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奇症汇 · 耳

- 书：[奇症汇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385)（沈源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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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耳

李楼《怪症方》云∶有人耳内生物如枣核大，痛不可动者，以火酒滴入，仰之片时，以钳取出绝根，此名耳痔。

《奇病方》云∶有人耳中作痒，以木剌之，尚不足以安其痒，必以铁刀刺其底，始觉快然，否则痒极欲死。此肾肝之火，结成铁底于耳，非汤药可救，方用龙骨一钱，皂角刺一条，烧存性，冰片三分，雄鼠胆一枚，先将前药为末，后以鼠胆水调匀，而后以人乳再调如浓糊一般，将此药尽抹入耳孔内，必然痒不可当，须人执两手，痒定而自愈矣。愈后当常服六味丸，庶不再发。

《类编》云∶族人友夔，壮岁时，苦两耳作痒，每日一作，遇其甚时，殆不可耐，击刮挑剔无所不至，而所患自若。常以坚竹三寸许，截作五六片，细削如洗帚状，极力撞入耳中，皮破血出，或多至一蚬壳而后止，明日复然，失血既多，为之困悴。适有河北医士周敏道，到乡里，因往谒之。周曰∶此肾脏风虚，致浮毒上攻，未易以常法治也。当服透冰丹，更戒酒、面、鸡子之类，能一月为佳。夔用其戒，数日痒止。而食忌不能久，既而复作，乃着意痛戒，迨于累旬耳不复痒。

华佗云∶余治一人，耳内忽长肉一条，手不可近，色红带紫。余曰∶此肾火腾烧于耳也。用硼砂一分，冰片一分点之立化为水。后用六味丸大料饮之，二料痊愈。

《青箱集》云∶孙兆殿丞，治平中有显官权府尹，一日坐堂决事，人吏环立，尹耳忽闻风雨鼓角声。顾左右曰∶此何州郡也？吏对以天府。尹曰∶若然吾乃病耳。遽召孙公往焉，公诊之，乃留药治之。翌日，尹如故。尹召孙问曰∶吾所服药切类四物饮。孙曰∶是也。尹曰∶如虑为大患，服此药立愈，其故何也？孙曰∶心脉大盛，肾脉不能归耳，以药凉心经，则肾脉复归故耳。

杨洪《医方摘要》云∶有人患耳中忽大痛，如有虫在内奔走，或血水流出，或干痛不可忍者，蛇蜕烧存性研末，鹅翎吹之，立愈，经验秘方也。

〔源按〕此症为肝脏风虚，浮火上攻，游移不定，因而病患不一，盖蛇属巽，性能平肝祛风，故吹之立愈。

杨起《简便方》云∶一小儿七岁，闻雷即昏倒，不知人事，此气怯也。以人参、当归、麦冬各二两，五味五钱，水一斗，煎汁五升，再水一斗，煎滓取汁二升，烧成膏。每服三大匙，白汤化下，服尽一斤，自后闻雷自若矣。

《太平广记》云∶参政孟庚夫人有奇疾，每有见闻即举身战栗欲绝，其母与弟亦不可见。又恶闻打银铁声，尝有一婢周旋已久，一日偶闻其家所为业，婢曰∶打银。闻其言，疾遂作。因逐其婢，医者竟莫能施其术。

〔源按〕前症良由肝气闭郁，郁久则五脏之气皆郁而不达，不达则清阳不升，心气不舒，故恶见闻。恶见闻而偶有所触则怒，怒则气上，气上即郁火内升，故发战栗。即《素问》所谓诸禁鼓栗，皆属于火是也。夫战栗而气终不克外泄，则火徒乱于中，故至几绝。移时火仍内伏，故又如故。

其恶金声者，因肝火虚也。及见母与弟亦恶，必意有不合，复触其怒耳。乃婢初极相合，因说打银而恶，亦恶金声故也。盖肝木郁久则燥，燥则血虚，故更恶金克。治当用黑逍遥散、左金丸滋水舒木，使郁气畅达，则病当愈也。

