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疡医大全 · 上中下三发背门主论

- 书：[疡医大全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223)（顾世澄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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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上中下三发背门主论

王肯堂曰∶上中下三发背俱在脊中，属督脉。上发者，伤于肺，发于天柱骨下；中发者，伤于肝，为对心发；下发者，伤于肾，为对脐发。皆由积热怒气所致。初如粟米，或麻或痒，或拘急，或不痛，或大痛。初觉便宜隔蒜灸之，或汗、或下、或托，量其虚实施治。（《准绳》）

又曰∶脑发背发在上者，不可用木通，恐导虚下元故也，老弱者尤宜戒。然三发背总要之地，与他处不同，尤所当谨，微有痛痒，宜速治之。

《鬼遗方》云∶人生最可忧者，发背也。其种有五∶一曰∶阳毒发背，因风而有。或患热毒消渴，或先患伤寒，余有阳毒未解，蓄积起于背脊膂之间，不问椎数，但从两夹脊起止，腰上满背 肿，热如炊之状，赤紫或红如焰，脓毒难成，成后不止，止后痛不除，蓦忽数日之间，复平如旧，将谓肿消，此是内攻肉陷，不可疗矣。二曰∶阴毒发背，是气冷而作。初如黍米粒起，情绪不快， 而痛，直应前心，心内忪怔，头目昏重，寒热如疟；五七日后始发引攻肿，开阔难收，内积有脓，深沉迟缓未透。

宜急以补气汤药内托，外以抽脓药贴之。宜急见脓，无脓即平愈无期。三曰∶有人多服金石烧炼之药，毒恶流滞成发背者。初起如丹疹之状， 渐开如汤火，疮面色如朱，心膈烦躁，多渴嗜冷，其疮难起，起即惊人，犹胜于阴阳两毒者，缘此有解金石药毒汤散治其内也，赖有根底分明，亦须急疗方安。四曰∶人有患酒食毒发背者。

此疾非近得之，乃脏腑久积，乘饥乘困，食之便睡，或多食酒肉，冷热粘滞，肥鲜炽腻，未下胸膈，房室不禁，恣意当风取快，脾脏气虚不能受乘，发毒攻背两夹脊，不问椎数。初起痈头如小弹子，后大如拳，坚如石，痛遍四肢，加之拘急口苦，舌干腹急，大小便涩，十数日后头面手足虚肿，及脏腑通泄如利，内急痛者，是其证也。乘方肿引，急用攻肿发穴溃脓汤药，内实外泄脓水，不可放纵，迟缓则皮肉腐坏，伤骨烂筋，渐成脓多，因而感邪内败者死矣。五曰∶人有冒山岚瘴气发背，毒瓦斯先在脏腑，年月浸远，气血虚损衰弱。初起肿色青黑如靴皮，顽痹痛深，附筋骨彻髓，按之如木石，引手加深，方觉似有痛处，至五七日，毒瓦斯浮浅肿高，色变青白，有如拳打之状，寒战似疟，及有风候，头动口偏，手足厥逆，眼黑睛小白多而慢。此内有邪气相搏，急破出清血三五升，有黄脓白汁相和发泄，其皮不宽，不慢亦急，胀痛亦不住，直至色退，热痛方愈，亦宜急追赶脓与毒瓦斯外出，无害。初患肿三日内灸者生。八日内脓成针烙导引者生。未瘥慎劳力者生。慎忌食者生。慎喜怒者生。惧肿猛疗者生。急疗者生，不讳发背者生。待脓自出，不导引者死。未内攻而针烙用药导引者生。内攻后导引针烙者死。肿 热痛方盛已前疗者生。如过此后已内攻者死。

脓成后不出不导引，但敷药者死。如赤白痢气急者，是已内攻，医疗无益，必死。痈不救十得五生。疽不疗十全死。轻肿怕痛者必死。不遇良方者死。节候不根据法者必死。愚执恣意用性逸情者死。

