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女科要旨 · 胎前

- 书：[女科要旨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146)（陈念祖 · 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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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胎前

门人问曰∶《金匮》妊娠一门，夫子之注甚详，恐难为浅学道也。此外，还有简易之法，贤愚可共晓否？

曰∶夫道一而已矣，浅者自见其浅，深者自见其深也。《金匮》本于《灵》、《素》，后之高明者，得《金匮》之一知半解，敷衍成篇。如今之举业家，取五经四书题目，作臭腐时文，文无定体，惟不失立言之语气，而合时文之法度，斯得矣！兹且从俗而言时法。王海藏云∶胎前气血和平，则百病不生。若气旺而热，热则耗气血而胎不安，当清热养血为主。若起居饮食调摄得宜，绝嗜欲，安养胎气，虽感别症，总以安胎为主。又云∶安胎之法有二∶如母病以致动胎者，但疗母则胎自安；或胎气不固，或有触动以致母病者，宜安胎则母自愈。汪石山云∶凡胎前总以养血健脾、清热疏气为主，吾乡称为女科之最上者，父子相传，不外此说。而更深一步者，赵养葵云∶胎茎之系于脾，犹钟之系于梁也。若栋柱不固，栋梁亦挠；必使肾中和暖，然后胎有生气，日长而无陨坠之虞；何必定以黄芩、白术哉！乃此四节，平易近人，行道人不可不俯而相就，毋取惊俗为也。

门人问曰∶夫子引王海藏云∶热则耗气血而胎不安。而朱丹溪谓胎前当清热养血为主，以白术、黄芩为安胎之圣药。

立论相同，而《金匮》治妊娠，开章即以桂枝汤为首方，且有大热之附子汤，温补之胶艾汤，不啻南辕北辙之异！究竟从仲景乎？从海藏、丹溪乎？

曰∶海藏、丹溪之论，原从《金匮》常服之当归散得来。《金匮》之附子汤、胶艾汤，又与其本篇养胎之白术散同义，须审妇人平日之体气偏阴偏阳，丰浓羸瘦；致病之因寒因热；病形之多寒多热；病情之喜寒喜热；又合之于脉而治之，不可执一也。

门人问曰∶《金匮》论妊娠，开章以桂枝汤居其首，其原文云∶“妇人得平脉，阴脉小弱，其人渴，不能食，无寒热，名妊娠，桂枝汤主之”。“于法六十日当有此症，设有医治逆者，却一月加吐下者，则绝之”。各家所注，非失之浅则失之凿，请一一明之，以为一隅之举。

曰∶《金匮》云“妇人得平脉”者，言经水不行，不可为无病之人，而平脉乃为无病之脉，诊见此脉有喜出望外之意，故曰“得”也。其云“阴脉小弱”者，以阴脉属下焦尺部，视上、中二部之脉，不过小弱；小弱则非等于涩，为血滞之病脉，此即《内经》所谓妇人有孕，身有病而无邪脉之旨也。其云“渴，不能食”者，以妇人所食谷味，化为血气，下为月水；今月水乍聚而欲成胎，则中焦之气壅塞。中焦者胃也，胃病则懒于纳谷，故不能食；胃病则燥气偏胜，故口干而渴也。其云“无寒热”者，症自内起，不关外邪，安有恶寒发热之象哉？！故以“渴，不能食，无寒热”七字，为妊娠之确切真语也。且云“于法六十日当有此症”者，特为“阴脉小弱”一句，自明其师古而不泥古之意。《内经》云∶阴搏阳别，谓之有子。言阴尺脉旺与阳寸迥别。《难经》云∶按之不绝者，有孕也。亦言按阴尺而不绝也。今云阴脉小弱，何以与前圣后贤相反至此？而不知妊娠之初，月水乍聚，一月为 ，二月为胚，三月为胎。今在六十日之内，其胎尚在将成未成之间，下焦之血运于中焦，而护 胚，则下焦转虚，所以见小弱之脉；过此胎成，则渐见阴搏与按之不绝之脉矣。其云“医治逆者”四句。言妊娠只有六十日，以三月成胎之数计之，却少了一个月，其形不过为一团结聚之血，岂容药之稍误？若误药而加吐下，则祸不旋踵矣！“绝之”者，明告其故，更以《周易》勿药之说导之也。其用桂枝汤奈何？

