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女科精要 · 受胎总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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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受胎总论

李东壁曰∶《易》云一阴一阳之谓道，男女媾精，万物化生，干道成男，坤道成女，此盖言男女生生之机，阴阳造化之良能也。齐褚澄言∶血先至裹精则生男，精先至裹血则生女，阴阳均至，非男非女之身，精血散分，骈胎品胎之兆。《道藏》言∶月水亡后，一三五日成男，二四六日成女。东垣言∶血海始净，一二日成男，三四五成女。

《圣济经》言∶因气而左动，阳资之则成男，因气而右动，阴资之则成女。丹溪乃非褚氏，而是东垣，主《圣济》左右之说立论，窃谓褚氏未可非也，东垣亦未尽是也。盖褚氏以精血之先后言，《道藏》以日数之奇偶言，东垣以女血之盈亏言，《圣济》、丹溪以子宫之左右言，会而通之，理自得矣。

丹溪曰∶或问双胎者，何也？曰∶精气有余，歧而分之，血因分而摄之也。若男女同孕者，刚日阳时，柔日阴时，感则阴阳混杂，不属左不属右，受气于两岐之间也。亦有三胎四胎者，犹是而已。《人镜经》曰∶精气盛则成二男，血气盛则成二女，精血皆盛，则成一男一女，精血混杂，则成非男非女。男不可为父，得阳道之亏者也。女不可为母，得阴道之塞者也。皆非纯气，或感邪崇鬼怪之 气，则成异类也。

（张）按∶《经》曰∶阳予之正，阴为之主，盖谓阳施正气，万物方生，阴为主持，群形乃立。更观《易》论，坤道其顺乎天而时行，则知地之生物，顺承乎天，而母之生子，亦不过顺承乎父，则种子者，当以男子为主，岂可专责之于妇人哉！此诚天生地成之大道，阳施阴长之至理。每见男子六脉洪大，尺脉有力者，子多女少，六脉沉细，尺脉沉微者，子少女多，生男亦夭，此属验也。况两神相搏。合而成形，神也者，无形之谓也。惟其无形，故能生出有形，盖造化之理，皆生于无也，岂日数精粕有迹之谓欤！故神者，生身之本也。然必因乎精气何也？盖神本无体，以气为体，精无定形，以气而形，体物有三，根本则一，主虽惟神，养其精气，神必附物，精能凝神，三者互用，不可相离，平叔所谓穷取生身受气初，夫水之精为志，而火之精即神也。盖欲无火不动，惟此一点无形元阳之真火，以鼓无形默用之真神，《经》曰∶根于中者，命曰神机，盖以神为机发之主，动用之道，不期然而然，物莫之知。若可以言语形容者，便非神之为用矣。更观邪淫苟合者，无心种子，偶意为之，易成胎孕，盖心专神笃，欲火炽而氤氲之气浓密也。安居妙合者，专心种玉，而兢兢业业，每见无功，盖心耗神驰，欲火衰而之气反薄矣。可见莫非由于神也，莫非由于火也，更莫非重于阳之为用也。既禀天地之道，而阴阳之理不能外之，故阳旺多生男，阴旺多生女，即干道成男，坤道成女之义也。更观古载生人之候，常多外因有感而成，即此情之感触，亦莫非神之为用，然神之为神，莫非火之为精也。若无火以充其神，则无气以生其精，三者既失，则一团死灰矣，焉有阳和化育之道，情性感触之用哉！古云三月始胎，未有定仪，气类潜感，造化密移，此亦天地化工之所有，何得执而为尽？无先哲立言曰∶阳生阴长。又曰∶阳生阴化。云长云化，岂无用意于其间乎？

孕一月名始膏，二月名始胚，三月名始胎。当胚膏之始，真气方遇，如桃花凝聚，其柔脆易伤也。食必忌辛辣，恐散其凝结，味必稍甘美，欲扶其柔脆，二气既凝，如泥在钧，如金在熔，惟陶冶之所成，食气于母，所以养其形，食味于母，所以养其精，形精为滋育，气味为本，故天之五气，地之五味，母食之而子又食之，外则充乎形质，内则滋乎胎气，母寒亦寒，母热亦热，母饱亦饱，母饥亦饥，因虚而感，随感而变，膏梁之家，纵恣口腹，暴怒淫欲，饮食七情之火，钟之于内，胎气受之，怯者，即变为病，壮者，毒不即发，而痘疹疮惊，贻祸于后焉。故胎前可不慎为调摄乎！

