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目经大成 · 内障五十七

- 书：[目经大成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294)（黄庭镜草成此书，此后四易其稿，但未付梓。弟子邓学礼得悉此书后于嘉庆十年刊行 · 清·乾隆六年）
- 来源：公有领域古籍数字化文本（294-目经大成.txt）

> 本文档由 [aibookbar.cn](https://aibookbar.cn) 生成，HTML 版见 [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294/128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294/128)。

## 内障五十七

无故双睛白似银，失明久作已亡身，神仙不泄天机妙，漫把金针暗度人。偶尔从高跌下，无意被人一打，神水挠而浑，年久凝成翳也。不怕不怕，自有金针在者。

此症盖目无病失明，金井之中，有翳障于神水之上，曰内障。非精艺莫识所以，且疑为诈。讵知障在睛内，犹悬布幔于纸窗之上，外人安知其蔽而不明也。初起目昏，次视惑，次妄见，甚乃成翳，色白或微黄，或粉青状，如星、如枣花、如半月、如剑脊、如水银之走、如膏脂之凝、如油之滴水中、如水之冻杯内。名曰圆、曰横、曰滑、曰涩、曰浮、曰沉、曰破散、曰浓浓，先生一目，向后俱有。其致病始末，前后已详言之，无容再赘。今专究其针治如后。目不赤痛，左右并无头风，瞳子不欹不侧，阳看能小，阴看能大，年未过六十，过六十而矍铄，知昼夜，见影动，皆可针拨，反此者不能。既不反此，其翳黄如橙、红如朱、清如水晶，昏暗如羊眼，绿如猫睛，皆不可针。又有外看无一毫犯禁忌，针入翳坚如石者；沉泊黄精者；韧如皮膜，碎一孔而不能者；着针睛珠病皱不胜力者；通睛沉陷针难转拨者，须罢手勿强为针。后有头痛用葱艾熨法，痛甚按穴灸，呕吐当暖胃，白睛红当清火行血，通睛急痛安神养精，佐以和肝。过此，瞳神有油气，视而KT KT ，大益荣卫。如欲缩小，加辛以开。欲散大，倍酸以收。但不宜用芎、桂、姜、附香燥之物，恐助血作针口。过此，障落无光者，阴阳不交。障久复上者，再针亦可。人能调养精神，勿药亦保无虞。倘以为愈，而不加谨慎，日夜思所以斩伐其命脉，致元元憔悴，若焦若烧，必转为风变。而后乃今，虽华佗再见，亦无如之何也，已矣。

有头脑被物打触，或跌扑倒撞，瘀血流出眼窝，渗入神水，当不及觉，后荏苒成症。轻止本目，重则左右相牵，本经曰惊振翳，受病固不同于他，而治法则一。然要知右边受伤，先损右而牵左。左边受伤，先损左而牵右。

牵损者可针，先损者忌针。损轻者可针，损重者忌针耳。

诀曰∶无因自尔渐昏朦，偏是昏朦色界通，妄见HT 飞花乱落，或如电掣火流红。这般病业非伤性，水不清凉木有风。

彼时药石差标本，邪正相持气混融，始然一眼如烟罩，次后相牵总一同，年久舆薪全弗见，爰名内障障双瞳。漫漫长夜何时旦，金针一度日当空。生成内障有多端，可能医治十来般，分明一一知形色，行针方可获全安。鸭舌古针今罕尚，三棱用亦不相干，病虚老弱兼娠妇，前后调和药饵难。咳唾 摇仍未许，无已预服补和丸。不雨不风天气好，致斋申敬待针完。八法通神心勿怖，但是闲人只静观，有血术疏急住手，误犯黄精岂等闲，干廓利贞巽地善，鉴人神水静无痕。三日启封虽见物，花明水动莫多言，若然使性违将息，纵不伤生翳却翻。内障金针针了时，针痕湿着痛微微，软帛缠头金纸贴，仰眠忱以稳为期。眼外忽疼禁不住，首风牵引莫他疑，或砭或药归经窦，否则还将熨法施。欲吐盐梅含咽下，吐来端坐却由伊芳。三朝羹粥温温服，震动牙车事匪宜。大便小便轻叫唤，行云行雨绝相思。如此耐心三十日，徐行出入会亲知。一切有情身外事，病魔从此永分离。