盖以身有病而脉无故，又非寒热邪气。凡一切温凉补泻之剂，皆未尽善；惟有桂枝汤一方，调和阴阳之为得也。

门人问曰∶巢元方谓妊娠一月名始形，足厥阴脉养之。二月名始膏，足少阳脉养之。三月始胎，手心主脉以养之；

当此时，血不流行，形象始化。四月始受水精以成血脉，手少阳脉养之。五月始受火精以成气，足太阴脉养之。六月始受金精以成筋，足阳明脉养之。七月始受木精以成骨，手太阴脉养之。八月始受土精以成肤革，手阳明脉养之。九月始受石精以成毛发，足少阴脉养之。十月五脏六腑，关节人形皆备。陈良甫宗其说，以五行分发四时。徐之才以十月分发某月见某症则用某药。各家之说，当从否乎？

曰∶十月分经养胎之说，创自隋之巢氏，张子和既斥其谬矣。须知妇人自受胎以后，十二经气血俱翕聚以养胎元，岂有某经养某月胎之理？又岂有限于某月必见某症、必用某方施治之理？齐东野人之语，吾辈切勿述之以污口。

门人问曰∶时医相传口诀，谓胎前无寒，吾乡女科俱宗此说，然其说与丹溪辈吻合者多，而求之《金匮》则大不然矣。《金匮》云∶妇人怀孕六七月，脉弦发热，其胎愈胀，腹痛恶寒者，少腹如扇，所以然者，子脏开故也。当以附子汤温其脏。仲景安胎用附子汤，大有取义。今人置而勿用，岂古法不堪为今用欤？

曰∶医之所贵者，力学之外，得明师益友。日举其所治之症与圣经之异同，合而讲论，始知其妙。其云妇人怀孕六七月，其六七月之前，身无大病可知也。今诊其脉弦，弦为阴象；其身发热，热为阳浮；其胎愈胀，胀为虚寒。何以谓之曰“愈”？“愈”者，“更加”之意也。吾于此一字，而知此妇人本脏素属虚寒者，常有微胀，今因病而增胀，故曰“愈”也。且可因此一字而定其脉。弦为阴盛于内，发热为阳格于外也。且人之一身，以背与腹分其阴阳也。背为阳，而头项该括其中；腹为阴，而大小腹该括其中。今痛而恶寒，不在阳部之背与头项，而在阴部之腹大腹，在脐上之中脘、下脘，乃太阴坤土、阳明中土所属也。小腹在于脐下，乃少阴水脏、膀胱水腑之所属也。小腹两旁名为少腹，乃厥阴肝脏、胞中血海之所居也。今云小腹如扇者，实指子脏虚寒，不能司闭藏之令，故阴中寒气，习习如扇也。附子汤方，《金匮》阙之，其为《伤寒论·少阴篇》之附子汤无疑。《张氏医通》云∶世人皆以附子为堕胎百药长，仲景独以为安胎之圣药，若非神而明之，莫敢轻试也。

门人问曰∶妊娠二三月，心烦、恶食、呕吐等症，医名“恶阻”；得胎后，腹常痛，医名“胞阻”。但“恶阻”症《金匮》无其名，而“胞阻”则有之。但“阻”者，阻隔之义，隔者宜通，保胎岂得用通之法乎？不然何以谓之“阻”乎？

