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续名医类案 · 火

- 书：[续名医类案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16)（魏之琇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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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火

易思兰治一妇人，患浑身倦怠，呵欠，口干饮冷，一月不食，强之食，数粒而已。有以血虚治之者，有以气弱治之者，有知为火而不知火之原者，用药杂乱，愈治愈病。自夏至冬觉微瘥，次年夏，诸病复作甚于前，肌消骨露。诊得三焦脉洪大侵上，脾肺二脉微沉，余皆和平，曰∶此肺火病也，以栀子汤饮之。栀子汤用山栀仁，姜汁浸一宿，晒干炒黑，研极细末，用人参二分，麦冬一钱，乌梅二个，冲汤调栀仁末二茶匙服。进二服，即知饥而喜食，旬月，气体充实如常。后因久病不孕，众皆以为血虚，而用参、 为君大补之剂，胸膈饱胀，饮食顿减。至三月余，经始通，下黑秽不堪，或行或止，不得通利，治以顺气养荣汤十剂。顺气养荣汤，当归八分，南芎六分，生地一钱二分，酒炒白芍一钱，陈皮六分，甘草五分，醋炒香附一钱，乌药五分，姜汁炒山栀五分，苏梗五分，酒炒黄芩八分，枳壳五分，青皮五分。因大便燥结，加黄芩、枳壳煎服，一月内即有孕。

夫火与气不两立，怠倦者，火耗其精神也；呵欠者，火郁而不伸也。其夫曰∶荆人之恙，自处子时至今，二十载矣，百治不效，君独以火治而效，何也？曰∶尊壶之脉，左三部和平无恙，惟右寸微沉，右尺洪大侵上，此三焦之火升上而侮金也。口干饮冷者，火炽于上也；饮食不进者，火格于中也；肌消骨露者，火气消烁也。不治其火，血气何由而平？故用黑栀去三焦屈曲之火，人参、麦冬收肺中不足之金，乌梅酸以收之，火势既降，金体自坚矣。至经水过期而多，其色红紫，肝脉有力，乃气滞血实也。用参、 补之，则气愈滞，血愈实，安能得孕？故以调气为主，佐以养血，气顺血行，经事根据期，而妊娠有准矣。前以降火为先，今以调气为主，治法不同，病源则一。盖气有余即是火，其病归于气郁而已。郁气一舒，火邪自退，得其病本，斯随手取效也。

孙文垣治孙君锡，头痛胸背胀，饮食下膈即吐，（诸逆冲上，皆属于火。）咳嗽不住口，痰浊如脓，大便燥结。脉之，右寸独洪大。（皆金受火克之候。）以二陈汤加竹茹、滑石、石膏、黄连、麦冬，连进四剂，夜与益元散兼服，（益元能清六腑之火，然不宜于大便燥结之人。）嗽吐俱止。惟痰浊如脓色，且腥气触人，此将作肺痈，改用丹皮、麦冬、山栀、甘草、贝母、枳壳、桑白皮、紫菀、知母、当归、生地、桔梗，四剂全愈。

易思兰治一士人，素眈诗文，夜分忘寝，劳神过度，忽身热烦渴，自汗恶寒，四肢微冷，饮食少减。初以为外感，先发散，后和解，不应。又用补中益气汤加参二钱，逾月诸症仍前。一日午后，忽发热耳聋，不知人事，恍惚谵语，或谓少阳症也，宜小柴胡和之。易诊之，六脉皆洪大而无力，曰∶非少阳症，乃劳神过度，虚火症也。不信，遂以小柴胡去半夏加花粉、知母。易谓∶服此必热愈甚，当有如狂症作。已而胸如火炙刀刺，发狂欲走，饮冷水一盏始定。复求治，以人乳并人参汤与之，当日进四服，浓睡四五时，病减半。次日又进四服，六脉归经，沉细有力，终夜安寐，诸症悉退。或曰∶是症人谓伤寒，公作虚火，何也？曰∶伤寒自表达里，六日传遍经络，复传至二十一日外，虽有余症，亦从杂病论，今病已二月，岂可以伤寒论乎？况少阳之脉，弦长有力，今浮洪满指而无力，岂少阳脉乎？盖平日劳神过分，心血久亏，脾肝亦损，阳气独盛，气即火也。经云∶壮火食气。火与元气不两立。于是水涸火胜之病作矣，伤寒云乎哉。夫小柴胡乃治少阳实症，今阴虚病而以此泻之，则元气愈亏，阴火愈炽，故知其当发狂也。又补中益气汤，补阳者也。阴虚而补阳，阳愈盛而阴愈虚，所以不效。今用人乳者，以真血补真水，又以人参导引，散于诸经，以济其火，与他药不同，故见效尤速也。

