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疡医大全 · 单双蛾门主论

- 书：[疡医大全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223)（顾世澄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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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单双蛾门主论

陈实功曰∶单双蛾皆标病也。其患生于咽旁，或单或双，其咽门虽肿，半塞半开，其病虽凶，而喉道又宽又肿，虽重无妨，宜金锁匙吐出痰涎，推荡积热。（《正宗》）

经曰∶宜针烙。

冯鲁瞻曰∶单双肉蛾可针即针，有不可针者，亦用吹药劫药吐去风痰，以图捷效，次服煎剂。盖急证难于久待也。（《锦囊》）

又曰∶肿于咽两旁者为双蛾，易治，肿于一边者为单蛾，难治。如有恶寒表证，用荆防败毒散散之；不恶寒而无表证者，惟有辛凉清利，外用鹅翎蘸米醋搅喉中，去尽痰涎，复以鹅翎探吐之，令着实一咯，咯破蛾中紫血即溃。或紫金锭磨下即安，慎勿轻用刀针。古方有用巴豆油染纸作捻子，点火吹灭，以烟熏鼻中，实时口鼻流涎，牙关自开，再用此搐患处，即愈。

岐天师曰∶有病双蛾者，人以为热也。喉门肿痛，痰如锯拽不绝，茶水一滴不能下咽，岂非热证！然而痛虽甚，至早少轻，喉虽肿，舌必不燥，痰虽多，必不黄而成块，此乃假热之证也。若以寒凉之药急救之，下喉非不暂快，少顷而热转甚，人以为凉药之少也，再加寒凉之品服之，更甚。急须刺其少商穴出血少许，喉门必有一线之路开矣。急以附子一钱，熟地一两，山萸肉四钱，白茯苓五钱，麦冬、牛膝、北五味各三钱煎服，下喉一声响亮，其火势热证立时消散。盖少阴之火直如奔马，凡人肾水大耗者，肾中元阳不能下藏，盖无水以养火，而火必上越也。日日冲上而咽喉口小，不能任其出入，乃结成肿痛。状似双蛾，实非双蛾也。方中妙在附子辛热之药，引龙雷之火下藏于窟宅。夫龙雷之火，乃相火也，喜水而不喜火，故药中熟地、山茱萸之类，纯是补阴之味，使火有所归，而不再沸，此因其逆势而引道之也。（喜水而不喜火，喜水者，喜其真阴之水也，而非寒凉之水；不喜火者，不喜邪热之火也，而非辛热之火。）

又曰∶日重夜轻，治之犹易，用山豆根、桔梗各三钱，甘草、半夏各一钱治之，一剂立愈。

张仲景曰∶阴虚双蛾之证，用附子一钱，盐水炒成片，用一片含在口中，立时有路可以用汤药矣。后以八味地黄丸一两，白汤送下，立时而愈。

雷真君曰∶凡人有咽喉忽肿作痛，生双蛾者，饮食不能下，五日不食即死矣。但此证实火易治，而虚火难医，实火世人已有妙方，芩连之类治之立消；惟虚火乃肾火不藏于命门，浮游于咽喉之间，其证亦如实火，惟夜重于日，清晨反觉少轻，若实火清晨反重，夜间反轻，实火口燥舌干而开裂，虚火口不甚渴，舌滑而不裂也。以此断之，决不差错。此种虚痛，若亦以治实火之法治之，是人已下井而又益之石也，故不特不可用寒凉，并不可用发散，盖虚火必须补也。然徒补肾水，虽水能制火可以少差，而火势太盛未易制伏，又宜于水中补火，则引火归原而火势顿除，有消亡于顷刻矣。方用引火汤主之，一剂而痰声静，痛顿除，肿亦尽消，二剂全愈。盖熟地、山萸、五味之类，纯是补肾水圣药，茯苓、山药又益精而利水，助肉桂之下行，元参以消在上之浮火，白芥子以消壅塞之痰，上焦既宽而下焦又得肉桂之热，则龙雷之火有不归根于命门者乎？一剂便生，真有鬼神莫测之机，又胜于八味地黄汤也。倘喉肿闭塞，勺水不能下咽，虽有此神方，将安施乎！我更有法∶用附子一个，破故纸五钱，各研末调如糊，作膏布摊如膏药，大如茶盅，贴脚心中央，以火烘之，一时辰喉即宽而开一线路，可以服药矣，又不可不知。此妙法也。

又曰∶阴蛾之证，乃肾水亏乏，火不能藏于下，乃飞越于上，而喉中关狭，火不得直泄，乃结成蛾，以蛾而非蛾也。早晨痛轻，下午痛重，至黄昏而痛更甚，得热则快，得凉则加，其证之重者，滴水不能下喉。若作外感阳证治，误用山豆根、芩、连、栀子之类，则痛益甚，而关不开，有不尽命而死者也。惟单补阴虚，用引火归源之法而痛顿失也。治以化蛾汤主之。此方大补肾之水，不治蛾之痛，壮水则火息，引火则痛消，可收全功，诚奇绝之法也。（《活人录。》）

