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续名医类案 · 泄泻

- 书：[续名医类案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)（魏之琇 · 清）
- 来源：公有领域古籍数字化文本（416-续名医类案.txt）

> 本文档由 [aibookbar.cn](https://aibookbar.cn) 生成，HTML 版见 [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/25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/25)。

## 泄泻

崔万安分务广陵，苦脾泻，家人祷于后土祠。是夕，万安梦一妇人，珠耳珠履，衣五重，皆编贝珠为之，谓万安曰∶此痰可治，今以一方相与，可取青木香，肉豆蔻等分，枣肉为丸，米饮服下二十丸。此药太热，痰平即止。如其言愈。（《稽神录》。）

宋高宗尝以泻疾召王继先。继先至则奏曰∶臣渴甚，乞先宜赐瓜，而后静心诊脉。上急召大官赐瓜，继先即食之。既上觉其食瓜甘美，则问继先，朕可食此乎？继先曰∶臣死罪，索瓜固将以起陛下食此也。诏进瓜，上食之甚适，泻亦随止。左右惊，上亦疑。问继先曰∶此何方也？继先曰∶上所患中暑，故泻，瓜亦能消暑耳。

（《四朝闻见录》叶绍翁。）

王泾亦颇宗继先术，亦有奇验，然用药多孟浪。高宗居北宫，苦脾疾，泾误用泻药，竟至大渐，孝宗欲戮之市朝，宪圣以为恐自此医者不肯进药。止命天府杖其背，黔海山。泾先怀金箔以入，既杖，则以敷疮。若未尝受杖，后放还，居天街。独揭于门曰∶四朝御医王防御。有轻薄子以小楮贴其旁云∶本家兼施泻药。王惭甚。（同上。）

窦材治一人患暴注，因忧思伤脾也。服金液丹、霹雳汤，不效，盖伤之深耳。命灸二百壮，小便始长，服草神丹而愈。

一女人因泄泻发狂言，六脉紧数，乃胃中积热也。窦询其丈夫，因吃胡椒、生姜太多，以致泄泻，五日后发狂言，令服黄芩知母汤而愈。

《衍义》治一人，大肠寒清，小便精出，诸热药服及一斗二升，未效。后教服赤石脂、干姜各一两，胡椒半钱，同为末，醋糊为丸如梧子大，空心及食前米饮下五七十丸，终四剂，遂愈。（《医学纲目》。）

张子和曰∶昔闻山东杨先生，治府主洞泄不止。杨初至，对病患与众人谈日月星辰缠度，及风云雷雨之变，自辰至未，而病者听之忘其圊。杨尝曰∶治洞泄不已之人，先问其所爱之事，好棋者与之棋，好乐者与之笙笛，勿辍。（脾主信，又主思虑，投其所好以移之，则病自愈。）

维阳府判赵显之，病虚赢，泄泻褐色，乃洞泄寒中证也。每闻大黄气味即注泄。张诊之，两手脉沉而软。

令灸分水穴一百余壮，次服桂苓甘露散、胃风汤、白术丸等药，不数月而愈。

赵明之米谷不消，腹作雷鸣，自五月至六月不愈。诸医以为脾受大寒，故泄，与圣散子、豆蔻丸，虽止一二日，药力尽而复作。诸医不知药之非，反责病之不忌口。张至而笑曰∶春伤于风，夏必飧泄。飧泄者，米谷不化，而直过下出也。又曰∶米谷不化，热气在下，久风入中。中者，脾胃也。风属甲乙，脾胃属戊己，甲乙能克戊己，肠中有风，故鸣。经曰∶岁木太过，风气流行，脾土受邪，民病飧泄。诊其两手，脉皆浮数，为病在表也，可汗之，直断曰∶风随汗出。以火二盆，暗置床下，不令病患见火，恐增其热，招之入室，使服涌剂，以麻黄投之，既乃闭其户，从外锁之。汗出如洗，待一时许，开户，减火一半，须臾汗止，泄亦止。（喻嘉言治周信川用火之法，殆祖于此。见痢门。）

麻知几妻，当七月间，脏腑滑泄，以降火之药治之，少愈。后腹胀及乳痛，状如吹乳，头重壮热，面如渥丹，寒热往来，嗌干呕逆，胸胁痛不能转侧，耳鸣，食不可下，又复泄泻。麻欲泻其火，则脏腑已滑数日矣；

