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医门法律 · 黄瘅门

- 书：[医门法律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207)（喻昌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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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黄瘅门

（法十五条 律三条）

《经》言∶溺黄赤安卧者，瘅病。溺黄赤者，热之征也。安静嗜卧者，湿之征也。所以有开鬼门洁净府之法。开鬼门者，从汗而泄其热于肌表也。洁净府者，从下而泄其湿于小便也。此特辨名定治之大端，而精微要渺，惟《金匮》有独昭焉。要知外感发黄一证，伤寒阳明篇中已悉。《金匮》虽举外感内伤诸黄，一一发其底蕴，其所重尤在内伤，兹特详加表彰，为后学法程焉。

《金匮》论外感热郁于内，而发黄之证云∶寸口脉浮而缓，浮则为风，缓则为痹，痹非中风；四肢苦烦，脾色必黄，瘀热以行。其义取伤寒风湿相搏之变证为言，见风性虽善行，才与湿相合，其风即痹而不行，但郁为瘀热而已。及郁之之极，风性乃发，风发遂挟其瘀热以行于四肢，而四肢为之苦烦，显其风淫末疾之象。挟其瘀热以行于肌肤，而肌肤为之色黄，显其湿淫外渍之象。其脉以因风生热故浮。因湿成痹故缓。此而行《内经》开鬼门洁净府之法，俾风挟之热从肌表出，湿蒸之黄从小便出，而表里分消，为有据也。

《金匮》重出伤寒阳明病不解，后成谷瘅一证云∶阳明病脉迟者，食难用饱，饱则发烦，头眩，小便必难，此欲作谷瘅；虽下之，腹满如故，所以然者，脉迟故也。此因外感阳明，胃中之余热未除，故食难用饱。饱则食复生热，两热相合，而发烦头眩，小便难，腹满，势所必至。在阳明证本当下，阳明而至腹满，尤当急下，独此一证，下之腹满必如故，非但无益，反增困耳。以其脉迟，而胃气空虚，津液不充，其满不过虚热内壅，非结热当下之比。《金匮》重出此条，原有深意。见脉迟胃虚，下之既无益，而开鬼门洁净府之法，用之无益，不待言矣。尝忆余友问∶仲景云下之腹满如故，何不立一治法？余曰∶仲景必用和法，先和其中，后乃下之。友曰∶何以知之？余曰∶仲景云脉迟尚未可攻，味一尚字，其当攻之旨跃然。《金匮》又云∶诸黄腹痛而呕者，用小柴胡汤。观此仍是治伤寒，邪高痛下，故使呕也。小柴胡汤主之之法，是以知之耳。陈无择治谷瘅，用谷芽枳实小柴胡汤，差识此意，但半消半和半下，三法并用，漫无先后。较诸仲景之丝丝必贯，相去远矣。

《金匮》又云∶趺阳脉紧而数，数则为热，热即消谷，紧则为寒，食即为满。尺脉浮为伤肾，趺阳脉紧为伤脾。风寒相搏，食谷则眩，谷气不消，胃中苦浊，浊气下流，小便不通，阴被其寒，热流膀胱，身体尽黄，名曰谷瘅。此论内伤发黄，直是开天辟地未有之奇，东垣脾胃论仿佛什一。后世乐宗《金匮》奥义，置之不讲，殊可慨也！请细陈之。人身脾胃居于中土，脾之土，体阴而用则阳。胃之土，体阳而用则阴。两者和同，则不刚不柔。胃纳谷食，脾行谷气，通调水道，灌注百脉，相得益彰，其用大矣。惟七情饥饱房劳，过于内伤，致令脾胃之阴阳，不相协和。胃偏于阳，无脾阴以和之，如造化之有夏无冬，独聚其热而消谷。脾偏于阴，无胃阳以和之，如造化之有冬无夏，独聚其寒而腹满，其人趺阳之脉紧寒数热，必有明征，诊其或紧或数，而知脾胃分主其病。诊其紧而且数，而知脾胃合受其病，法云精矣。

然更有精焉，诊其两尺脉浮，又知并伤其肾。夫肾脉本沉也，胡以反浮？盖肾藏精者也，而精生于谷，脾不运胃中谷气入肾，则精无裨而肾伤，故沉脉反浮也。知尺脉浮为伤肾，则知趺阳脉紧，即为伤脾。然紧乃肝脉，正仲景所谓紧乃弦，状若弓弦之义。脾脉舒缓，受肝木之克贼，则变紧。肝之风气，乘脾聚之寒气，两相搏激，食谷即眩。是谷入不能长气于胃阳，而反动风于脾阴，即胃之聚其热而消谷者，亦不过蒸为腐败之浊气，而非精华之清气矣。浊气繇胃热而下流入膀胱，则膀胱受其热，气化不行，小便不通，一身尽黄。浊气繇脾寒而下流入肾，则肾被其寒，而克贼之余，其腹必满矣。究竟谷瘅由胃热伤其膀胱者多，由脾寒伤其肾者，十中二三耳。若饮食伤脾，加以房劳伤肾，其证必腹满而难治矣。仲景于女劳瘅下，重申其义曰∶腹如水状不治，岂不深切着明乎？