王肯堂曰∶有发背痈，有发背疽，如毒瓦斯勇猛而发，如火燎茅，易于败坏。初起如黍米粒大，两三日渐赤引肿如手掌面大，五七日如碗面大，即易为攻， 热赤引如火烧之状，浮面渐溃烂阔开，内发肿如炊之状，外烂皮肉如削去，紫瘀脓汁多而肿不退，疼亦不止，发渴发逆，饮食不下，呕吐气急，浮浅开阔者，尤宜发脓托毒汤药服之，必愈。（阳证，实也。）其间有只如盏面大者，此非不大，缘为毒瓦斯深沉，内虚毒瓦斯近膜也。此必内攻，近入脏腑，却外入四肢，先攻头面虚浮，后攻手面，次攻两足面肿，名曰毒瓦斯散入四肢，其人声嘶气脱，眼睛黑小，十指肿黑干焦不治。（阴证，虚也。）始发一粒如麻豆大，身体便发热，生疽处肿大热痛，此为发于外，虽大如盆，治之百可百活。（阳证，实也。）或身体不热，自觉倦怠，生疽处亦不热，数日后渐大，不肿不痛，低陷而坏烂，此为发于内，虽神仙无如之何。（《准绳》）

陈远公曰∶背心间先发红瘰，后渐红肿，此发背之兆也，最为可畏。古人云∶外大如豆∶内大如拳，外大如拳，内大如盘，言外小而内实大也。然痈疽大毒，必辨其阴阳。有先阴变阳者，有先阳变阴者，有前后俱阳者，有前后俱阴者。阳证虽重而实轻，阴证虽轻而实重，先阴变阳者生，先阳变阴者死，何以知之？阳证形高硕而肿起，阴证形底平而陷下，阳证色红，阴证色带黑，阳证初起必痛，阴证初起必痒，阳证溃烂多脓，阴证溃烂多血，阳证收口身必轻爽，阴证收口身必沉重，至于辨阴辨阳，以此消息，必不差也。凡红肿高突，乃阳证也。乘其肉肿初发，肉犹未化，急以散毒之药治之，可随手愈也。发背至横决者，皆因循失治，以至破败而不可救，阳变阴者多矣。救痈如救火，宜速扑灭，否则延烧屋舍，不尽不止，切勿见为阳证，轻缓治也。急消汤∶金银花二两，紫花地丁一两，茜草、甘菊花、桔梗、天花粉、生甘草各三钱，贝母二钱，黄柏一钱。水煎服，三剂全消，不四剂也。（《冰鉴》。此方消阳毒初起极神，既无迅烈之患，大有和解之妙，人不知法则，谓阳毒易于祛除，浪用虎野狼之味，毒虽消散而真气耗损，往往变成他证，乃医者成之也，何若王霸并施，有益无损为妙。）

又曰∶背心发瘰痒甚，已而背如山重，隐隐发红晕如盘大。此阴痈初起之形，最为可畏，非前证可比，乃一生罪孽，鬼祟凭身，必胡言谵语，将平日欺心之事，尽情宣布，此证本不可救，然人心善恶，成于一念，苟能悔艾而刀圭无术，亦见吾道之无奇矣。夫阳证有救之条，阴证岂无可生之理，惟在治之得法耳。阴证虽成于鬼祟之缠，亦必正气大虚，邪得入之也。故治法必用补气血之药，佐以散郁解毒之品，则正旺邪自散矣。变阳汤∶人参、黄 各二两，金银花八两，白芍一两，天花粉、生甘草各五钱，荆芥炒黑三钱，柴胡二钱，附子一钱。水十余碗，煎汁二碗，先服一半，后又服一碗，阴必变阳而作痛，又一剂痛消，再一剂痊愈。（世人不见皮破血出，断不可信，然先用此方以治发背，无论病患不肯服，即医士亦不肯用，往往决裂溃烂，疮口至如碗大而不可收，始悔参 之迟用矣。所以论证而多戒辞，劝人早服此方，以免丧命。盖阳毒可用攻毒，阴毒必须补正，以参 补气，气旺则幽阴之毒不敢入心肺之间，金银花性补，善解阴毒，得参 而功益大，然非附子不能直入阴毒之中，而又出于阴毒之外，毒深者害深，又加生甘草以解余毒，然毒结于背者，气血之壅也，壅极者郁之极也，故加柴、荆、粉、芍消痰通滞，开郁引经，自然气宣血活，痰散毒消也。）

又曰∶背痈溃烂，洞见肺腑，疮口黑陷，身不能卧，口渴思饮，人以为阳证败坏，孰知阴虚不能变阳乎！夫痈虽有阴阳之分，及至溃脓之后，宜补内而不宜消，则阴阳之证一也。溃烂而见肺腑，足见失补之故，使毒过于延烧，将好肉化为瘀肉耳。