《枫HT 别记》云∶毁仲堪父，患耳聪病，闻床下有牛斗声。仲堪视之，有两蚁相斗耳。

〔源按〕修道之士，一旦得道，不特闻蚁斗有声，即纤尘飘落，亦能闻之，并能闻极远之声，谓之耳通。即《内经》

所谓∶游行天地之间，视听八达之外，此为神全。因心气下降，百脉开通故也。若病闻蚁斗如牛，而名耳聪者，良由内火衰微，正气下陷，因窍虚反聪其耳。犹心气下降，以通其脉也。治宜补中益气汤、八味丸。

或问神全之理如何？予曰∶此道家修炼内丹之事。修炼内丹，以心为主，心乃神之舍，神不外游，心常守一。又谓之知一，即圣门所谓知，止而后有定。佛氏所谓无住，道家守一者，为意着元关，守而不移，一任呼吸往来，如河东之船，运久则结就圣胎，以成真人。盖人身脐下一寸三分为丹田，又为气海丹田之中，一阴一阳为太极、为元关、为黄庭、为归根窍，复命关，其名不一。凡人之生，得父精母血而成胎。结胎之始，先成两肾，然后布生五脏，及筋骨、皮肉，所以人之元气发于肾，两肾中间，一阴一阳，即谓之太极，是名归根窍，复命关也。命之根蒂，在于此矣。若人呼吸，息息归根，为之归根复命。大凡呼吸，其气止在胸中，而不归根，不复命也。复命是接续其命，使之不绝。盖气归根则气壮，气壮则精盛，久则体变纯阳，而为至真。何得有六淫七情相感，而至殒命乎？经云∶凝神入于气穴，一任真息往来，升降于黄庭之中，旋曲委宛，由心而运至丹田，将太阳之精，从元关、渡尾，上夹脊、双关、风府、泥丸，下明堂，过鹊桥（鼻为上鹊桥，舌为下鹊桥），降玉池，化为甘津，咽下重楼，复入丹田，上下往来，周而复始，如门之有枢，车之有辖，而转运不息也。凡修炼工夫，有一分一分证验，有十分十分证验，难以强得，心惟专一，而不纵横寝寐之际。与神相抱，切不可昏迷而沉于梦境，觉悟之后，常候丹之或存或亡，以为证验。由是至宝蕴于中，精华发于外，容颜浸润，骨节坚强，得此丹头，昼夜运火，炼去阴气，然后十月胎圆，体变纯阳。从此工夫不辍，俾和气周匝于一身，溶溶如云，霏霏如雨，淫淫然若春泽之满池，液液然象河水之冰释，当此之时，仙道已成。看山河如在掌中，视无不见，听无不闻，此即谓之神全也。

又问呼吸升降，如河车之船运，一任真息往来，然其气下降丹田则易，而欲任其上升泥丸则难。予曰∶若能息念行火，以神为用，其气自升。所运之时，舌宜抵 ，口目当闭，不闭则气不归神，神虽至泥丸，而气不能随神而至也。

若工夫日久，则阳胜阴消，自然而仙。

又问意着元关，当守而不移，而无如心猿意马，难以拘定奈何？予曰∶经云，起念即觉，觉后即无，久久纯熟，自不走也。又云∶此心由来根据境，未惯独立，难以自安，纵得暂安，还复散乱，随时随制，务令不动，久久调和驯熟，此心自能安闲，无问昼夜，行住坐卧，及应事之时，当须作意安之。若心得定，即须安养，莫有触恼，少得安闲，即堪自乐。且牛马家畜也放纵不收，犹自生梗，不受驾御，鹰 野鸟也，为人羁维，终日在手，自然调熟，心亦自是，若放逸纵任不收，一任粗疏，何能观妙。

又问何为又有婴儿 女，黄婆为媒之说？予曰∶心即 女，肾即婴儿，脾即黄婆，盖心属阳为离，离卦中虚，为阳极生阴，故反为 女（离因一阴居内，为宅中之女，故名曰 ）。肾属阴为坎，坎卦中满，为阴极生阳，故反为婴儿。

脾属坤土，坤为老阴，其色黄，故为之黄婆，居坎离之间，主营运其气，若无此土营运，则 女焉得归入洞房，与婴儿交媾，成胎乎？故曰∶黄婆为媒，犹外丹坎离为药物（坎即铅水，离即水中金，此金即在铅中求出，为之兑金是也，犹人真一水中，内有真一之气焉，有此真一之气，则能成内丹，有此水中之金，则能成外丹也）。乾坤为土釜（干为上釜，坤为下釜），釜乃运火之具，若无土釜，则坎离药物，焉得转而成胎乎？内外二丹，总归一理也。