女劳瘅额上黑，谓身黄加以额黑也。黑为北方阴晦之色，乃加于南方离明之位，此必先有胃热脾寒之浊气，下流入肾，益以女劳无度，而后成之，其繇来自非一日。《肘后》谓因交接入水所致，或有所验。然火炎薪烬，额色转黑，虽不入水，其能免乎？故脾中之浊气，下趋入肾，水土互显之色，但于黄中见黑滞耳。若相火从水中上炎，而合于心之君火，其势燎原，烟焰之色，先透于额，乃至微汗亦随火而出于额，心之液且外亡矣。手足心热，内伤皆然。日暮阳明用事，阳明主阖，收敛一身之湿热，疾趋而下。膀胱因而告急，其小便自利，大便黑，时溏，又是膀胱蓄血之验，腹如水状，实非水也，正指蓄血而言也，故不治。

酒瘅心中懊 ，而热不能食，时欲吐。酒为湿热之最，气归于心肺，味归于脾胃，久积之热，不下行而上触，则生懊。痞塞中焦，则不能食。其湿热之气，不下行而上触，则为呕。呕则势转横逆，遍渍周身也。《伤寒论》谓阳明病无汗，小便不利，心中懊 者，身必发黄。是知热甚于内者，皆足致此，非独酒矣。

《金匮》治酒瘅，用或吐或下之法云∶酒黄瘅，必小便不利，其候心中热，足下热，是其证也。又云∶或无热，清言了了，腹满欲吐，鼻煤，其脉浮者，先吐之。沉弦者，先下之。又云∶心中热，欲呕者吐之愈。又云∶心中懊 ，或热痛，栀子大黄汤主之。又云∶下之久久为黑瘅，言虽错出，义实一贯。盖酒之积热入膀胱，则气化不行，必小便不利，积于上焦则心中热。积于下焦则足下热。其无心中足下热者，则清言了了，而神不昏，但见腹满，欲吐，鼻煤三证。可知其膈上与腹中，阴阳交病，须分先后治之。当辨脉之浮沉，以定吐下之先后。脉浮病在膈上，阳分居多，先吐上焦，而后治其中满。脉沉弦病在腹中，阴分居多，先下其中满，而后治其上焦，若但心中热欲呕，则病全在上焦，吐之即愈，何取下为哉？其酒热内结，心神昏乱，而作懊 ，及痛楚者，则不可不下。但下法乃劫病之法，不可久用。久久下之，必脾肺之阳气尽伤，不能总领其阴血，其血有日趋于败而变黑耳，曾谓下法可渎用乎？仲景于一酒瘅，胪列先后次第，以尽其治，其精而且详若此。

酒瘅之黑，与女劳瘅之黑，殊不相同。女劳瘅之黑，为肾气所发。酒瘅之黑，乃荣血腐败之色。荣者水谷之精气，为湿热所瘀而不行，其光华之色，转为晦黯，心胸嘈杂，如啖蒜齑状，其芳甘之味，变为酸辣。乃至肌肤抓之不仁，大便正黑，脉见浮弱，皆肺金治节之气不行而血瘀也。必复肺中清肃之气，乃可驱荣中瘀浊之血，较女劳瘅之难治，特一间耳。方书但用白术汤，理脾气解酒热以言治，抑何庸陋之甚耶？

黄瘅繇于火土之热湿，若合于手阳明之燥金，则热湿燥三气，相搏成黄。其人必渴而饮水，有此则去湿热药中，必加润燥，乃得三焦气化行，津液通，渴解而黄退。渴不解者，燥有未除耳，然非死候也，何又云瘅而渴者难治，则更虑其下泉之竭，不独云在中之津液矣。

\x合论《金匮》桂枝黄 汤、小柴胡汤、麻黄醇酒汤三方\x 仲景治伤寒方，首用麻黄汤为表法，今观《金匮》治黄瘅之用表，主之以桂枝黄 汤、小柴胡汤、附之以《千金》麻黄醇酒汤，明示不欲发表之意。故其方首云∶诸病黄家，但利小便，假令脉浮，当以汗解之，宜桂枝加黄 汤。可见大法当利小便，必脉浮始可言表。然瘅证之脉，多有荣卫气虚，湿热乘之而浮，故用桂枝黄 汤，和其荣卫。用小柴胡汤，和其表里，但取和法为表法，乃仲景之微旨也。而表实发黄，当汗之证，岂曰无之！再取千金麻黄醇酒汤一方附入，必不自出麻黄峻表之方，皆立法之本意，又仲景之苦心也。