欲以温剂，则上焦已热实。不得其法，请张未至，因检刘河间方，惟益元散正对此证，能降火，解表止渴，利小便，定利安神。以青黛、薄荷末调二升，（青黛、薄荷用得妙，所以能散少阳之邪也。）置之枕右，使作数次服之。夜半，遍身冷汗出如洗，先觉足冷如冰，至此，足大暖，头顿轻，肌凉痛减，呕定利止。及张至，麻告之已解。张曰∶益气固宜，此是少阳证也。能使人寒热偏剧，他经纵有寒热，亦不至甚。既热而又利，何不以黄连解毒汤服之？乃令诊脉，张曰∶娘子病来，心常欲痛哭为快否？妇曰∶欲如此，予亦不知所谓。张曰∶少阳相火，凌烁肺金，金受屈制，无所投舍。肺主悲，故但欲痛哭而为快也。（子和之学如此，是真能洞见 结者，岂后学所可轻议。）麻曰∶脉初洪数有力，服益元散后已平，又闻张之言，便以当归、白芍和解毒汤味数服之，大瘥。

一僧病泄泻数年，丁香、豆蔻、干姜、附子、官桂、乌梅等燥药，燔针烧脐 脘，无有缺者。一日发昏不省，张诊两手脉沉而有力。《脉诀》云∶下利微小者生，脉浮大者无瘥。以瓜蒂散涌之，出寒痰数升。又以无忧散泄其虚中之积，及燥粪盈斗。次日，以白术调中汤、五苓散、益元散，调理数日而起。

刘德源病洞泄，逾年食不化，肌瘦力乏，行步倾敬，面色黧黑。凡治利之药，遍用无效。张乃出示《内经》

洞泄之说以晓之。先以舟车丸、无忧散，下十余行，殊不困，已颇善食。后以槟榔丸，磨化其滞。待数日，病已大减，又下五行。后数日，更以苦剂越之，病渐愈。而足上患一疖，此里邪去而之外，病痊之候，凡病皆如是也。（子治余氏媪，膈证将愈，亦指上生疖。）

刘仓使大便少而频，日七八十次，常于两股间，悬半枚瓠芦，如此十余年。张见而笑曰∶病既频，欲通而不得通也，何不大下之？此通因通用也，此一服药之力耳。乃与药大下之，三十余行，顿止。

殷辅之父年六十余，暑月病泄泻，日五六十行，喜饮，而家人辈争之。张曰∶夫暑月，年老津液衰少，岂可禁水？但劝之少饮。先令以绿豆、鸡卵十余枚同煮，卵熟取出，令豆软，下陈粳米作稀粥，搅令寒，食鸡卵以下之，一二顿，病减大半。盖粳米、鸡卵，皆能断利，然后制抑火流湿之药，与调理而愈。

一男子病泄十余年，豆蔻、阿胶、诃子、龙骨、乌梅、枯矾，皆用之矣，中脘、脐下、三里，岁岁灸之，皮肉绉槁，神昏足肿，泄如泔水，日夜无度。张诊其两手脉沉微，曰∶生也。病患忽曰∶羊肝生可食乎？曰∶羊肝止泄，尤宜食。病患悦，食一小盏许，以浆粥送之，几半升，续又食羊肝生，一盏许，次日泄减七分，如此月余而安。夫胃为水谷之海，不可虚怯，虚怯则百邪皆入矣。或思荤蔬，虽与病相反，亦令少食，图引浆粥，此权变之道也。若专以淡粥责之，则病患不悦而食减，久则增损命，世俗误甚矣。

子和之持论如此，岂放手攻泻，而罔顾元气者哉？第其用补，专重饮食调摄，而不恃药饵，故万全无弊，而亦无可举之功。其书具在，惟好学深思之士，能通其意耳。

孙文垣治张怀赤，每早晨肠鸣泻一二次，晚间泻一次，年四十二，且未有子。诊之，尺寸短弱，右关滑大，曰∶此盖中焦有湿痰，君相二火皆不足，故有此证。以六君子汤加破故纸、桂心、益智仁、肉豆蔻煎服，泻遂减半。前方加杜仲为丸，服之愈，次年生子。