不尘子曰∶内障之来，其故有四∶五脏有偏胜，众脏失调候，弱阴艰强理，虚阳无补法。心肝脾肺肾各遂其初，以乐天和。一脏或有余，四脏俱不足，此五脏有偏胜也。胃、胆、大小肠、膀胱各司厥职，少违功令，为燥为淫，此众腑失调候也。天水不下，地水不上，急而欲滋之，遂使龙雷见，此弱阴艰强理也。壮火食气，气食少火，是曰阳无根，益之欲令实，翻致不能禁，此虚阳无补法也。经曰∶心者，五脏之专主，目，其窍也。又为肝之窍。肾主骨，骨之精为神水，肝木不平，内挟心火，神水莫制，为势妄行，上内为障，此脏病也。腑脉系络于脏，循于目，其精气亦上注而为目之精，精之窠为瞳子，瞳子受伤，则系络乃败，邪火乘之，上为内障，此腑病也。黑水神珠法于阴，白眼赤脉法于阳，阴伴阳齐故能视。阴微不立，阳盛亦孤，上为内障，此弱阴病也。劳役过多，心神倦怠，相火代行其事，相火一衰，百脉沸腾，上为内障，此虚阳病也。故脏病者，气亏血损，邪中之则神光自现而精散，精散则视歧，故以一为二。腑病者，痰停火扰，邪中之则随眼系以入于脑，入脑则目眩以转，故视定为动。阴弱者，视觉微昏，常见空中有黑花，久则视渺、视近，神水淡绿色、淡白色，已而纯白则不见。阳病者，视物惑乱，状类不一，甚则若萤若电，时发时止，神水变色如前。然虽有脏、腑、阴、阳属病之分，而障成则一。究其原，皆从五味、四气、七情、六欲不知节之所致也。由微至着，而人不猛省，凭仗血气方刚，仍加斫丧；或安地命元理，听其自然。再则较锱铢之利，方真药假，信庸劣之医。始轻终重，堂堂之躯同于木偶。虽富且贵，如梦如幻。呜呼！是谁之过与。语曰∶天无二曜，一物无所生；人无两目，一事无能为。可不慎哉。是以疾之初起，必于药石之外，正心寡欲，惜视缄光。盖心正邪不入，寡欲水自生，惜视则神不劳，缄光而膏常润。又且目为心所使，心正则非礼勿视，安得牵事长思。丈夫志气逼人，动为裙钗所沮，精力云乎哉。寡欲不但延年，且免牝鸡司晨。心为目所诱夺，物交物则引之。不见，可欲使心不乱，是视宜惜。目不着于邪物，则心无妄用，是老宜缄。审如是而行，则五脏之病、众腑之病、弱阴之病、虚阳之病，虚者可补，弱者可强，有调有候，不偏不胜，内障奚自而来。而犹有病之者，天之灾也。天灾可逭，吾将持金针以度之。针用金者，非贵之也。盖取金与金合，不伤肺气。犹磁石引铁之义。故必须上好赤金子打造，长可六七分，大惟与缝衣针并，颖略钝，不可大利。下用银钳一管，长五分。以象牙锉柄约三寸半，紧斗入内，通体水磨圆直，恰好利用。则珍重藏着，临事祭以灵液，无不应手。名曰神针，不亦宜乎。

古人针用三棱、用鸭舌、用马口铁造者，虽载诸简策，未得指授，率意为之，鲜不败事。无若吾此者之圆活稳便也。有某士中年落魄，寻医生涯，师心自足，耻问前达。闻人有独得处，偏加意鄙薄。一日阅余开目，彼阴记其款式，遽出治人，瞳神一痛而破，可见金针尚不敢妄施。三棱、鸭舌而可漫然尝试者乎？好自用者，愿以此生为戒。

凡针，量其人年形苦乐，预为调停脏腑外，前二三日须少进清散之剂，平其气血。及时取新汲井泉水一盆，安置架上，患者对盆正坐，医家侧立，以手匀水，频频于眼内外浇淋，觉冷气沁入脑户，则脂翳越凝，拨而无血。