龚子才治管藩相夫人，每至半夜不睡，口干烦渴，吐粘痰，必欲茶水漱口，舌上赤黑皮浓，胸痞嘈杂，饮食少思。脉之，两寸洪数，两尺空虚，右气口盛，此上盛下虚，血虚气郁而有火也。以四物汤加生地、黄连、麦冬、知母、贝母、花粉、元参、栀子、桔梗、枳实、青皮、甘草，数剂奏功。又以六味丸加生地、麦冬、知母、元参、花粉、贝母、五味、黄连，一料全安。

陈三农治一士人，素好滋补之剂，久之，致口舌干燥，脑后作痛，神思不爽，饮食减少，食肉则泻，六脉实大。作实火治，以知、柏、连、栀、赤芍、甘草，一剂而胸次爽豁，痛泻俱止。再剂饮食倍加，精神顿长，诸症悉愈。书此以为无病好补之戒。

陆养愚治董龙山外家，每小腹气上冲则热壅头面，卧不能寐，身战栗，日中发热无常，至四鼓五鼓，其热更甚，热时腹中有块升起，经期参前，而淋漓数日，饮食过于平时，而肌肉消瘦。或作阴虚发热治之，数月不效。

脉之，数而弦，左尺为甚，曰∶此肝胆病也，胆主决断，谋虑不决，则木气郁而成火，故于少阳初动之时，其热更甚也。因胆之气既郁而成火，则肝之血亦滞而成瘕。瘕非血不聚，非火不升，今块之上升，热之上壅，即经所谓诸逆冲上，皆属于火也。第初病止在无形之气，但调其气而火自息。今兼在有形之血，必先去瘀，令有形消而无形可调也。适在经行之际，乃以女金丹连服，去瘀块甚多。后以达气养荣汤，尽其旧以生其新，数剂诸症渐愈。再用槟榔加人参，数剂而肌肉渐长矣。

张路玉治张太史虚火症，精气下脱，虚火上逆，怔忡失血。脉之，右关气口独显弦象，左尺微数，余皆微细搏指，盖阴火内伏也。缘劳心太过，精气滑脱，加以怵惕恐惧，怔忡惊悸。医峻用人参、桂、附，初稍可，交春复剧如前。仍用参、附导火归元，固敛精气之药转剧，（凡阴虚病，初服桂、附有小效，久服则阴竭而脱，余目击者十人矣。）稍用心则心系牵引掣痛，痛连脊骨对心处，或时病引膺胁，或时颠顶如掀，或时臂股爪甲，皆隐隐作痛，怔忡之状，如碓杵，如绳牵，如簸物，如绷绢，如以竹击空，控引头中，如失脑髓，梦寐不宁，达旦倦怠，睡去便欲失精，精去则神魂飞越。观其气色鲜泽，言谈 ，总属真元下脱，虚阳上扰之候。（其人本病三阴虚损，误以参、附热补，遂致变症峰起。）细推脉症，其初虽属阳气虚脱，（着此一语，便于此道未彻。）

而过饵辛温之剂，致阳亢而反耗真阴，当此急而转关，以救垂绝之阴，庶可挽回前过。为疏二方，煎用保元合四君，丸用六味合生脉，（此时却用二地、二冬、沙参、杞子，少加川连、蒌仁，养阴兼解郁之法，俟元气大复，然后议补，乃为合法。六味、生脉，留为后劲。若保元、四君，则仍鲁卫之政耳。）服及两月，诸症稍平。但倦怠力微，因自检方书，得补中益气汤，为夏月当用之剂，于中加入桂、附二味，一啜即喉痛声喑。（用补中益气者宜着眼。）