巢氏曰∶妊娠一月，凝成一粒，如露珠然，乃太极动而生阳，名胚胎。天一生水，谓之胚，足厥阴脉养之，经水即闭，饮食稍异。二月名始膏，变成赤色，如桃花瓣，乃太极静而生阴，地二生火，谓之 ，足少阳脉养之，吐逆恶阻，或偏嗜一物，以见一脏之虚也。三月名始胎，手厥阴脉养之，形象始化，乃分男女，乃太极之干道成男，坤道成女也。四月始受水精以成血脉，形像具，六腑成，手少阳脉养之。五月始受火精以成阴阳之气，筋骨已成，毛发始生，足太阴脉养之。六月始受金精以成筋。口目皆成，足阳明脉养之。七月始受木精以成骨，游其魂，能动左手，手太阴脉养之。八月始受土精以成皮肤，形骸渐长，九窍皆成，游其魂，能动右手，手阳明脉养之。九月始受石精，以成皮毛，百节毕备，三转其身，足少阴脉养之。十月足太阳脉养之，精神备足，受气而生。独君主无为，故无所养，然堕胎须防一三五七月者，盖单月皆脏养胎，而三月又相火所主，胎最易动，尤宜慎之，当服清热凉血安胎之药。然诸经有多气少血者，有多血少气者，宜各以按月养胎之脏腑气血虚实调之，自无堕胎之患矣。

有养胎以五行，分四时论者。凡人自受胎于胞门，则手足十二经脉，其气血周流，俱以拥养胎元，岂有逐月分经，某经养某月之胎之理？马玄台已驳之矣，故不具载。巢氏一月二月是论受胎之月数为近理也。

《圣济》曰∶或者以妊娠勿治，有伤胎破血之论，岂知邪气暴戾，正气衰微，苟执方无权，纵而勿药，则母将羸弱，子安能保？上古圣人，谓重身毒之，有故无殒，衰其大半而止，盖药之性味本以疗疾，诚能处以中庸，与疾适当，且知半而止之，亦何疑于攻治哉！慎之者，恐克削破血，有伤胎孕耳。

安胎之法有二，如母病以致动胎者，但疗母则胎自安；若胎气不固，或有触动以致母病者，宜安胎则母自愈。

妇人年幼，天癸未行行属少阴，天癸既行属厥阴，天癸既绝属太阴，治胎产病从厥阴者，是祖气生化之原也。

治法无犯胃气者，是后天化生之源也。及上中下三禁，谓不可汗、不可下、不可利小便，恐亡其津液，而伤其生气也。

夫二气之感，凝而成形，气血旺，则胎易成而无病，气血弱，则胎多病而难育，食气于母，所以养其精，食味于母，所以养其形，故胎元以脾胃饮食为本，母子咸赖之今人膏梁浓味，抑郁气恼，而气血渐亏，痰火必炽，而恶阻、子痫、子肿等病作矣。然胎前诸症，皆以安胎为主，务使气血和平，则百病不生。若气旺而热，热则耗气血，而胎不安，当清热养血为主。若起居饮食调养得宜，绝嗜欲安养胎气，则虽成另证，无大害也。丹溪曰∶白术、黄 为安胎之圣药。俗医谓温剂可以养胎，不知胎前最宜清热，令血循经不妄行，故能养胎。白术益脾以培万物之母，条芩泻火，能滋子户之阴，与其利而除其害，其胎自安，故黄芩安胎为上中二焦药。益母草治血行气，有补阴之功，胎前无滞，产后无虚，以行气中有补也。胎至三月、四月忽腹痛，惟砂仁及些少木香，能治痛行气以安胎也。八九月必须顺气，用枳壳、紫苏之属，但气虚者宜补气以行滞，用参、术、陈皮、归、芍、甘草、腹皮；气实者，耗气以抑阳，用芩、术、陈皮、甘草加枳壳。如将临月，胎热者以三补丸加香汤白芍或地黄膏。血虚者，不外四物地黄，加以益母草，预为分娩地步也。至于世医安胎，多用艾、附、砂仁为害尤甚。不知血气清和，无火煎烁，则胎安而固，气虚则提不住，血热则溢妄行，胎欲不堕，其可得乎。香附虽云快气开郁，多用则损正气。砂仁快脾气，多用亦耗真气，香燥之品，气血两伤，求以安胎，适足以损胎矣。惟寒郁气滞者宜之。

