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孙文垣医案 · 马厨疟痢并发（有发明）

- 书：[孙文垣医案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396)（孙一奎 · 清）
- 来源：公有领域古籍数字化文本（396-孙文垣医案.txt）

> 本文档由 [aibookbar.cn](https://aibookbar.cn) 生成，HTML 版见 [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396/10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396/10)。

## 马厨疟痢并发（有发明）

大宗伯董浔老门下有马厨者，七月初旬病。病二十余日愈剧，而势甚獗。时宗伯对余弈正酣，而蒋虹桥、沈乐闲报曰∶马厨危在旦夕。宗伯闻之，推枰叹息曰；吾命吾命!予叩其故，语曰；能厨者，不下二十人，独此厨适吾意，将恃之以怡晚节，今病不可起，奈何？予诘何病，翁顾蒋与沈曰∶第详道其状。蒋、沈述其症，大发寒热，寒至不惮入灶，热至不惮下井，痢兼红白，日夜八十余行，腹痛、恶心、汗多，神气倦甚。究其脉，曰；脉不吉，下痢脉洪大者死，细微者生，今洪大逆也。予曰；痢固忌洪大，寒热亦非细微所宜，其中必有故。

二公曰∶幸一往决之。浔翁不可，谓何可以细人而劳长者。予曰；医寄人生死，何论巨细，矧事翁之人，犹不可坐视不救也。浔翁欣然握余手偕行，至宅后桥，余入门，同居数十家，皆执香拱立以伺。诊其脉，察其症，果如蒋、沈所言。其面色微红，汗淋淋下。予究病所由起，渠谓过客众，厨间燥热，食瓜果菱藕过多，晚又过饮御内，而寝于楼檐之下，次日即寒热腹痛，因而下痢。虽得其病情，尚未融通一治法，因沉思之，不觉行至桥，而浔老犹立而俟予，见予无婉容，知病重，遂置不问，如前握余手而回。蒋、沈问余可治否？予曰∶侥幸先生宠灵，偶有一得，乃背水阵也。人参、白术、石膏、滑石各五钱，知母、炮姜各三钱，大附子、炙甘草各二钱，作一大剂煎之。蒋、沈将问予，浔翁即命近侍煎于其侧，不欲蒋、沈问也。熟则付饮之，饮讫即睡。老先生曰∶服后何状为佳？予曰∶倘得一睡，则阴阳始和，和则汗可敛，而寒热呕恶可止也。蒋、沈曰∶闻已睡矣。明日巳刻，二公鼓掌来言，夜来痢减半，汗吐全无，脉亦敛矣。再用人参、石膏、白术、白芍药、滑石各三钱，炮姜、肉桂、知母各二钱，炙甘草、附子各一钱，服后疟止，痢又减半，饮食渐进，神气渐转。改用白芍药酒炒五钱，人参、白术、滑石各二钱，甘草、陈皮、炮姜、肉桂各一钱，三剂而痢全止，饮食加，渐就安矣。蒋、沈问曰∶公寒热均投，此为何症？而剂何名也？予笑曰∶此滑公所谓混沌汤也。浔老又问，予对曰∶经云∶夏伤于暑，秋必疟痢。白虎汤、益元散皆解暑之剂。瓜果寒凉伤其中气，酒后御色，损其下元，附子理中汤正所以温中补下者。《内经》又云∶实者，邪气实也。故以白虎汤、益元散应之。虚者，正气虚也。故以理中汤应之。若以寒热均用为疑，而张仲景附子甘草泻心汤，即用大黄、黄连，又用干姜、附子，此何说哉!盖假对假，真对真也。浔翁跃然喜曰∶先生惟是，故能起垂毙之人而生之，余诗册中临淄虢国之谈，非虚语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