且使肌理顿木，不知痛怯。于以下针，运斤成风，目不粘滞矣。若冬月及老弱人，兹法不施亦得。拨眼要精八法。

六法易传，惟二法巧妙，在于学人心灵手敏，久之自然有得。八法者，一曰审机。患者以冷泉洗眼毕，正襟危坐椅上，靠定头项，勿令转动。两手搦珠，心无妄想。如拨左眼，医师用左手大指、食指分开眼皮，即就二指捺住白睛。次用右手大指、食指、中指执针，令紧而直。名指略按眼眶，庶可动而察轮，静而观廓。二曰点睛。针锋就金位去风轮与锐 相半，正中插入，毫发无偏。随用疾逆泻荣，徐顺补卫。三曰射覆。针锋深入无碍，即近黄精，慢慢斜回针柄，会须进不招愆，退而得所。四曰探骊。针泊黄精，如意运用，使不晕不悸，不妨直自内寻，横从外觅。五曰扰海。神龙即见，雾雨潜兴。闭目片刻，则风雷自息。然后重截云头，轻收虹脚。六曰卷帘。障虽拨落，开手自能上去，必加力掉下，又放上来。务期上而不高，下而到底。七曰圆镜。翳净用针干于金井中央、周遭浣涤。细看睛内，神水澄澈，颜色指动，一一映照，自尔远可识人，近能鉴物。八曰完璧。回针将障送至护睛水内尽处，迟迟出针之半，少息再出，恐障复还原位。切莫缓在半日，急于一刻。此八法之大概，其中妙处不传，深造自得者，尤在三四法之间。夫探骊得珠，请问谁能没海。射覆知名，亦不过偶然猜着。顾名思义，不几令人骇汗。孰谓胸有成竹，固可恃而不恐也。其他六法，惟扰海一针。羚羊挂角，无迹可寻。第终知为羊，自可捕风捉影，端不若前法之微且险也，故曰六法易传。虽然金针治目，可谓力能回天，圣、神、工、巧，八法备之矣。或以为易而忽之，或以为难而矜慎，纵心灵手敏，均不可语吾道。如拨右眼，则用左手，照左目八法。左目用右手，右目用左手，一定成法。故学针，先须从左手讲究。张氏石顽《医通》谓左手不便事，只右手由大 插入，曰过梁针，此强作解事。直插可入，横眠讵能转运。医固不通，而心实顽于石。

行针之日，斋明盛服，洒扫户庭。堂口横设一案，置香炉、茗果等类于上。医者居前，主人居后，再拜稽首而言曰∶某年月，下士某，敢昭告于上下神 曰，惟天地万物父母，民有疾，伤厥心，匪药而克。某枵腹不学，未能变化成方，勉治针经，用匡不逮。今某立身行己，无恶于邦家。既眇复瞽，俾昼作夜，五色昏迷。若沉湎冒色，其或有过，罚宜从轻。废为生理残障，大可矜恤。知悔斯已，启以自新。恐术于数衡罔济，惟尔神尚克相予，俾疾瘳，毋诒伊芳戚，永荷天休。是用告虔而默鉴其心。礼毕，褪去大衣，抖擞精神，执针于炉上，且熏且祝曰∶假尔针神有灵，助我八法，开彼双睛，日还其精，月含其明，我不辱命，彼乐余生，假尔针神有灵。

开妇人瞽目，用全红简，照帖式书启一通。其辞曰∶伏以玉烛调光，中壶照仁寿之镜；铜乌献瑞，南陔补白华之诗。置灵素于腹笥，司培元气；烹江铅以掌露，启迪瞳神。言念某氏，望族女 ，名家闺范。丰仪间雅，宛然林下清风；性质温严，委的闺中韶秀。一灯五夜，绣弗停针；寒雨幽窗，梭宁辄织。然而才优于命，受用多让邻家；抑且女慧于男，教育莫如彼妇。 文雁，奋翮高骞，秩秩青莲，并头早折。凡兹劫数，谁实安排。大都结习未除，或者善缘欠讲。东土岂无罗刹，庸犯戒言；北堂虽祀观音，罕敦慈训。缃裙翳血，曾随喜选佛坛场；