赵养葵曰∶或问白术黄芩，安胎之圣药，胎前必不可缺乎？曰∶未尽然也。胎茎之系于肾，犹钟之系于梁，栋柱不固，栋梁必挠，所以安胎先固两肾，使肾中和暖，始脾有生气，何必定以白术黄芩为安胎耶？凡腹中有热，胎不安者，宜用凉药。然腹中有寒，胎亦不安，必用温药，此常法也。况两肾中具水火之原，为冲任之根，而胎元之所系甚要，非白术黄芩之所安也。如肾中无水胎不安者，用六味地黄壮水，肾中无火者，用八味地黄益火。调经当用杜仲、续断、阿胶、艾叶、当归、五味，出入于六味、八味汤中为快捷方式，总之一以贯之也。诸书之所不及，余特表而出之，此赵氏之创论也。且脏性所禀之寒热不同，有脏寒不孕，服八味十补而始受娠者，则受娠之后，仍宜照常服之，盖脏腑服惯，则不觉桂附之热，飞以为常，竟相安于无事，更可长养胎元也。若停止暖药，加以条芩清热之品，要知能安补阳升举者，必不利补阴降下矣，势必反致坠胎之患，而且有损于胎元。极虚之人脏腑，春夏阳和，升长之气少，秋冬阴寒，降下之气多也。（张）常治恶阻久吐不止，脉微肢冷者，竟用附子理中汤加五味子，连服数日乃安，但必参术炙草倍加，则能乘载胎元，其姜附之性，惟从参术以温补中焦，即附子走下之力，不能独发以施其用矣。

古人用黄芩安胎，是因子气过热不宁，故用苦寒以安之，然气血旺脾胃和，胎自无虞，一或有乖，其胎即堕，是以胎无全赖气血以滋养，而气血又藉谷气以化生，故脾为一身之津梁，主内外诸气，而胎息运化之机全赖脾土，故用白术以助之，然惟形瘦血热，营行过疾，胎常上逼，过动不安者为相宜。若形盛气衰，胎常下坠者，非人参举之不安。血虚火旺，腹常不运者，非香砂耗之不安。血虚火旺，腹常急痛者，非归芍养之不安。体肥痰盛，呕逆眩晕者，非半、苓豁之不安。则桂枝汤、香苏散、葱白香豉汤，谅所宜用。伏邪时气，尤宜急下，此即安胎之要诀。下药中独芒硝切不可犯，若有客犯而用白术，便热邪留恋不解，若素患虚寒而服黄芩，则中气脾胃愈伤，皆仅足以伤胎矣。

地之体本重，然得天气以包举之，则生机不息。若重阴泣寒之区，天日之光不显，则物生实罕，如其人之体肌肉丰盛，乃血之荣旺，但血旺易至气衰，久而弥觉其偏也。夫气与血，两相维而不可偏，气为主则血流，血为主则气反不流，非气之衰也，气不流有似乎衰耳。故一切补肌药皆不可用，而耗气之药，反有可施，缘气得辅则愈锢，不若耗之以助其流动，久之血仍归于统握中矣。湖阳公主体肥难产，南山道士迸瘦胎方而产得顺利，盖肥满之躯，胎处其中，全无空隙，以故伤胎之药，止能耗其外之气，而不能耗其内之真气，此用药之妙也。故胎前宜顺气，气顺则不滞，枳壳散、束胎饮，皆为气实肥盛安佚郁闷者立法耳。若气体虚弱，元气不足，或虚气胀满，或虚寒腹痛，必须参术大补，岂谓胎前必用耗气药乎？

妇人妊娠，惟在抑阳助阴，然胎前药，最恶群队。若药无专一，则阴阳交错，别生他病，惟南山道士枳壳散，所以抑阳，四物汤所以助阴，但枳壳散少寒单服，恐有胎寒腹痛之患。以内补丸佐之，则阳不至强，阴不至弱，阴阳调而孕安，盖妇人平居，阳气微盛，无诸疾病，则受娠自能经闭以养胎。若阳气太盛，则阳搏于阴，乃经脉妄行，胎始不固，故贵抑阳助阴者此耳。