何洗心每饮食稍冷， 粥或稀，必作胀泻，理脾之剂历试不瘳。孙诊之，左三部皆濡弱，右寸亦然，关滑，尺沉微，此下元虚寒所致，法当温补。以补骨脂、杜仲、菟丝各二钱，山萸肉、人参、山药各一钱，茯苓、泽泻各八分，肉果三分，数剂愈。

吴鹤洲母年八十六，素有痰火，大便日三四行，一夜两起，肠鸣，脐腹膨胀，脉三四至一止，或七八至一止。医以苦寒入平胃散投之，克伐太过，因致腹疼。且谓年高而脉歇至，是为凶兆，辞不治。孙诊之曰∶脉缓而止曰结，数而止曰促，此乃结脉，非凶脉也。由寒湿之痰，凝滞所致。法当温补下元，俾火得以生土，所谓虚则补其母是也。吴间寿算如何？曰∶两尺迢迢有神，寿征也。以补骨脂、白术各三钱为君，杜仲二钱为臣，茯苓、泽泻、陈皮、甘草各一钱为佐，肉豆蔻、益智仁各五分为使。四帖，大便实。惟肠鸣未止，减肉果，加炮姜五分而安，寿至九十有八。

薛立斋治侍御沈东江之内，停食腹痛作泻，以六君加木香、炮姜而愈。后复作，传为肾泻，用四神丸而安。

侍御徐南湖子室，泻属肾经，不信薛言，专主渗泄，后遂致不起。

一妇人年逾五十，不食夜饭，五更作泻，二十年矣。后患痢，午前用香连丸，午后用二神丸，各二服而痢止。又以二神丸数服，而食夜饭，不月而形体如故。

吴江史玄年母，素有血疾，殆将二纪，平居泄泻，饮食少思，面黄中满，夏日尤甚，治血之药，无虑数百剂，未尝少减。薛以为脾肾虚损，用补中益气汤送二神丸，复用十全大补汤，煎送前丸，食进便实，病势顿退。

若泥中满忌参、术，痰痞忌熟地，便泄忌当归，皆致误事。

府博赵宜人患泄泻，诸药无效。诊之曰∶此肝肾虚也，服木香散而愈。经曰∶泄痢前后不止，肾虚也。又曰∶诸厥洞泄，皆属于下。下谓下焦肝肾之气也。门户束要，肝之气也。肝气厥而上行，故下焦不能禁固而泄痢。肾为胃关，门户不要，故仓廪不藏也。

薛立斋治沈大尹，病泻，五更辄利，此肾泻也。用五味子散，数服而愈。因起居不慎，泻复作，年余不瘥。

此命门火虚不能生土，法当补其母。火者，土之母也。遂用八味丸，泻即止，食渐进。东垣云∶脾胃之气盛，则能食而肥，虚则不能食而瘦，全赖命门火，为生化之源，滋养之根也。故用八味丸屡效，只用六味亦可。

龚子才治一人，食下腹即响，响即泻，至不敢食，诸药不效。以生红柿，去核。纸包水湿，炭火烧熟食之，不三四个即止。

许州黄太守，患泄泻二三年不愈，每饮烧酒三钟，则止二三日，以为常，畏药不治。龚诊之，六脉弦数，先服药以解酒毒，后服理气健脾丸而愈。宜黄连一两，生姜四两，以慢火炒令姜干，去姜，取宣连捣末，每服二钱，空心 茶汤下。甚者不过二服，专治久患脾泄。

陈三农治一士，喜食瓜果，纵饮无度，忽患大泻。先用分利不应，再用燥湿，反加沉困。诊其脉浮，因思经曰∶春伤于风，夏生飧泄。非汗不解，以麻黄三钱，参、术各二钱，甘草、升麻各一钱与之，泄泻顿止。以四君子调治而愈。

一人脾胃素弱，少有伤即泄泻，此肝气乘脾，且久泻湿热在肾故也。用白术八两，红枣去核四两，二物间衬，煮至焦色，捣饼烘干，入松花七钱，白豆蔻五钱，新米糊为丸，午前服，愈。

