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重楼玉钥续编 · 各证分辨

- 书：[重楼玉钥续编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324)（方成培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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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各证分辨

一家传喉科，虽有三十六证之名，而治法不外紫地汤一方，何也？缘三十六症，皆由风热壅塞于上焦，触感而发，骤起疼痛，形症各别，所属则同，故以一方统治之。如果系风热实症，根据法疗之，无不应手而愈。若属虚症，及感燥而致者，必不见效。倘执呆方，定多贻误也。

一实症起，初发热恶寒，头疼，喉内红肿有形，而痛不能饮水，痰涎多稠，按脉浮数有力，舌色苍老坚敛而黄，咽间闭塞，大小便或亦闭结，乃极重之症。可用风路针针少商、少冲、合谷及风池、囟会数处，其余诸穴，不可妄针。原用针者，急泻其内蕴之热，即发汗之义，故不宜多针。其次用辛乌散，取吐痰涎，使蕴热之邪从涎而出，吹回生丹以散其热结之痹，服紫地汤宣通肺胃风热之壅实。若大便闭者，加玄明粉降火祛热，消痰涎，去脏腑宿滞，皆从大便而出。汗吐下三法合治，乃分三路以泻之，盖因咽喉为关要，失治则闭。又恐风热毒邪内攻，缓则不及。凡实症必须根据法而治之，如属虚证，则断乎不可。

一初起似疟，怯寒发热者，乃喉患之本象也，并非外感风寒，切勿妄用羌独活、秦艽、苏叶、桂枝等味，盖喉患本发于脏腑，非太阳膀胱表症也。若谓开首必须表散，以为层次治法，此依稀影响之医从事俗见，究无根柢之学，殊不知火被升散而愈炽热，得辛温更致阳盛则闭，必轻则致重，重则致危，莫可挽救。且《沈氏尊生集》亦言，喉症最忌发表。无论初起恶寒发热与否，只须辛凉而散兼养阴以制之，不必祛热而热自除，喉患亦渐松减。乃阅历已久，验效且多，故敢语此。

一初发热不恶寒，咽间微痛，或红肿而色淡，或肿处皮色带亮，或肿而色赤不润，痰涎清薄且少，皆属虚候，及下焦阴火，或由感燥而发，乃本于水亏，不能制火故也。经云∶骤起非火，缓起非寒而实热虚寒务须审，确有似实而非实者，必须证之以脉。惟浮数有力者，方为实症。若细数无力，或右部大于左，更属虚症矣。而紫地汤、辛乌散，皆不可用，即回生丹，亦不宜吹。只用青雪丹治以辛凉而散，兼采养阴法，自更获效矣。

一辛乌散。惟实症之必需其取痰涎最速，能提拔风热外出，即《内经》高者因而越之之义，一兼虚候，切勿用之，反伤津液而症反加重，犹如伤寒治法，须存津液为要。辛乌散乃劫夺救急之法，果系实症，立刻取痰涎，开关利喉，故应效最快，惟虚证乃属内因焉，可耗及津液，是以不宜用。且近来遇用辛乌散之症实少，百中不过二三，大与曩昔有异，岂可执诸呆方而不知权变乎！

一是症不得以痰涎多寡论虚实。有虚候而涎多者，亦有实症而涎多者，有实症涎少者，亦有虚候涎少者。但看涎之稠浊与清薄之别，凡临症于吹药时，可审其虚实。如果实症，其涎流出必稠浊而长，不断其气秽。若属虚症，其涎吐出清薄而短。又有吹药后而无涎者，此津液为火所灼。更有感燥气而致喉患者，痰涎愈少，而治法尤须养阴为要。若执定风热闭塞，妄用升散解毒，则大谬矣。

一喉患大小便闭结，最为重候，必须审明虚实，不可妄用攻下。有因表散过剂伤及津液，以致大便艰者；有风热壅闭于上而不大便者；有值燥金之令，伤于燥而不便者；惟是实症可下。若初起或大便闭结，亦不宜即下，须过二三日，看病患形色与夫喉间松减，而大便仍未解，可用玄明粉下之，导热毒下行，即釜底抽薪之法也。本科只用玄明粉而不用大黄者，因其性峻烈威猛，恐伤真气，惟玄明粉味辛微甘，能降心火，祛胃热，消痰涎，去胸膈脏腑宿滞，且消痈肿。若兼虚症者，即不宜用，必须润下法，或于养阴中加火麻仁及芝麻之类。经云∶阴血下润则便通。又云∶肾主二便，肾开窍于二阴，须知重用，大熟地而便自解。

