鲜血，自耳迭出。每二三日必出钟许，而肿痛全不消，枕不可近。察其形色，已大不足，而肿痛则若有余。脉之，或急或缓弱，此非实热可知。遂先与六味汤二三剂，元气稍振。继与一阴煎加牛蒡、茯苓、泽泻，倍加白蒺藜为君，服五十余剂。外用降痈散，昼夜敷治，两月而后愈。盖此症虽似溃疡有余，而实以肝肾不足，上实下虚，一奇症也。（何奇之有？）

张通府耳后发际患肿一块，无头，肉色不变，按之微痛，彼以为痰结核，其脉软而时见数。经云∶脉数不时见，则生疮也，非痰结。仲景云∶微弱之脉，主血气俱虚，形精不足。又云∶沉迟软弱，皆宜托里。遂以人参、白术、黄 、当归、川芎、炙草以托里，少加金银花、白芷、桔梗以消毒。彼谓不然，内饮降火化痰，外帖凉药，觉寒彻脑，患处大热，头愈重，饮食愈少。复请治，以四君子汤加藿香、炮干姜，数剂饮食渐进，脓成刺之。更以十全大补汤去桂及炙草，贴以豆豉饼，又月余而愈。

胡生耳后寸余发一毒，名曰锐疽， 痛发热，烦躁喜冷，此胆经蕴热而发。先用神仙活命饮，一剂势减二三。时值仲冬，彼惑于药有用寒远寒之禁，故不再服，自用十宣散、托里之药，势渐炽，耳内脓溃。复请治，视其喉肿闭，药不能下而殁。

一妇人年逾四十，近环跳穴生一毒，尺脉沉紧，腿不能伸。经曰∶脾寒移于肝，痈肿筋挛。夫脾主肉，肝主筋，肉温则筋舒，肉冷则筋急，遂与乳香定痛丸治之，少愈。更以助胃壮气血药，二十余剂而消。

一妇人倏伤次指，成脓不溃， 痛至手，误敷凉药，以致通 ，微呕少食，彼以为毒瓦斯内攻。诊其脉沉细，此痛伤胃气而然也。遂刺之，服六君子汤加藿香、当归，食进。更服八珍汤加黄 、白芷、桔梗，月余而愈。又一后生亦患此，色黑不痛，其指已死。欲令斩去，速服补剂，恐黑上臂不治。彼不信，另服败毒药，手竟黑，遂不可救。又一男子亦伤拇指，色紫不痛，服托里药，及灸五十余壮，作痛溃脓而愈。又吴举人幼女因冻伤两足，至春发溃，指俱坏，遂去之，服以大补药而愈。又蓝上舍女患嵌甲伤指，年余不愈，日出脓数滴。谓足大趾乃肝脾二经发源之所，宜灸患处，使瘀血去，阳气至，疮口自合，否则不治。彼忽之，不早治，后变劳症而殁。盖至阴之下，血气难到。若女人患此，又多因扎缚，致血脉不通。或被风邪所袭，则无气血荣养，遂成死肉。惟当壮其脾胃，行其经络，生其血气则愈。其有成破伤风，以致牙关紧急，口眼 斜者，先以玉真散一二服，然后投以通经生血之剂。

于御郎骸胛患毒痛甚，服消毒药，其势未减，即以槐花酒一服，势随大退，再以托里消毒之药而愈。

立斋曰∶予丙子年，忽恶心，大椎骨甚痒，须臾臂不能举，神思甚倦，此天疽危病也。急隔蒜灸之，痒甚愈。又明灸五十余壮，痒遂止，旬日而愈。《精要》云∶灸法有回生之功，信矣。大凡蒸灸，若未溃，则拔引郁毒，已溃则接补阳气，祛散寒邪，疮口自合，其功甚大。其法用大独蒜，切片如三钱浓，贴疽顶上，以艾炷安蒜片上灸之，每三壮一易蒜。若灸时作痛，要灸至不痛，不痛要灸至痛方止，大概以百壮为度。脓溃则以神异膏贴之，不日而安。一能使疮不开大，二内肉不坏，三疮口易合，见效甚神。丹溪云∶惟头为诸阳所聚，艾壮宜小而宜少。

王大广年逾六十，素浓味，颊腮患毒，未溃而肉先死，脉数无力，胃经积毒所致。腮颊正属胃经，未溃肉死，则胃气虚极，老人岂宜患此？辞不治，果殁。《内经》云∶膏粱之变，足生大疔，受如持虚。

黄履素曰∶予座师茅五芝先生长公子子京，偶于肾间患一毒，地非要害，直易视之。子京素知医，恐痛伤元气，辄服人参，其毒愈甚，发寒热，乃始延医。又遇粗工，溃后胸满，应服参、 ，又不能多服，竟致不能收口而殁。盖痈疽初起，先宜泻毒，而后议补。若补之太早，遂有此祸可鉴也。