肉瘀必腐，腐则洞见底里，此证九死一生之兆，倘胃气健，能食者，犹可治，若见食则恶者，必无生理，然能受参 峻补者，尚可生也。转败汤∶人参、熟地各二两，生黄、当归、山萸各一两，白术、金银花各四两，麦冬二两，远志三钱，肉桂、茯苓各二钱，北五味一钱。水煎，一服胃气大开者，即可转败为吉，倘服后少能健饭，亦在可救，若杳无应验者，胃气将绝无救矣。（此方补气血，更补肺肾之阴，盖阴生则阳长，阴阳生长则有根，易于接续，后以银花解余毒，则毒散而血生，血生而肉长，肉长而皮合，倘以解毒为事，不补气血之阴阳，则阴毒不能变阳，有死而已矣，不亦悲哉！倘服之而饱闷，少顷渐安者，尚有生机，不可弃置。）

又曰∶背痈将愈，疮口不收，治无一效，人以为余毒未尽也，孰知阴虚不能济阳乎！夫痈疽初起则毒盛，变脓则毒衰，脓尽则毒化矣。疮口不收，乃阴之虚，非毒之旺，人不知治法，以败毒攻之，是重虚其虚，欲肌肉之长，得乎，或亦有补而不效者，必系只用阳分之品以补阳，不用阴分之品以补阴也。盖独阴不长，独阳不生，今脓血已尽，阴必大虚，只补阳则阳旺阴虚，阴不能交于阳矣。虽阳有济阴之心，而阴无济阳之力，所以补阳而阴愈虚，疮口愈难合也。治必大补其阴，使阴精盛满，自能灌注疮口，不必生肌外敷，疮口之肉自生矣。生肤散∶麦冬、山萸、银花、当归各一两，熟地二两，人参、白术各五钱，肉桂一钱。水煎二服，肉自内长，又二服外口自平，又二剂痊愈。（此方补阴多于补阳，使阴胜于阳也。然补阳之药，仍是补阴之助，以其能入阴中交于阳内也，银花非恃以解余毒，取其能领各味至疮口之间也。）

又曰∶背疮长肉，疮口已平，忽开裂流红，人以为疮口肉未坚也，孰知色欲恼怒不谨乎！夫痈证最忌色欲，次忌恼怒，犯恼怒，新肉有开裂之虞，犯色欲，新肉有流水之害，然此犹些小疮痈也。其在背痈，犯恼怒者，不过疾病，犯色欲者，多致死亡，疮口开裂之处，色必变紫黑，流血之处，肉必变败坏矣。此时必急补气血，切不可仍治其毒，盖前毒未尽，必难收口，复至败坏，实新肉不坚而自决裂也。况发背新愈，其精神气血空虚，交合泄精，遂变出非常，舍补气血，又安求活乎！然补气血，必用大剂方能收危乱之功也。定变回生汤∶人参四两，黄 三两，当归、麦冬、白术、银花各二两，茯苓一两，山萸五钱，肉桂三钱，北五味二钱。水煎，二服肉自生矣，三剂皮仍合矣，平复如故。再犯禁忌，无不死矣，此方难救。（此方救疮疡坏证仙丹，不止治发背愈后犯色败腐也，人疑泄精以至决裂，宜熟地大补之，何故不用，因熟地补阴最缓，而证犯甚急，所以不用熟地，多用气血之药救其垂危，非熟地不可用，轻弃之也，此方数剂之后，正宜减半而多加熟地，以为善后计耳。）

又曰∶夏日生背痈，疮口不起，脉大无力，发热作渴，自汗盗汗，用参 补剂，益加手足逆冷，大便不实，喘促呕吐，人以为火毒太盛也，谁知元气大虚，补不足以济之乎！夫痈分阴阳，疮口不起乃阴证也，脉大似乎阳证，大而无力，非阴而何！发热作渴，此水不足以济火，故作渴作热也。即阴证似阳，用参、 助阳，足以祛阴而返阳矣。何以愈补，反作逆冷呕吐，此阴寒之气甚，而微阳之品力不能胜耳，非加附子之辛热，何能斩关以祛荡阴邪哉！助阳消毒汤∶人参八两，黄 一斤，当归、白术各四两，陈皮一两，附子五钱。水煎膏，二次服，诸证退，服数剂疮起，乃减半，又服数剂而愈。（此非治痈之法也。然以治痈之法轻剂治此，鲜不立亡，可见治痈不可执也。大约阳痈可用消毒化痰，而阴痈切不可用消毒化痰之药，今舍痈从证，乃治痈变法，医者不可不知也。）