一人脚膝常麻，饮食多即泄泻，此脾虚湿热下流。用补中益气汤加防己、黄柏而愈。

一人食物入口，顷从大便出，其脉洪数，此火性急速也。用黄连、滑石、木通、泽泻、人参，徐徐服，二帖愈。

杨起云∶余壮年患肚腹微微作痛，痛则泻，泻亦不多，日夜数行，而瘦怯尤甚。用消食化气药，俱不效。

一僧授方，用荞麦面一味作饭，连食三四次即愈。（《简便方》，《本草纲目》。李时珍谓∶气盛有湿热者宜之，虚寒人食，则大脱无气而落须眉也。）

李时珍治魏刺史子，久泄，诸医不效，垂殆。李用骨碎补为末，入猪腰中，煨熟与食，顿愈。盖肾主大小便，久泄属肾虚，不可专从脾胃也。（《本草纲目》。）

一妇年七十余，病泻五年，百药不效。李以感应丸五十丸投之，大便二日不行。再以平胃散加椒红、茴香、枣肉为丸与服，遂瘳。每因怒食举发，服之即止。（同上。）

一妇人年六十余，病溏泄已五年，肉食油物生冷，犯之即作痛，服调脾升提止涩诸药，则转甚。诊之，脉沉而滑，此乃脾胃久伤，冷积凝滞所致，王太仆所谓大寒凝内，久利溏泄。绵历多年者，法当以热药下之，则寒去利止，遂用蜡匮巴豆丸五十粒与服，二日大便反不行，其泻遂愈。自是每用治泄痢积滞诸病，皆不泻而病愈者，近百人。盖妙在配合得宜，药病相对耳。苟用所不当用，则犯轻用损阴之戒矣。（同上。）

有人患内寒暴泄如注，或令食煨粟二三十枚，顿愈。肾主大便，粟能通肾，于此可验。（同上。）

易思兰治瑞昌王妃，患泄泻，屡用脾胃门消耗诸药，四五年不能止。一医用补中益气汤，加人参三钱，服一月不泄。忽一日，胸膈胀满，腹响如雷，大泻若倾，昏不知人，口气手足俱冷，浑身冷汗如雨，用人参五钱，煎汤灌苏，如是者三。病者服久，自觉口中寒逆，医者以为汗出过多，元气虚弱，于前汤内加人参三钱，枣仁、大附子、薄桂各一钱，昏厥尤甚，肌肤如冰，夏暑亦不知热。二年，计服过人参念五斤，桂、附各二斤，枣仁七十斤。至己巳冬，饭食入口，实时泻出，腹中即饥，饥即食，食即泻，日十数次，（邪火不杀谷，火性迫速，愈盛而愈迫也。）身不知寒，目畏灯。（火热明显。）初诊之，六脉全无，久按，来疾去缓，有力如石，闻其声尚雄壮，此乃大郁火证也。以黄连四钱，入平胃散与之。盖此病火势甚烈，不可偏用苦寒，故以平胃之温，为脾胃之引。饮下少顷，熟睡二时，不索食，不泄泻。饮五日，方知药味甘苦。既用通元二八丹，与汤药间服，一月，饮食调和，其病遂愈。

吴孚先治 用昭，秋间水泻，腹痛异常，右脉弦数洪实，知肠胃湿热挟积。用枳壳、山楂、黄连、青皮、槟榔、木香，一剂而滞见。病患虑药克伐，意欲用补。曰∶有是病，服是药，邪气方张，非亟攻不退，邪退则正复，攻即是补也。前方再服三剂愈矣。设不早攻，必致病痰，非一月不痊。

谢武功素患大便溏泄，兼病咳嗽。用凉药则咳减而泻增，用热药则泻减而咳剧，用补脾则咳泻俱盛。诊之，右尺软如烂绵，两寸实数抟指。酌用附子、肉果以温下焦之寒，麦冬、川连以清心肺之火，茯苓、甘草一以降气，一以和中，（上实下虚，上热下寒，最为棘手之症。其用药规矩森然，足为后学程序。）甫四剂而证顿减。不加人参者，缘肺有郁热耳。

