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冷庐医话 · 外科

- 书：[冷庐医话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362)（陆以湉 · 清）
- 来源：公有领域古籍数字化文本（362-冷庐医话.txt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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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外科

治脓窠疥疮，用大枫子五十粒，蓖麻子五十粒，蛇床子三钱，（以上三味研细另包。）麻黄钱半，斑蝥（去翅足）三个，雄猪油一两，先将麻黄、斑蝥二味，同入猪油内煎枯，去渣尽净，再将前三味放下，缓缓熬煎，待渣黑，然后取起，用绢袋包裹，向患处频频擦之。此方吴子嘉所传，云曾经试过，甚效。

子嘉又传治发背痈疽一切无名大毒，以及疮疖等症神方，名迅风扫箨散，云得自常熟，屡试不爽。用穿山甲七片，蜈蚣去头足七条，蝉蜕五钱洗，僵蚕炒去丝二钱，乳香去油二钱半，没药去油二钱半，全蝎（头足要全，酒浸，去腹内肠）七个，斑蝥（去翅足，糯米炒）七个，明雄黄五钱，麝香一钱，冰片八分，五倍子一两五钱，共为细末，曝干，勿令见火，掺于毒上，再以寻常膏药盖之，其效如神，若遇大毒，须加升丹少许，和药末同掺，其升丹必要自制，市中者不验。

升丹方∶水银一两，白矾一两二钱，牙硝一两二钱（皮硝不可用。）先将矾、硝二味研细，再入水银，用小广锅一只盛药，再以粗碗一只覆于锅上，用细白皮纸搓作纸索，蘸水微湿，筑于碗口，另用细矾末掺纸上，再用生石膏粉满盖碗底，以铁秤锤压碗上毕，以大钉四枚钉入泥地，用硬炭烧三炷官香，（四围须用砖护住，火方有力），第一炷火文，第二炷火武，（一二炷香间须防走漏），第三炷火大武，当以扇拂之，冷定开视，而丹成矣。（丹在碗上，药渣弃去不可用。）

方书所言内痈，大概详于肺胃大小肠，其它脏腑均略焉。吾乡有患肝痈者，医以为肺痈，服药后日就危笃，延张梦庐学博视之，识为肝痈误治，卒不能救药而殒。按∶《内经》云∶期门隐隐痛者肝疽，其上肉微起者肝痈。又云∶肝痈，两 满，卧则惊，不得小便。是其症亦尚易辨，特俗医不学，遂致杀人耳。陈远公云∶肝痈在左而不在右，左胁之皮必见红紫色，而舌必见青色，治必平肝为主，佐以泻火去毒，宜化肝消毒汤，白芍、当归各三两，金银花五两，黑山栀五钱，生甘草三钱，水煎服，盖其治法与肺痈迥殊也。

王洪绪《外科全生集》论《冯氏锦囊》治阴疽，以温补兼托，以为初起平塌，安可用托？托则成功，宜以溃为贵，即流注瘰 恶核，倘有溃者，仍不敢托，托则溃者虽敛，增者又何如耶？因立阳和汤以施治，（熟地一两，鹿角胶三钱，白芥子二钱，肉桂一钱，甘草一钱，麻黄五分，姜炭五分），遇平塌不痛大疽，倍加熟地。严兼三谓生平遵此法以治阴症，屡获奇验，尝于六月中治一男子，遍身热毒，而腹上独生一疽，平塌不痛，诊其脉沉微无力，乃用阳和汤，加附子、黄 服之，疽消而愈。盖热毒发于表，而阴疽根于内，故必治其本焉。因思古方治一切痈疽，用仙方活命饮，未成者即消，已成者即溃，云是疮痈之圣药，然以治阴疽，则有银花、赤芍、花粉、贝母等凉药，不若阳和汤专用温补，能消患于未萌也。