曰∶《金匮》虽无恶阻之名，而第一节云“其人渴，不能食，无寒热，名妊娠，桂枝汤主之”。一本“渴”字作“呕”字，注家谓为“恶阻”，《产宝》谓为“子病”是也。呕吐不止者，《金匮》用半夏人参丸，主胃有寒饮。若胃热上行而呕吐，《千金》于此方，以生姜易干姜，加茯苓、麦冬，重加鲜竹茹，作汤甚效。方中取半夏味辛降逆，辛则性烈，以直通其阻隔。楼全善、薛立斋皆谓为治恶阻之良方。高鼓峰谓与参、术同用，不独于胎无碍，而且大有健脾、安胎之功。余每用六君子汤辄效。至于胞阻，《金匮》则与漏下、（俗名漱经。）半产、（四五月堕胎，谓之半产。）半产后下血不绝、（伤其血海。）妊娠因症而下血（《金匮》用桂枝茯苓丸下其症而安其胎。）合而并论。盖以胞阻与各症，皆为冲任二脉之所司，病异而源同也。且夫妊娠之胎气，原由阳精内成与阴血外养之者也。今阴血之自结，与胎阻隔而不相和，阴结阴位，所以腹中作痛。书云∶“通则不痛”。通之即所以安之，惟胶艾汤丝丝入扣。且胞阻所云与漏下等症，皆阴阳失于抱负、坤土失于 防所致。《金匮》制此方以统治各病，微乎！微乎！方中芎、归宜通其阳血，芍、地宜通其阴血，又得阿胶血肉之品，同类相从以养之，皆令阴阳之抱负也。甘草缓中解急，又得艾叶温暖子宫，补火而生土者以助之，皆令坤土之防也。故为调经、止漏、安胎、养血之良方。

又问∶《金匮》云∶妇人“腹中 痛，当归芍药散主之”，亦是胞阻与否？

曰∶ 痛者，微痛而绵绵也。乃脾虚反受水凌，郁欲求伸而不得，故绵绵作痛，宜当归芍药散兼渗其湿，与胞阻之治不同。

门人问曰∶《金匮》云∶妇人妊娠，宜当归散主之，此以凉补为安胎法也。又云∶“妊娠养胎，白术散主之”，此以温补为安胎法也。今皆宗丹溪“黄芩、白术为安胎之圣药”之说，是白术散用蜀椒之法可以永废矣。夫子以为何如？

曰∶二方皆主白术，谓白术为安胎之圣药则可；又合黄芩以并言，则未免为一偏之言耳。凡瘦人多火，火盛则耗血而伤胎，宜用当归散。肥白人外盛内虚，虚则生寒，而胎不长，宜用白术散。余内子每得胎三月必坠，遵丹溪法，用药连坠五次。后余赴省应试，内子胎适三个月，漏红欲坠，先慈延族伯字延义，以四物汤加鹿角胶、补骨脂、杜仲、续断各二钱，一服而安。令每旬一次。余归已六个月矣，阅其方大为一骇！叹曰∶补骨脂《本草》载其坠胎，又合鹿角胶、杜仲之温，芎 之行以助之，竟能如此之效！设余在家，势必力争，又以黄芩、白术坠之矣！此后凡遇胎漏欲坠之症，不敢专主凉血；而半产应期而坠者，专主大衰论治。扁鹊谓∶命门为男子藏精、女子系胞之所，胎孕系于命门，命门之火，即是元气，以此养胎，故有日长之势。譬如果实，生于春而结于夏；若春夏忽作非时之寒气凉风，则果实亦因之以黄陨矣。惟用大补大温之剂，令子宫常得暖气，则胎自日长而有成。若非惯患半产，不必小题大做。凡得胎后，预服扶胎之药，以防漏坠，只用平补之法，余新定所以载丸，最验。

门人问曰∶夫子前刻《三字经》，引徐忠可谓∶《金匮》妊娠篇凡十方，而丸散居七，汤居三，盖以汤者荡也，妊娠当以安胎为主，则攻补皆宜缓，不宜峻故也。但十方间有未录音，未知其故？

曰∶古人识见百倍于今人，凡未悉其所以然之妙者，恐针锋不能相对，贻误后人，故姑阙之。且当归散、白术散二方，余亦罕用也。

门人问曰∶海藏以四物等分，随所患之症，加入二味，名六合汤，驱病而无损于胎，且亦简便可从，夫子何不全录之以为法乎？

曰∶四物汤为妇科之总方，海藏取之以护胎，胎得所护，则寒、热、攻、补之峻剂，俱在胎外，以除病而胎元则晏然，不知此法甚巧而可从。但伤寒宜按六经而加之，杂病宜取按各病之主药而加之，难以预定为何药。且海藏表实方加麻黄、细辛，尚无大误；而表虚方加防风、苍术，则失之远矣！何不云一合麻黄汤，一合桂枝汤之为得乎！吾更推其意而论正之∶子满者，孕妇忽见通身肿满，是胎中挟水，水与血相搏，前方加白术、陈皮、茯苓、泽泻。子气者，病在气而不在水，气滞而足面肿、喘闷烦食，甚则脚指出黄水，前方去地黄，加香附、紫苏、陈皮、天仙藤、炙甘草，《金匮》

