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续名医类案 · 泄泻

- 书：[续名医类案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)（魏之琇 · 清）
- 来源：公有领域古籍数字化文本（416-续名医类案.txt）

> 本文档由 [aibookbar.cn](https://aibookbar.cn) 生成，HTML 版见 [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/261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/261)。

## 泄泻

有小儿病虚滑，食略化，大便日十余次，四肢柴瘦，腹大，食讫又饥，此疾正是大肠移热于胃，善食而瘦，又谓之食 症。时五六月间，脉洪大，按之则绝。今六脉既单洪，则夏之气独见，按之绝，则无胃气也。经曰∶夏脉洪，洪多胃气少曰病，但洪无胃气曰死。夏以胃气为本，治疗过于失时，不逾旬果卒。（《衍义》。）

滑伯仁治胡元望之女，生始六月，病泄泻不已，与灸百会穴愈。滁州赵使君云∶其女年甫周岁，忽苦脏腑泄泻，每所下如鸡子黄者半盆许，数日之间，几至百行，渐作惊风症。有一士大夫，教以钟乳粉二钱，以枣肉和搜，令取意食之。不然，以浓煎枣汤，调钟乳服亦可，以小儿只用一钱，已平复矣。传方者云∶他日或作小疮疡，不足虑。儿子清辉，年三岁，过镇江时，病久泻危甚，用此法服至半两遂安，亦不生疮。（《是斋方》。）

万密斋治孙监司女，五岁病泻。诸治不效，万视之曰∶泻久伤阴，津液不足，故热发而渴也。渴饮汤水多，则脾受热，而泻益不止，肾益燥而渴转甚。法当专补脾胃，则泻渴止，而津液生，热自除矣。用参、术、苓、草，加木香、藿香、干葛，作大剂煎汤，戒勿饮水，以汤代之，未半日进两剂。因思肺为津液之主，肺金大燥，不能生水，故渴不止，乃加法制天花粉、葛根等分。只一服，其夜渴减，泻亦少。次日仍用前方，渴泻俱止。

问何不用仍服白术散？万因以己意告之。后误啖菱，病喘而面目浮肿，以钱氏异功散加藿叶、紫苏，一服而肿去喘止。

胡三溪子多病，三岁病泻，诸治不效。万视之曰∶此伤食泻也。夫泻有三症，热泻者，粪色黄而渴；冷泻者，粪色青而不渴；食积泻者，屎酸臭而腹痛，或渴或不渴。此子之疾，所下酸臭，用丁香脾积丸，一服而愈。

三溪曰∶巴豆下积而止渴何也？曰∶本草云，巴豆，未泻者能令人泻，已泻者能令人止，积去泻止，自然之理也。

万石泉子，（此人亦是儿医。）病泻，自作理中、诃子、豆蔻与之，不效。延万治，渠书一牛字安凳上，盖治愈当以牛为谢也。即以其字卜之，牛下横一凳，乃生字也。曰∶予到令郎之病即愈矣。与以陈氏肉豆蔻丸合胃苓丸，车前草煎汤下，一服而泻止。石泉欲再进一服。曰∶肠胃娇嫩，不得已用，药中病即止，不可过也。越三日，身发红斑，状如锦文。石泉颇究心伤寒，谓泻后发斑，与阳明症下之太早，热气乘虚入胃之症同，宜服化斑汤。

但石膏性寒，泻后脾虚，恐不可用。万曰∶有是病则投是药，何不可者？请用之，未尽而斑退身凉。（观此，则前之巴蔻丸未免有太热之弊。）

胡东郊子，一岁，六月中病泻，治不效。泻下频并黄白而后重，发热而渴，时天甚暑，皮肤燥而无汗，发稀成穗。万曰∶此热泻成疳矣。泻下频并后重者，里热也；粪黄者，脾热之色也；白者，乳汁不化，犹邪热不杀谷也；口渴，皮肤干燥，发成穗者，津液枯也。乃用四物汤合黄连香薷饮，令乳母服之以解其暑毒。初用四君子汤调六一散，与儿服之解其热；次用四君子汤合黄芩芍药汤，以止其泻；三用白术散，以止其渴；四用白术散加升麻，以举其下陷之气；五用白术散加乌梅肉，以收其滑泄之气，皆不效。其母托人相问，万曰∶五法不中病，术将穷矣，只有一法，以黄连、木香、诃子、肉豆蔻、干蟾、使君子肉、砂仁等分为末，粟糊丸，陈仓米炒，熟地煎汤下。服三日，满头出热疮，乃小疖，身有微汗，渴泻俱止。（五治均是良法，所以不效者，以滑泄久，汤药过而不留也，故终以丸药收功。喻氏治泻，必煮药令如糜粥，即此意也。）

万之子甫周岁，六月病泻。时万出，外舅甘以药调之不效，加以大热而渴。万闻驰归，问用何药？曰∶理中丸。因知其犯时禁也，（用热远热。）乃制玉露散，澄水调服而愈。

徐氏子岁半，六月病泻，甘治之不效，大热大渴，烦躁不安。万往视，问向服何药？甘曰∶玉露散，初服泻已止，因热未除，再与之复泄矣。今五日，病益甚。教用理中汤加熟附子治之。如服下，越加烦躁，再进一剂即愈。若不烦躁，不可治也。万归半日后，甘携酒来问，前者甥病泄，用理中丸不效，师教以用玉露散果愈。

