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何氏虚劳心传 · 治验

- 书：[何氏虚劳心传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248)（ · ）
- 来源：公有领域古籍数字化文本（248-何氏虚劳心传.txt）

> 本文档由 [aibookbar.cn](https://aibookbar.cn) 生成，HTML 版见 [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248/25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248/25)。

## 治验

一人患阴虚内热，仲淳曰∶当用甘寒，弗用苦寒，非百余剂不效。用二冬滋阴清肺，苏一妇彻夜不眠，两月饮食俱废，形体日削，皆谓不治。余延医之，许以可救。盖此症虽属虚剂，自然水升火降而愈。用生脉散、加茯、枣、远志、归、地，大剂饮之，因虚甚气怯，佐以琥珀、辰砂、金银器之类，约百余剂而瘳。

一人患目珠痛如欲堕，胸胁及背如槌碎状，昼夜咳嗽，眠食俱废，自分不起。仲淳令日进童红、杷叶，贝母、竹沥以下痰气，青蒿，白芍、鳖甲，以治肝火。久之未痊，病家疑其虚，促用参、 ，仲淳不可，乃自隐以黄 （二钱）入药尝之，竟夕闷热，目不交睫，始固守前方，兼服噙化丸，不辍逾月而平。盖此病本于亲丧过哀，更触恼怒，肺经热甚，肝血上冲所致，故不宜参、 耳！

一童子年十五，患寒热咳嗽，面赤鼻塞，夜剧，家人以为伤风。仲淳视之曰阴虚。盖伤风面是以其阴虚也。投鳖甲以除寒热，生地以补肾阴，麦冬、桑皮、贝母、沙参、百部清肺降火，五味收敛肺火，不四剂而安。

一人气喘自汗，昼夜不眠不食，医以外感治之，益甚。仲淳曰∶此肾虚气不归原，故火上浮茯苓、白芍、枣仁，补脾敛肺，不数剂而愈。

一人客邸耽于青楼，且多拂意之事，至冬底发热咳嗽，医皆用发表和解，以外感治之。神色，内有瘀血，故脉时一结，肺肝叶损，所以卧不能下，症属不治，况误认外感，多服发散，复蹈虚虚之戒耶！不数日而没。

一人形体单弱，神气衰少，且素耽酒色，时常齿衄。春间，偶患右乳旁及肩背作痛异常，手。邀余延医，六脉虚数，肝肾为甚。余断以阴虚火旺之症，当滋阴养血，扶持脾胃，俾阴血渐生，虚火下降，则痛不求其止而止矣。如必以和伤治痛为急，则徒败胃气，克削真元，非所宜也。疏一方付之，用地、芍、杞子、牛膝、麦冬，滋阴养血，石斛、甘草扶持脾胃，桑皮、续断、丹皮，和调血脉，嘱其十剂方有效，以阴无骤补之法耳！服至八剂后，脉气渐和，精神渐旺，尚未出房室，至此则能步出中堂，但痛处未尽除，然而生机则跃跃矣。惜其欲速太过，惑于群小，弃置余方，复以前药杂进。一月后胃气果败，作呕逆，阴血愈耗，发潮热，脾气伤尽，作腹胀，再半月死矣。

一人患遗精，闻妇人声即泄，瘠甚欲死，医告术穷。仲淳之门人以远志为君，莲须、石莲子终剂而愈。

一人因肄业劳心太过，患梦遗症已三四年矣。不数日一发，发过则虚火上炎，头面烘热，手、枸杞、萸肉、天冬补肾，麦冬清心，莲须五味涩精，鳔胶填精，车前利湿热之水，使相火安宁，不终剂而愈。病者初时恐黄柏太寒，不欲用也。余谓尊症之所以久而未愈者，正未用此药耳！经曰∶肾欲坚，急食苦以坚之，黄柏是也。肾得坚，则心经虽有火，而精自固，何梦遗之有哉？向徒用补益收涩，而未及此，故难取效。

一人病失血，岁二三发，其后所出渐多，咳嗽发热，食减肌削，屡至平康，不以为意。夏秋、术，胸膈迷闷，喉音窒塞，服茯苓、山药，预收红铅末，下黑血数升，胸喉顿舒，面容亦转，以为得竹破竹补之法也。加用桂、附二剂，于是下痢，昼夜十数行，饮食难进，神识不清，病转增剧。嘉言诊之，脾脉大而空，肾脉小而乱，肺脉沉而伏，病者问此为何症也？曰∶此症患在亡阴，况所用峻热之药，如权臣悍师，不至犯上，无等不已。行期在立冬后三日，以今计之，不过信宿，无以方为也。何以言之？经云∶暴病非阳，久病非阴，则数年失血，其为阳盛阴虚无疑。况食减而血不生，渐至肌削，而血日槁，虚者益虚，盛者益盛，势必阴火大炽上炎而伤肺金，咳嗽生痰，清肃下行之令尽壅，由是肾水无母气以生，不足荫养百骸，柴闸极瘦损，每申酉时洒淅恶寒，转而热，至天明，微汗始退，政如夏日炎蒸，非雨不解。身中之象，明明有春夏而无秋冬，用药之法，不亟使金寒水冷，以杀其势，一往不返矣。

乃因下利误用参、术补剂，不知肺热已久，止有从皮毛透出一路，今补而不宣，势必移于大肠，所谓肺热于内，传为肠 是也。至用红铅末下黑血者，盖阳明之血，随清气行者，久已呕出，其阴分之血，随浊气行至胸中，为募原所闭，久瘀膈间，得经水阴分下出之血，引之而走下窍，声应气求之妙也。久积顿宽而色稍转，言笑稍适者，得攻之力，非得补之力也。