贝叶写经，恒误剪凌波履式。人谓嫦娥不死，桂宫兔杵，宵宵捣药何为；古称仙子了凡，七夕鹊桥，岁岁渡河则甚。尔问我答，端涉诙谐，既笑载言，知添罪恶。但赏惟从重，平生每事多磨；罚合就轻，未老双睛递瞽。春花红若锦，不窥园已三年；秋月白 霜，难移步至五尺。真所谓魄未下世，魂早离形。庭镜少治儒书，长通医术，临财毋苟得，冷户那较丰仪。见义当勇为，近功用补新过，是以直行厥道，逞计他求。伏顾上天勿念前愆，能自新浓加保定，本师 毖薪授，可为法点运枢机。银海涵虚，日中顷刻消云雾；金针宣化，指下分明有鬼神。此后余生，由今再造。无任存诚，主敬激切屏营。谨启。

此余向昔治某妇而作，其妇美而贤能，只一子种痘殇。夫因子死忧成病，寻亦不禄。妇昼夜悲泣，得圆翳内障。告神针之，双目如生，因录以为则。若夫，子无恙，文雁、青莲句勿用。或有别情，修饰增入，与某某姓名，须实填。

圆翳，非谓方圆之圆，乃两重相粘，中央夹有浊水，犹包子壁钱之象。凡针拨动荡，却不能脱落者是。须针锋望巽廓空中一刺，其浊水滚滚下流，或溢出于金井之外。再竖针，向内打圆按下，则瞳子 然矣。

滑翳，亦非光滑之滑。乃圆翳未结，针入能散能聚，散之则大珠小珠上下交流，聚之，仍合而为一。所谓如水银之走者，此也。是症不多见，针亦莫能奏效，学人识之。

\x附案九条\x目瞽既久，生犹死也。一旦复见人世，纵需用多金，当亦乐从。况有不爱钱，肯施恩之天医乎！乃以下九辈视为容易，不惟不谢承，翻埋冤赖诈，是盖蛇蝎蚁蛆合为一体，豕心狗行，未足方其秽恶。览者不怒发冲冠，决非烈士。

邵武罗东山，攒典罗英抚子也。年三十，赤贫。闻吴某弃妇张，归宁母氏。母颇有升合，足供齑粥，夤缘入赘。然妇老而无出，敢怒而不敢言，冉冉丧明。时提学葛岁试，扶瞽告验。家弟侄见之，教有建访余。余友艾南天，尝主伊芳宅。英利其有钱，命东山父事，至是赖其力求治。一切使费，皆取给焉。药资赠于乃兄艾秀瞻。盖怜其贫病，而乐以襄成也。讵两目针而重光，坚隐不认。反以瞑黑痛楚，日夜号泣。艾母疑饥虑寒，时遣施予。泣益频，号益张。余直叱不能禁，乃谋舁归。明年春，秀兄子廷珍补弟子员，因同侪语若近况，始知已具呈补考，又明年南天捐馆。艾母八十寿，总无一字存问。不论受恩弗忘，即泛交，亦无此不情。

余既精针法，焚香告天，愿有治者，不问贫贱，咸与医药。丰人饶倒，生而得银星内障，父母惊异，爱愈常儿。比成童，纤毫不见，乃知为双盲，欲溺死者。再邻媪怜而育之。诲以话文，耳颇易入，声亦朗朗可听。每出，人乐施，足赡命。行年二十，余至其里，为针一目，障去而人物不识。教以手扪之，再问对无差，因悟苏长公日喻，诚有其事，非寓言也。媪喜曰∶伊芳父母羞产瞽人，呼为饶倒，今成人矣！再四称谢。越五年，媪弃世。饶仍还本相，负鼓板曳杖而去，莫知所之。

陈岭陆瞎子，形瘦小如老猿。年近六旬，不生髭髯，妻男亦无。然不甚贫穷，麦田蔬圃尽可自怡。适余过上坪，见之目可治，询其由，乃夏夜出浴，为虎攫去，越十数高岗放下，载嗅载舐，啮其阳事而去。得命归，惊且恸，成斯症。本里张蜀瞻，不信世有是术，扫榻居停。恳针其一，金井如冰壶秋水，纤尘不染。张喜极大呼曰∶虎口余生，今日复阅东区风景，何以为先生寿。陆惶恐无以应。有顷，引指探吐， 作痫中状，在庭各三两偶语。余笑曰∶此罗东山故智也，吾与若少退安矣。及使人侦之，果然。