海宁许辛木部曹HT 精医理，尤长于外科，所制膏丹，必购求良药，亲自研炼，拯治危症甚多。尝言瘰 一症，服药最难见效，外治亦鲜良方。《王氏全生集》消核膏，曾试用之，蕴热重者，转至红肿，盖药品多毒烈也。因以控涎丹为主，加入麻黄煎成膏药，普施甚效。故友汤绪云又加入数味，嗣后求者踵至，不独瘰 ，凡痰核乳岩贴之，初起即消，久者纵不能消，亦不再大，妙在并无斑蝥、蜈蚣、全蝎等毒药，虽好肉贴之无损。石门某医之女，颈生瘰十余年，自为医治不效，且有溃者，闻部曹有自制消核膏，挽人求索，令未溃者贴此膏，已溃者贴阳和解凝膏，（见《全生集》），以九一丹，每次索膏必数十张，如是数月，未溃者消，已溃者敛，遂不复发，今嫁人有子女矣。此方治愈者众，其药用制甘遂二两，红芽大戟三两，白芥子八钱，麻黄四钱，生南星一两六钱，直天虫一两六钱，朴硝一两六钱，藤黄一两六钱，姜半夏一两六钱。九一丹∶用降药九分，生石膏一分。

外科之症，有与内科相似者，最宜详审。凡诸痈毒初起，恶寒发热，不可误认伤寒，又骨槽风不可误认牙痛，鹤膝风不可误认痛痹，痔血不可误认肠红，肺痈不可误认外感咳嗽，肠痈不可误认诸腹痛，此类尚多，不可悉数。

《质直谈耳》载旧青浦镇疡医陈天士，名驰四方，就医者日不下数十人，其药最秘者手治之，岁久毒瓦斯熏炙，晚年中拇间生恶疽，知不可疗，闻南去百五十里地名潭中，有一叟精于针砭，恒自晦不欲以术自鸣，即易姓名，疾赴其所乞治之，叟曰∶此药毒也。君殆知医，向之中恶深矣，不发则已，发必难治非者力所及也。盍往质问陈天士乎？天士大恐，速归，疽遂溃，神昏而殁。余谓陈虽能医，技犹未精也。

《秋镫丛话》云∶北贾贸易江南，喜食猪首，兼数人之量，有精于岐黄者见之，向其仆曰∶每餐如是，已十有余年矣。医者云∶病将作，凡药不能治也。俟其归，尾之北上，将以为奇货。久之无恙，复细询其仆曰∶主人食后必满饮松萝茶数瓯。医爽然曰∶此毒惟松萝可解。

怅然而返。使陈能如此贾之豫为防，何致成不治之症乎？

《外科正宗》一书，近世盛行，医者信而遵之，往往用铍针及三品一条枪等法，误人不少。

是书徐灵胎有评本，余曾从陈载庵借录一过，后许辛木又加注释，嘱余为之校正，将以救世医之弊，已付刊矣。适逢寇乱中辍，余所录之本，亦毁于兵燹。辛酉秋日，避难于东林山后，从汤欣庵借录副本，因摘录于此，俾习外科者观之，庶不为是书所误。《正宗》云∶初起未成者，用铍针当顶点入知痛处，出其恶血，通其疮窍，随插蟾酥条直至疮底。见（“脑疽论”后。）评云∶此必死之法，误尽苍生。其不死者，亦必卧床几月，服大补之药而后得安。

《正宗》云∶铍针当顶插入知痛处方止，随用蟾蜍条插至孔底。（见“神妙拨根方”下。）又云∶三日后加添插药，其根高肿作疼。评云∶凡疮未成者，一见血则毒走肌伤，轻者变重，重则必死。况又插入药条，以致痛极腐烂，断无消理，此等恶法，害人不浅。然此原云阴症当用此法，乃近人不知，不论阴症阳症，轻病重病，皆用此法，杀人无算，间有愈者，皆痛苦哀号，死里逃生，乃皆奉为金科玉律，举世皆然，无人救正，岂不伤心？又评云∶用此法者，我目中已见杀数十人矣，即真阴症亦不宜用，况阴症千不得一，非平塌者即为阴症也。

评三品一条枪后云∶此治恶毒顽疮，间有可用，近日庸医不论何疮，俱用此法，杀人无算，深为可恨。制方之人，原只用以治不知痛痒即死肌顽肉，谁知后世恶人，竟为必用之品，不可不归咎于作俑人也。余因思周岷帆学士患瘤，为费某用三品一条枪致死，见（“医鉴门”），由于未见徐评故耳。医者专主一家之言，不知虚怀好学，博采精研，而欲免于误人也，岂可得哉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