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程杏轩医案 · 汪孚占翁乃孙暑风惊证反复治法

- 书：[程杏轩医案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04)（程杏轩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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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汪孚占翁乃孙暑风惊证反复治法

一热即搐，幼科呼为急惊。经云∶东方青色，入通于肝。其病发惊骇，昨日惊作，至今热发不退，神识昏迷，哭不出声，唇干鼻燥，舌苔中黄尖绛。虽属时感燥邪，然必挟有伏暑，两邪相合，致病势暴如此，叫喊作努，头仰肢搐，肝风动摇，亟亟清解。守过一候，邪净热退，庶可安稳。夏暑伏邪，秋时感发，病起三日，热甚作惊，新旧两邪，内犯心肝二脏，入心则昏迷，入肝则抽掣。观其撮唇弄舌，尖绛苔黄，伏邪化热显著。夫邪在皮毛，疏散可解，伏热内蕴，非清不除。病来势暴，未可因循，亟当清解伏邪，舍此别无法想。两服清解，热退七八，惊势虽定，神犹未清，舌仍干黄，唇红目赤，伏邪未尽故也。口中生疮，火寻窍出，心热外解之征。清药仍不可少。虑其热盛伤阴，参以养阴亦可。九朝惊定复作，余烬复燃，肝风熄而复动，幸病不由吐泻而来，证属急惊，犹可无妨，热蕴在里，外反不热，肢反厥冷，所谓热深厥亦深也。若谓热盛伤阴，理则有之。若直指为虚寒，思投温补，断乎不可。

仍当涤邪清热，平肝熄风。病逾两旬，惊犹未定，神迷齿 ，肢掣头摇。证由夏伏暑邪。兼感秋燥之气，两邪相并，一热即惊。邪传手足，厥阴深伏于里，所谓脏者藏也。邪难入亦复难出，故治法宜守。更有国中末三法，病初邪热炽甚，治宜清解，急驱其邪，不使陷伏。中治则和阳熄风，末治惟有养阴存津，缓肝之急而已。若云初起热甚，惊作之时，当服桂枝汤，岂不抱薪救火，而犯桂枝下咽，阳盛则毙之戒乎。是病纠缠至今，尚有生机可图者。幸能纳谷。胃气未散。倘一投桂附温补。阳遇阳则为焦枯。胃气消亡殆尽矣。病势溃裂若此，恐难扭转机关。伏暑至秋而发，邪陷手足厥阴，证经五十余日，肝风虽定，神躁未安。舌绛唇红，鼻疮便结，虽属病久阴亏，而心肝伏邪，总未涤净。今岁少阴君火司天，阳明燥金在泉，故多热燥之证。治病须明运气也。缓肝之急以熄风，滋肾之液以驱热。服药数日，躁定寐安，时或仍有强直之状。经云∶诸暴强直，皆属于风。许宣治前辈，书称暑风惊后，强直者，属阴虚，治当养阴舒筋，僭仿其旨。

安波按∶案内直犯心肝之句，似欠融化，盖暑邪最喜犯心，其故由肺逆传，肺病则肝无所制，故手足制动矣。下句有五十余日之久，其邪深入下焦阴分，故前辈以甘露复脉等方，虽不治肝，而已治肝。下言肝风两字，日久者少似。盖肝居位不及心肺之高，岂邪一中即直赴至阴之地乎。

安波按∶小儿惊症一候，历来惟喻氏前辈，驳之甚详，自斯泾渭析矣。其立名曰风热惊痰四字，愚尝溯之。盖孩提气血未充，腑脏未实，每招微感，邪留皮毛，上注于肺，失治则蔓沿于心包络，是以视识溷蒙，目睛上吊。肺失治节之司，聚液成痰，而肝失胜己之制，得以鸱张上逆，为抽为搐。速当辛凉开肺，甘寒退热。肺开则痰行，热清而昏定，昏定而抽搐螈之势亦平矣。若陡用芳香全石之剂，使阴液愈亡，肺炽愈横，其祸不可待而言也。余诚怆恻，不愧赘言。若见斯症，辄投惊药，其幼稚之衔冤无胜数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