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针灸素难要旨 · 一、补泻

- 书：[针灸素难要旨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330)（高武 · 明·嘉靖十六年）
- 来源：公有领域古籍数字化文本（330-针灸素难要旨.txt）

> 本文档由 [aibookbar.cn](https://aibookbar.cn) 生成，HTML 版见 [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330/4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330/4)。

## 一、补泻

七十八难曰∶针有补泻，何谓也？然补泻之法，非必呼吸出内针也。

纪氏曰∶呼尽而内针，吸而引针者为补。吸则内针，呼尽出针为泻。此言补泻之时，非必呼吸出内而已。

然知为针者信其左，不知为针者信其右。

纪氏曰∶然知为针信其左者，以左调右，有余不足，补泻于荥俞也。不知为针者信其右，但一心用针，不知以左调右也。

当刺之时，先以左手压按所针荥俞之处，弹而努之，爪而下之，其气之来，如动脉之状，顺针而刺之，得气。因推而内之，是谓补。动而伸之，是谓泻。不得气，乃与男外女内。不得气，是谓十死，不治也。

滑氏曰∶弹而努之，努读作怒；爪而下之，掏之稍重，皆欲致其气之至也。气至指下，如动脉之状，乃乘其至而刺之顺，犹循也乘也，停针待气，气至针动，是得气也。因推针而内之，是谓补。动针而伸之，是谓泻。此越人心法，非呼吸出内也，是固然也。若停针候气，久而不至，乃与男子则浅其针而候之卫气之分。女子则深其针而候之荣气之分。如此而又不得气，是谓其病终不可治也。篇中前后二气字不同，不可不辨。前言气之来如动脉之状，未刺之前左手所候之气也。后言得气不得气，针下所候之气也，此自两节。周仲立乃云∶凡候气左手宜略重，候之不得，乃与男则少轻其手于卫气之分以候之，女则重其手于荣气之分以候之。如此则既无前后之分，又昧停针待气之道，尚何所据为补泻耶。

六十九难曰∶经言虚者补之，实者泻之，不虚不实，以经取之。何谓也？然虚者补其母，实者泻其子，当先补之，然后泻之，不虚不实，以经取之。是正经自病，不中他邪也。当自取其经，故言以经取之。

滑氏曰∶《灵枢》第十篇载∶十二经皆有盛则泻之，虚则补之，不盛不虚，以经取之。

虚者补其母，实者泻其子，子能令母实，母能令子虚。假令肝病虚，即补厥阴之合，曲泉是也。

实则泻厥阴之荥，行间是也。先补后泻，即后篇阳气不足，阴气有余，当先补其阳，而后泻其阴之意。若于此义不属，非阙误，则羡文也。不实不虚，以经取之者，即四十九难忧愁思虑则伤心，形寒饮冷则伤肺，恚怒气逆则伤肝，饮食劳倦则伤脾，久坐湿地强力入水则伤肾。盖正经之自病者也。杨氏曰∶不实不虚，是诸藏不相乘也，故云自取其经。

七十六难曰∶何谓补泻？当补之时，何所取气。当泻之时，何所置气。然当补之时，从卫取气，当泻之时，从荣置气。其阳气不足，阴气有余，当先补其阳，而后泻其阴。阴气不足，阳气有余，当先补其阴，而后泻其阳。荣卫通行，此其要也。

滑氏曰∶《灵枢》五十二篇曰∶浮气不循经者为卫气，其精气之行于经者为荣气。盖补则取浮气之不循经者以补虚处，泻则从荣置其气而不用也，置、犹弃置之置。然人之病，虚实不一，补泻之道，亦非一也。是以阳气不足而阴气有余，则先补阳而后泻阴以和之；阴气不足而阳气有余，则先补阴而后泻阳以和之。如此则荣卫自然通行矣。