一针刀更不可妄用其所用者，原因叉喉锁喉闭塞而施乃救急之法，并非诸喉症必需之具。至于针法，又须平日将《针灸大成》考究及参玩铜人图，熟悉穴道，领会补泻之法，方可以言针。可笑近来治喉诸辈，动辄用针，罔顾病患痛楚，其实可针之穴只少商、少冲、合谷、风池及囟会数处，其余诸穴，切不可妄针。尤有火窝坑一穴与哑门相连，更不可妄针，一经失手误针，必立变音哑，为终身之患。至于用刀之处，亦因不得已而施及焉，尤宜慎用为要。如双单蛾、重舌、木舌、呛食风可用刀，略破其皮，使出血以泻其势之肿盛者。若初起亦不宜轻用，其坐舌莲花症却少，间或有之，亦不必用。犹有喉瘤一症，属七情抑郁及肝肾不足者，每患此，乃内因之症，更不可用刀。倘误犯之，致害不浅。

一牙龈肿疼及牙痈之类，皆不宜刀破。若妄用之，反致延烂，或成牙漏骨槽之虞。虽古人谓喉痹不刺血，喉风不倒痰，喉痈不放脓，乳蛾不针烙，皆非其治也。以及《内经》血实宜决之语，皆指症实而势肿盛者而施之也，并非教人一遇喉患，不分虚实，即动手以刀切之，是诚何心哉！

一咽口症。近来患单者多而患双者少，但单者重而双者轻，且实症少而属虚者多。是症初起，微肿于会厌之旁，一二日犹能吞饮，至三四日必肿满不能饮水。凡患左者必肿至右，然后渐消，方能进饮。患右者必肿至左，情势虽重，却无大碍，七日必松减而愈，是以单咽口之重者，在此肿也。而双咽口反轻者，因其肿分于左右而会厌之下有空缝可以入饮，不过三五日即愈。至于治法，总不宜用刀。属实症者，照本科方疗之。若兼虚者，必须养阴中加辛凉而散治之为妙，并以赤麟散和青雪丹吹之，自然获效。若咽口肿至上 ，情势极重者，可用刀于近上 边，略为点破，使其血出，以泻其势。但不可切深，倘深切之，其肿虽平而刀痕反烂开，须用珍珠散及万一丹始能收敛。与其用刀非宜，不若勿用为妙，且愈后无刀痕之伤，而病时亦少痛苦，岂不快哉！乃有以恃刀为能事者，毋论症之虚实，一遇喉肿，或双单蛾、咽口喉瘤、牙痈、龈肿、舌肿等症，即以刀用力切之，血流盈地，今日未平，次日又切之，执定《内经》血实宜决之旨，自信不移，孟浪施治，及至连切五六次而不愈，有因此而成牙漏者，有因刀痕延烂经年久不瘥者，甚有因刀误而致殒命者矣。然用刀之治，未尝不愈数人，但是少耳。每有为刀伤而病患畏惧不复来，另往他医求诊者，并非用刀之妙而愈也，何其不知悔悟如是耶！

一唇疮、口糜、舌疮，为最易治之症，近来竟遭此夭柱者不少，盖因误治而致也。凡舌疮诸症，必须分辨寒热虚实，未可专执为胃热心火。若妄任清凉，或导赤散及泻心等法，其初白疮必反转为红，渐有延蔓之势，医者不察，犹谓清之未透，复进寒凉而遏之，遂至水极似火，舌紫唇赤或燥裂而疮蔓满舌，及延烂至咽喉如白腐，以致音哑，打呛气喘，变为败症而不救，是谁之过欤？凡小儿口疮，有脾虚不能统涎，以致口涎流多，及嘴角湿烂而患者，有脾阴不足，过食甜味而致者；有由病后发热不退而生舌疮者；有属上焦实热，中焦虚寒，下焦阴火而致者；有因麻痘后服清凉解毒药过多，致生舌疮者，虽曰口疮一症，而所因不同，故当审辨明，岂可以舌属心，遂指定心火，而执治乎！且有伤燥而发口疮者，更须审辨明确，毋论发热与否，切忌表散，寒凉之剂一经妄投，立变音哑而不救，尤须养阴清润为主，其热却不疗而退，燥气就平疮亦自除矣。