读此而治病之机，宛然心目矣。

桂枝黄 汤 表虚者必自汗，汗虽出而邪不出，故用桂枝黄 以实表，然后可得驱邪之正汗，此义不可不知。

小柴胡汤 邪正相击，在下则痛，在上则呕，即《伤寒论》邪高痛下之旨也。故取用和表里之法，和其上下。

《千金》麻黄醇酒汤 表有水寒，入于荣血，闭而不散，热结为黄。故赖麻黄颛力开结散邪，加醇酒以行之也。

\x合论《金匮》大黄硝石汤栀子大黄汤茵陈蒿汤三方\x 湿热郁蒸而发黄，其当从下夺，亦须仿治伤寒之法，里热者始可用之。重则用大黄硝石汤，荡涤其湿热，如大承气汤之例；稍轻则用栀子大黄汤，清解而兼下夺，如三黄汤之例；

更轻则用茵陈蒿汤，清解为君，微加大黄为使，如栀豉汤中加大黄如博棋子大之例。是则汗法固不敢轻用，下法亦在所慎施，以瘅证多夹内伤，不得不回护之耳。

大黄硝石汤 热邪内结而成腹满，与伤寒当急攻下之证无异，故以大黄、硝石二物，荡邪开结。然小便赤，则膀胱之气化亦热，又借柏皮、栀子寒下之力，以清解其热也。

栀子大黄汤 此治酒热内结，昏惑懊 之剂。然伤寒证中有云∶阳明病无汗，小便不利，心中懊 者，身必发黄。

是则诸凡热甚于内者，皆足致此，非独酒也。

茵陈蒿汤 此治谷瘅寒热不能食之方。然此繇脾胃内郁之热，外达肌肤，与外感之寒热少异，热壅于胃，故不能食。

方中但治里热，不解表邪，从可识矣。

\x论瓜蒂汤方\x 瓜蒂汤，吐药也。邪在膈上，浅而易及，用此汤以吐去其黄水，正《内经》因其高而越之之旨也。

然此亦仲景治伤寒之正方，曷为治瘅证，但附于后，是亦不欲轻用之意矣。

\x合论《金匮》小建中汤小半夏汤二方\x 黄瘅病为湿热之所酿矣，然有湿多热少者，有湿少热多者，有湿热全无者，不可不察也。仲景虑瘅病多夹内伤，故尔慎用汗吐下之法。其用小建中汤，则因男子发黄，而小便自利，是其里无湿热，惟以入房数扰其阳，致虚阳上泛为黄耳。故不治其黄，但和荣卫以收拾其阳，听其黄之自去。即取伤寒邪少虚多，心悸而烦，合用建中之法以治之，此其一端也。又有小便本赤黄，治之其色微减，即当识其蕴热原少，或大便欲自利，腹满上气喘急，即当识其脾湿原盛，或兼寒药过当，宜亟用小半夏汤，温胃燥湿，傥更除其热，则无热可除，胃寒起而呃逆矣。此又一端也，凡治湿热而罔顾其人之虚寒者，睹此二义，能无悚惕耶？

小建中汤 即桂枝汤倍芍药加胶饴也。男子数扰其阳，致虚阳上泛为黄，用此汤固护其卫，则阳不能外越。而芍药之酸，收其上泛之阳，以下归于阴；甘草胶饴培其中土，土浓则所收之阳，不能复出，此天然绝妙之方也。然必小便自利，证非湿热者乃可用之。不然，宁不犯酒家用桂枝、呕家用建中之大禁乎？

小半夏汤 小便色小变而欲自利，湿虽积而热则微，若其脾湿不行而满，脾湿动肺而喘，此但当除湿，不可除热，热除则胃寒气逆而哕矣。凡遇湿多热少之证，俟其热少除，即用此以温胃燥湿，其治热多湿少，当反此而推之。

\x合论《金匮》猪膏发煎茵陈五苓散二方\x 此治湿热中重加燥证之方也。燥者秋令也，夏月火炎土燥，无俟入秋，湿土转燥之证已多，不可不察。况乎郁蒸之湿热，必先伤乎肺金，肺金一燥，则周身之皱揭禁固，有不可胜言者。所以仲景于瘅证中，出此二方。后人罔解其意，按剑相盼，不敢取用，讵不深可惜乎？然燥有气血之分，猪膏煎借血余之力，引入血分，而润其血之燥，并借其力开膀胱瘀血，利其小水，小水一利，将湿与热且俱除矣。其五苓散，原有燥湿滋干二用，今人颇能用之，本草言茵陈能除热结黄瘅，小便不利，用之合五苓以润气分之燥，亦并其湿与热而俱除矣。制方之妙，夫岂思议之可几哉？

