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先哲医话 · 华冈青洲

- 书：[先哲医话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381)（ · ）
- 来源：公有领域古籍数字化文本（381-先哲医话.txt）

> 本文档由 [aibookbar.cn](https://aibookbar.cn) 生成，HTML 版见 [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381/8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381/8)。

## 华冈青洲

青洲学识才力，较之艮山友松，不无轩轾，而专以精思攻苦，踵事涉历之，故其治术多出人意表。盖青洲次诸彦之后，熏陶之力固多，加之治疡之声，独擅海内，此其人与时为得宜也。

夫欲善外科，先宜精内科，何则？疮疡虽百端，不能出于阴阳虚实，苟审之而施之治法，则于外科无有间然矣。(青洲内外泛应，无不曲当。由其脉证分辨处，无不清晰。更由其内外合一处，无不贯彻也。)学医者，如宋儒穷理，不先格知人身道理，而后审疾病，则不能至极致矣。(拙轩曰∶青洲翁常诵医唯在活物穷理之语，以教诱后进。洋学未辟之前，早着眼于此。故其截断之术，穷洋人所未穷之理。翁之于疡科，所谓斗南一人也。

失荣气瘿委中毒三病，先哲以为难治，予亦未得其治。尝视桥本驿工匠某，左颈下发如瘤者，因论价者曰∶此气瘿，恐数日后出血至死。果如其言。又视同病者，不过四五日迸血而死。如委中毒膝胫渐肉脱，骨尖黑蚀，恶汁出而死。世医动谓治此病审之时毒，就足胫而漫肿者耳。和州一妇人患失荣，疮未翻肉而口噤难饮食，试用五宝丹，肿稍减，口能食，而遂死。又一人与猛升汞丹，大瞑眩而病颇瘥，后再发至不起。

凡肿块有动气应手者，所谓动脉也，不可妄刺。误之则迸血便死。

世所谓神仙劳者，与抑肝扶脾散，莪棱为主，兼服辰砂散，或左金丸则愈。

肺部有毒者，必见数脉不可忽。若微咳带咽痛，或吐白沫脉数者，为瘵状，遂至死。蓄血下利者，不可攻，攻之则反促死。宜谛其腹候及舌色，千金黄土汤，或黄连解毒汤主之。

伤寒汗出恶寒，近衣被则汗益多，去之则恶寒反甚，数日不瘥。与柴胡桂枝干姜汤，桂枝加黄汤等无效。或谵语不食，终至危笃者。盖有二道焉∶一则内热燃盛，津液溢表者，为越婢汤；一则表虚多汗者，为温经益元汤。(此证必舌上见白点。)一处女年七八岁，两脚痿弱不能立，右足心发水泡，其状如火伤，刺之水出，泡溃而外生红晕，按之微痛，经二日水泡及足跗浮肿，指头色点黑，此痿弱更不能流通血气，故为毒肿也。先与桂枝加术附汤，时时以紫圆下之则愈。(此即东洞先生衣钵，东郭先生亦续其传灯。)蝮蛇咬，内服乌头汤，及紫丸，外涂柿实汁则愈。

石淋非生会阴者，多生在阴茎中，割断去之，缝合贴膏，内插鹤羽茎补便道为妙。

手足创伤络喷血不止者，医或缝裁其络而血益甚，是与刺委中尺泽时缚其上际，则血愈出，其理同。

小儿解颅初起者，急与葛根加术附汤，兼以紫圆攻之则效。其证已成者，攻之则促命也。(紫圆能治上部毒，七宝丸能治下部毒，或以乾坤为二丸名。有理。)创家眼中见黄色者，脱血候。

咽喉创系气道者，小则治，大则不能治，如食道创虽稍大多活也。

破伤湿治方见《证治准绳》，然不如越婢加术附，虎杖茎汤神效也。(拙轩曰∶虎杖根解散凝结，虎杖茎治破伤湿灸火热，见《青洲医谈》)脏毒看法，先控肛门谷道腐蚀为广阔，下如赤豆汁。其臭甚者，脏毒也。毒甚为翻肉者，多不治。

舌疳疗之可救十之八九，先割去其腐肉，用熏药为主。然腐蚀及齿龈者不治，癫痫眼目紧缩者，瞳子散大者，俱不治。

乳漏久不愈者，始以祛毒膏为 ，后以长肉膏换之，内服葛根加术附汤，兼用端的丸。

又毒凝结者，大黄牡丹皮汤，伯州散选用。

腐骨疽近胸腹及五脏者，不可纳 ， 之则反见脱状。

眼胞或唇吻生疙瘩者，向里面取之为妙。

肿疡见流注状者，不论何因，与越婢加术附汤而可。(此初起者，至日久者，不割破去脓，则无治法。)黄瘅始萌以三候为征，曰眼中黄，曰心下痞，曰小便黄是也。虽身色如故，有此三候，则为确矣。又瘅愈以眼黄去为征也。