一舌底青筋上生疮，如半粒白饭，此症惟小儿最多，或由疟后而生者，有久病后内热不退而致者，有因积滞泄泻之后而患者，有病假热误服清凉而生此疮者，统是症各因诸医不识治者甚多，每为认作心热误治者，亦复不少。盖因舌底筋纹即名舌本故也，虽曰属心，其责在脾。经云∶五脏皆系于舌，不独心也。舌疮则每由脾虚而致焉。有发热，与不发热有早晨不热而午后热者，有头维潮热及手足心热者，总不宜疏散及清热之药，尤忌寒凉攻下，但治法专主理脾，切勿认作为火，若妄用芩、连、连翘、木通、灯心、犀角、山栀之类，其白疮反转红色，即延烂渐大，甚至舌尖与舌傍亦发疮，连及下唇口角皆有矣。犹复认为火盛，益进寒凉，或另遇他医，亦复如是，不至危殆不休，深可叹也！其尤可恨者，既不审病源，不知治法，犹悍然诽谤理脾之非，何其冥顽之极，残忍之深，一至于此耶！是皆未究医道之原本不学无术耳。按∶是症俗名对心疮，以起初色白而论，即知属虚无疑，显然非实火也。虽经云∶诸痛疮痒皆属于火，是概乎言之，非指舌疮之谓也。平日不于薛氏《口齿类要》集中，详究原理，及参考各家方论，徒从事于时俗之所，尚恃为专科，可以惑人赚利，吁！是乃仁术也，执是业者，安可偏执而不博约乎？

凡是疮潮热未退者，六君加归芍麦门冬主之。若兼便泄者，七味白术散主之。或病后脾虚者，四君加归芍。

寒热往来者，补中益气主之。若疟后兼腹膨者，异功散加归芍主之。或咳嗽无痰间有内热者，金水六君煎主之。

若中焦虚寒，手指尖冷，面色青白者，理中汤主之。凡下焦阴火，或因寒凉过甚，而唇舌反现紫赤色渴不喜饮，以及感燥气而致者，必须养阴清润，非重用熟地黄不效。方法见白腐论中。吹药用口疳散，或圣功丹，若神功丹亦可。若属上焦实热，舌胎焦黄，口渴，宜导赤散加麦门冬、丹皮、贝母、黑山栀之类，吹药则用青雪丹，或圣功丹。舌疮虽曰小疾，亦须证之以脉。若症与脉合，治得其宜，则易愈，断无症实而脉虚之理，盖是疾脉虚者，症亦虚，脉实者，症亦实，乃最易明晓之处，非比伤寒杂症之难辨也。

一舌疮最忌栗蒲刺壳煎洗，其性苦寒而味涩，未用此者，犹易治。倘误用洗过其疮，即反延蔓，一时难敛，诚不易疗，尤忌以青苔煎洗。苔本阴湿而生性大寒凉兼有小毒，若误用致害不浅。惟桑树汁取以涂敷口疮甚妙，其性味甘和，涂之不见辣痛，且并治口糜等症。

一舌疳及舌傍两边肿疼，或舌底生烂宕疮，中间黄白周遭一线红者，皆不易治。而诸医亦不识，治无不认为心火，每用泻心导赤，如不应，便投犀角、黄连、黄柏、知母之类，愈凉而愈遏，以致舌烂弥漫，或高肿而不能消，经年累月，变为败症者比比，良可悲夫。盖是症由于七情忧郁，肝木不舒，思虑烦闷而致者多。经云∶肝脉系舌傍，五脏皆系于舌，非专属心也，故从肝治，乃得其旨。凡起初未服清凉者，犹易疗。一经寒凉杂进，便难施治。若论延医之法，起初则以黑逍遥散加丹皮，其次归芍地黄汤。其忧思郁久者，黑归脾汤去远志加丹皮，或因肝血不足而火旺者，滋肾生肝饮；木郁不条达者，滋肾疏肝饮，或逍遥散更妙。清凉降火，日久不愈，即成牙痈，转为骨槽风等候。及至延烂穿腮，诚难治者，恒多也。惟是虚实之辨，升清之法，须遵薛氏。若成骨槽风者，则根据《证治全生集》法为宜。

一 腮，初则宜散宜清，久则宜补，当于《外科大成》及参薛氏书与《证治准绳》详究治之。其外宜用雷豉、红豆研细末，以鸡蛋清调敷之。

一口内与舌，或因饮食嚼起小泡，不必以针挑破，只用两手齐缩，入衣内将裤带打一疙瘩，任其垂下，自然立消。必须心静下降，其效更速，诚奇事也。此乃理之所无而事之竟有者，曾经屡验。若性躁不宁者，则少效。如眼患偷针，以针穿红线刺于衣角，则其患速愈，与此同一理也。