今者此病，用玉露散不效，师教以理中汤加熟附止之何也？万曰∶理中丸之止泻，补中气之药也。前者甥之病，汝用理中丸，与病相违，故不效。得玉露散以解暑，故遂愈。今之此病，汝用玉露散是也，中病即止，不可再服，因用之太过，犯脏禁也。脾喜温而恶寒，故以理中汤加熟附救之。甘曰∶又谓理中汤后加烦躁者可治，否则不可治，何也？曰∶夏至一阴生，坤乃六月之卦，《易》曰∶坤为地，阴内而阳外。坤属土，喜暖而恶寒。

玉露散虽治暑泻之药，其性寒，过剂则脾土反伤，阴盛于内，阳脱于外。吾见其儿面赤目张，口闭唇燥，大热大渴，此脱症也，故用理中熟附以扶阳抑阴。不加烦躁，则脾为死阴，不可救矣。若加烦躁，则胃气犹存，但药敌而然，再进一服则阳胜阴退而安矣。（此段议论极精，宜识之。）

胡氏子，夏月病泻，医用理中以理中气，五苓以利小便，豆蔻丸以止泻，皆不效。万视其发热昏睡，肠鸣下利，水谷不化，曰∶此伤风泄泻也。经曰∶春伤于风，夏生飧泄。飧泄者，谓水谷不化也。初病时宜用黄芩芍药汤加羌活、防风发散之剂。今病久中气弱矣，用建中加白术、茯苓，服三剂而愈。

薛立斋治一小儿，泻而大便热赤，小便涩少，此热蕴于内也。先以四苓散加炒黄连，一剂其热稍退。又用七味白术散，去木香，二剂热渴顿止。后以四君子、升麻，调理而痊。

一儿九岁，食炙爆之物，作泻饮冷，诸药不应，肌体消瘦，饮食少思，用黄连一两，酒炒焦为末，入人参末四两，粥丸小豆大，每服四十五丸，不拘时白汤下，服讫渐愈。又用五味异功散加升麻，服月余而痊。后不禁浓味，复作饮冷，服肥儿丸、异功散而愈。

龚子才治一儿，久泻兼脱肛，小腹重堕，四肢浮肿，面色萎黄，时或兼青，诸药入口即吐。审乳母忧郁伤脾，大便不实，先用补中益气汤、五味异功散及四神丸，调治其母，不两月子母俱痊。（治儿病先察其母，极是要着。）

喻嘉言治沈氏子，因痘后食物不节，病泻泄久，脾虚病疟，遂两腹痛胀大。三年来消导无算，胀泻如初。

更服参苓白术稍效，旋复如初。病本腹胀，更兼肠 。肠 者，大肠之气，空洞易走，胃中传下之物，总不停蓄， 出无度，腥水不臭，十中五死五生之症也。今则病加四逆矣。暮热朝凉，一逆也。大渴引饮，二逆也。

气喘不能仰睡，三逆也。多汗烦躁不宁，四逆也。盖初疟时，寒热交作，犹是阴阳互战。迨泻久亡阴，乃为夜热，至引外水以自救。医不清其源，重以香燥破气之药，助火劫阴，于是汗喘烦躁并作，治亦难矣。强求用药，乃以清燥润肺为主，阿胶、地黄、门冬等类，同蜜熬膏三斤。此儿三年为药所苦，得此甘味，称为糖也，日争十余次，服之半月，药尽遂愈。另制理脾末药善后全安。

冯楚瞻治一儿，滑泄半载，肌肉瘦削，脾胃之药备尝无效。此久利不已，脾胃之中气固虚，而肾家之元气更虚，闭藏之司失职，当不事脾而事肾可也。以八味丸，用人参炒老米同煎汤化服，不一月全愈。

张子和曰∶予尝告陈敬之，若小儿病，缓急无药，不如不用庸医。宜汤浸蒸饼令软，丸作白丸， 其妻外家，以为真药，使儿服之，以听天命，最为上药。岁在丙戌，群儿皆病泄泻，但用药者多死。盖医者不达湿热之理，以温燥行之故，惟敬之不与药，用余之言，病儿独存。（雄按∶句句名言。）

张三锡治一稚子久泻，以参苓白术散加黄连、豆蔻少许作丸，用灯心汤化下，十数丸效。

万密斋治一儿病泻，大渴不止。医与五苓散、玉露散，皆不效，病益困，腮妍唇红。曰∶不可治也。泄泻大渴者，水去谷少，津液不足故也，法当用白术散补其津液。乃服五苓、玉露渗利之剂，重亡津液，脾胃转虚。

诀云∶大渴不止，止而又渴者死。泄泻不止，精神不好者死。不信，二日后发搐而死。

汪城南子病泻，十余日不止。或以胃苓丸、一粒丹服之不效。乃与豆蔻丸五十，胃苓丸五十，陈仓米煎汤下，一剂而止矣。

小儿吐乳泻黄，伤热乳也；吐乳泻青，伤冷乳也，皆当下之。吐泻昏倦，睡不露睛者，胃实热也。吐痰涎及绿水者，胃虚冷也。初生下吐，因秽恶下咽故也。凡初生，急须拭净口中，否则啼声一发，秽物下，致生诸病。（拭去秽物，出痘必稀。）

叶天士曰∶藿乱吐泻，必挟外之暑温秽恶之邪，与内伤食物而起，宜藿香正气散加减治之，不可用张景岳新方乱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