葵子茯苓散慎勿轻用。子悬者，何柏斋谓为浊气举胎上凑也；胎热气逆、心胃胀满，前方去地黄，加紫苏、陈皮、大腹皮、人参、甘草、生姜。子烦者，心中懊 、口燥心烦，前方加麦冬、知母、竹叶、人参、甘草。子淋者，孕妇小便涩少，乃肺燥而天气不降，前方加天门冬以清之；肾燥而地气不升，前方加细辛以润之；佐木通、茯苓以通其便，人参、甘草以补其虚，即《本草》安荣散之义。而《金匮》云∶妊娠，小便难，饮食如故，以当归贝母苦参丸主之。大意以肺之治节，行于膀胱，则热邪之气除，而淋沥自止。而转胞症，又与子淋便难二症分别，或因禀受弱者，或因忧郁伤脾者，或因性急伤肝者，或因忍小便所致者。大抵胎下而压胞，胞系了戾不通，其状小腹急痛、不得小便、甚者至死，必令胎能举起，悬在中央，胞系得疏，水道自行。前方加参、术、陈、半、升麻、生姜，空心服之，或服药后以手探吐，吐后又服之。又《金匮》云∶“但利小便则愈，宜肾气丸主之”。意者，胞之所以正者。胞之前后左右，皆大气充满，扶之使正，此方大补肾中之气，所以神效。子嗽者，怀孕咳嗽，由于火盛克金，前方加桑白皮、天门冬、紫苑、竹茹、甘草。

子痫者，怀孕卒倒无知、目吊口噤、角弓反张，系肝风内动，火势乘风而迅发，前方加羚羊角、钩藤、竹沥、贝母、僵蚕；甚者间服风引汤，继以竹叶石膏汤、鸡子黄连汤以急救之。子鸣者，妊娠腹内儿有哭声，乃脐下疙瘩，儿含口中，因孕妇登高举臂，脱出儿口，以作此声，前方加茯苓、白术，仍散钱于地，令其由腰拾之，一二刻间疙瘩入儿口，其鸣即止。子喑者，妊娠八九月间，忽然不语。盖胎系于肾，肾脉荣舌本，今因胎气壅闭，肾脉阻塞，应静候其分娩后，则自愈；或用前方加茯苓、远志，一二服亦可。凡此之类，言之不尽，学人以意通之可也。

门人问曰∶妇人妊娠之脉何如？

曰∶《内经》及后贤论脉皆繁而难学，惟普明子简便可从。普明子云∶《经》云∶妇人有孕者，身有病而无邪脉也。

有病，谓经闭；无邪脉，谓脉息如常，不断绝也。《经》又云∶“手少阴脉动甚者，孕子也”。少阴心也，心主血脉，心脉旺则血旺，而为孕子之兆。《经》又云∶“阴搏阳别，谓之有子”。言二尺脉旺，与两寸迥别，亦为有孕。以上三者，但得其一，即为孕脉。分而占之，合而推之，而孕脉无遁情矣。或为流利雀啄，亦为孕脉，何也？

