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审视瑶函 · 前贤医案

- 书：[审视瑶函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293)（傅仁宇 · 清）
- 来源：公有领域古籍数字化文本（293-审视瑶函.txt）

> 本文档由 [aibookbar.cn](https://aibookbar.cn) 生成，HTML 版见 [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293/2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293/2)。

## 前贤医案

《云麓漫抄》云∶淮南杨吉老，儒医也。有富翁子忽病目，视正物皆以为斜，几案书席之类，排设整齐，必更移令斜，自以为正，以至书写尺牍，莫不皆然，父母甚忧之，更历数医，皆不谙其疾。或以吉老告，遂以子往求治，既诊脉后，令其父先归，留其子，设乐开宴酬劝无算，至醉乃罢，扶病者坐轿中，使人舁之，高下其手，常令倾倒，展转久之，方令登榻而卧，达旦酒醒，遣之归家，前日斜视之物，皆理正之。父母跃然而喜，且询治之之方吉老云∶令嗣无他疾，醉中尝卧，闪倒肝之一叶，搭于肺上不能下，故视正物为斜，今复饮之醉，则肺胀，展转之间，肝亦垂下矣，药安能治之哉？富翁浓为之酬。

《九灵山房集》云∶元末四明有吕复，别号沧洲翁。深于医道。临川道士萧云泉，眼中视物皆倒植，请治于复。问其因，萧曰∶某尝大醉，尽吐所饮酒，熟睡至天明，遂得此病。

复切其脉，左关浮促。即告之曰∶尝伤酒大吐时，上焦反复，致倒其胆腑，故视物皆倒植，此不内外因，而致内伤者也。法当复吐，以正其胆，遂以藜芦、瓜蒂为粗末，用水煎之，使平旦顿服，以吐为度。吐毕视物如常。

张子和治一年幼子，十余岁，目赤多泪，众医无效。子和见之曰∶此子目病，原为母腹中被惊得之。其父曰∶孕时在临清被兵恐。令服瓜蒂散加郁金，上涌下泻，各去涎沫数升。

人皆笑之曰∶儿腹中无病，何以吐泻如此？至明日，了然爽明。

《道山清话》云∶张子颜少卿，晚年常目光闪闪然，中有白衣人如佛像者。子颜信之弥谨，乃不食肉，不饮酒。然体瘠而多病矣。一日从汪寿卿求脉，寿卿一见大惊，不复言，但投以大丸数十，小丸千余粒。祝曰∶十日中服之当尽，却以示报。既如期，视所见白衣人变黄，而光无所见矣。乃欲得肉食，又思饮酒。又明日，黄亦不见，觉气体异他日矣。乃诣寿卿以告。寿卿曰∶吾固知矣。公脾初受病，为肺所乘，心，脾之母也，公既多疑，心气不固自然有所睹，吾以大丸实其脾，小丸补其心，肺为脾之子，既不能胜其母，其病自愈也。

《北梦琐言》曰∶有少年苦眩晕眼花，常见一镜子。赵卿诊之曰∶来晨以鱼 奉候。及期延于内，从容久饥，候客退方得攀接，俄而桌上施一瓯芥醋，更无他味，少年饥甚，闻芥醋香，径啜之，逡巡再啜，遂觉胸中豁然，镜影消无。卿曰∶郎君吃眼前鱼 太多，无芥醋不快，又鱼鳞在胸中，所以眼花。故权诳而愈其症也。

丹溪治一老人，病目暴不见物。他无所苦，起坐饮食如故，此大虚证也。急煎人参膏二斤，服二日，目方见。一医与青礞石药，朱曰∶今夜死矣。不悟此病得之气大虚，不救其虚而反用礞石，不出此夜必死。果至半夜死。

一少年早起，忽视物不见，熟卧片时，略见而不明，食减甚倦，脉缓大，重按散而无力意其受湿所致，询之果卧湿地半月，遂用苍术、白术、茯苓、黄 、陈皮，少佐附子，二十剂而安。

汪石山治一妇，年逾四十两目昏昧，咳嗽头疼似鸣，若过饥益甚。医治以眼科药，反剧脉皆细弱，脾脉尤近乎弱，曰脾虚也。五脏六腑之精，皆禀受于脾，上贯于目，脾虚不能输运脏腑精微归明于目，故目昏脑鸣头痛之候出矣。脾虚则肺金失养，故咳嗽形焉。医不补脾养血，妄以苦寒治眼，是谓治标不治本也。遂用参、 各钱半，麦门冬、贝母各一钱，归身八分，陈皮、川芎各七分，升麻、柴胡、甘草各五分而安。

薛立斋治一男子，日晡两目紧涩，服黄柏、知母之类反剧，更加便血，此脾伤不能统血输荣于目然也。遂用补中益气汤送下六味丸而安。

给事张禹功，目赤不明，服驱风散热之剂，反畏明重听，脉大而虚。此由心劳过度，思虑伤脾。盖心劳则不能生血，脾伤则不能运输，精败于目也。用补中益气汤加茯神、酸枣仁山药、山茱萸、辽五味而安。后自摄不谨，复作益甚，用十全大补汤加前药而复愈。

王海藏治一女，形肥年将笄，时患目，或一月或两月一发，每发则红肿，如此者三年，服祛风热药，左目反生顽翳，从锐 起遮瞳仁，右目亦生翳，自下而上。洁古云∶从外走内者少阳也，从下而走上者阳明也。此少阳阳明二经有积滞也。六脉短滑而实，轻取则短涩。