七十五难曰∶经言东方实，西方虚，泻南方，补北方，何谓也？然金木水火土，当更相平。

东方木也，西方金也，木欲实金当平之，火欲实水当平之，土欲实木当平之，金欲实火当平之，水欲实土当平之。东方肝也，则知肝实，西方肺也，则知肺虚。泻南方火，补北方水。

南方火，火者木之子也。北方水，水者木之母也。水胜火，子能令母实，母能令子虚。故泻火补水，欲令金不得平木也。经曰∶不能治其虚，何问其余。此之谓也。

滑氏曰∶金不得平木，不字疑衍。东方实，西方虚，泻南方，补北方者，木金火水，欲更相平也。木火土金水之欲实，五行之贪胜而务权也。金水木火土之相平，以五行所胜而制其贪也。经曰∶一脏不平，所胜平之。东方肝也，西方肺也，东方实，则知西方虚矣。若西方不虚，则东方安得而过于实耶？或泻或补，要亦抑其甚而济甚不足，损过就中之道也。水能胜火，子能令母实，母能令子虚。泻南方火者，夺子之气，使食母之有余。补北方水者，益子之气，使不食于母也。如此则过者退，抑者进。金得平其木，而东西二方无复偏胜偏亏之患矣。越人之意，大抵谓东方过于实，而西方之气不足，故泻火以抑其木，补水以济其金，是乃使金得与木相停，故曰欲令金得平木也。若曰欲令金不得平木，则前后文义窒碍，竟说不通。使肝木不过，肺金不虚，复泻火补水，不几于实实虚虚耶。《八十一难》文义，正与此互相发明，九峰蔡氏谓水火金木土谷惟修，取相胜以泄其过，其意亦同。故结句云∶不能治其虚，何问其余，若为知常而不知变者之戒也。此篇大意，在肝实肺虚，泻火补水上。或问子能令母实，母能令子虚，当泻火补土为是。盖子有余则不食母之气，母不足则不能荫其子。泻南方火，乃夺子之气，使食母之有余，补中央土，则益母之气，使得以荫其子也。今乃泻火补水何欤？曰∶此越人之妙，一举而两得之者也。且泻火一则以夺木之气，一则以去金之克。补水一则以益金之气，一则以制火之光。若补土则一于助金而已，不可施于两用，此所以不补土而补水也。或又问母能令子实，子能令母虚，五行之道也。今越人乃谓子能令母实，母能令子虚何哉？曰∶是各有其说也。母能令子实，子能令母虚者，五行之生化。子能令母实，母能令子虚者，针家之予夺，固不相侔也。四明陈氏曰∶仲景云木行乘金名曰横。

《内经》曰∶气有余，则制己所胜而侮所不胜。木实金虚，是木横而凌金，侮所不胜也。木实本以金平之，然以其气正强而横，金平之，则两不相伏而战，战则实者亦伤，虚者亦败。

金虚本资气于土，然其时土亦受制，未足以资之，故取水为金之子，又为木之母。于是泻火补水，使水胜火，则火馁而取气于木，木乃减而不复。实水为木母，此母能令子虚也。木既不实，其气乃平。平则金免木凌，而不复虚。水为金子，此子能令母实也。所谓金不得平木，不得迳以金平其木，必泻火补水而旁治之，使木金之气自然两平耳。今按陈氏此说，亦自有理。但为不之一字所缠，未免牵强费辞，不若直以不字为衍文尔。观《八十一难》中，当知金平木一语，可见矣。王安道曰∶余每读至此，未尝不叹夫越人之得经旨而悼夫后世之失经旨也。先哲有言∶凡读书不可先看注解，且将经文反复而详味之，得自家有新意。却以注解参校，庶乎经意昭然，而不为他说所蔽。若先看注解，则被其说横吾胸中，自家却无新意矣。余平生佩服此训，所益甚多。且如《难经》此篇，其言周备纯正，足为万世法，后人纷纷之论，其可凭乎？夫实则泻之，虚则补之，此常道也。实则泻其子，虚则补其母，亦常道也，人皆知之。今肝实肺虚，乃不泻肝而泻心，此则人亦知之。至于不补肺补脾而补肾，此则人不能知，惟越人知之耳。夫子能令母实，母能令子虚，以常情观之，则曰心火实致肝木亦实，此子能令母实也。脾土虚致肺金亦虚，此母能令子虚也。心火实固由自主，脾土虚乃由肝木制之，法当泻心补脾，则肝肺皆平矣。越人则不然。其子能令母实，子谓火，母谓木，固与常情无异。其母能令子虚，母谓水，子谓木，则与常情不同矣。故曰水者木之母也，子能令母实一句，言病因也。母能令子虚一句，言治法也。其意盖曰∶火为木之子，子助其母，使之过分而为病矣。今将何以处之，惟有补水泻火之治而已。夫补水者何谓也？盖水为木之母，若补水之虚，使力可胜火，火势退而木势亦退。此则母能虚子之义，所谓不治之治也。（此虚字，与精气夺则虚之虚字不同。彼虚谓耗其真而致虚，此虚谓抑其过而欲虚之也）

。若曰不然，则母能令子虚一句，将归之脾肺乎！既归于脾肺，今何不补脾乎？夫五行之道，其所畏者，畏所克耳。今火大王，水大亏，火何畏乎？惟其无畏，则愈王而莫能制。苟非滋水以求胜之，孰能胜也？水胜火三字，此越人寓意处。细观之，勿轻忽也！虽泻火补水并言，然其要又在补水耳。后人乃言浊泻火，而不用补水，又曰泻火即是补水，得不大违越人与经之意乎！若果不用补水，经不必言补北方，越人不必言补水矣。虽水不虚，而火独暴王者，固不必补水亦可也。若先因水虚而致火王者不补水可乎？水虚火王而不补水，则药至而暂息。药过而复作，将积年累月，无有穷已。安能绝其根哉！虽苦寒之药，通为抑阳扶阴，不过泻火邪而已，终非肾藏本药，不能滋养北方之真阴也。欲滋真阴，舍地黄、黄柏之属不可也。且夫肝之实也，其因有二∶心助肝，肝实之一因也。肺不能制肝，肝实之二因也。肺之虚也，其因亦有二。心克肺，肺虚之一因也。