喻嘉言治胡太夫人病，偶然肚腹不宁，泻下数行。医以痢疾药治之，其利转多。更引通因通用之法，用九蒸大黄丸三钱下之，遂扰动胃气，胀痛，全不思食，状如噤口。诊之，六脉皆沉而伏，应指模糊，曰∶此非痢病，乃误治之证也。今但安其胃，不必治利而利自止，不必治胀痛而胀痛自除。遂以四君子汤为主，少加姜、蔻暖胃之药，二剂利果不作。但苦胃中胀痛不安，必欲加入行气之药，以冀胀痛止而速得进食。固争曰∶宁可缓于食，不可急于药。盖前因药误，引动胃气作楚，若再加行气，则胀痛必无纪极。即用橘皮和中，亦须炒而又炒，绝不惹动其气。凡五日，未得大便，亦听之，痛止胀消食进便利，共七日全安。浑不见药之功，其实为无功之功也。

陆养愚治许默庵，素有肠风证，常服寒凉之药，中年后，肠风幸愈，致伤脾胃，因成泄泻之证。初时，服胃苓汤，一帖便愈，久之不效。近来四肢浮肿而厥，肚腹膨胀而鸣，面色萎黄而带青，身体苦冷而带热。诊之，左脉沉缓而迟，右脉沉弱而弦，曰∶诸缓为湿，应泻而浮肿；诸迟为寒，应厥而苦冷；右弦为木乘土位，应腹胀而面青。沉者，阳气不升也；弱者，阴精不实也。脉色与证患相应，用人参、白术、黄 、炙甘草为君，以补其虚；炮姜、附子为臣，以温其寒；升麻、防风为佐，以升其阳；茯苓、泽泻为使，以胜其湿。十剂而诸证减，又合八味丸间服而愈。（疑从薛案化出。）

沈少西女年二十，自小脾胃受伤，不时作泄作呕，近则寒热不时，手足厥冷，胸膈不舒，胁胀嗳气。左眠则气不通畅，左胁胃脘时疼时止，渴而不欲饮，小便短，大便日二三行，腹中雷鸣，弹之如鼓，揉之如水。大约气上塞则胀而痛，气下坠则泄而痛。幸饮食不甚减。常服胃苓、白术、黄连及消导之药，或调气补血之品，不应。谓此证非参、术不能取效，但今微有表邪，先与小柴胡加桔梗二三帖。寒热稍和，（近时庸师专得此诀。）

易以调中益气汤去黄柏，加青皮以伐肝，神曲以助脾，炮姜以温中。四帖，胀痛俱减，大便稍实，但微有寒热，中宫不实不坚，且聚且散，无积可攻，法当补益脏气。用人参、黄 、白术、茯苓、枣仁、柴胡、远志、炙草、炮姜、龙眼肉，大益元气以退虚热。数剂后，夜来略胀，更以六君子料加枳实、黄连、神曲、木香、砂仁为丸，与煎剂间服，月余而安。

陆祖愚治潘古臣母，患脾泄久，多啖水果，泻更甚。尝因经行腹痛，服攻瘀去血之剂，致淋沥不止，肌肉枯槁，身体发热，不能转侧，不思饮食，气短口渴，夜卧不安。服养血健脾药，内有麦冬、生地、枣仁等物，而泻不止，渴益甚。脉之，两寸关虚数，两尺隐隐若无，此下元不足，中气虚寒，虚火上炎之证。乃用人参、炮姜、白术、陈皮、山楂、木香、薏仁、木通、山药、甘草、蔻仁服之，颇觉相宜。又用肉果、人参、白术、炮姜、枣肉为丸，日服两次，一月泻止，两月肌肉渐长，月事亦调。

黄履素曰∶乙巳之夏，余患中脘痛，既而泄泻。偶遇姑苏一名医，令诊之。惊曰∶脾胃久伤，不治将滞下。

予体素弱，惮服攻克之药，因此医有盛名，一时惑之，遂服枳、术、黄连、浓朴、山楂、木通等药数剂，又服枳术丸一月，以致脾胃大伤。是秋，遂溏泄不止，渐觉饮食难化，痞闷胀饱，深自悔恨。乃服参、 等药，及八味丸十余年，始得愈。然中气不能如故，苦不耐饥，稍饥则中气大虚，惫不可状。凡山楂消导之物，入口即虚，脾胃之不可妄攻如此。方书极言枳术丸之妙，孰知白术虽多，不能胜枳实之迅利。予友胡孝辕刺史，亦误服枳术丸而大病，可见此丸断非健脾之药。或饮食停滞，偶一二服则可耳。

