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疡医大全 · 小肠痈门主论

- 书：[疡医大全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223)（顾世澄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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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小肠痈门主论

经曰∶关元隐隐痛者小肠疽，其上肉微起者小肠痈。（关元穴，又名小肠募，在脐下三寸。）

《千金》曰∶肠痈之为病，小腹肿，强按则痛，便数似淋。

《厥论》曰∶少阳厥逆，机关不利。机关不利者，腰不可以行，项不可以顾，发肠痈不可治，惊则死。

王肯堂曰∶《千金》谓妄治必杀人。肠痈为病，小腹重而强按之则痛，便数似淋，时时汗出，复恶寒，身皮甲错，腹皮急如肿状，其脉数者，小肠有脓也。（《准绳》）

陈无择曰∶肠痈为病，身甲错，腹皮急，按之濡，如肿状，腹无聚积，身无热，脉数，此为肠内有脓，久积阴冷所成也。故《金匮》有用附子温之。其脉迟紧者，脓未成，可下之，当有血；洪数者，脓已成，不可下，此以内结热所成也，故《金匮》有用大黄利之。

张仲景曰∶肠痈，小腹痞坚，盖小腹痛而痞，小便数而似淋者。肠痈，即肺痈肝痈之属。

巢氏曰∶洪数者已有脓，脉若迟紧者未有脓。甚则腹胀大，转侧有水声，或绕脐生疮，或脓自脐出，或大便出脓血。

张景岳曰∶经言肠痈为病不可惊，惊则肠断而死。故患是者其坐卧转侧，极宜徐缓，时时少饮薄粥及八珍汤，固其元气，静养调理，庶可保其有生。（《全书》）

薛立斋曰∶此证因七情饮食所致。

又曰∶若脐间出脓者不治。

孙真人曰∶肠痈小腹重，强按之则痛，小便如淋，时时汗出，复恶寒，身皮甲错，腹皮急，加肿甚者，腹胀大转侧有水声，或绕脐生疮，脓从脐出，或从大便下，乃七情饮食所致。脉迟紧者未有脓也，大黄汤下之；洪数者，已有脓也，薏苡汤排之；小腹疼痛，小便不利，脓壅滞也，牡丹皮散主之。

陈实功曰∶肠痈初起，发热恶寒，脉芤而数，皮毛错纵，腹急渐肿，按之急痛，大便坠重，小便涩滞若淋，甚者脐突腹胀，转侧水声，皆由湿热瘀血流入小肠而成痈也。（《正宗》）

又曰∶男子暴急奔走，以致肠胃传送不能舒利，败血浊气壅遏而成。妇人产后体虚，多卧未经起坐而成。妇人坐草艰难，用力太过而成，妇人分娩后，失逐败瘀，以致败血停积肠胃，结滞而成。饥饱劳伤，担负重物，致伤肠胃而成。醉饱房劳，过伤精力，或生冷并进，以致气血乖违，湿动痰生，多致肠胃痞塞，运化不通，气血凝滞，皆能致之。

又曰∶初起未成，小腹殷殷作痛，俨似奔豚，小便淋沥者，当以大黄汤下之，瘀血去尽自安；体虚脉细，不敢下者，活血散瘀汤和利之。

又曰∶腹濡而痛，小腹急胀，时时下脓者，毒未解也，用牡丹皮汤治之。

又曰∶已成，腹中疼痛，胀满不食，便淋刺痛者，薏苡仁汤主之。

又曰∶如脓从脐出，腹胀不除，饮食减少，面白神疲，此乃气血两亏，宜用八珍汤加牡丹皮、肉桂、黄 、北五味敛而补之。

又曰∶如积袭日久，因循不识此证，误作胀病治之，以致毒攻五内，肠胃受伤，或致阴器攻烂，腐靥黑斑，色败无脓，时流污水，腹连阴痛，烦躁不止，身热口干，衾帏多臭，卧房难进者，俱为不治。