华真君曰∶双蛾阴证，最难治而最易治也。不知其窍，则最难，知其法则最易。

余常为人治此证。用附子一枚，盐一合，水煮透，令其口含一片，而火势立止，然后以六味地黄汤大剂饮之，不再发。神方也。

陈远公曰∶人有感冒风寒，咽喉肿痛，其势甚急，变成双蛾者。其证痰涎稠浊，不时口渴索饮，疼痛水不能入喉，此阳火壅阻咽喉，势若重而病实轻也。夫阳火，太阳之火也，膀胱之火也，膀胱之火与肾火为表里，膀胱火动，肾火即来相助，故直冲咽喉，而肺脾胃之火亦复相从上升，于是借三经之痰涎，尽阻塞于咽喉，结成火毒而不可解。治法似宜统治数经矣。然其本实始于太阳，泄膀胱之火，则诸经之火自安。但咽喉地近于肺，太阳既假道于肺，肺经险要之地，即狭路之战场也，安有舍战场要地不解其围，而先捣其本国乎？贵有兼治之法也。清燥汤∶桔梗、元参、花粉各二钱，甘草二钱，白芍五钱，山豆根、柴胡、麻黄各一钱，水煎服。一剂喉宽，二剂蛾尽消矣。（《冰鉴》。此方散太阳之邪者居四，散各经之邪者居六，尤加意于散肺邪者，由近以及远也。）

又曰∶人一时咽喉肿大作痛，吐痰如涌，口渴求水，下喉少快，已而又热索水，喉成双蛾，既大且赤，其形宛如鸡冠，此喉痹证，即俗称缠喉风也。乃阴阳二火兼炽也。一为少阳相火，一为少阴君火，今二火齐发，其势更暴，喉管细小，大难遽泄，遂遏抑其间，初作肿而后成蛾也。蛾有二∶双蛾、单蛾也。双蛾生两枚，两相壅挤，中间反留一线之隙可通，茶水药食尚可下咽；若单蛾则独形反塞住水谷之路，往往有勺水不能入者，药物既不可咽，又从何路以进药哉！法先用刺法，一则刺少商等穴，尚非快捷方式，惟用刀直刺喉之处一分，则喉肿必少消，可用吹药开之，吹药方∶皂角烧灰，胆矾、牛黄、冰片各一分，麝香三厘，为细末。吹喉中，必大吐痰而愈。后用煎剂名救喉汤∶元参一两，麦冬五钱，花粉三钱，甘草、山豆根、射干各一钱，水煎一服全愈。若双蛾不必用刺法，用此方自效。（元参为君，足以泻心肾君相火，佐以豆根、射干、花粉，祛邪消痰，则火自归经，咽喉之关隘整肃矣。）

又曰∶咽喉肿痛，日轻夜重，长成喉蛾，宛如阳证，但不甚疼，咽喉自觉有一线干燥之至，饮水咽入稍快，至水入腹而又不安，吐痰如水甚多，将涎投入水中，即化为水，人以为喉痛生蛾，投泻火之方，不特不验，反增其重，亦有勺水不能入者，何也？盖属阴蛾也。阴蛾则日轻夜重，阳蛾则日重夜轻，此乃少阴肾火下无可藏之地，直上炎于喉也。治法宜大补肾水，加入补火之味，引火归源，下热则上自寒矣。引火汤∶熟地三两，巴戟、天冬、麦冬各一两，茯苓五钱，北五味二钱，水煎服。一剂火下喉肿全消，二剂全愈。（此方以熟地为君，大补肾水，麦冬、五味重滋肺金，金水相资，子母有滂沱之沛，水旺足以制火矣。加入巴戟天之温，又是补水之药，则水火既济，水趋下而火不得不随之，又加茯苓前导，则水火同趋，共安肾宫，如琴瑟之和矣。何必用桂附大热，引火归源乎！然桂附为引火归源之圣药，胡弃而不用，不知此证因水之不足而火沸腾，今用大热虽引火于一时，必耗水于日后，所以只用巴戟天引火而又补水，则肾无干燥之虞，喉有清肃之益也。）

《医论选要》曰∶单蛾者，其形圆小如箸头，生于咽喉关上，或左或右，双蛾则两边俱生也。若生于关下为难治。

窦汉卿曰∶左咽软主吞咽，右喉主出声，咽门分两路，其受病不同。（《全书》）

又曰∶咽喉左畔虚阳上攻，其肿微红者，名单乳蛾。若肺气外证手足厥冷，痰涎自出，头重目昏，急用 菜酸汁加玄明粉灌之，旋去痰涎，吹药，如厥重不省人事，气欲绝者，急以吴茱萸研烂，醋调涂脚心。右畔虚阳上攻，其色微黄，其形若蚕茧，故谓之乳蛾，其证亦手足厥冷。

又曰∶双蛾风，此证有两枚，在喉间两边如豆大，急将黄 汁蜜少许，加玄明粉，漱出风痰，吹冰片散。

奎光曰∶乳蛾有单有双，有连珠，多因酒色郁结而发，单轻双重。初起一日痛，二日红肿，三日有形如细白星，发寒热者凶，四日势定，治之四五日可愈。其证生于喉傍，一边生者单蛾，左右生者双蛾，二白星上下相连如缠袋者，连珠也。

又曰∶治乳蛾先用碧丹（五），金丹一吹，次用金丹（二），碧丹（三）同吹出痰，兼用煎剂，左加犀角、黄连，右加赤芍、柴胡，连珠兼用之。大便秘加玄明粉、大黄。（吹药丹方详载咽喉门。）

《心法》曰∶乳蛾由肺经积热，受风凝结而成。生咽喉旁，状如蚕蛾，有单有双，双者轻，单者重。生于关前者，形多易见，吹药易到，手法易施，故易治；生于关后者，难见形色，吹药不到，手法难施，故难治。

又曰∶双单蛾汤水不下，看头顶发内有细窠，挑破即刻开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