又曰∶背生痈疽，溃脓之后，或发热，或恶寒，或作痛，或脓多，或流清水，自汗盗汗，脓成不溃，口烂不收，人以为毒瓦斯未尽也，谁知五脏亏损，血气大虚之故也。凡人气血壮盛，阴阳和平，何能生毒？惟脏腑内损，而毒瓦斯得以内藏，久之外泄，及至痈疽发出，其毒自不留内，脏腑原虚，又加流脓血则已虚益虚，观其外面疮口未敛，似乎有余，审其内而气血未生，实为不足，法当全补，不必偏补一脏，致有偏胜之虞，用十全大补汤为妙，以其兼补气血耳，然有不效者，非方之不佳，乃用之不得法也。夫背痈何等之证，岂细小之剂所能补哉！必大剂始克有济，余酌一方∶人参、当归各一两，黄 、熟地各二两，白芍、白术、茯苓各五钱，川芎、生甘草各三钱，肉桂二钱，水煎服。一剂有一剂之效也。（人以此方绝不败毒，如何毒化肉生，不知痈疽未溃，以化毒为先，痈疽已溃，以补正为急，纵有余毒未尽，不必败毒也，败毒之味，非寒凉即消耗，消耗即损人真气，寒凉败伤人胃气，胃气伤则谷气全无，真气损则邪气反盛，何能生肌肉哉！此方专助真气以益胃气，故能收全效。且此方不但治背痈已溃，凡疮疡已溃者，皆宜用之，惜世人未知也。）

申斗垣曰∶上搭、中搭、下搭，皆由酒色过度，怒气相干，寒热壅盛而成。脓血稀少谓之里虚，难于医治。（《启玄》）

胡公弼曰∶按足太阳膀胱一经，始于睛明、攒竹，终于通谷、至阴，凡六十三穴，去脊中寸半之间，贴脊而行，自大杼而下，第三椎肺俞，五椎心俞，七椎肝俞，十椎胆俞，十一椎脾俞，十四椎肾俞。生发背者上发则伤肺，中发则伤心与肝，名为对心发；下发则伤脾与肾，名曰对脐发。家秘云∶发背一日生，二日大，三日烂，一七出水。一七不遇良医，烂开四围，毒炽甚矣。若烂见心，透膜犯主，神手医救亦难。余以为初起莫妙于灸，中间莫妙于熏，若有腐而不溃，白降红升提腐去毒，俟毒尽肌生之时，再行生肌，自无锁口之患。（《青囊》）

汪省之曰∶凡辨发背，令患者以两手上下摸看，搭不着着方是发背。若搭的着者，上为上搭，下为下搭，左为左搭，右为右搭，中为中搭，俱以手搭治之。若手摸不着，则是真正发背，必须内外相参，上紧医救，方可保其无变也。（《理例》）

陈实功曰∶心之以上多危险者，因属于五脏故也。盖心肝脾肺四脏，皆系于背，惟肾经一脏，独居于下，虽居于下，其本脏精华津液，元气元神，尽行灌溉荣注于上，故四脏之火，皆赖一脏之水以济之，所谓五脏根本，皆系于背，即此之义也。况背乃太阳膀胱、督脉所主，太阳者，乃六经之首领，督脉者，十二经络之统脉，疮生于背，毒犯于此，须分阴阳虚实治之。（《正宗》）

又曰∶发背在心之以下，肾俞以上者轻，因属于腑分，故曰心之以下多成顺，盖其形在下，其气主表，其病为痈。（《正宗》）

汪省之曰∶癌发生于神道、灵台二穴，乃督脉、膀胱经。初起时不作寒热疼痛，紫黑色，不破里而先自黑烂，二十岁以后，房劳积热所生，皮黑者不治。（《理例》）

胡公弼曰∶对心发、蜂窠发、莲子发、两头尖皆发背之别名，以疮口开张深浅而言也。此证最忌香蕈、烧酒，猪、羊、牛、驴等肉，前后切忌寒凉之剂，以免毒攻内陷。（《青囊》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