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内科摘要 · 一、元气亏损内伤外感等症

- 书：[内科摘要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233)（薛己 · 明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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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一、元气亏损内伤外感等症

车驾王用之，卒中昏愦，口眼 斜，痰气上涌，咽喉有声，六脉沉伏，此真气虚而风邪所乘，以三生饮一两，加人参一两，煎服即苏。若遗尿手撒，口开鼾睡为不治，用前药亦有得生者。夫前饮乃行经络治寒痰之药，有斩关夺旗之功，每服必用人参两许驾驱其邪而补助真气，否则无益，适足以取败矣！观先哲用 附、参附等汤，其义可见。

州判蒋大用，形体魁伟，中满吐痰，劳则头晕，所服皆清痰理气。余曰∶中满者，脾气亏损也；痰盛者，脾气不能运也；头晕者，脾气不能升也；指麻者，脾气不能周也。遂以补中益气加茯苓、半夏以补脾土，用八味地黄以补土母而愈。后惑于《乾坤生意方》云∶凡人手指麻软，三年后有中风之疾，可服搜风、天麻二丸以预防之。乃朝饵暮服，以致大便不禁，饮食不进而殁。愚谓预防之理，当养气血，节饮食，戒七情，远帏幕可也。若服前丸以预防，适所以招风取中也。

一男子，卒中，口眼 斜，不能言语，遇风寒四肢拘急，脉浮而紧，此手足阳明经虚，风寒所乘，用秦艽升麻汤治之，稍愈，乃以补中益气加山栀而痊。若舌喑不能言，足痿不能行，属肾气虚弱，名曰痱症，宜用地黄饮子治之。然此症皆由将息失宜，肾水不足，而心火暴盛，痰滞于胸也。轻者自苏，重者或死。

一男子，体肥善饮，舌本硬强，语言不清，口眼 斜，痰气涌盛，肢体不遂。余以为脾虚湿热，用六君加煨葛根、山栀、神曲而痊。

吾师佥宪高如斋，自大同回，谓余曰∶吾成风病矣，两腿逸则痿软而无力，劳则作痛如针刺，脉洪数而有力。余告之曰∶此肝肾阴虚火盛，而致痿软无力，真病之形，作痛如锥，邪火之象也。用壮水益肾之剂而愈。先生曰∶向寓宦邸，皆以为风，恨无医药，若服风剂，岂其然哉，乃吾之幸也。窃谓前症，往往以为风疾，彻用发散，而促其危者多矣。

大尹刘孟春，素有痰，两臂作麻，两目流泪，服祛风化痰药，痰愈甚，臂反痛，不能伸，手指俱挛。余曰∶麻属气盛，因前药而复伤肝，火盛而筋挛耳。况风自火出，当补脾肺，滋肾水，则风自息，热自退，痰自清。遂用六味地黄丸、补中益气汤，不三月而痊。

一儒者，素勤苦，恶风寒，鼻塞流清涕，寒禁嚏喷。余曰∶此脾肺气虚不能实腠理。彼不信，服祛风之药，肢体麻倦，痰涎自出，殊类中风。余曰∶此因风剂耗散元气，阴火乘其土位。遂以补中益气加麦门、五味治之而愈。

外舅，年六十余，素善饮，两臂作痛，恪服祛风治痿之药，更加麻木发热，体软痰涌，腿膝拘痛，口噤语涩，头目晕重，口角流涎，身如虫行，搔起白屑，始信。谓余曰∶何也?余曰∶臂麻体软，脾无用也；痰涎自出，脾不能摄也；口斜语涩，脾气伤也；头目晕重，脾气不能升也；痒起白屑，脾气不能营也。遂用补中益气加神曲、半夏、茯苓三十余剂，诸症悉退，又用参术煎膏治之而愈。

秀才刘允功，形体魁伟，不慎酒色，因劳怒头晕仆地，痰涎上涌，手足麻痹，口干引饮，六脉洪数而虚。余以为肾经亏损，不能纳气归源而头晕；不能摄水归源而为痰；阳气虚热而麻痹；虚火上炎而作渴。用补中益气合六味丸料治之而愈。其后或劳役或入房，其病即作，用前药随愈。