又曰∶脾胃喜暖而恶寒，脾虚必宜温暖之药。或饮食停滞，偶一二服。患呕吐不止，服聂逆源五气。丹数丸，遂不复发。予近患脾不和，不时溏泄，服参、术三日不效，服胡与辰金铅一丸，脾气顿佳，得两三月安妥。家庵中一比邱尼，患脾疾甚殆，肛门不收，秽水任出，服金铅一丸，肛门顿敛，渐调而愈。其神效有如此者，故知脾病之宜于温暖也。

张路玉治陈总戎泄泻，腹胀作痛，服黄芩、白芍之类，胀急愈更甚。其脉洪盛而数，按之则濡，气口大三倍于人迎，此湿热伤脾胃之气也。与浓朴生姜半夏人参汤二剂，泻痢止而饮食不思。与半夏泻心汤，二剂而安。

柴屿青治学士于鹤泉，痢后久泻。医以人参、川连为末日服，遂至饮食不思，每欲小便，大便先出。求治，其两尺微细欲绝。经曰∶肾主二便。又曰∶肾司启闭。今肾气不固，是以大便不能自主。况年逾六旬，不必诊脉，已知其概，而脉又如此，更无疑义。遂用补中益气汤，更加熟附子二钱，煨肉果二钱，送八味，二剂。彼颇思饮食，大便止泻，勃有生机。乃慕时医某，以为一剂立效，二剂而殁。惜哉。

马次周令嗣，于甲子场前，身热脾泄。医以外感治之，屡药不效。诊其人迎左尺平弱，气口微缓，此属肝肾脾胃不足。用六君子汤加柴胡，数剂身凉。去柴胡再加归、芍，调理而安。是科获隽。

张三锡治一人，泄泻，口干舌燥，脉洪数。与六一散，一服知，二服已。又一人，服不应，用芩连四物散效。

一老妪久泻，服补剂不应。以参苓白术散加黄连、肉豆蔻少许作丸，服未半斤，永不发。

立斋治横金陈子复，面带赤色，吐痰口干，或时作泻。或用二陈、黄连、枳实之类，不应。脉之，左关弦急，右关弦大，此乃肾水挟肝木之势而胜脾土也。不信。后交夏，果患痢而亡。

娄全善治翁仲政久泄，每早必泻一二行，泄后便轻快，脉濡而少弱。先与浓朴和中丸五十丸，大下之。后以白术为君，枳壳、茯苓、半夏为臣，浓朴、炙甘草、芩、连、川芎、滑石为佐，吴茱萸十余粒为使，生姜煎服，十余帖而愈。（作食积伤脾治。）

罗谦甫曰∶丁巳，予从军至开州，夏月，有千户高国用谓予曰∶父亲七十有三，于去岁七月间，因内伤饮食，又值霖雨，泻利暴下数行。医以药止之，不数日，又伤又泻，止而复伤，伤而复泻。至十月间，肢体瘦弱，四肢倦怠，饮食减少，腹痛肠鸣。又易李医，治以养脏汤，数日泄止，复添呕吐。又易王医，用丁香、人参、藿香、橘红、甘草，同为细末，生姜煎，数服而呕吐止。延至今正月间，饮食不进，扶而后起。又数日，不见大便，问何以治之。医曰∶老人年过七旬，血气俱衰弱，又况泻利半载，脾胃久虚，津液耗少，以麻仁丸润之可也。或谓冯村牛山人，见证不疑，有果决，遂请治之。诊其脉，问其病，曰∶此是风结也。以搜风丸百余丸服之，利数行而死。悔恨不已，敢以为问。予曰∶人以水谷为本，今高年老人久泻，胃中精液耗少，又重泻之，神将何根据？《灵枢经》曰∶形气不足，病气不足，则阴阳俱竭，血气皆尽，五脏空虚，筋骨髓枯，老者绝减，少者不复矣。又曰∶上工平气，中工乱脉，下工绝气危生。绝气危生，牛山人之谓欤。

按∶是证牛山人固无足论，前李、王二君，惟知治呕治泻，不知下多亡阴，力进香燥，至脏腑枯竭，而上不纳，下不出，其视牛亦鲁卫之政也。盖当时此等证候，即罗公生平，亦未解用峻剂养荣，矧其他哉。