复邀诊，见其面颜精彩，声音忽喑，莫解其故。询之，知为升、柴、桂、附，扰动虚阳所致，即以前方倍生脉服之，半月后声音渐复，日渐向安。但衣被过暖，便咽干痰结，稍凉则背微恶寒，或热饮则大汗，时怔忡走精，此皆宿昔过用桂、附，内伏之热所致也。适石门董某，谓其伏火未清，非芩、连不能解散。自仲春至初夏，纯服苦寒，（亦大庸手。）初甚觉爽朗，至初夏反觉精神散乱，气不收摄。后仍用六味合生脉，经岁服之，以化桂、附余毒云。（雄按∶此真阅历之言。三十年来，余见不知若干人矣。其奈世人之不悔悟何。）

内翰孟端士之母，虚火不时上升，自汗不止，心神恍惚，欲食不能食，欲卧不能卧，口苦，小便难，溺则洒淅头晕。凡医每用一药，辄增一病。用白术则窒塞胀满，用橘皮则喘息怔忡，用远志则烦扰哄热，用木香则腹热咽干，用黄 则迷闷不食，用枳壳则喘咳气乏，用门冬则小便不禁，用肉桂则颅胀咳逆，用补骨脂则后重燥结，用知、柏则小腹枯KT ，用芩、栀则脐下引急，用香薷则耳鸣目眩，时时欲人扶掖而走，用大黄则脐下筑筑，少腹愈觉收引，遂畏药如蝎。惟日用人参钱许，入粥饮和服，聊藉支撑。交春虚火倍剧，火气一升，则周身大汗，神气 欲脱，惟倦极少寐，则汗不出，而神气稍宁。觉后少顷，火气复升，汗亦随至，较之盗汗迥殊。诊之，其脉微数，而左尺与左寸倍于他部，气口按之，似有似无。此本平时思虑伤脾，脾阴受困，而厥阳之火，尽归于心，扰其百脉致病，病名百合。此症惟仲景《金匮》言之甚详，原云诸药不能治，所以每服一药，辄增一病，惟百合地黄汤为之专药。奈病久中气亏乏，复经药误，而成坏病，姑用生脉散加百合、茯苓、龙齿，以安其神，稍兼茱、连以折其势，数剂少安。即令勿药，以养胃气，但令日用鲜百合煮汤服之，交秋天气下降。

火气渐伏，可保无虞。迨至仲秋，果勿药而愈。

喻嘉言治吴添官，因母久病初愈，自患腹痛，彻夜叫喊不绝，小水全无，（知为火郁之病。）以茱、连加元胡索投之始安。又因伤食，反复病至二十余日，肌肉瘦削，眼胞下陷，适遭家难，症变壮热，目红腮肿，全似外感有余之候。知其为激动真火上焚，令服六味加知、柏，二十余剂其火始退。后遍身疮痍黄肿，（燥火反类热。）腹中急欲得食，不能少耐片时，镇日哭烦。（脏燥者多哭泣。）慰之曰∶旬日后腹稍充，气稍固，即不哭烦矣。服二冬膏而全瘳。

朱丹溪治一人，小腹下常唧唧如蟹声，作阴火处治，用败龟板、（用酥炙，盐、酒炙亦得。）侧柏、（用酒九蒸九焙。）黄柏、知母、（俱酒炒。）川芎、（酒制。）当归，（酒浸。）上各等分，酒糊丸，每服八十丸，淡盐汤送下。

