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疡医大全 · 疝气偏坠门主论

- 书：[疡医大全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223)（顾世澄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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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疝气偏坠门主论

夫疝者，是阴气积于内，复为寒气所袭而发，故《素问》以下论疝，皆以为寒，然不可单论曰寒。盖虽为寒郁而作，亦由醉饱无度，内蒸湿热，痰积流于厥阴，木性急速，又为寒束，是以痛甚。症虽见于肾，病实本乎肝，厥阴肝脉络于阴器耳，可见内积湿热郁于中，外被寒邪郁束于外，且有痰饮、食积、死血郁结为病，故谓专主肝经而与肾绝无相干也，其候睾丸牵引少腹，或无形无声，或有形如瓜，有声如蛙，激搏而痛，无有定处，不堪忍也。其证有七∶寒、水、狐、血、气、狐、筋是也。（《冯氏锦囊》）

寒疝者，厥阴经中受寒，故筋挛卵缩，其状囊冷结硬如石，阴茎不举，或控睾丸而痛，此必得之于久坐湿地 寒气郁于外也。水疝者，囊肿痛而状如水晶，阴汗时出，痒瘙而出黄水，小腹按之而作水声，此必得之于醉酒房劳，汗出遇风，湿热乘虚流结囊中，二便胀秘不通也。 疝者，阴囊肿大如斗升，不痒不痛，此因感受湿气，是以阴核气结，亦有灼痛者。血疝者，状如黄瓜，在于小腹两旁，横骨两端，俗名便痈。此乃得之重感，春夏大燠劳动，使内气血流溢，渗入脬囊，结成痈肿也。气疝者，上连肾区，下及阴囊是，或号哭忿怒，气郁急迫而胀痛，此必因父精怯，阴痿强力入房成胎，乃胎病也。狐疝者，其状如瓦，卧则入腹，行则乃出腹，入囊似狐之昼出穴而溺，夜入穴而不溺，故名狐疝也。盖环阴器上抵少腹者，乃肝经之部分，是受疝之处也。一切疝气，非肝木受邪，即肝木自病，此乃肝经自病也。筋疝者，阴茎肿胀，或溃脓而痛，里急筋缩，或茎中痛，痛极作痒或阴不收，白物如精而随溺出，此得于房劳，或邪术所致也。

更有木肾者，盖心火下行，肾水自温，真阳下降，肾气自和，既温且和焉。有木强者哉。此因嗜欲内戕，肾虚以致阴阳水火不接，乃沉寒胀大而痛硬也。

睾丸所络之筋非尽由厥阴，而太阴阳明之筋亦入络也。故患左丸者痛多肿少，患右丸者痛少肿多也。

又有身体发热，耳后忽生 腮，红肿胀痛，腮肿将退，而睾丸忽胀，一丸极大，一丸极小，似乎偏坠而实非，盖耳旁乃少阳胆经之分，与肝经相为表里，少阳感受风热而遗发于肝经也。

妇人小腹旁逼近阴处并结胀痛，或皮里顶起如鹅子大，乃寒气聚于厥阴所致。小腹受寒，其病即发，是谓阴疝。女子血涸不月，足 嗌干，癃秘小腹有块，前阴突出，后阴痔核，皆女子之疝也。但女子不名疝，而名瘕。

古方以乌头栀子等分加盐酒煎服之，名栀附汤，其效亦速，后因此方随症加减，无有不应，须分湿热多少而治之。丹溪曰∶乌头治外束之寒，栀子治内郁之热，则内热外寒之理昭然矣。况二物皆下集之药，栀子为乌头所引，则势下急速，不容少缓于胃中矣。若按之痛止者，尤属虚寒，须加肉桂以姜汁丸服，若速欲定痛，用枳核、山楂核、荔枝核、川楝子、吴茱萸各炒为末，白汤调服。

小儿偏坠，多因食积不消，脾湿下行，流入肝部。

又有阴茎全缩不见，而阴囊光肿不痛，此因肝气虚损而不能舒达也，宜温补之。

陈实功曰∶水疝，肾囊皮色光亮，无热无红，肿痛有时，内有聚水，宜用针从便处引出水气自安。如肿痛日久，内脓已成，胀痛者可即针之，内服十全大补汤加山萸肉、丹皮、泽泻。（《正宗》）

林慕莪曰∶或问气以疝称，其义何居？答曰∶积土成山，积气成疝，疝者山也，其气日积月累，聚而不散而成疝，犹之积土成山，自小至大，由卑至高之义。但气本无形，因虚而凝聚不散，随其所聚之处为痛，故五脏遂皆有疝，盖即五脏之元气，失其温养生发之性，营运转输之常，虚则滞，寒则凝，自无而有，自微而着，自闭塞以至于不通而痛矣。（《活人书》。