丹溪曰∶世之难产者，往往见于郁闷安佚之人，富贵豢养之家。若贫贱辛苦者，无有也。方书只有瘦胎饮一，按其方为湖阳公主设也，实非极至之论。彼湖阳公主，奉养太过，其气必实，耗其气使之和平，故易产，此南山道士迸瘦胎枳壳散，抑阳降气，温隐居加木香、当归佐之。若形肥人其气必虚，久坐其气不运，而气愈弱，儿在胞胎，因母气不能自运，故难产，当补其母之气，则儿健易产矣，遂于大全方紫苏饮加参术补气药，随母形色禀性，参时加减，名曰达生散。人参、白术，白芍、当归、腹皮、紫苏、陈皮、甘草，加枳壳，砂仁，胜于瘦胎散多矣。

胎前用药，清热养血为主，而清热养血之后，惟以补脾为要，此培后天元气之本也。若养葵则不用芩、术，而以地黄饮加杜、续以补肾，夫胎系于肾，肾固则胎自安，此补脾不如补肾之要妙也。各具至理，察候用之。然劳神动怒，情欲之火俱能堕胎，盖原其故，皆因于热。夫火能消物，造化自然，如惯堕之妇，或食少而中气不调，且不必养血，先理脾胃，次服补中益气汤，脾胃旺饮食强，方能气血有自而生也。

女之肾脏系于胎，是母之真气，而子所赖以生长者也。受妊之后，宜令镇静，则血气安和，内远七情，外薄五味，大冷大热之物皆在所禁，雾露风邪不得乘间而入，亦不得交合阴阳，触动欲火，谨节饮食。心气大惊而癫疾，肾气不足而解颅，脾气不和而羸瘦，心气虚乏而神不足，儿从母气，不可不慎，苟无胎动、胎痛，泻痢、风寒外邪，不可轻易服药。

《便产须知》曰∶勿乱服药，勿过饮酒，勿妄针灸，勿向非常地便，勿举重、登高、涉险，勿恣欲行房。

心有大惊，犯之难产，子必癫痫。勿多睡卧，时时行步，勿劳力过度，使肾气不足，生子解颅。衣勿太温，食勿太饱，若脾胃不和，荣卫虚怯，子必羸瘦多病。

如犯修造动土，犯其土气，令子破形殒命。刀犯者，形必伤；泥犯者，窍必塞；打击者，色青黯；系缚者，相拘挛。

若有此等，验如影响，切宜避之。《经》曰∶何以知怀子之且生？曰∶身有病而无邪脉也。身有病者，经闭也。经闭之脉，尺中来而断绝，无邪脉，则尺中之脉和匀而无病，尚未变化，二月则精气正变，其气垂蒸冲胃而为恶阻，至三四月则恶阴少止，脉甚滑疾，盖男女正成形质，其气沿未定也。至五六月以后，形质已定，男女既分，及八九十月，血气流通，故其脉平和，而如无娠，非医者，深明脉理，病者肯明其故，难以诊而知也。《脉诀》云，滑疾不散，胎三月，但疾不散五月，母至六月后，则疾速亦无矣。然有始终，洪数不变者，其气甚盛，不可一例拘也。

《经》曰∶妇人足少阴脉动甚者，妊子也。又曰∶阴搏阳别，谓之有子，足少阴肾脉也。动者，如豆厥厥动摇也。阴，尺中也。搏谓搏触于手，尺脉搏击，与寸脉殊别。则有孕之兆也。

女人以血为本，血旺是为本足，气旺则血反衰，故女人以血胜气者为贵，少阴动甚者，手少阴之脉也。心主血，动甚则血旺，血旺易胎，故云有子，即《内经》所谓妇人手少阴脉动甚，妊子是也。尺脉者，左尺足少阴肾之脉也。肾为天一之水，主子宫以系胞，胎之根蒂也。滑利则不枯涩，有替替含物之象，故妊娠，即《经》所谓阴搏阳别，谓之有子，叔和所谓尺中之脉，按之不绝，全义也。即此滑利之脉，应指疾而不散，滑为血液，疾而不散，乃血液敛结之象，是为有胎三月。若但疾而不散，是从虚渐实，血液坚凝，转成形体，故不滑，此妊娠五月之脉也。