宪幕顾斐斋，饮食起居失宜，左半身并乎不遂，汗出神昏，痰涎上涌。王竹西用参 大补之剂，汗止而神思渐清，颇能步履。后不守禁，左腿自膝至足肿胀甚大，重坠如石，痛不能忍，其痰甚多，肝脾肾脉洪大而数，重按则软涩。余朝用补中益气加黄柏、知母、麦门、五味煎送地黄丸，晚用地黄丸料加黄柏、知母数剂，诸症悉退。但自弛禁，不能痊愈耳。

庠生陈时用，素勤苦，因劳怒口斜痰盛，脉滑数而虚，此劳伤中气，怒动肝火，用补中益气加山栀、茯苓、半夏、桔梗，数剂而愈。

锦衣杨永兴，形体丰浓，筋骨软痛，痰盛作渴，喜饮冷水，或用愈风汤、天麻丸等药，痰热益甚，服牛黄清心丸，更加肢体麻痹，余以为脾肾俱虚，用补中益气汤、加减八味丸，三月余而痊。以后连生七子，寿逾七旬。《外科精要》云∶凡人久服加减八味丸，必肥健而多子。

先母七十有五，遍身作痛，筋骨尤甚，不能伸屈，口干目赤，头晕痰壅，胸膈不利，小便短赤，夜间殊甚，遍身作痒如虫行。用六味地黄丸料加山栀、柴胡治之，诸症悉愈。

一男子时疮愈后，遍身作痛。服愈风丹，半身不遂，痰涎上涌，夜间痛甚。余作风客淫气治，以地黄丸而愈。

一老人，两臂不遂，语言蹇涩。服祛风之药，筋挛骨痛。此风药亏损肝血，益增其病也。余用八珍汤补其气血，用地黄丸补其肾水，佐以愈风丹而愈。

一妇人，因怒吐痰，胸满作痛，服四物、二陈、芩、连、枳壳之类不应。更加祛风之剂，半身不遂，筋渐挛缩，四肢痿软，日晡益甚，内热口干，形体倦怠。余以为郁怒伤脾肝，气血复损而然。遂用逍遥散、补中益气汤、六味地黄丸调治。喜其谨疾，年余悉愈，形体康健。

一妇人，脾胃虚弱，饮食素少，忽痰涌气喘，头摇目札，手扬足掷，难以候脉，视其面色，黄中见青，此肝木乘脾土，用六君加柴胡、升麻治之而苏，更以补中益气加半夏调理而痊。

一妇人，怀抱郁结，筋挛骨痛，喉间似有一核，服乌药顺气散等药，口眼歪斜，臂难伸举，痰涎愈甚，内热晡热，食少体倦，余以为郁火伤脾血燥生风所致，用加味归脾汤二十余剂，形体渐健，饮食渐加，又服加味逍遥散十余剂，痰热少退，喉核少利，更用升阳益胃汤数剂，诸症渐愈，但臂不能伸，此肝经血少，用地黄丸而愈。

一产妇，筋挛臂软，肌肉掣动，此气血俱虚而有热，用十全大补汤而痊。其后因怒而复作，用加味逍遥散而愈。

一产妇，两手麻木，服愈风丹、天麻丸，遍身皆麻，神思倦怠，晡热作渴，自汗盗汗，此气血俱虚，用十全大补加炮姜数剂，诸症悉退，却去炮姜又数剂而愈。但有内热，用加味逍遥散数剂而痊。

一男子，善饮，舌本强硬，语言不清。余曰∶此脾虚湿热，当用补中益气加神曲、麦芽、干葛、泽泻治之。

一妇人，善怒，舌本强，手臂麻。余曰∶舌本属土，被木克制故耳，当用六君加柴胡、芍药治之。

一男子，舌下牵强，手大指次指不仁，或大便秘结，或皮肤赤晕。余曰∶大肠之脉散舌下，此大肠血虚风热，当用逍遥散加槐角、秦艽治之。

一男子，足痿软，日晡热。余曰∶此足三阴虚，当用六味、滋肾二丸补之。

一妇人，腿足无力，劳则倦怠。余曰∶四肢者土也，此属脾虚，当用补中益气及还少丹主之。

俱不从余言，各执搜风、天麻二丸并愈风丹而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