又曰∶或问既由无形之气，积久成疝为痛，自应痛无已时，缘何亦有不痛之日，以为散而不痛，则能散似无成疝之法，以为不散，则疝从何归，可以不痛，或有时止时发，甚至终身不愈者，亦由此气时聚时散之所致耶？抑此气临时隐伏耶？答曰∶若气能散能聚，何由成疝？惟其积而不散，遂成为痛为硬之势，但元气之虚，有轻重不同，为病亦有新久深浅之异，大约痛之缓急止发，亦存乎其人之气血虚实，而五脏有病有不病也。

又曰∶或问今之所为疝者，必责之寒湿之气，但寒本足太阳膀胱寒水受病，湿乃足太阴脾经湿土用事，缘何又言足厥阴肝家之病，既曰肝病，则当责之湿热，复与寒湿无干矣。宁无说乎？答曰∶五脏有疝，出于《内经》，何得独系之肝，况寒湿二气，郁久皆能化热，大凡五行六气，传变自有不同，学人当扩充其义焉。

又曰∶或问男子固有睾丸大小，及小肠膀胱昆仑诸气为疝者矣，据云五脏皆疝，则妇人亦当病疝，疝将何法以验之，而愈之耶？答曰∶男妇一体，五脏俱各有疝，外肾虽无，而少阴厥阴之络脉毕具，治法必根据五脏，男妇岂有别乎？但碍于俗，不敢直言耳。

又曰∶或问疝为积气所成，五脏概有积气所成为病，何独此积又以疝称也哉？答曰∶聚而不散之为积，积久而成高硕之形为疝，前后似是而实非。盖五积由乎本经之气，各因七情六郁而成积，而此证不独本经因虚自病，且有感触而发，虚实传变而盛者也。若正言疝已具七种之名，已见《医统》、《准绳》、《指掌》诸书，可以不赘。

今以五脏之疝详列于后，以诏后学。肺疝者，或为风寒深入肺俞，冷冻饮料寒气直达肺窍，本经元气素亏，复为寒邪所袭，初由聚而不散，渐至积而成疝。盖肺证有三∶一曰∶肺痹，痹者闭也，闭而不通，似喘非喘，咽嗌不利者，痹也，非疝也。二曰∶息贲，乃肺气 满，不能下降，日久月深，胸中似有物碍气道不利，语言因之塞涩者，息贲也，非疝也。三曰∶肺疝，疝则较前二证不同，鼻息粗暴，呼吸短促，胸膈与云门、中府之间梗塞为痛者，疝也。其名有三，为病亦不相远，惟气口脉弦急有力者，当以疝治。心疝者，心气久郁不舒，积而成疝，正气日衰，结聚日盛，稍有感触，窘迫而痛如割如裂，痛则四肢厥冷，汗出如浴。左寸关沉而弦急者，虚寒之疝也。弦涩而数，心烦嘈杂而痛者，阴虚内热而气郁，复兼火化也。脾疝者，其浊气自下逆上，连嗳不宽，胀满作痛，痛则呕吐清水，或苦水痰涎之类，其脉两关弦急者为实，沉滑者为虚。肝疝者，阴囊赤肿坚硬而痛，痛连两胯小腹之间，以厥阴之络，络于阴器也。右关尺弦急而数，兼有寒热，外证此湿热之气，无由疏泄，传为囊痈也。若妇人则有小腹胀痛，两胯间大筋偏坠，及痛连腰胯者，其有肝气下陷，户中阴挺突出为痛者，湿热下陷，传为阴户 肿发痒，甚则生虫臊臭，凡此皆肝家积气所化，犹男子之疝者也。其脉左关尺亦有沉弦而数，或弦急而数者。肾疝者，大多纵欲房劳之人，里气先亏，寒湿之气行以乘之，积久成疝，其痛自腰肾下连阴茎，小便兼之淋浊艰涩，其脉微而涩，或沉细而濡软。肺疝，以辛散之，以苦顺之，所为厘清也。心疝，寒者治以温散之剂，热者兼补兼清。脾疝，专于温散，若湿热甚者，必先化湿理痰。肝疝，必须升清利浊，分消湿热之气。肾疝，当于温补之中，佐以分消之药。更当以古人之七疝，参酌为治，犹为详尽无疑。