遂用温白丸，减川芎、附子三分之二，倍加胆草、黄连下之，服如东垣痞积丸法，初服二丸每日加一丸，如至大便利，则每日减一丸，复从二丸加起，忽一日泻下黑血块，如黑豆大而硬，自此渐愈，翳膜尽去。

撄宁生治一人，过食醋蒜猪肉煎饼，后复饮酒大醉，卧于暖坑，次日瞳神散大，视无定以小为大，以大为小，行步踏空，百治不效。予曰∶瞳子散大，由食辛热太过然也。盖辛主散，热助火，辛热乘于脑中，故睛散，睛散则视物无的也。遂用芩连诸寒之药为君，归芎诸甘、辛为臣，五味子酸为佐，人参、甘草、天冬、地骨皮为使，柴胡为肝窍之引，百剂而安。

一妇人目翳绿色，从下而上，病自阳明来，绿非正色，殆肺合肾而为病，犹画家以黑调白，合成谛之象，乃用泻肺肾之药，而以入阳明之药为引使。

唐高宗常苦头重，目不能视，召侍医秦鸣鹤诊之，请刺头出血可愈，太后不欲上疾愈，怒曰∶此可斩也，乃欲于天子头刺血。上曰∶但刺之，未必不佳。乃刺二穴。上曰∶吾目似明矣。后举手加额曰∶天赐也。自负彩缎百匹，以赐鸣鹤。

安庆赵君玉，目暴赤肿，点洗不退，偶思戴人有云∶凡病在上者，皆宜吐之。乃以茶调散涌之，一涌而目愈。君玉叹曰∶法之妙其迅如此，乃知法不远人，人自远法也。

孙真人在仁庙朝，治卫才人患眼疼，众医不能疗，或用凉药，或用补药，加之脏腑不安上召孙。孙曰∶臣非眼科，乞不全责于臣，降旨有功无过。孙乃诊之，肝脉弦滑，非壅热也，乃才人年少时人壮血盛，肝血并不相通。遂问宫人，宫人云∶月经已二月不通矣。遂用通经药。经既通，不日疾愈矣。上赐孙三十万缗。宫人谣曰∶神医不来，双睛难开。

许学士云∶荀牧仲尝谓予曰∶有人视一物为两，医作肝气盛，故一见为二，服泻肝药皆不验，此何疾也？予曰∶孙真人曰∶《灵枢》有云∶目之系上属于脑，后出于项中。邪中于头目，乘目之虚，其入深，则随目系入于脑，入于脑则转，转则目系急，急则目眩以转，邪中其精，所中不相比也，则精散，精散则视歧，故见两物也。令服驱风入脑药得愈。

丹霞朱僧氏代章宗出家，既病三阳蓄热，常居静室，不敢见明，明则头疼如锥，每置水于顶上，不能解其热，历诸医莫能辨其病，后治之七日而愈，其法用汗吐下三法而已，后用凉物清镇之，平复如故。

一女子年十四岁，因恚怒，先月经不通，寒热胁痛，后两目生翳，青绿色从外至内。予谓寒热胁痛，足厥阴之症也。翳从外 起，足少阳风证，左关脉弦数，按之而涩，肝经风热兼血滞也，遂以加味逍遥散加防风、龙胆草，四服，而寒热胁痛顿减，用六味丸，月余而翳消。

一妇人患偏头痛五、七年，大便结燥，两目赤肿眩运。世之头风药，无不服，其头上针艾数千百矣。一日戴人诊其脉，急数而有力，风热之甚也。此头角痛，是三焦相火之经，乃阳明燥金胜也。燥金胜乘肝，则肝气郁，肝气郁则气血壅，气血壅则上下不通，故燥结于里寻至失明。治以大承气汤，令河水煎二两，加芒硝一两，煎成，顿令分三次服，下泄如汤二十余行，次服七宣丸、神功丸以润之，波菱葵菜、猪羊血以滑之，三剂之外目豁然，首轻燥泽结释而愈。

楼全善治男子，每夜至目珠连眉棱骨痛，头亦半边肿痛，以黄连膏等寒凉点之，益疼，诸药不效，灸厥阴少阴，痛随止。半月后又作，又灸又止。月余，遂用夏枯草、香附子各二两，甘草四钱，共为末，每食后茶清调服钱半，下咽疼即减半，七日痊愈。

子和尝自病目，或肿或赤，羞明瘾涩，百余日不愈，忽眼科张仲安云，宜刺上星、百会攒竹、丝竹空诸穴上血出，又以草茎内两鼻中出血，约升许，来日愈大半，三日平复如故，此则血实宜破之之法也。

禹锡云∶向有崔承元为官时，治一人死罪，因囚久乃活而出之，后囚病目数年，服药全愈，以别恙而终。一日，崔目忽病内障，苦极，丧明逾年，尝自叹息，囚家遂以黄连羊肝丸告，崔乃根据合，服不数月，其眼复明，因传于世。

晋范宁尝苦目痛，就张湛求方，湛戏之曰∶古方宋阳子少得其术，以授鲁东门伯，次授左丘明，遂世世相传，以及汉杜子夏，晋左太冲，凡此诸贤，并有目疾，得此方云∶省读书一，减思虑二，专视内三，简外观四，早起晚五，夜早眠六，丸六物，熬以神火，下以气节蕴于胸中，七日，然后纳诸方寸，修之一时，近能数其目睫，远能视棰之余，长服不已，非但明目且亦延年。审如是而行，不可谓之嘲戏，亦奇方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