喘息剧者，麻杏甘石汤，或麦门冬汤，方中加没食子效。盖没食子能祛胸中胶痰，而世医知者鲜矣。(拙轩曰∶治破伤湿以虎杖茎，治喘息以没食子，皆翁之发明。亦穷理中之事。)痼疾与汞剂以小量长服为要，譬之如晴天灌一壶水于地上，漠然无痕，以小酌屡注，则水自彻底焉。

走马疳，其毒甚猖獗，经日则烂龈腐骨遂至死。若初起口臭出血时，早施治则尚可救。

文化十年六月，一儿年八岁，患此证，其腐已及齿龈，齿脱三四枚，服以芦荟消疳饮，兼以人中白散，不出旬日愈，齿再生矣。

痘疹虽出于后世，其证之阴阳治法之温清，与痈疽无异。(许叔微曰∶能医伤寒，则能医痘疹，能医痘疹，则能医痈毒。彼自伤寒悟入，此自痈疽入，道异而理同。名工所见略相同)。

风眼破溃出血不止者，犀角地黄汤，兼三黄汤效。血止而痛不止者，与通明汤，外施蒸药则愈。

妇人头疮久不愈，诸药无效者，与桃核承气汤，兼用桃花散则愈，涂桃仁油亦可。

冷痢误用疏涤剂，白脓反甚者，与东井和中汤效。

产后遗尿者，与参 汤加附子效，盖方中益智倍加为妙。(又一方红花、洋参各一两，上二味，锉用鸢一羽去肠纳之于肠中，烧存性，温酒送下。)甘草干姜汤，能治自汗、盗汗，其理与承气汤治阳明自汗同，此汤又治胸胁偏痛，此皆毒迫于心胸所致也。世医不知之，徒就汗与痛施药，宜矣不得其治。

产后暴泄与胃风汤速愈。若数十行后，心下痞满者，宜与生姜泻心汤。

或曰，走马疳疔之类或然，余视至其死者与疔无异。喘家以紫金丹攻之，则吐浊唾臭痰而愈。白散亦能吐痰，然彼专吐在肺管者，此专吐在肺府者，其部位自异。

解颅初萌，与葛根加术附汤，时以紫圆攻之则愈，若渐甚如斗大者不治。又小儿四肢痿弱者，用前方而愈，是其证异而其毒同也。若痿弱脊骨突起者，及左右证异如偏枯者，不能急愈。

凡欲用麻沸散，先与半夏泻心汤疏心下，而后不用之，则不能奏效。(此法自奥村叟吐法脱化来。)夫欲与麻沸散，宜审其证。若血色不爽，胸中有滞痰宿水，或心下痞硬者，不可与之。

先治其证候，而后不施之，则误人不鲜。又服麻沸散不瞑眩，则不可施术，误施术则亦害人矣。

服麻沸散瞳子散大，脉弦数者，是为瞑眩之候。

发痫角弓筋惕，气急促迫，或叫呼者，与甘草干姜汤效。

委中毒初发寒热甚，委中肿痛，后黑色腐坏，针之黑血出无脓气，膝盖肉脱，宛如天刑病，人证固属不治。

气瘤气瘿不可妄下手，反生害。

痉病初发，必两腮刚强，先与葛根汤，可针于合谷及发际则治。若见脱候者，十全大补汤加荆芥、附子，兼用豆淋酒加荆芥。然角弓反张甚，水药不下咽者，及口开者，不治。(传云∶痉病握手者刺合谷穴，其深一寸五分或二寸，刺发际以浅为佳，铁针尤良。)破伤风其初项背强，或言语謇涩寒栗者可治，宜葛根汤、续命汤类，无患子、虎杖茎二味煎服亦效。若至角弓反张，则多难治，产后痉病亦同此法。

