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疡医大全 · 论刀针砭石法

- 书：[疡医大全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223)（顾世澄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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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论刀针砭石法

《素问》曰∶夫痈气之息者，宜以针开除去之，夫气盛血聚者，宜石而泻之，此所谓同病异治也。

《通评虚实论》曰∶所谓少针石者，非痈疽之谓也。痈疽不得顷时回。

《灵枢》曰∶铍针者，末如剑锋，以取大脓。

李东垣曰∶夫上古制砭石大小者，随病所宜也。《内经》谓针石、砭石、 针，其实一也。今时用镰者，从《圣济总录》丹毒论曰∶法用镰割出血，明不可缓也。合扁鹊云∶病在血脉者，治之以砭石。此举《素问》血实宜决之。又《气血形志论》曰∶形乐志乐，病生于内，治之以砭石。盖砭石者，亦东方来，为其东方之民，其病多疮疡，其法宜砭石。砭石之用，自有证候，非止丹瘤也。但见肿起色赤，游走不定，宜急镰之，先以生油涂赤上，以镰镰之，要在决泄其毒。然而此法不可轻用，忌其太深。《内经》所刺皮无伤肉，以其九针之用，而各有所宜也。砭镰之法，虽治疮疽、不可轻用也。（砭镰论）

周文采曰∶如针砭伤其经络，白脓赤汁逗流不止，宜服内托黄 圆∶生黄 去芦焙锉八两，当归洗焙三两，木香、沉香、肉桂去粗皮，不见火，乳香别研，各一两。诸香忌见火，共为细末，用绿豆粉四两，生姜自然汁煮糊为丸，桐子大。不拘时温汤送下，四五十丸。（《集验》）

又曰∶古人用砭石、 针、刀镰，乃决疮毒之器械也。所谓疮毒之宜出血，可急去之意，不可延缓，恐毒势变走。《内经》云∶病在血脉；决之于针石也。岐伯五治论云∶砭针，乃磁石锋芒利快，决毒甚便，乃东方之民，善于此，用于疮疖、丹瘤，涂生油于赤肿之上，砭之出血。妙在合宜，亦不可过之耳。

薛立斋曰∶若元气虚弱，误服克伐，患处不痛，或肉将死，急温补脾胃，亦有生者，后须纯补之药，庶可收敛。若妄用刀针，刺肉出血，则气无所根据附，气血愈虚，元气愈伤矣。何以生肌收敛乎！

陈实功曰∶凡疮十日以后，自当腐溃为脓，如期不作脓腐，仍然坚硬者，此属阴阳相半之证，疮根必多深固，若不将针当头点入寸许，开窍发泄，使毒瓦斯无门而出，必致内攻也。倘内有脓又便易出，此为开户逐贼之意。如十日外疮虽不腐溃，形尚红活， 热肿痛，此虽脓迟，后必有出，此又不必针之。盖由元气不能充足，或失用补托药，又误用寒凉，或盖覆未暖，多致脓迟。有此证者，宜用补中健脾，大托补药，以得脓为效。又以十五日至二十一日为期，过此外者纵有稀脓，但元气被毒相拒日久，必致耗散，诚难归结也。（《正宗》）

又曰∶如疮半月后，仍不腐溃，不作脓者，毒必内陷，急用铍针品字样，当原顶寸许点开三孔，随疮之深浅，一寸、二寸，皆可入之，入之不痛，再深入不妨，随将药筒预先煮热，对孔窍合之。良久，候温取下，如拔出之物，血要红而微紫，脓要黄而带鲜，此为血气营运活疮；如拔出瘀血紫黑，色败气秽，稀水无脓者，此为气血内败死疮。

程山龄曰∶凡毒有胀痛紧急，脓已成熟，无暇待灼艾火照者，即宜用刀法开之。

但刀法须在的确脓熟之时，又须要深浅合度，以左手按肿处，先看脓之成否，如按下软而不痛，随手起者，脓已成也；按下硬而痛，或凹陷不起者，脓未成也。已成脓者宜刺，未成脓者宜姑待之。若脾虚气弱者，宜托补之。又须看其脓之深浅，以手指按下软肉深者，其脓必深；软肉浅者，其脓必浅。若脓浅刀深，恐伤好肉；脓深刀浅，恐毒不出而内败，最宜斟酌。更有伏骨之疽，脓腐于内，皮色不变，宜以刀刺入深处，放出瘀脓，或灸开大口放出之，不得姑息因循，俾毒瓦斯越烂越深也。其下刀须利刃，勿令病者见，恐惊彼耳。砭法施于头面及耳之前后，因其漫肿无头，急用此法，以泻其毒。取上细磁锋，用竹箸夹定紧扎，放出锋约半分许，对患处，另以箸敲之，偏刺肿处，俾紫血多出者为善。刺毕以精肉贴片时，再用鸡蛋清调乳香末润之。盖此地不宜成脓，因头内中空，耳前后更多曲折，提脓拔毒，恒多未便，故砭法断宜早施。（《十法》）