予有治宋复华兄母夫人一案，可参阅。

缪仲淳治梁溪一女人，茹素患内热，每食肠鸣，清晨水泄，教服脾肾双补丸，立愈。人参一斤，莲肉一斤，菟丝一斤半，五味六两半，萸肉一斤，山药一斤，车前十二两，橘红六两，砂仁六两，巴戟天十二两，补骨脂一斤，白芍十两，扁豆十二两，蜜丸绿豆大。每五钱，空心食时各一服。如虚有火，火盛肺热者，去人参、巴戟，添补骨脂。一方有肉豆蔻，无白芍、扁豆。（《广笔记》。）

开庆己未年七月间，裕斋马观文夫人费氏，病气弱怠，四肢厥冷，恶寒自汗，不进饮食。一医作伏暑治之，投暑药，一医作虚寒治之，投热药，无效。召仆诊之，六脉虽弱，而关独甚，此中焦寒也。中焦者，脾也。脾胃既寒，非特但有是证，必有腹痛吐泻之证。今四肢厥冷属脾，是脾胃虚冷，无可疑者。答云∶未见有腹痛吐泻之证。今用何药治之？仆答云∶宜用附子理中汤。未服药，间旋即腹痛而泻。莫不神之，即治此药，一投而瘥。（《良方》。）

陈良甫治赵府博与 宜人，病泄泻不止。如附子、木香、诃子、肉豆蔻、龙骨等药及诸丹，服之皆无效。

诊之云∶是肝肾脉虚弱，此肝肾虚也。府博云∶其说见在何经？曰∶诸方论泄泻，止是言脾胃病，不过谓风冷湿毒之所侵入，及饮食伤滞。遇肠风则泄利，而不知肝肾气虚，亦能为泄利。古书所载甚明，不可不辨。经云∶泄泻前后不止，肾虚也。又，诸厥固泄，皆属于下。下，谓下焦肝肾之气分也。门户束要，肝之气也。守司于下，肾之气也。肝气厥而上行，不能禁固而泄利。肾为胃关，门户不要，仓库不藏也。若病泄利，其源或出于此。而专以脾胃药治之，则谬固千里矣。遂服木香散，数服而愈。

旧传有人年老，而颜如童子者，盖每岁以鼠粪灸脐中神阙穴一壮故也。予尝患久溏利，一夕，灸三七壮，则次日不如厕，连数夕灸，则数日不如厕，足见经言主泄利不止之验也。又予年逾壮，觉左手足无力，偶灸此而愈。

薛立斋治佥宪高如斋，饮食难化，腹痛泄泻，用六君子加砂仁、木香治之而痊。后复作，完谷不化，腹痛头疼，体重困倦，以为脾虚受湿，用芍药防风汤而愈。

太仆杨举元，先为饮食停滞，小腹重坠，用六君子加升麻、柴胡渐愈。后饮食难化，大便患泄泻，心腹作痛，饮食不甘，用和中丸倍加益智仁而寻愈。

光禄杨立之，元气素弱，饮食难化，泄泻不已，小便短少，洒淅恶寒，体重节痛，以为脾肺虚，用升阳益胃汤而痊。大凡泄泻，服分利调补等剂不应者，此肝木郁于脾土，必用升阳益胃之剂。

一儒者季夏患泄泻，腹中作痛，饮食无味，肢体倦怠，用补中益气汤、八味地黄丸，月余而痊。后彼云∶每秋间必患痢，今则无恙，何也？曰∶此闭藏之月，不远帏 ，妄泄真阳而然。前药善能补真火，火能生土，脾气生旺而免患也。

宪副屠九峰，先泻而口渴，尺脉数而无力。恪用解酒毒利小便之剂，不应。曰∶此肾阴亏损，虚火炽甚。

宜急壮水之主，不然必发疽，而不能收敛也。不信，别服降火化痰之剂，果发疽而殁。

缪仲淳治无锡秦公安，患中气虚，不能食，食亦难化，时作泄，胸膈不宽。一医误投枳壳、青皮等破气药，下利完谷不化，面色黯白。乃用人参四钱，白术二钱，橘红一钱，干姜七分，甘草炙一钱，大枣、肉豆蔻四五剂，渐加参至一两而愈。三年后，病寒热不思食，一医欲用参。仲淳至曰∶此阴虚证也，不宜参。乃用麦冬、五味、牛膝、枸杞、白芍、茯苓、石斛、枣仁、鳖甲，十余剂愈。（《广笔记》。）