痉病脉浮涩为吉，若浮数者必再发。

一妇年五十余，患舌疳，其形舌傍疳蚀如翻肉，而腐烂及于齿龈，乃以腐药拔去其翻肉，服以黄连解毒汤，而外用熏药者，凡百日，余毒尽，病痊愈。

行熏药者，后不用下剂，则无全功。舌疳者，用紫圆。若由霉毒者，龙门丸主之。

近世患真流注者，甚少，今见流注状者，身体必为疮痕，与《外科正宗》所论大异。

一人年二十余，腋下漫肿，按之少痛，其状似痞癖，而其左足有疮痕，因为外因流注，与越婢加术附汤，时时以紫圆下之愈。

留饮兼蓄血者，非精腹候，则难得其辨。

鹤膝风或结顽毒固难拔者，宜乌头汤、桂枝加术附汤等，加角石。凡治毒难动者，为角石专长。

霉毒上攻凝结头项者，与桂枝汤，加茯苓、苍术、乌头、细辛、防风，兼用消毒丸。

苓桂术甘汤加附子，能治黄胖病。胸中有动气者，为铁粉、蜀漆主治。

疝施针刺，清水出者，不脓溃。血水交出者，必脓溃。脓溃者，反易治。

肠痔血出者，实证也，水血交出者，虚证也。

乳岩有经水者易治，经水断者难治。又乳岩者，怀孕则其核忽成大也。

胀满一证，有因水气者，有因结气者。水气者属实，故易治。气结者多虚，故难治。

吉雄元吉曰∶患胀满而死者，荼毗之肠中一块凝然存，视之坚硬如石。西洋人曰∶腹胀病动胀大管生如肉瘤者，四肢血脉为之妨害，渐至手足削小，或然。

狂痫血晕，其证相似而异，不可不辨。狂者妄语不止，痫者易惊，物剧至角弓反张。血晕，精神昏冒，甚者口噤，此证汗出脉无胃气者死。

狗伤外贴中黄膏加杏仁、甘草，内服黄连解毒，加木鳖子，兼食蟾蜍脍为良。

脱疽觉痛者，未腐蚀也。不知痛者，既腐蚀也。

淋疾为小便自利者，与参 汤加附子效。

肩凝腰痛左手有创，右手有块，处处疼痛者，流注毒也。宜与越婢加术附汤，时时以紫丸下之。若虚脱者，宜参 桂附剂。

金创在膈膜者，不论迟速必死，在脐上者为险，在腹者不用 ，近脏腑故也。

矾石、巴豆、斑猫、乌头等毒皆属热，故解其毒以冷水为佳。(按∶天地间不论草木虫石，凡称酷毒者，皆辛热品也。故解毒药以苦寒为主，如黄连解毒汤、苦参汤是也。)腐药最为瞑眩，不可不知。一病患臀上施腐药，其毒忽上攻冲心死。

腐药瞑眩，其证微者，恶寒发热，或渴，或饮食不进。剧者烦渴或烦闷，其毒迫于心下，遂至促命期，急当救之。宜黄连解毒汤，甘连加石膏绿豆汤等。

产后战栗者，血气新虚，邪气袭之也。先与荆芥沉香汤，或与十全大补加荆芥、炮姜。

更虚者，又加附子。盖战栗至四五发者难治。然脉缓者可愈，紧数者为不治。

产后血虚，舌赤烂痛者，八物汤加鹿胎霜奇效。鹿胎霜亦能治产后下血不止者。

身体疼痛，概因血气凝滞，如金创天刑为痛者是也。故与行气剂则愈。

疝病根抵于少腹，故大肠下垂阴囊也。宜先辨其难易而施治法，阴囊偏坠渐肿大者易治，阴囊有消长而痛引少腹者难治。余尝遭阴囊消长证施针刺，则大便随下，不堪臭气，大困矣。又有因霉毒偏坠成顽肉者，宜以剪刀割去之，若贴腐药反害。

胃脘痈疑似肺痈而不止肺部，痛亦连少腹，吐脓血也，治法宜排脓散、桔梗白散。小儿发解颅者，其初必发热，牙关紧急天吊，宜先其时治之。葛根加术附汤兼紫丸，为得矣。若解颅证已具，多不治。

角弓反张无吐下者，急惊风也。搐搦上窜吐下者，慢惊风也，四逆汤、柴胡抑肝汤、惺惺散、清脾散。或的里亚加随证投之。后藤氏用柴胡加龙骨牡蛎汤，未知其应否也。急惊风则病间明了，慢惊风则病间似睡，以是为别矣。慢惊风则发以上必昏冒，多属不治。

偏枯不论老壮，可用桂枝加术附汤。其急迫者，以紫丸下之。诊其腹不拘急者可治，拘急者不治也。是气不能循环者，故虽下之，拘急不解也。

中风偏枯发作有时，多属痫家，桂枝加苓术附汤时时以紫丸下之。药不久服则难治也。

又妇人手臂屈伸不止者，痫也，大七气汤治之有奇效。(拙轩曰∶以上数十则，尽是实际实语，翁精神之所注，百读不厌，学人宜奉为金科玉律。)往年门人服部方行，(字子执。村上医员。)喜先生说，就其书中抄录之，为叙其略曰∶先生医术内外理，随证应变，浑从实际来，故方有准则，术有活用，后学不可以不研究焉。因请正于余，时方行婴脚疾遽没，后余有此着。乃删润其稿以表遗爱，且系以小诗云∶多年曾乐与余游，岂计 遗忽一秋。残月当窗人不见，满天风露滴空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