冯鲁瞻曰∶小肠痈作痛者，其身甲错，腹皮紧，按之濡，如肿状，腹常痛或绕脐生疮，急宜下之。（《锦囊》）

又曰∶一室女时患腹痛，食少面黄肌瘦，幼科治以退热消积，女科治以通经行血，大方以虚而议补，俱不效。后有识者曰∶脉大而尺独数，肌肤甲错，（甲错，不滑泽也。）此小肠有痈，脓已成而将溃矣。亟与葵根一两，金银花三钱，甘草节一钱，皂角刺、陈皮各二钱，再剂而脓血大溃，更以太乙膏同参 治之，一月始安。

又曰∶肠痈是膏粱积热所致。其候身皮甲错，腹皮急，按之濡，如肿状，绕脐生疮，小腹按之则痛，溲数似淋，腹胀恶寒，身热自汗。如脉沉紧而未有脓，须急解毒；如脉洪数已有脓，须急下脓；若小腹痛而小便闭者，是脓壅滞也。然肠痈为病，切不可惊，惊则肠断，故坐卧转侧，切宜徐缓，并饮薄粥及八珍汤以固元气，静养调理，庶可保也。

李东垣曰∶肠痈绕脐生疮，脓从疮出者，有出脐中者。惟大便下脓血者，自愈也。（《十书》）

申斗垣曰∶肠内生痈，当验证明白，不可妄治，妄则杀人。其病小腹重，按之痛，小便如淋，时时汗出恶寒，身皮错，腹皮急，绕脐生疮，或脐出脓，或大便脓血。如左肿甚者，左寸洪数，是小肠痈；右肿甚者，右寸洪数，是大肠痈。（《启玄》）

朱丹溪曰∶肌肤甲错，腹皮紧小，腹痛小便以淋，时时汗出或引大腹痛，按之濡，若肿状，腹无积聚，身不发热，脉不弦数，此肠中有痈，久积阴冷所致。宜用浊热之剂以温发之，故《金匮》有用附子温之者。

何氏曰∶凡肠痈男左女右，脚曲不能伸者是。若误作阴疝与伤寒治之，为祸不小。（《济生》）

胡公弼曰∶按脐下一寸三分，即肠之屈曲间，大肠左盘，小肠右曲。其生痈也，由冷毒积久，肠浓而不能发越于外，故生于内，外视之无形，重按之痛甚，毒生于左侧左足不能伸，毒生于右侧右足不能伸，生毒之外肌肤微有皱纹，细观亦觉微肿。此证当服牛胶酒吞太乙膏丸追脓解毒，治一不善，则难救矣。（《青囊》）

窦汉卿曰∶膀胱有热，蓄毒不流，结成此候，以致脐中坚硬结核，小便疼痛，日夜下利无度是也。外宜用连须葱十根捣烂罨脐上。

又曰∶妇人肠痈与男子不同，乃心经毒流小肠经，发在脐中，坚硬如石，此是恶候也，宜内托。

又曰∶肠痈，若大便或脐间出脓者，不治。

《内经》曰∶肠痈为病不可惊，惊则肠断而死，故患是者，其坐卧转侧，务宜徐缓，时少饮薄粥及服八珍汤，固其元气，静养调理，庶可保全其生。（《全书》）

《千金方》灸法∶曲两肘，正肘头锐骨，灸百壮，下脓血而安。

《脉经》∶问曰∶羽林妇病何以知肠有痈？师曰∶脉滑而数，滑则为实，数则为热；滑则为荣，数则为卫；卫数下降，荣滑上升，荣卫相干为败浊，小腹痞坚，小便或涩，或自汗出，或复恶寒，脓为已成，设脉迟紧，则为瘀血，血下即安。