陆祖愚治陈符卿夫人，素有痰火症，每遇经行，一日觉涩滞，二日即汹涌，三日大下如崩，昏晕几绝。尝善怒，发即咽喉干燥，气出如火，痰涌胸塞，不能转舒。其平日，辛燥之品如陈、枳、前、术及芎、归之类，稍用即晕眩气绝，不足以息，及寒凉稍过，即大便作泄。病作时，日进粥数十碗不觉饱。脉之，左三部弦细而驶，右脉数而稍充，曰∶此血虚甚，故狂火偏旺如此，而气原非有余也。此时养血，则血一时不能充；补气，则浮火无由熄，莫若分上下为治。入人参于滋阴药中为丸，引阳入阴，以扶生气之原，所以治其本也。再用清凉以为煎剂，助阴抑阳，以制浮游之火，所以治其标也。煎丸间服而愈。丸方∶人参、二地、二冬、知、柏、阿胶、杜仲。煎方∶花粉、元参、二母、芩、苓、地、芍、麦冬、甘草、灯心。随症加减，如精神困倦，略加人参。如咽喉火盛，加黄连，或炒山栀、连翘。如有痰，或胸膈痞满，加山楂、蒌仁，去地黄、麦冬、甘草。

如清凉太过，脾气受伤，则去苦寒，加山药、木通、泽泻、炙草、人参。如遇经水将行，亦忌苦寒，惟活血补血为主。如气滞，小腹或胀或痛，加丹皮、山楂、丹参，甚则加元胡少许。如月水去多，腰胁骨节酸痛，用生熟地、杜仲、续断、山萸、白芍、丹参、黑荆芥、阿胶、童便。或经行不止，倍阿胶，并炒黑蒲黄。经毕仍大补血分。此调理之梗概也。夫天地之间，阳常有余，阴常不足。人身之中，气常有余，血常不足。气有余便是火，血不足则阴虚。三十以前，精神气血日渐旺盛，三十以后，日渐衰微。语曰∶阴阳水火，犹权衡也，一高则一下，一盛则一衰。又曰∶火与元气不两立。故凡火盛之症，必先阴虚，而后元气亦弱也。

朱丹溪治一人，夜间发热，早晨退，五心烦热无休，六脉沉数，此郁火也。用升阳散火汤，热退。以四物加知、柏，佐以干姜，调理而安。

东垣治一人，恶热目赤，烦渴引饮，脉七八至，按之则散，此无根之火也。用姜、附加人参，服之愈。

刘彦纯治一人，不能食而热，自汗气短。不食而热，脾阴弱也；自汗气短，肺气虚也。以甘寒之剂，补气泻火而安。

按∶治法只从壮火食气四字得之。

薛立斋治一妇人，口苦胁胀，此肝火之症也。用小柴胡加山栀、黄连少愈。更以四君子加白芍、当归、柴胡补脾胃而痊。

一妇人每怒，口苦发热，晡热，此肝火盛而血伤也。以小柴胡合四物汤二剂，以清火而生血，更以四物加柴胡、白术、茯苓、丹皮，生血健脾而愈。

薛立斋治一妇人，每怒则口苦兼辣，胸痛胁胀，乳内或时如刺，此肝肺之火也。用小柴胡加山栀、青皮、芎、归、桑皮而安。后又劳怒，口复苦，经水顿至，此血得热而妄行。用四物加炒芩、炒栀、胆草，一剂而血止，更以加味逍遥散而愈。

张路玉治徐君玉，素禀阴虚多火，且有脾约便血症，十月间患冬温，发热咽痛。里医用麻、杏、橘、半、枳实之属，遂喘逆倚息不得卧，声飒如哑，头面赤热，手足逆冷，右手寸关虚大微数。此热伤手太阴气分也，与葳蕤、甘草等药不应。为制猪肤汤一瓯，命隔汤顿热，不时挑服，三日声清，终剂病如失。

朱丹溪治施卜，年四十，因炙火太多，病肠内下血粪，肚痛。今痛自止，善呕清水，食不下，宜清胃口之热，黄芩、甘草、茯神各五分，陈皮、地黄各一钱，连翘、白术各一钱五分，生姜三片。