邱汝诚面生疽，即买药铺四所合神芎散丸予之，曰∶以此疗之。其人怒，不肯服，归而告人。人曰∶未必非良法也，服之即瘥。盖其人嗜酒，此丸实去酒病云。（《挥尘新谈》）

彭羡门少宰，传治肿毒初起方，用∶鸡子用银簪插一孔，用明透雄黄三钱，研极细末入之，仍以簪搅极匀，封孔入饭内，蒸熟食之，日三枚，神效。（《居易录》）

前宁都令李聘说∶麦粉不拘多少，用陈醋熬膏，贴无名肿毒，神效。（雄按∶此名乌龙膏，麦粉乃洗麸造面筋澄下之粉也。）

徐灵胎曰∶疡科之法，全在外治，其手法必有传授。凡辨形察色，以知吉凶，及先后施治，皆有成法。必读书临症，二者皆到，然后无误。其升降围点，去腐生肌，呼脓止血，膏涂洗熨等方，皆必纯正和平。屡试屡验者，乃能应手而愈。至于内服之方，护心托毒，化脓长肉，亦有真传，非寻常经方所能奏效也。惟煎方则必视其人之强弱阴阳，而为加减，此则必通于内科之理，全在学问根柢。然又与内科不同，盖煎方之道相同，而其药则有某毒主某药，某症主某方，非此不效，亦另有传授焉。

故外科总以传授为主，徒恃学问之宏博无益也。有传授则较之内科为尤易，惟外科而兼内科之症，或其人本有宿疾，或患外证之时，复感他气。或因外症重极，内伤脏腑，则不得不兼内科之法治之。此必平日讲于内科之道，而通其理，然后能两全而无失。若不能治其内症，则并外症亦不可救，此则全在学问深博矣。若为外科者，不能兼，则另请明理内科，为之定方。而为外科者，参议于其间，使其药与外证无害，而后斟酌施治，则庶几两有所益。若其所现内症，本因外证而生，如痛极而昏晕，脓欲成而生寒热，毒内陷而胀满，此则内症皆由外症而生，只治其外症。而内症已愈，此又不必商之内科也。但其道甚微，其方甚众，亦非浅学人所能知也。故外科之道，浅言之，则惟记煎方数首，合膏围药几料，已可以自名一家。若深言之，则经络脏腑，气血骨脉之理，乃奇病怪疾，千态万状，无不尽识，其方亦无病不全，其珍奇贵重难得之药，亦无所不备，虽遇极奇极险之症，亦了然无疑。此则较之内科为更难，故外科之等级高下悬殊，而人之能识其高下者，亦不易也。

日外科之法，最重外治，而外治之中，尤重围药。凡毒之所最忌者，散大而顶不高。盖人之一身，岂能无七情六欲之伏火，风寒暑湿之留邪，饮食痰涎之积毒？身无所病，皆散处退藏。气血一聚而成痈肿，则诸邪四面皆会，惟围药能截之，使之并合，则周身之火毒不至矣。其已聚之毒，不能透出皮肤，势必四布为害，惟围药能束之，使不散漫，则气聚而外泄矣。如此则形小顶高，易脓易溃矣。故外治中之围药，较之他药为特重，不但初起为然，即成脓收口，始终赖之，一日不可缺。若世医之围药，不过三黄散之类，每试不效，所以皆云围药无用。如有既破之后，而仍用围药者，则群然笑之。

故极轻之毒，往往至于散越而不可收拾者，皆不用围药之故。至于围药之方，亦甚广博，大假以消痰拔毒束肌收火为主，而寒热攻提和平猛属，则当随症去取。世人不深求至理，而反轻议围药之非，安望其术之能工也。

神授卫生汤，治一切疮症，能宣热散风，行瘀活血，解毒消肿，疏通脏腑，（徐灵胎曰∶其法不外此四句。）药性和平，功效甚速，诚外科首用方也。羌活八分，搜风发表胜湿；防风胜湿，解表去风；白芷发表散风热，活血排脓；穿山甲土炒研，沉香、红花散结消肿排脓，疮家圣药；连翘、石决明各六分，金银花、皂鱼刺、归尾、甘草节，生肌止痛。花粉太寒，不可用，破后口渴者可用。以上各一钱，乳香五分，大黄酒浸炒一钱，脉虚便利者勿用。水二碗，煎八分。病在上部，先服药，随饮酒一杯。病在下部，先饮酒一杯，随后服药，以行药势。徐灵胎曰∶其方之分量，亦最宜斟酌得中，除大黄共一两零五分，此外科之主方，加减不外乎此。又曰∶外科与内科大不相同，内科之病，千头万绪，一病必有一病之主方。外科不过托毒清火，及生肌长肉等数法耳。即有加减，亦惟随症选择几味，无多法也。学人果能将药性细细参考，自能随症施治，投无不利。

缪仲淳治疔疽及一切肿毒方∶生甘菊连根打碎，一两五钱；紫花地丁五钱；甘草用水炙，三钱；

鼠粘子炒研，一钱五分；栝蒌根二钱；贝母三钱；金银花五钱；白芷一钱五分；生地三钱；白芨三钱；连翘二钱五分；五爪龙（即茜根）五钱。先用夏枯草六两，河水六碗，煎三大碗，去渣，入煎药一碗，不拘时服。溃后，加盐水炒黄 五钱，麦冬五钱。

又围阴症疮疡方∶红药子四两，白芨一两五钱，白蔹一两五钱，乳香六钱，没药六钱，朱砂三钱，雄黄三钱，麝香一钱，冰片一钱，黑狗下颏一个， 存性，豌豆粉一两。各另研极细末和匀，以醋蜜调敷四围，以极滚热醋蘸润。亦可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