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续名医类案 · 疟痢

- 书：[续名医类案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)（魏之琇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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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疟痢

李易安《金石录》后序，言其夫赵明诚，因途中奔驰冒暑，至行在旅邸病 。予闻信惊怛，念渠性素急，病患热，必服寒凉药。病可忧，遂解舟下，一日夜行三百里。比至，果大服柴胡、黄芩，疟且痢，遂以不起。

（柴、芩自是少阳药，用之不当，便能为患。然药不对病，虽甘草、茯苓亦足杀人也。）

万密斋治汪氏媳，病疟且痢，用小柴胡合桂枝汤加当归、陈皮，二十余剂疟愈。随以黄芩芍药汤加人参治痢，不效。再思之，悟曰∶此病得之内伤，名为白蛊。乃用升阳除湿防风汤，一剂而安。

陆肖愚治王笠云，八月间患疟，服药已愈。后饮食不调，大便泻而变痢，一日夜约一二十行，皆积滞无粪，腹痛后重，身热夜不安。医以芩、连、木香、槟榔等药投之益甚。脉之，左手浮弦而弱，右手沉数而微，曰∶此疟之余邪也，当解经络中邪热，则大便自固。乃以《机要》防风芍药黄芩汤加柴胡二剂，身热腹痛顿止。后以调气养荣汤数剂，精神如故。

孙文垣治董浔老家马厨，七月初旬患病，二十余日势转剧。询其症，曰∶大发寒热，寒至不惮入灶，热至不惮入井，痢兼红白，日夜八十余行，腹痛恶心，汗多，神气倦甚。问其脉，曰∶脉不吉，下痢脉洪大者死，细微者生，今洪大，逆也。孙曰∶痢固忌洪大寒热，亦非细微所宜，其中必有故。往诊其脉，察其症，果如所言，面色微红，汗淋淋下。究病所由起，谓客来众，厨间燥热，食瓜果菱藕过多，晚又过饮接内，寝于檐下，次日即寒热腹痛，因而下痢。与人参、白术、石膏、滑石各五钱，知母、炮姜各三钱，大附子、炙甘草各二钱，大剂煎之，饮讫即睡。或问曰∶服后何状为佳？曰∶倘得一睡，则阴阳和，和则汗可敛，寒热呕恶可止也。夜来痢减半，汗吐全无，脉亦敛矣。再用人参、石膏、白术、白芍、滑石各三钱，炮姜、肉桂、知母各二钱，炙甘草、附子各一钱，服后，疟止痢又减半，饮食渐进，神气渐复。改用酒芍五钱，人参、白术、滑石各二钱，甘草、陈皮、炮姜、肉桂各一钱，三剂，痢全止而痊。或问寒热均投，此何症而剂何名也？笑曰∶此滑公所谓混沌汤也。经云夏伤于暑，秋必疟痢，白虎汤、益元散主之。瓜果寒凉伤其中气，酒后御内损其下元，附子理中汤正所以温中补下者。经又云实者，邪气实也，故以白虎益元应之；虚者，正气虚也，故以理中汤应之。若以寒热均用为疑，则仲景附子甘草泻心汤，既用大黄、黄连，又用干姜、附子，此何说哉？盖假对假，真对真也。

孙文垣治臧茗泉，脉左弦数，右寸弱，关大，重按则滑，右尺微。原以疟后复伤饮食，大便泻而变痢，日夜只五六行，皆积滞无粪，腹疼后重难堪，午未后发热，天明始退，此夏伤于暑，秋成疟痢也。其热仍疟之余邪，当先解散，然后以补剂投之，则痢自愈矣。与神授香连丸一服，腹中肠鸣，须臾大便行，较前更多，且有粪下。改以白芍四钱，泽泻、黄连各一钱，滑石二钱，甘草、桂枝、木香各四分，山楂七分。两日后，与补中益气汤加木香、黄连、白芍，调理半月而瘥。

张路玉治故友子，触疫疟之气，染患月余不止，左右乏人，失于调理，致愈而复发，加以五液注下，疟痢兼作，水谷不入者半月余。乃携归斋中，日与补中益气，兼理中、六君、萸、桂之属，将养半月而愈。

李士材治一士，冒暑劳苦，患血痢，危甚，用黄连、当归、乌梅、滑石各五钱，香薷三钱，甘草一钱而愈。

（症治大合医案。）

陆祖愚治姚可仪祖母，年七十，精力过人，勤劳不倦，忽于夏月怒后，感冒风凉，兼伤饮食，头疼骨痛，寒热大作，寒则重衾，热则冷冻饮料。或以其年高病重，攻补兼施，遂腹痛、谵语、烦躁。脉之，洪弦而紧，谓高年而脉乃如是，病正进也，须双解表里之邪。遂用柴葛、二陈、枳、桔、楂、朴、芩、苏加生姜，二剂表症稍减，腹仍痛，下痢红白，里急后重，日夜去积三十余次，脉亦未减。乃用润字丸一钱、香连丸和服，日夜三服。

两日后，痢减半，惟脐之上下痞满，又用槟榔、青皮、木香、泽泻、木通、芩、连、滑石之类，五六剂方得燥矢与积同去，病又减二三。仍用香连丸二钱，日进二服，数日积除痢止。改投大补气血之剂，调理月余而安。

韩延年长子，初患咳嗽已久，至七月患疟，复变痢，疟仍未止。或以尺脉短涩，投养阴清补之剂。诊之，拟加参、附，前医不以为然。后更数医，仍不外温补止塞出入加减。服参及四斤，病虽减而元气犹未复如故。

高丽医人治疾，用药只一味两味，至三味则极多矣，未有至四味者。盖药惟性专则达，二则调，四则参与制，再多则相牵而不能奏功。偶传治痢二方，甚简而验，今录于此∶治痢止二味，色白者患寒，（其说未是。）

用生姜一两，细茶五钱。色赤者患热，用细茶一两，生姜五钱。赤白杂者，姜、茶各五钱，青皮三钱，陈皮二钱，酒一碗，河水一碗，煎至一碗，温服即愈。（李日华《六研斋偶笔》。）

魏玉横曰∶汪绍兄室人，年五十余，新秋患淋秘，小愈即勿药。初冬即自汗两日，遂寒热成胎疟，医略与消散不效。将半月，复增滞下，腹痛后重，日一二十行。因见其脉如蛛丝，声微气乏，疑属虚寒，乃用二陈汤、香、砂、苍、朴温胃燥脾之剂。十余日，舌苔尽黑，多汗不眠，遂辞去。诊之，脉果沉微，语殊轻怯，然小便热短，胸膈痞闷，疟则热多于寒，痢则红少于白。此伏气所发，陈 郁积，大腑为病也。在《金匮》法宜下之，但其禀赋甚弱，三阴素亏，不可峻治。且前所服，类皆温燥，故令积滞不行，宜以润滑甘寒之品导之。用生地、杞子、麦冬、蒌仁、当归、木通、白芍、黄芩、枳壳、桔梗，数剂，觉去宿垢甚多，又数剂而痢止。疟仍间日一作，加痰嗽甚频，此肠胃既通，余热挟虚火上窜也。前方去枳壳、当归、木通，加沙参、熟地、地骨、首乌之属，十余剂，黑苔始尽，而寒热除。又数剂，痰嗽亦止。后因劳疟复作，用补中益气去人参，内熟地一两，一剂而愈。愈后，左关尺仍细弱，向若峻下，必生变矣。当病甚时，一专科与木香、白术、炮姜、补骨脂等，亦幸而未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