广昌瞽者唐三流丐于同里余宅。予瞥见曰∶此可针而愈也。众以为大言，强施之。针入即光。问所见，云∶黑如漆，加之狂痛。索钱米满意乃行。明年于白水觜作鼠窍，被人执获送司。余氏子遇诸涂，始知前言非夸。三流盖小人，狗彘不食，其余者也。

泰邑龙湖童静山慕余术，既受业。他症略临，惟未见内障。偏觅得一孤贫戴六牙，针之须眉毕现。童细诘光景奚似，仍对如三流言。嗟夫！人世之事，非人世所可尽，汤义仍不云乎。连上所治五辈，东山、三流固属赖诈，陆与饶与戴果何作用，而昧心至是。

西城薛伯恭之子二乞，亦生而双瞽，家人不知也。试周， 盘什物，一不能取。亟遣舆迎视。曰∶此内障，非金针不开。然须长而晓事，始可施行。书数方，教根据次制服，使春木仁气常存，厥症不变。凡历十五寒暑，欲申前议，而家落矣。岁乙酉，伊芳胞兄环声、从兄惟洁，省城遇余于章江。茶话之下，询乃弟近境。曰∶家风大改，惟侄目如初。先生忝善予，肯念屋乌之爱，恩及废人乎？容不才着落相请。余敬诺。十月回，内子搜尺牍出阅，知已代邀，会得钱五千。寻复札，订期而往。薛若不知情，惟洁劝至伊芳馆夜餐，力恳开罪。翌午勉针一目，睛湛如镜。问人物，倏言见，倏言无睹。图赖谢金耳。环悟，勒钱送余归。止出二千文，余推某某未得。余鄙其无藉宵人，谢诸好善乐施者，遽行，不复再齿。后二乞代乡人收布，见余，回头罔顾，可谓心盲矣。

宁瞎子同里显名，从兄寄居游坊桥，年五十止一子，疫死，目暴盲。时九月神会戏班，大家观者，皆叹赏。

显名料余必归，舁至HT 上求治。审系惊振内障。盖子死，以头撞柱石号泣故也。明日显名偕族侄松谷踵门议礼，许谢三金。曰∶银数如命，必预封定始下针。松谷力肩承，余不许可，曰∶是症针入病除，转瞬多以不见脱骗，订以某日行针。至期表妹夫科捷暨伊芳叔父菊村来说，闻午刻开彼人瞽目，特往观。问松谷何在，曰∶已备物先去。

二人固余所敬爱，又属一家，信而不疑。比至宁室，果置所许三两在座。施针， 芥能辨，众方哗骇。松谷潜袖银肥遁。显名遽前谢曰∶家兄自带有钱，何必称贷亲友，饭罢送至府上。日将入，显名匿不出，索钱无有。还寻松谷，妇应未下来。翌午复往HT 上，瞎子已凌晨返游坊去矣。人心险毒叵测，至如此其极耶。

丹阳曾斗先，余孙妇族叔祖也。因妻死，忧成内障，迎余治。睇视如圆翳，及针，果浊水奔腾，风轮倏若暮烟布满，心悸甚。急罢手，煎养荣汤与服，令就寝。少停鼻息如雷，禁勿惊觉，是夜无事。晨起揭封，水澄精湛，矩细能辨。余原不校利，况属亲道。讵知口蜜腹剑，见面谆谆致谢，对人言翻谓尔时非晓医理，一针几毙命。言下似自品药而愈者。呜呼！此老鳏居十年，子媳弃如敝屣。今舌耕饱食，全不以我为德，窍亦东山之流亚欤。

上盘江子万，石匠生理。一日厂中凿碑，石节弹左目，既眇。右目寻得惊震翳。央程以珍求余针，议银四两。

针入障即下，程问见否，江不答。余叱曰∶尔德谅不可有光，仍将障拨上。忙曰∶见！见！其子妇急出钗钏交程手为质。乃如法毕事。语曰世风不古。又曰人心叵测。于金针一道，领教多多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