或又问∶佛氏无往之语如何？予曰∶无往谓外无往外相，内无住内相，然内无住，则外亦无住，无住而住，则心自降伏，真性亦自然而见。真性即名真如，天然正觉谓之真，无一不知谓之如，故谓之真如，即圣经所谓明德也。明德真如，皆明性之本体，本体无形，无形亦无所去来，惟天生自如，而未尝少动也。盖人生而始，有天然自觉之性，只缘情欲障碍，则智能全失，故心尝昏昧，若欲超生死而入涅 者，当返观其内，所观之法，即所谓内无住，外亦无住，无住而住，则心自寂而相自灭也。《金刚经》云∶凡所有相，皆是虚妄，若见诸相非相，即见如来。佛所演是偈，因试问空生，可以身相见如来否？答曰∶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，如来所说身相，即非身相，言所说之如来，非身相如来。故云即非身相，佛因即告，凡内观见相，皆是虚妄生相，若能灭除虚妄诸相，而但见空空之性，即如来矣。盖如来即是性，自性如来，诚空而无相。故经末复演说，不取于相，如如不动，言如来不可取相，所演说者，但如如不动而已。如如，即真性空也。故不动也，人当返观，真空如如，则相自灭而心自住也，此即谓之即性而修。盖性即佛，修佛即所以修性，佛即法，故又不可以佛法名之。即经云所谓佛法者，即非佛法，犹恐人泥佛法耳。又云∶是法平等，无有高下。法即谓真性，平等言上自诸佛，下至蠢动含灵，其真性皆同。故云平等而无有高下，即所谓无（梵语阿）上（褥多罗）正（三）等（藐）正（三）觉（菩提）也。盖真性即佛，以真性无得而上之，故云无上，然此性正相平等，故云正等。其觉无偏无亏，故云∶正觉，然所演说真性，不曰如，而曰如如，凡一切为圣为贤为仙为佛，总是一如故名如如。所谓如来者，即诸法如义耳。如所修之人，已登彼岸，而谓之如来。若如未来之时，当十二时中，无一息不内照真空，则真性自现，现即所以入涅 而成正觉也。正觉即知其如来，如来者从真如来，故能成正觉以化众生，而为之如来佛也。凡菩萨谓之觉有情，同佛所证之谓觉，无明未尽之谓情。因无明未尽，不能满觉，故尚有情耳。

又问∶不取于相，如如不动，又即续何以故？一切有为法，如梦幻泡影，如露亦如电，应作如是观。言人能发菩提心者，持于此经，乃至四句偈等，受持读诵，为人演说，其福胜彼，以满无量阿僧祗（即无数之谓）。世界七宝，持用布施，观此若修佛者，应作六如观之。盖六如有形而无体性，若作是观，使心易于降伏。故复演说此偈，以作降伏之法，而谓之有为法乎？予曰∶佛言不取于相，如如不动又恐不悟无相之理，故即云一切有为法，应作六如观之。盖六如乃速于变灭之物，凡世间一切有为之法，犹六如之变灭无常，应作是观，始之有为法，非修持之法。盖佛法无为，无为应无所往而生其心也。若将六如以作内观之法，岂非有住于心乎？况佛有云∶如来于燃灯佛所于法……。

本体失而性反昧矣，性有元性，有气质性。元性，即先天之气。气质性，乃后天之气也。先天之气，即天所赋之灵光，名曰祖气，又名真种子。后天之气，乃父母以情而育体，故媾形之时，情动于内，所动之情，即交感之气，乃即为之后天气也。因有是气，故每遇物而生情，即名气质性耳。有此性，则本性渐失，而此性日长也。若能徐徐划除，则本元自见，而心之所知无不尽矣。

又问∶人有先后二天之气，后天之气，得之父母媾形之时，先天之气，从何入乎？予曰∶人因先有先天之灵气，然后有后天之气质性。当未媾形时，其情未动，故乾坤之间，但有先天之气。已媾之后，坎离两破，情已内感，故又有后天之气也。若不先有是气，而何得有先天之名乎？