脾受肝克而不能生肺，肺虚之二因也。今补水而泻火，火退则木气削。又金不受克而制木，东方不实矣。金气得平，又土不受克而生金，西方不虚矣。若以虚则补母言之，肺虚则当补脾，岂知肝气正盛，克土之深，虽每日补脾，安能敌其正盛之势哉！纵使土能生金，金受火克，亦所得不偿所失矣！此所以不补土而补水也。或疑木王补水，恐水生木而木愈王。故闻独泻火不补水论，忻然而从之。殊不知木已王矣，何待生乎！况水之虚，虽峻补尚不能复其本气，安有余力生木哉！若能生木，则能胜火矣。或又谓补水者，欲其不食于母也。不食于母，则金气还矣。岂知火克金，土不生金，金之虚已极，尚不能自给，水虽欲食之，何所食乎？若如此则金虚不由于火之克，土之不生，而由于水之食尔，岂理也哉！纵水不食金，金亦未必能复常也。金不得平木一句，多一不字。所以泻火补水者，正欲使金得平木也。不字当删去，不能治其虚，何问其余。虚，指肺虚而言也。泻火补水，使金得平木，正所谓能治其虚。不补土，不补金，乃泻火补水，使金自平。此法之巧而妙者，苟不能晓此法，而不能治此虚，则不须问其他，必是无能之人矣。故曰不能治其虚，何问其余。若夫上文所谓金木水火土更相平之义，不劳解而自明，兹故弗具也。夫越人亚圣也。论至于此，敢不敛衽，但恨说者之HT 蚀，故辨之。（武按∶滑氏受针法于东平高洞阳，故以针法补泻注。岂王氏不习针，故以用药论，而补泻之理明矣。若经旨则针药皆通。）

七十二难曰∶经言能知迎随之气，可令调之。调气之方，必在阴阳。何谓也？然所谓迎随者，知荣卫之流行，经脉之往来也。随其顺逆而取之，故曰迎随。

滑氏曰∶迎随之法，补泻之道也。迎者迎而夺之，随者随而济之。然必知荣卫之流行，经脉之往来，荣卫流行，经脉往来，其义一也。知之而后可以视夫病之逆顺，随其所当而为视泻也。四明陈氏曰∶迎者，迎其气之方来而未盛也，以泻之。随者，随其气之方往来未虚也，以补之。愚按迎随有二∶有虚实迎随，有子母迎随。陈氏之说，虚实迎随也。若七十九难所载，子母迎随也。

调气之方，必在阴阳。知其内外表里，随其阴阳而调之，故曰调气之方，必在阴阳。

滑氏曰∶在，察也。内为阴，外为阳，表为阳，里为阴，察其病之在阴在阳而调之也。

杨氏曰∶高气之方，必在阴阳者。阴虚阳实，则补阴泻阳；阴虚阴实，则补阳泻阴；或阳并于阴。阴并于阳，或阴阳俱虚俱实，皆随其所见而调之。谢氏曰∶男外女内，表阳里阴。调阴阳之气者，如从阳引阴，从阴引阳，阳病治阴，阴病治阳之类也。

七十九难曰∶经言迎而夺之，安得无虚。随而济之，安得无实。虚之与实，若得若失。

实之与虚，若有若无。何谓也？

滑氏曰∶出《灵枢》第一篇∶得，求而获也；失，纵也、遗也。其第二篇曰∶言实与虚，若有若无者，谓实者有气，虚者无气也。言虚与实，若得若失者，谓补者必然若有得也，泻者然若有失也。即第一篇之义。

然迎而夺之者，泻其子也。随而济之者，补其母也。假令心病泻手心主俞，是谓迎而夺之者也。补手心主井，是谓随而济之者也。

滑氏曰∶迎而夺之者泻也，随而济之者补也。假令心病，心火也，土为火之子，手心主之俞太陵也，实则泻之，是迎而夺之也。木者火之母，手心主之井中冲也，虚则补之，是随而济之也。迎者迎于前，随者随其后。此假心为例而补泻，则云手心主，即《灵枢》所谓少阴无俞者也，当与六十六难并观。洁古曰∶呼吸出纳，亦名迎随也。

所谓实之与虚者，牢濡之意也。气来实牢者为得，濡虚者为失，故曰若得若失也。

滑氏曰∶气来实牢濡虚，以随济迎夺而为得失也。前云虚之为实，若得若失，实之与虚，若有若无，此言实之与虚，若得若失。盖得失有无，义实相同，互举之省文耳。

八十一难曰∶经言有见如入，有见如出者，何谓也？然所谓有见如入者，谓左手见气来至乃内针，针入见气尽乃出针。是谓有见如入，有见如出也。

滑氏曰∶所谓有见如入下，当欠有见如出四字，如读为而，孟子书，望道而未之见。而读为如，盖通用也。有见而入出者，谓左手按穴，待气来至乃下针，针入候其气应尽而出针也。

纪氏曰∶针之出入，皆随气往来。《素问》曰∶见其乌乌，见其稷稷，从见其飞，不知其谁，伏如横努，起如发机是也。（《素问》宝命全角论文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