崔紫虚曰∶阴搏于下，阳别于上，血气和调，有子之象，手之少阴，其脉动甚，尺不绝，此为有孕，少阴属心，心主血脉，肾为胞门，脉应乎尺，或寸脉微，关滑尺数，往来流利，如雀之啄，或诊三部浮沉一止，或平而虚，当问月水。妇人有病而无邪脉，此孕非病，所以不月。有病者，言经闭也。无邪脉者，尺脉和匀也，王叔和曰∶妇人妊娠四月，欲知男女法，左疾为男，右疾为女，俱疾为生二子。又曰∶左脉尺内偏大为男，右尺内偏大为女，左右俱大，产二子。大者，如实状也，即阴搏阳别之义。尺脉实大，与寸脉殊别，但分男左女右也。又曰∶左脉沉实为男，右脉浮大为女。张景岳曰∶以左右分阴阳，则左为阳，右为阴，以尺寸分阴阳，则寸为阳，尺为阴，以脉体分阴阳，则鼓搏沉实为阳，虚弱浮涩为阴，诸阳实者为男，诸阴虚者为女，为一定之论。阳气聚面，男子面重，胎必伏；阴气聚背，女子背重，胎必仰，故溺死者亦然。

《难经》云∶肾有两，左为肾，右为命门，命门男子藏精，女子系胞，则知命门，即胞门，而子宫属焉。然肾有左右之别，而子宫无左右之分。今丹溪云∶男受胎在左子宫，女受胎在右子宫，是妇人胞门有两子宫矣。似属凿空无据，但当云气血护胎，而盛于左，故脉左大左疾则为男，气血护胎，而盛于右，故脉右大、右疾则为女。若云盛于左子宫为男，盛于右子宫为女。假如品胎骈胎，则子宫亦有累累耶？

《举要》云∶男女之别，以左右取，左疾为男，右疾为女，沉实在左，浮大在右，左男右女，可以预剖，盖左脉疾胜于右是为男孕，以男属阳居左，胎气钟于阳故左胜，右脉疾胜于左是为女孕，以女属阴居右胎，气钟于阴，故右胜也。更又视其腹如箕为女胎，腹如釜为男胎，盖男女孕于胞中，女面母腹，则足膝抵腹，下大上小，故如箕，男面背母，则背脊抵腹，其形正圆，故如釜也。且胎有男女，而成有迟速，男动在三月，阳性早也。女动在五月，阴性迟也。又有云∶三月五月动者，多男；四月六月动者，多女，是奇偶之数也。

杨仁斋曰∶叔和以左手太阳浮大为女，右手太阴沉细为男。元实以右手浮大为女，左手沉实为男，较是二说，不无抵悟。然即《脉经》本旨而详之，又有若异而实同者。

《经》曰∶左手沉实为男，右手浮大为女。又曰∶左右手俱浮大者，生二女，俱沉实者，生二男，元宾之所主者此也，《经》曰∶左手尺中浮大者男，右手尺中沉细者女。又曰∶尺脉俱浮产二男，尺脉俱沉产二女，叔和之所主者此也。何者沉细之说与沉实之义不同？右尺浮大之说，与右手浮大亦异？欲知男女之法，大抵沉实者，为男，沉细者，为女；右尺浮大者，固知其女，左尺浮大者，大抵皆男。沉细为女，沉实为男，即所谓诸阳为男，诸阴为女是也。左尺浮大为男，右尺浮大为女，即所谓左疾为男，右疾为女是也。元宾言其详，盖合左右两手而列阴阳，叔和言其略，不过脉经论尺脉之义，尚有何异同之辨哉！妇人三部，浮沉正等，无他病而不月者。孕也。尺大而旺者，亦然。左尺洪大滑实为男，右尺洪大滑实为女，体弱之妇尺内按之不绝，便是有子，月断病多，六脉不病，亦为有子，所以然者，体弱而脉难显也。《脉经》曰∶三部浮沉正等，按之不绝者，妊娠也。何尝拘于洪滑耶？

凡女人务调血气充足，阴阳和畅，月事无愆期之患，子宫无阻塞之虞，固其天真，壮其胃气，勿泥妇人多气而以香附之类损其血，缩砂之类残其气，再加情性调和，存养神气，柔德既彰，受娠可必，如此者，谓之有其地矣。抑男子精衰，多由于七情不能致慎，五脏不能相生。《素问》曰∶肾者主水，受五脏六腑之精而藏之，五脏盛乃能泻。