又问∶人之幼时，性本不昧，因肾阳未足，故尔不灵，若人或病、或老年，肾阳不足，宜亦茫然无知，何故仍知觉乎？予曰∶幼时肾阳未足，犹冬至一阳初生时，阳气渐长，其气渐升，以壮太阳之光，万物皆生也。人得肾阳渐长，以益其性，则知觉自灵。若或病、或老年，肾阳不足，犹夏至一阴生也，一阴渐生，则太阳燥烈，万物皆萎，此肾阳衰而阳反上浮，故仍知觉，若不知觉，则肾阳绝而死矣。

又问∶小儿为纯阳之体，若人之幼时，肾尚未足，而何得有纯阳之名乎？予曰∶凡父母媾精成胎，不论男女，总以父之阳精为主，母之阴血不过随精施化以成胎。出胎之后，阴少于阳，即食乳，亦但长阳而不阴也。所以孩提时，体皆白而有神，此时名纯阳者，实因阴少于阳，并非因肾阳足而名之也。一食五壳，其色渐苍，乃五壳长阴故也。所以仙人十月胎圆之后，断除壳食，恐阴血日长，不能速成纯阳之体也。

又问∶人因气质用事，故所欲多而其性自昧。然同有是欲，而又有智愚之别何也？予曰∶此气之清浊所分也。得气清者欲虽多而清灵，得气浊者，欲虽少而心昏。又问∶何故人有气清、气浊之分？予曰∶气之清浊，定于结胎时，若时在半夜，天气清和，阴阳递嬗之时，再得父母不食浊味，及心气和平之候，交而成胎，其气自清。若胎结日中，其子必忤逆，或值风雨交作之时，或父母食浊味，及酒后，其气必浊，若遇疾风豪雨，及父母大醉后，并心怀不正，生子不但气浊，必至顽劣，古人所以重胎教也。

又问∶人之智愚，在结胎时，得气之清浊所定，乃有双胎，而所生各异何故？予曰∶双胎因母之阴精，冲开父之阳精而成，如结胎之始，居母腹之左，则肾之原根足，居右则不足，左者气血发原之所，故足于左而不足于右。犹天地生物，同一土也，而有壮弱之茎焉。夫智愚总随气之清浊施化，然智有过不及，愚有甚不甚，又随肾原足不足所分，如双胎得气皆清，居左则肾原足，则智常过中，居右则不足，则智常不及。得气皆浊而左居之，则浊愈盛，愚亦愈甚也。

王肯堂治百户张锦，耳内不时作痛，痛而欲死，痛止如故。诊其脉，皆安静，非病也。话间痛忽作，王度其有虫，令即取猫尿滴耳，果出一臭虫，遂不复作。或用麻油滴之，则虫死难出，或用炒芝麻枕之，则虫亦出，但不及猫尿之速也。

〔源按〕虫入耳中，不独壁虱臭虫，如蚰蜒状类，蜈蚣而细甚者，亦能为害。昔有人昼卧，忽蚰蜒入耳，渐觉脑痛，知其入脑莫能为计。一日将午饭，就案而睡，睡中忽喷嚏，觉有物出鼻，视之有鸡馔置案，蚰蜒已居其上，所痛随愈。

又一人患虫入脑而痛，或教以桃叶函枕，一夕虫自鼻出，状如鹰嘴，人莫识其名。

\x透冰丹\x川大黄 山栀仁 蔓荆子 白茯苓 益智仁 葳灵仙 白芷（各五钱） 香墨（烧醋淬干细研） 麝香（各一钱） 茯神（六钱） 川乌（二两，水浸半月，切片焙干，用盐水炒） 天麻 仙灵脾叶（洗焙）

上为细末，炼蜜和如麦饭相似，以真酥涂杵，臼捣万杵，如干，旋入蜜令得和丸如梧子大。用薄荷自然汁，同温酒化两丸，如卒中风，涎潮昏塞，煎皂荚、白矾汤，温化两丸。

\x升阳散化汤\x柴胡（八钱） 防风（二钱五分） 葛根 升麻 羌活 独活 人参 白芍（五钱） 炙甘草（三钱） 生甘草（二钱）

每服五钱，加姜枣煎。

\x左金丸\x黄连（六两，姜汁炒） 吴茱萸（一两，盐水泡）

水丸。

\x六味地黄丸\x（见头门）

\x补中益气汤\x（见项门）

\x八味丸\x（见手足门）

\x黑逍遥散\x（见口门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