一走马牙疳须辨其寒热虚实，未可执定为阳明实火。凡小儿麻痘后，患此者多，每因寒凉之剂误服过分而成者亦不少。又有因牙床肿痛，妄投清凉，变为牙疳腐烂涎流更剧，以致破唇穿腮而难治者，更属非鲜有，因嗜食辛辣炙 之味，或服温热峻烈丸散者，亦足致此。

小儿麻痘时，未服寒凉而后患牙疳者轻，则东垣清胃散为妙。若龈腐黑焦，气息秽浊，确系实火者，可用芦荟消疳饮，火盛者加石膏、川黄连照本科治法或能获效。倘麻痘中清凉已甚，复因俗见痘后必要清凉解毒，于是愈凉而愈遏，以致水极似火，而牙疳之患作矣。医者犹谓毒未解尽，更进寒凉，甚至破唇穿腮，变为焦黑，延烂及面，与鼻形恶不堪，惨情己极，此医之罪也。

凡牙疳为寒凉过度而齿落，未经穿腮者，须用冯氏全真一气主之。譬如阴湿霾晦之处。须得太阳照临，始能干燥，此一定之理也。奈今时医家谁能得此三味，亦断不能作此治法，是故流毒日深，何异投井下石，牢不可破！

因此夭枉者，不可胜数已。若牙疳初起，血出色淡，牙床不红紫而腐，不发热者，此虚候也。苦寒之品，毫不可犯，即用玉女煎治之，但石膏不可用重。如下焦阴火发为牙疳者，六味加麦冬、知母，或玉女煎去石膏加丹皮、石斛。吹药用口疳散、神功丹或圣功丹皆可，惟穿唇破腮者，只用赤霜散妙。又有病后牙疳，当理脾者，四君加归芍主之。

一近来人之气禀体质与曩昔迥乎相殊，即牙疳一症，有明属实火，而根据古法用消疳饮及芩连羚羊角之类，每多不效。若不知权变，定致误事，然亦须证之以脉，如两脉迟滞，无数大之象则寒凉便不宜投，惟玉女煎甚妙。

一喉瘤与双蛾相似，蛾形圆生于咽门之左右，而喉瘤形稍长如肉豆蔻样，生于关内之两傍，其色淡而有红丝相裹，初起疼痛不发热者，多由肺肾阴虚，热郁于肺，因多语损气，或怒中高喊，或诵读太急，或多饮烧醇及恣食炙 之味，或七情抑郁，或酒后当风喊叫，患因各别，而证偏属虚，切不可妄施表散，更勿用刀伤破。治法初发热者，可微疏解之，继用益气清金汤除黄芩、山栀、竹叶加生地；若质虚无热者，照前方减法加大熟地三钱。其因忧郁而致者，或用归脾加山栀、丹皮或用六味加麦冬、贝母吹药，则用消瘤碧玉散或青雪丹。是症最难除根，微感六气便发，发不易平，却无碍于事，近来质虚者，每患是焉。或有年久肿硬难消，惟以真番 和碧玉散每日频点肿处可消其半。倘治之不善，恐延烂难敛也。方载《医宗金鉴》第六十六卷外科心法口舌部。

一青腿牙疳症，患者甚少，惟边瘴之。地有之治法亦载于《金鉴》第七十卷外科心法。

一舌底两傍肿如豆大，色黄，初软，渐次转硬，或一边长如条形，微痛，且有妨饮食言语，论证非舌痈、舌疳、舌瘤，亦非痰包诸候第，是症知治者更少，每执心火，率主清降，或投寒凉，用泻心导赤以及牛黄、犀角、紫雪丹之类，愈遏而肿愈甚，倍难转动，淹缠日久，因清凉之剂频多，徒使血气亏，损脾胃颓败，而终不获验，尤忌用刀。若谓血实宜决之，希图侥幸必反成延烂，连及舌本，诚难疗救矣。此皆由不识本源，罔察虚实，拘泥于心火为患之误也。经云∶厥阴脉络于舌本，手足少阴之脉，皆系于舌，舌病殊不尽属于心，于此经文可见，亟宜详审，于平时以免临症之茫然无措也。按∶是症责在肝肾，或由七情抑郁，或嗜炙 之味，或由过饮醇酒，虽似火之有余，实因水之不足故也。有初起舌底暴肿，而外边结喉之旁亦肿如痰核，渐次转硬亦痛，或肿大如覆杯，而色不红，开首未服寒凉者，犹易治。若经妄投而肿处反成坚硬，便难疗矣。然治法只须重用六味地黄汤，大剂煎服，初起不过五六剂即除，何难之有哉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