《灵枢》曰∶五脏主藏精，藏精者，不可伤，盖五脏各有精，随用而灌注于肾，肾不过为都会关司之所，非肾一脏独有精也。奈何举世不察，不能别脏腑之有余不足而平之，但以补肾为功，不知热则害水，寒则伐火，即使肾气得补，而四脏未平，终无相生之理，曷成孕育之功？务调五脏，精气俱充，心肾更足，如此者，谓之有其种矣。天地生物，必有氤氲之候，万物化生，岂无乐育之时，居恒必两家寡欲，至经行一度，必有一日氤氲之候，于一时辰之间，气蒸而热，神昏而闷，有动而莫遏之状，此的候也。逆而取之则成丹，顺而施之则成胎，如此者，谓之知其时候矣。然有意种子，兢兢业业，必难结胎。偶意为之，不识不知，成胎甚易，既播种后，勿复交接以扰子宫，勿令劳役，勿令食冷，勿令疾行，勿令跌仆，勿令过浴，勿令过醉，勿令之怒，勿令之惊，多服健胃和中，平肝养气之药，随时调护，可无遗堕之虞。盖数月堕胎，人皆知之，一月堕胎，人莫能觉，既固其胎，宜遵胎教，巢氏曰∶妊娠三月始胎，而形象始化，未有定仪，因感而变，若欲子端正壮严，宜口谈正言，身行正事，欲生男者，宜佩弦，执弓矢，欲生女者，宜佩韦施环，欲子美好，宜佩白玉，欲子贤能，宜看诗书。古人转女为男之法，或以绛纱囊佩雄黄于左者，或潜以夫发及手足甲置席下者，或以釜置床下，系刃向下者，或潜以雄鸡尾尖长毛三茎置席下者，勿令本妇知，此皆外象内感，告灶以鸡试之则一窠皆雄也。盖胎化之法，亦理之自然，故食牡鸡取阳精之全于天产者，佩雄黄取阳精之全于地产者，操弓矢藉刀斧，取刚物之见人事者，气类潜感，造化密移，物理所有，故妊妇见神像异物，多生鬼怪，即其征矣。象牙犀角，纹逐象生，山药鸡冠，形随人变，以卵告灶而抱鸡，以苕帚扫捕而成孕，物且有感，况于人乎！然造物有不毛之地，人应之，妇人有无子宫者，造物无不雨露之天，人应之，男子皆能施化，往往自失其道，致斩万世之传，图子者，可不猛然醒悟乎！

\x启宫丸\x治妇人肥盛，子宫脂满壅塞，不能孕育。

芎 白术 半夏曲 香附（一两） 茯苓 神曲（五钱） 橘红 甘草（二钱）

粥丸，白汤送下三钱橘、半、白术燥湿以除痰，香附、神曲理气以消滞，川芎散郁以活血，茯苓、甘草去湿和中，助其生气，则壅者，通塞者启矣。肥而下孕、多由痰盛，故以二陈为君，而加气血药也。

\x诜诜丸\x治妇人冲任虚寒，胎孕不成，或多损坠。

当归（酒洗，焙） 川芎 石斛（酒浸，炒） 白芍药 牡丹皮 延胡索（各一两） 肉桂（去皮，五钱） 泽兰叶 白术（各一两五钱） 干姜（泡，五钱） 熟地黄（洗、焙，二两）

为末，醋糊丸，桐子大，每服五十丸，空心温酒下。

\x当归建中汤\x治妇人一切血气不足，虚损羸瘦。

当归（四两） 肉桂（去皮） 甘草（炙，各二两） 白芍药（六两）

每服五钱，姜枣水煎服。

\x补中丸\x治妇人虚损诸疾，宜常服。

川芎 白芍药 黄 当归 人参 陈皮（各五钱） 白术 地黄（各一两）

为末，蜜丸，每服五十丸，温水下。

\x八珍散\x调和荣卫，滋养血气，进美饮食。

四物汤、四君子汤等分。

姜枣水煎，食前温服。

\x地黄丸\x治肾经不足，发热作渴，小便淋秘，气壅痰嗽，头目眩晕，眼花耳聋，咽燥舌痛，牙齿不固，腰膝痿软，自汗、盗汗，诸血失音，水泛为痰，血虚烦躁，下部疮疡，足跟作痛等证。

熟地黄（八两，酒煮杵膏） 山茱萸（酒润枝炒） 干山药（炒黄。各四两） 牡丹皮（酒洗，微炒） 白茯苓（人乳制焙） 泽泻（淡盐酒拌炒。各三两）

为末蜜丸，如桐子大，空心淡盐汤下四钱。

\x滋血汤\x治妇人皮聚色落，心肺俱伤，血脉虚弱，月水过期。益气养血。

人参 白茯苓 川芎 当归 白芍 山药 黄 熟地水煎，食前温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