猪膏发煎 《肘后方》云∶女劳瘅身目尽黄发热，恶疮，少腹满，小便难，以大热大劳，交接入水所致者，用此方。

又云∶五瘅，身体四肢微肿，胸满，不得汗，汗出如黄柏汁，由大汗出入水所致者，猪脂一味服。其意以身内黄水，因受外水遏抑而生，与仲景治血燥之意相远。唯《伤寒类要》云∶男子女人黄瘅，食饮不消，胃胀热生黄，病在胃中，有干燥使然。猪脂煎服下乃愈，是则明指血燥言矣。盖女劳瘅，血瘀膀胱，非直入血分之药，必不能开。仲景取用虻虫、水蛭、矾石，无非此义。然虻、蛭过峻，不可以治女劳；矾石过燥，又不可以治女劳之燥，故更立此方以济之。世之入多宝山而空手归者。可胜道哉！

茵陈五苓散 湿热郁蒸于内，必先燥其肺气，以故小水不行。五苓散开腠理，致津液，通血气，且有润燥之功，而合茵陈之辛凉，清理肺燥，肺金一润，其气清肃下行，膀胱之壅热立通，小便利而黄去矣。

\x论《金匮》硝石矾石散方\x 此治女劳瘅之要方也。原文云∶黄家，日晡所发热，而反恶寒，此为女劳。得之，膀胱急，小腹满，身尽黄，额上黑，足下热，因作黑瘅。其腹胀如水状，大便必黑，时溏，此女劳之病，非水也。腹满者难治。硝石矾石散主之。从来不解用硝石之义，方书俱改为滑石矾石散，方下谬云以小便出黄水为度，且并改大黄硝石汤为大黄滑石汤，医学之陋，一至此乎！夫男子血化为精，精动则一身之血俱动，以女劳而倾其精，血必继之，故因女劳而尿血者，其血尚行，犹易治也。因女劳而成瘅者，血瘀不行，为难治矣。甚者血瘀之久，大腹尽满，而成血蛊，尤为极重而难治矣。昧仲景之文，反制方之意，女劳瘅，非亟去其膀胱少腹之瘀血，万无生路。在伤寒热瘀膀胱之证，其人下血乃愈。血不下者，用抵当汤下之，亦因其血之暂结，可峻攻也。此女劳瘅蓄积之血，必匪朝夕，峻攻无益，但取石药之悍，得以疾趋而下达病所，硝石咸寒走血，可消逐其热瘀之血，故以为君；矾石本草谓其能除锢热在骨髓，用以清肾及膀胱脏腑之热，并建消瘀除浊之功，此方之极妙可法者也。以陈无择之贤，模棱两可其说，谓无发热恶寒脉滑者，用此汤。若发热恶寒者，其脉浮紧，则以滑石石膏治之。青天白日，梦语喃喃，况其他乎！世岂有血蓄下焦，反见浮滑且紧之脉者乎？妄矣！妄矣！

夏月天气之热，与地气之湿交蒸，人受二气，内郁不散，发为黄瘅，与龛酱无异。必从外感汗下吐之法，去其湿热。

然夏月阳外阴内，非如冬月伤寒，邪气伏藏难动之比，仲景慎用三法之意，昌明之矣。其谷瘅、酒瘅、女劳瘅，则病自内伤，与外感无涉，仲景补《内经》之阙，曲尽其微，昌并明之矣。至于阴瘅一证，仲景之方论已亡，千古之下，惟罗谦甫茵陈附子干姜甘草汤一方，治用寒凉药过当，阳瘅变阴之证，有合往辙，此外无有也。今人但云阳瘅色明，阴瘅色晦，此不过气血之分，辨之不清，转足误人。如酒瘅变黑，女劳瘅额上黑，岂以其黑遂谓阴瘅，可用附子、干姜乎？

夫女劳瘅者，真阳为血所壅闭，尚未大损，瘀血一行，阳气即通矣。阴瘅则真阳衰微不振，一任湿热与浊气败血，团结不散，必复其阳，锢结始开。傥非离照当空，幽隐胡繇毕达耶？学人试于前卷方论中究心焉，思过半矣。

\x【律三条】\x黄瘅病，得之外感者，误用补法，是谓实实，医之罪也。

黄瘅病，得之内伤者，误用攻法，是谓虚虚，医之罪也。

阴瘅病，误从阳治，袭用苦寒，倒行逆施，以致极重不返者，医杀之也。阴瘅无热恶寒，小便自利，脉迟而微，误开鬼门，则肌肤冷 ，自汗不止；误洁净府，则膀胱不约，小便如奔，死期且在旦暮，况于吐下之大谬乎？即以平善之药迁延，亦为待毙之术耳。在半阴半阳之证，其始必先退阴复阳，阴退乃从阳治，若以附子、黄连合用，必且有害，奈何纯阴无阳，辄用苦寒耶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