陈远公曰∶有腹疼口渴，左足不伸，伸则疼甚，手按之犹不可忍，人以为肠中生痈也。然肠痈有大小肠之分，屈右足者，大肠生痈也。屈左足者，小肠生痈也。今屈左足是小肠生痈矣。但大肠痈易治，小肠痈难医，以大肠可泻，小肠难泻也。然得法又何不可泻哉。盖大肠泻火从糟粕而出，小肠泻火从溲溺而泄也。泄毒至神汤∶银花三两，茯苓、薏苡各一两，甘草、车前子、刘寄奴、泽泻各三钱，肉桂一分。水煎服，一剂水如注，二剂疼大减，三剂全愈。此方俱利水之味，只金银花消毒，何神奇至此？盖小肠之毒，必须内消，内消之药，舍金银花无他味可代，以他味消毒，皆损正气，而小肠决不可伤，故以金银花为君也。但此物不能入小肠，今同茯苡车泽之类引入小肠，又少加肉桂引入膀胱，从溲溺而化，又恐火毒太旺，各药不能迅逐，加入寄奴之速祛，甘草之缓调，既无留滞之患，又无峻烈之害，火毒自从膀胱小肠出也。（《冰鉴》）

又曰∶人有腹痛呼号，却在左腹，按之疼不可忍，人以为食积在大肠也，谁知小肠生痈乎！凡肠痈必屈足，而今足不屈，似非肠痈。然痈生肠内者必屈其足，在大肠内者屈右足而不伸，在小肠内者屈左足而不伸，若痈生肠外，皆不屈足。疼在左则小肠生痈，疼在右则大肠生痈也。至食积燥屎之痛，时疼时止，生痈之痛，乃定而不移，痛而不止也。故疼在左，乃小肠之外生痈也，痈生二肠之内，尚可破溃，生于肠外不可使溃，以肠外无可出之路，皆死证也。而小肠尤甚，必早治之。内化丹∶金银花四两，车前子五钱，白茯苓、薏仁各一两，生甘草三钱。水煎服，三剂疼止，四剂全愈。（此即前方之变也，前方利水之中，行其败毒之法。此方入当归二两，利水之中补血败毒之法也。盖痈破利水而毒随水出，易于祛除。痈未破，不补血以利水，则水泄而血虚，难于消化，同中之异，不可不知，总宜早治，否则痈虽愈而瘀血流于肠外，必有终身腹痛之病也，慎之。）

又曰∶有腹疼骤甚，小便流血，左足不能伸，人以为小肠痈也，谁知小肠火盛乎！夫小肠生痈，必屈左足，今足不伸，明是生痈，而曰火盛者何故？不知生痈必有其征，未有一旦骤生而即流血者也。痈日久而生脓，脓欲尽而血出，岂有不溃而先出血者，然今足不伸何也？盖小肠与大肠不同，小肠细而大肠宽，宽者可以容邪，细者难以容邪，必然之理也。小肠受火煎熬，肠中逼迫，肠不能舒，而左足暂屈，不若生痈者长屈而不伸也。勿以足不伸即信是痈，妄行解毒。然何以辨之？初病之时，辨其小便中有血无血耳。初痛而足屈，小便无血，乃是生痈；初痛而足屈，小便有血，乃是火痛，不可差也。治法泻其火邪，不必化毒而痛止足伸矣。小柴胡汤加味以治之∶柴胡、半夏、甘草各一钱，人参二钱，茯苓五钱，黄芩三钱。水煎服。一剂足伸，二剂血痛俱止。（按小柴胡汤非治小肠之方也，何从应效如此之捷？夫小肠火盛者，起于肝胆之郁也，木郁则火生，不敢犯心而犯小肠耳。夫火性炎上，今反下炽，拂火之性矣，所以小肠受而作痛也。小便流血者，乃小肠之血为火所逼，血恐为火灼干，越出小肠之外，直走膀胱，反使水道不行而流血也。小柴胡舒肝之气，则火气上炎，其性既顺，又得茯苓清渗水气，水流而血自归经，此方之所以奇耳。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