从妹患泄后虚弱，腹胀不食，季父延诸医疗之。予偶问疾，见其用二陈汤及枳壳、山楂等味，予曰∶请一看病者。见其向内眠卧，两手置一处，不复动，曰∶元气虚甚矣，法宜理中汤。恐食积未尽，进以人参三钱，橘红二钱，加姜汁、竹沥数匙，夜半食粥，神思顿活。季父大喜，尽谢三医。再以六君子汤加山楂、砂仁、麦冬调理之，数剂立起。（同上。）

朱丹溪治一老人，奉养太过，饮食伤脾，常常泄泻，亦是脾泄。白术二两，白芍、神曲、山楂、半夏各一两，黄芩五钱。上为末，荷叶包饭，烧为丸。（《平治会萃》。）

聂久吾治卢陵尹之岳，素以善医名，患伤感泄利，自治不效。脉之，知其原感风寒，未经发汗，久则入里，郁为温热。又内伤饮食，脾胃不和，是以下泄。乃先与清解，涤其入里之邪。前胡、甘草、麦冬、连翘、赤芍、赤茯苓、花粉、广皮、山楂、浓朴、黄芩、干葛、黄连、枳壳、生姜。次日再诊，知其热郁已去，脾胃虚滑，用补脾药，一剂而安。

魏玉横曰∶宋复华兄尊堂，年七十，体素肥，长夏病泄泻。诊之曰∶此肝木乘脾也。（雄按∶所云肝木乘脾，实皆乘胃之症也，故润药相宜。如果乘脾，则参、术又为主药矣。）宜养肝肾则愈，勿治脾。与数剂，病已略减。

会复华以事入都，家人另延医，投以苍白术、补骨脂、肉豆蔻、丁、桂、香、砂仁、建莲、扁豆之类，频服至百余日，肌肉枯削，动则忡惕眩晕，食入即呕，而下利益频。始谢去，再延余，但与重剂杞子、地黄、沙参、麦冬、米仁、山药。初加黄连三分，四剂随减去。加人参一钱，四五剂，亦减去。后加肉苁蓉四钱，四剂，凡服药一月而安。类皆甘寒润滑之品，有泥景岳之说，谓吐泻皆属脾胃虚寒者，宜变通焉。

复华令正亦患脾泄，每五更黎明，必行一二次，医亦以香燥辛热健脾之剂与之。治半年余，泄泻转加，月事数月不至，寒热无时，头晕心忡，四肢厥冷。每下午则面赤口苦舌燥，食则欲呕，寐则多惊。幸脉未数，亦与杞、地、沙参、麦冬，间入酒连，诸证递愈，经水亦行。再加山药、枣仁，食增泻止。

褚某年二十四五，新婚数月，忽病泄泻，日五六次，食后即急欲如厕，腹胀甚，腰亦疼。脉之，两手俱弦，与生地、杞子、沙参、麦冬、米仁、川楝，稍减旋复。乃加杞子至一两，入酒连四分，二剂而愈。

项秋子尊堂年五十，久患泄泻，日常数行。凡饮食稍热，即欲泄，后食渐减，治数年无效，已听之。偶昏暮于空房见黑影，疑外孙也，抚之无有，因大恐失跌，遂作寒热，左胁如锥刺，彻夜不眠，口苦眩晕。或疑邪祟，或疑瘀滞，幸未服药。诊之，脉弦数，与川连、楝肉、米仁、沙参、麦冬、生地、杞子、蒌仁，才下咽，胁痛如失。再剂，则累年之泄泻亦愈矣。或问故，曰∶此肝经血燥，火旺乘脾之证。经曰∶人虚则目KT KT 无所见。其见黑影者，乃眩晕时作，又因恐而失跌也。原夫向之泄泻，屡治罔验者，盖时师见证治证，所用必香、砂、芩、术诸燥剂也。火生于木，祸发必克，此《阴符经》之秘旨也。医者能扩而充之，则世无难治之病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