答曰∶流利者，血正旺；雀啄者，经脉闭塞不行。故脉疾而歇，至此数月之胎也。不知者断为病脉，则令人耻笑。

或为孕有男女，何以脉而知之乎？

答曰∶左寸为太阳，脉浮大知为男也；右寸为太阴，脉沉实知为女也；若两寸皆浮大，主生二男；两尺皆沉实，主生二女。凡胎孕弦、紧、滑、利为顺，沉、细、微、弱为逆也。

门人问曰∶妊娠有食忌、药忌，当以谁氏为主？

曰∶此一定之板法。《达生篇》及《妇人良方》、《女科大成》、《济阴纲目》等书，皆互相沿习，今以普明子所定为主。

普明子云∶“有孕之后，凡忌食之物，切宜戒食。”一食鸡子糯米，令子生寸白虫；一食羊肝，令子多疾；一食鲤鱼，令子成疳；一食犬肉，令子无声；一食兔肉，令子缺唇；一食鳖肉，令子项短；一食鸭子，令子心寒；一食螃蟹，多致横生；一食雀肉，令子多淫；一食豆酱，令子发哮；一食野兽肉，令子多怪疾；一食生姜，令子多指；一食水鸡、鳝鱼，令子生癞；一食骡、马肉，延月难生。如此之类，无不验者，所当深戒。

又云∶娠孕药忌歌，凡数十种，推之尚不止此。然药中如斑蝥、水蛭、蛇蜕、蜈蚣、水银、信砒等药，皆非恒用之品，姑不论。兹特选其易犯者约纂数语，俾医者举笔存神，免致差误。其他怪异、峻险之品，有在孕时，自应避忌，不待言也。

歌曰∶乌头附子与天雄，牛黄巴豆并桃仁；芒硝大黄牡丹桂，牛膝藜芦茅茜根；槐角红花与皂角，三棱莪术薏苡仁；

干漆 茹瞿麦穗，半夏南星通草同；干姜大蒜马刀豆，延胡常山麝莫闻。此系妇人胎前忌，常须记念在心胸。

（长孙心典）按∶上药忌犯似矣。然安胎止呕有用半夏者，娠孕热病有用大黄者，娠孕中寒有用干姜、桂、附者，是何说也？昔黄帝问于岐伯曰∶“妇人重身，毒之何如？”岐伯对曰∶“有故无殒，亦无殒也。大积大聚，其可犯也，衰其大半而止。”有故者，谓有病；无殒者，无殒乎胎也；亦无殒者，于产母亦无殒也。盖有病则病当之，故毒药无损乎胎气。然大积大聚，病势坚强，乃可以投之；又须得半而止，不宜过剂，则慎之又慎矣！用药者，可不按岐黄之大法耶？

门人问曰∶临产将护及救治之法何如？

曰∶《达生篇》一书，发挥详尽，一字一珠，不必再赘。凡男人遇本妇怀孕，宜执此书，日与讲论三、四页，不过半月也，可令全书熟记。较日夜与之博弈，或闲谈消遣，孰得孰失？请一再思之。余又于《达生篇》所未及者补之∶凡验产法，腰痛腹不痛者未产；腹痛腰不痛者未产；必腰腹齐痛甚紧时，此真欲产也。如遇迟滞，以药投之则得矣。盖天之生人，原造化自然之妙，不用人力之造作，但顺其性之自然而已。

（次男元犀）按∶凡新产之妇，其脏气坚固，胞胎紧实，产前宜服保生无忧散二、三剂，撑开道路，则易生。此方于浆水未行时服之，若浆水既行，迟滞不产，劳倦神疲，宜十全大补汤以助其力。且恐浆水太过，血伤而胎不灵活，急宜当归补血汤，或加肉桂，或加附子随宜。此高鼓峰之心法，余屡用屡效。或交骨不开，或阴门不闭、子宫不收，三者皆元气不足。交骨不开者，前人传有加味归芎汤，张石顽立论诋之。谓每见服此，恶血凝滞，反成不救。惟大剂人参、童便入芎、归剂中，助其气血，立效。阴门不闭者，十全大补汤倍参、桂，补而敛之。子宫不收者，补中益气汤加酒芍一钱、肉桂五分，补而举之。其实张石顽之论，亦未免矫枉过正。即如加味芎归汤，谓为力量不大则可，谓为留血增病则不可。至于前人所传试验之丸，催生有华佗顺生丹、如神散，胞衣不下有失笑散、花蕊石散，业是道者不可不备。又难产，灸产妇右足小趾尖，艾炷如小豆大，三五炷立产，不可不预讲其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