薛立斋曰∶若患于背髀之间，凡人背近脊处，并髀皮里有筋一层，患此处者，外皮虽破，其筋难溃，以致内脓不出，令人胀痛苦楚，气血转虚，变证百出，若待自溃多致不救。必须开之引之，兼以托里，常治此证，以利刀剪之，尚不能去，似此坚物，待其自溃，不反甚乎！此非气血壮实者，未见其能自溃也。

又曰∶疮疡脓成，而及时针之，不数日即愈矣。常见患者，皆畏针痛而不肯用，又有恐伤肉而不肯用。殊不知疮虽发于肉薄之所，若其脓成，必肿高寸余，疮皮又浓分许，用针深不过二分。若发于背，必肿高二三寸，入针止寸许，况患处肉既已坏，何痛之有，何伤之虑？凡怯弱之人，或患附骨等疽，待脓自通，以致大溃不能收敛，气血沥尽而已者，多矣。

又曰∶凡疮既成脓，皮肤不得疏泄，昧者待其自穿，殊不知少壮而充实者，或能自解，若老弱之人，气血枯槁，或兼攻伐太过，不行针刺，脓毒乘虚内攻，穿肠腐膜，鲜不误事。若毒结四肢，砭刺少缓，则腐溃深大，亦难收敛。毒结颊、项、胸、腹紧要之处，不问壮弱，急宜针刺，否则难治。大抵疮疡之证，感有轻重，发有深浅。

浅者肿高而软，发于血脉；深者肿下而坚，发于筋骨。然又有发于骨髓者，则皮肉不变，故古人制法，浅宜砭而深宜刺，使瘀血去于毒聚之始，则易消。若脓成之时，气血壮实者自出，怯弱者，不行针刺，鲜有不误。凡疮疡透膜，十无一生，虽以大补药治之，亦不能救，此可为待脓自出之戒也。

《心法》曰∶上古有砭石之制。《内经》有九针之别，制虽不同，而去病之意则一也。其疮疡一科，用针为贵。用针之际，虽云量其溃之浅深，尤当随其肉之浓薄，若皮薄针深，则反伤良肉，益增其溃，肉浓针浅，则脓毒不出，反益其痛，用针者可不慎哉！至于附骨疽、气毒流注及有经久不消，内溃不痛者，宜燔针开之；若治咽喉之患，当用三棱针；若丹瘤及痈毒，四畔 赤，疼痛如灼，宜用砭石去血，以泄其毒，则重者减，轻者消。如洪氏室患腹痈，脓胀闷瞀，以卧针刺出脓即苏。一人患囊痈，脓熟肿胀，小便不利，几殆。急针之，脓水大泄，气通而愈。大抵用针之法，迎而夺之，顺而取之，所谓不治已成治未成，正此意也。今之患者，或畏针而不用，医者又徇患者之意而不针，遂至脓已成而不得溃，或得溃而所伤已深矣。卒之夭亡者，十常八九，亦可悲矣。

张景岳曰∶经云∶天温日明，则人血淖溢，而卫气浮，故血易泻，气易行；天寒日阴，则人血凝涩，而卫气沉，是以因天时而调血脉也。故凡遇天寒水冰，或阴气凝滞之时，欲行针刺，则先当温衣覆盖，或以艾叶炒热，或热盐、热衣类先熨其处，务令血脉温和而后刺之，则血泻气行，其病立已。若血寒脉涩，遽尔用针，则邪毒不泻，徒伤良肉，反以益其病也。

薛立斋曰∶凡元气虚弱者，必当补助脾胃，禁用刀针，若妄用之，而去肉去血，使阳随阴散，是速其危也。

孙真人曰∶针灸血出不止，用人屎烧灰，敷上立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