又曰∶或问《丹溪纂要》一书，为世首推，独云疝主肝病，与肾无涉。况肝无补法，故前人之治疝者，多用苦辛之味以破气散坚为主，今子主以参、术、归、苓治疝，已为背谬，而又立肾疝一门，岂不与丹溪故为矛盾耶？答曰∶肝肾之有疝，不独本于《内经》，即今之患者，了然有二。盖厥阴肝经之络，循环乎阴器，上连小腹左右之旁，以至乎胁，下系外肾二子之根，故肝疝有子胀偏坠痛连小腹之证。若肾者开窍于前阴，络脉于两腰，其疝则痛自阴茎，上连腰肾者是也。然而肝为肾之子，子能令母虚，故肝病无有不补肾者，母能令子实，肾实则肝病无有不愈者，况世之患疝由肾虚而致者尤多，故治肝必兼顾肾，治肾必兼顾肝，又治疝之捷要，不可不知也。

余所以治肝疝之有余者，原不出乎疏泄温散，以肝家之客邪有余，不得不由疏导而去之耳。若病久肝家之正气自虚，或有挟虚而发，其脉不甚沉急，甚则空豁无力，面青肢厥者，苟非参术补益，而兼用桂附温补，岂能获效，此正所谓补其母，而子自实之义也。世俗苦执肝无补法之说，但逢疝症，不分肝肾，不论虚实，过用克伐，岂知肝虚复盗母气以自益，而肾气亦因之亏损，故有肝病未已，而肾家虚寒之气，上冲心胃而危急者也，此正所谓子能令母虚也。昔仲景治寒疝腹中痛，及胁痛里急者，用当归生姜羊肉汤无不愈者，岂非补肝之验。而王肯堂、缪仲醇治疝气上攻，心腹窘迫者，用八味地黄丸投之立应者，又非补肾之一证乎？甚有疝证大便不通者，当利大便，如许叔微、罗谦甫皆用芫花是已。

小便不通者，当利小便，如许叔微治宋荀甫以五苓散是已。若据《纂要》于肾经无涉，则五苓不当用，又言疝无下法，则芫花不当用，所列之药及诸书所用七疝之方，无非辛苦破气，寒热杂收，既不能补肝肾之真阴，又不能通利二窍，使邪有所泄，而徒耗其气于冥冥之中，岂不悖哉！昔有久疝不愈，只于每日空心以淡飞盐滚汤漱口，咽下无遗，不半年而愈，永久不发。盖齿乃骨之余，夜卧口闭，精气聚于齿间而成垢，以垢补肾，正补之以属也，又补肾之一征也。

《医论选要》曰∶夫疝气者，睾丸连小腹急痛也。有七疝∶一曰厥疝，谓厥逆心痛足寒，饮食吐逆不下。二曰征疝，腹中气乍满，心下尽痛，气积如臂。三曰寒疝，因寒饮食积，胁下腹中尽痛。四曰盘疝，腹中气痛，盘结脐傍。五曰气疝，腹中乍满乍减而痛。六曰附疝，腹中脐下有积聚。七曰野狼疝，小腹与阴相引而痛，大便难。此七疝之形证也。又有所谓心疝、饥疝、疝癖、小肠气、膀胱气、奔豚气、横弦、竖弦、偏坠、木肾、肾余、阴肿，其名不同，皆疝之类也。原其所由，未有不因七情四气之所干也。夫任脉为病，男子内结七疝，女子带下症聚，河间以为聚寒，丹溪以为湿热，无择以为有寒有热，子和以为专属厥阴肝经，观《内经》所论，则五脏皆有疝，而太阳小肠膀胱与厥阴肝经为疝之主，其气相通连，而外肾系于睾丸，此三经乃相连相会者也。盖肝者筋之合也，聚于阴器，凡疝之发其部分，故曰疝本肝经，治法当以疏导为主，或温之，或散之，要在随其各经之证施治，则无不愈矣。

古人用五苓散内加行气之药，盖猪苓、泽泻分理阴阳，以和心与小肠之气，白术既渗腰脐间湿与死血，又助中气以佐营运药力，茯苓淡渗而利膀胱水，桂能伐肝邪而温散通行，茴香治小肠之气，金铃子、橘核去膀胱之滞，槟榔下气开导，少加木通以导小肠之火，立方之工稳极矣。盖疝证未有不因内虚外袭，然必先疏泄其气，所谓通则不痛，若骤加补益，攻心入腹，变成危证。

凡阴囊大而阴茎反缩于内，小便淋漓，行履滞碍，乃膀胱气也。盖肾与膀胱为表里，肾不能藏，为邪所客，遗于膀胱，小便渗入肾囊耳，宜渗利之。有阴茎全缩不见，而阴囊光肿不痛，此因肝气虚损不能舒达也，宜温补之。

回回俗善何养者无他法，惟护外肾，使不着寒，见南人着夏布裤，甚以为非，恐凉伤外肾也。又云∶夜卧当以手握之令暖，谓此乃生人性命之根本，不可以不保护也。（《觚不觚录》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