乃平日预蓄之药，必为方士所惑，见为其阳大虚，放胆加用桂附燥热以尽劫其阴，惜此时未得止之。今则两尺脉乱，火燔而泉竭，脾胃脉浮，下多亡阴，阳无所附，肺派沉伏，金气缩敛不行，神识不清，而魄已先丧矣。昔医云∶乱世混浊，有同火化，夫以火济火，董曹秉权用事，汉数焉能不终也！

一人劳心太过，因食海鲜吐血有痰，喉间如鲠，日晡烦热，士材诊之曰∶六脉不数，惟左寸剂，而症减六七，兼服六味丸三月，遂不复发。

一人发热咳嗽，呼吸喘急，用苏子降气汤不应，乃服八味丸，喘益急。士材云∶两颊俱赤，喘急顿止。随用地黄丸料，以麦冬、五味煎膏，及龟胶为丸，至十斤而安。

一室女年十七，患瘰 久不愈，天癸未通，发热咳嗽，饮食少思。医欲用巴豆、肉桂之类，先禀气不足，阴血未充之故，须养气血，益津液，其经自行。惑于速效，仍服前药。立斋云∶非其治也。此类剽悍之剂，大助阳火，阴血得之则妄行，脾胃得之则愈虚。经云∶女子二七而天癸至。若过期不至，是为非常，必有所因。寇宗 云∶夫人之生，以血气为本，人之病，未有不伤血气者。世有童男室女，积想在心，思虑过当，多致劳损，在男子则神色先败，在女子则月水先闭。何以致然？盖忧愁思虑则伤心，心伤则逆竭，故神色先败，而月水先闭也。火既受病，不能营养其子，故不嗜食。脾既虚，则金气亏，故发咳嗽。嗽既作，水气绝，故四肢干，木气不充，故多怒，须发焦，筋骨痿。俟五脏传遍，虽猝不能死，然终死矣。

此种虚劳，最难疗治，若能改易心志，用药扶持，可得九死一生。又张氏云∶室女经久不行，切不可用苦寒，以血得冷则凝也。若经候微少，渐渐不通，手足骨内烦疼，日渐羸瘦，潮热，其脉微数，此由阴虚血弱，火盛水亏，不可以毒药通经，宜常服柏子仁丸、泽兰汤。

一放出宫女，年三十，两胯作痛，肉色不变，大小便中作痛如淋，登厕尤甚。立斋云∶此瘀，可见在宫久怀忧郁，既嫁又不能如愿，致生此症，愈见流疰瘰 ，乃七情气血皆已损伤，不可用攻，其断然矣。按∶精血篇云∶精未通而御女，以通其精，则五脏有不满之处，异日有难状之疾，阴已痿而思色以降其精，则精不出而内败，小便道涩而为淋，精已耗而复竭之，则大小便牵痛，愈痛则愈欲便，愈便则愈痛。女人天癸既至，逾十年无男子合则不调，不调则旧血不出，新血误行，或渍而入骨，或变而为肿，或虽合而难子。合男子多则精枯虚人，产多则血枯杀人，观其精血，思过半矣。

一妇蚤孀居，时年三十七，患两腿骨作痛，晡时体倦，月经不调，或发寒热，已数年矣。一等药，三十余剂，症渐轻安。再用加味归脾等药，年余而痊。

一放出宫人，年四十余，臀腿内股作痛，晡热口干，月经不调。立斋云∶此系肝经血少，不剂而痊也。

一放出宫人，臀腿肿痛，内热晡热，恶寒体倦，咳嗽胸痞，月经过期而少。彼以为气毒流疰。宜补者脾也，宜制者肝也。彼不信，仍服前药而毙。

一孀妇内热晡热，腹胀胁痛，肢体酸麻，不时吐痰，月经不调，带下青黄。立斋云∶此郁怒剂而痊。

一妇因夫经商久出，时发寒热，经行旬日方止。服凉热降火药，内热益甚，自汗盗汗，月经一妇发热口干，肢体倦怠，腿痛膝肿，月经不调。立斋云∶此足三阴血虚之症也。用六味丸、逍遥散，兼服两月，饮食渐进，形体渐健，膝肿渐消而愈。

一人患阴虚内热，咳嗽有痰。余朝用回生丸，以补肾培其根本；午间临卧，用加味清清肺，理其痰嗽。有时脾气不佳，间服资生丸；有时内热或甚，间用保阴煎加减。喜其遵守饮食宜忌，及养生却病之法，年余，虚渐退热渐除。三年膏丸汤液，未尝一日间断，竟得全愈。又延医患前症，皆用上法，全愈多人。数年淹淹不死者，亦多人。或见吐血，则用仲淳方加减治之；或寒热如疟，则用逍遥散加减治之。

大抵此症伤损未重，内热未甚，初起加谨，调治服药，毋使有间，慎勿躁急求功，自然悠久益其气。愚谓参 固为补气之正药，然有肺火炽盛日久，必致肺气索然，又当用润燥清金之品。清肺热即所以救肺气，亦为益气之本也。凡用药须活泼地如珠走盘，越人所以不立方者，意在斯矣。损其心者，调其荣卫。心者血之原，荣卫发动之始。古方如归脾汤，乃调荣卫之法也。损其脾者，调其饮食，适其寒温。如春夏食凉食冷，秋冬食温食热，及衣服起居，各当其时是也，然亦不可执定。损其肝者，缓其中。经谓∶肝苦急，急食甘以缓之。逍遥散中用甘草，缓其中之谓也。损其肾者，益其精。凡粘腻滋湿之物，皆益精之品，经所谓精不足者，补之以味也。此治损之妙法，无有过于是者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