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程杏轩医案 · 又次郎脾肾阳虚伏寒凝冱重用温补而瘳

- 书：[程杏轩医案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404)（程杏轩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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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又次郎脾肾阳虚伏寒凝冱重用温补而瘳

玉翁次郎，形貌丰腴，向无疾病，丁亥季秋望后，陡作寒热，延予次儿光墀延医。药投温解，其热即退。嗣后单寒不热，肢麻指凉，口吐冷涎，脐腹隐痛，便溏畏食。知系伏寒凝冱，方换姜附六君附子。初用八分，增至一钱，未见松动。邀予商酌，切脉迟细无力，望色面白舌润。予曰∶此正仲圣所谓无热恶寒，发于阴也。前方不谬，尚恐病重药轻，附子加用二钱，更加吴萸、肉桂、砂仁、川椒。次日复诊，病状仿佛，思火为土母，阳虚生寒，温理脾阳不应，非补火生土不可。王冰所谓益火之原，以消阴翳也。仿生生子壮原汤加吴茱萸、葫芦巴、肉果、巴戟天，附子增至三钱，以为必效矣。诘朝脉证依然，玉翁问故。予曰无他，药力未到耳。盖市中种附力薄，况经制透，其味更淡，可增四钱，再加鹿茸、枸兔峻补真阳。

自可春回 谷。根据法服之。证仍如旧。翁侄召成兄私询予曰∶舍弟之病，先生审属阴寒，第用如许热药，毫不见功，理殊不解。且附子大毒，今已服过数两，久而增加，可无患否?予曰∶其他勿论，时下秋燥，此等纯阳之药，若不对证，一匕亦不能堪，况其多乎。夫攻病之药皆有毒，无毒之品不能攻病。凡伤寒中阴等证，非附子不能驱阴回阳，有病则病受之，何有余性，遗留作毒，即使有毒而生，不胜于无毒而死乎。仍守原方，附子加至五钱，维时旁议沸腾，幸玉翁信而不疑。予告之曰∶此证确属沉寒痼冷，然煎剂温药止矣。再得硫黄丸佐之，庶有裨益。于是煎丸并进，渐见好机，热药稍减，参入熟地河车杜仲。予与墀儿日为诊视，两阅月始得全愈。共计服过附子一斤，硫黄丸二两，干姜六两，鹿茸一架，党参三斤，高丽人参共十余两，其他肉桂、吴萸、川椒等，不可胜计。予生平治阴证用温药，未有若斯之多，而效验亦无如此之迟也。

安波按∶病家相信，医家放胆，所以为医一道，非易事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