杨乘六治姚又曾病感症，（二字在此案却不必泥。）外凉内热，肢冷口渴，痞闷昏沉，语言谵妄，不食不便。（妇人产后血虚火盛者，尤多此症，不必有所感也。）医作肝经郁火治，用逍遥加生地、薄荷，两剂益烦躁不安。脉沉伏，按之至骨，则细数有加，面黑滞，舌黄燥，乃火遏阳明，胃阴不能充拓，所以脉与症皆内显阳征，外呈阴象也。或问∶症既火遏，法宜疏散，乃服前剂转剧何也？曰∶逍遥中柴胡、薄荷，风药也，单走肝胆，若阳明病用之，则火得风而益炽矣。第用左归饮去茯苓，以滋胃阴，加生地、当归，以清胃火，症自平耳。如言病减，数剂而痊。后数年，病复如前。医见身凉脉细，用左归饮加附子，则神乱气昏，狂扰不宁。即前方去附子，加花粉，一剂而安。乃去花粉，数剂而愈。

龚子才治一人，头痛发热，眩晕喘急，痰涎涌盛，小便频数，口干引饮，遍舌生刺，缩敛如荔枝，下唇焦裂，面目俱赤，烦躁不寐，或时喉间如烟火上冲，急饮凉茶少解，已濒于死。脉洪大无伦，且有力，扪其身烙手，此肾经虚火，游行于外。投以十全大补（脉证如此，何所见而断为肾经虚火？既用十全大补获效，则脉证间自必确有凭据。乃并不明言其故，岂不贻误后人耶？）加山萸、泽泻、丹皮、山药、麦冬、五味、附子。

服一盅，（必须冷服。）熟睡良久，脉症略减三四，再以八味丸服之，诸症悉退，后戒冷物而痊。

薛立斋治李阁老序庵。有门生馈坎离丸，喜而服之。曰∶前丸乃黄柏、知母，恐非所宜服者。《内经》有云∶壮火食气，少火生气。今公之肝肾二脉，数而无力，宜滋化源，不宜泻火伤气也。不信，服将两月，脾气渐弱，发热愈甚，小便涩滞，两拗肿痛，公以为疮毒。曰∶此肝肾二经亏损，虚火所致耳，当滋补二经为善。

遂朝用补中益气汤，夕用六味地黄丸，诸症悉愈。尝见脾胃虚弱，肝肾阴虚而发热者，悉服十味固本丸与黄柏、知母之类，反泄真阳，令人无子，可不慎哉？

一男子口舌糜烂，津液短少，眼目赤，小便数，痰涎壅盛，脚膝无力，或冷，或午后脚热，劳而愈盛，数年不愈，服加减八味丸而痊。

一男子咳嗽喘急，发热烦躁，面赤咽痛，脉洪大，用黄连解毒汤，二剂少退。更以栀子汤，四剂而愈。

蒋仲芳治楚中一商，性急而嗜烟，阅三日，五心发热，咳嗽大作，百药不愈。诊之，六脉俱洪，火症也。

莫非烟毒乎？其人亦悟曰∶吸烟则嗽愈甚。遂以麦冬、知母、山栀、花粉、黄芩、苏子、甘草、蒌仁、枇杷叶，煎成去渣，入砂糖一两和服，四剂而愈。（此无外感而火热伤津之嗽，故治法如此。）

聂久吾曰∶子禀素弱，神虽强而精弱，脾肾两虚，即节欲犹然。二十前后，常服参、术等补脾，仅免于病。

至三十后，脾胃稍可，颇觉上膈有热，时齿痛口舌痛，每服清上药辄愈，亦不为大害也。至乙未春夏，自察脉，觉两尺弱，而寸关亦不旺，疑下虚，水不能制火，宜补下滋水以制之。若但清上，非治本也。商之饶姓老医，亦以为然。遂以人参、当归、熟地、茯苓、五味、酸枣肉、巴戟、故纸、肉苁蓉、鹿胶、仙茅、远志、枣仁、天麦冬、枸杞、菟丝之类，以山药末，酒糊为丸。服至二三月，上膈虚火尽除，口齿等病不复作。自后滋补丸药，服无虚日，迄今二十余年，无虚火者，滋水制火之功也。（可与虚门黄履素案合参。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