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中醫經典古籍電子叢書系列 · 三、少陰中風，脈陽微陰浮者，為欲愈。原文29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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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三、少陰中風，脈陽微陰浮者，為欲愈。原文290

鄭論：按少陰中風，果現何等病形，而只曰陽微陰浮者為欲愈，令人不解。況中風有閉、脫之不同，在少陰則為中藏之候，生死即在轉瞬之間，不得含糊立論也，恐有遺誤。

【闡釋】本條少陰中風，僅言脈陽微陰浮者為欲愈，而忽略證狀敍述。應脈證互參，則診斷才能正確。故鄭氏說：“中風有閉、脫之不同，在少陰則為中髒之候，生死即在轉瞬之間，不得含糊立論，恐有遺誤”。舒馳遠亦雲：“外證雲何？若不挈明外證，奚從辨之”，亦對此持懷疑態度。

四、少陰病，咳而下利，譫語者，被火〔氣〕劫故也，小便必難，以強責少陰汗也①原文284①強責：強責少陰汗是不當發汗而強用發汗的方法。

鄭論：按下利、譫語而咳，在陽明為胃火攻劫所致，在少陰為強責其汗，血液被奪，以致陰虧而火旺，亦有此候。

【闡釋】下利為少陰之本病，惟咳而譫語，則為少陰證所本無，所以致此變證者，如鄭氏所說：“在少陰為強責其汗，血液被奪，以致陰虧而火旺。”可用調胃承氣湯使腑滯下行，則燥熱之氣除，而咳與譫語可愈。

五、少陰病，八九日，一身手足盡熱者，以熱在膀胱，必便血也。原文293①強責：強責少陰汗是不當發汗而強用發汗的方法。

鄭論：按膀胱有熱，必口渴飲冷，小便不利，或短赤等情，此以少陰病而延至八九日，一身手足盡熱，是邪在表，而並未在裏，又焉知非陽越於外乎？況又未見膀胱腑證情形，而曰熱在膀胱，必便血，不能無疑。

【闡釋】鄭氏曰：“未見膀胱腑證情形，而曰熱在膀胱，必便血，不能無疑。”夫病在少陰，一般是不發熱的，今少陰病至八九日，不見少陰虛寒證，而見一身手足盡熱，寒邪已化為熱，是為病由陰轉陽，腎移熱於膀胱，氣病及血，引起迫血妄行而見便血，此乃陽回太過之象，如此注釋，可解鄭氏之疑。以便血證治法，柯韻伯指出輕則豬苓湯，重則黃連阿膠湯，可供臨證參考。

六、少陰病，但厥無汗，而強發之，必動其血，未知從何道出，或從口鼻，或從目出〔者〕，是名（厥上竭下）〔下厥上竭〕①為難治。原文294①下厥上竭：厥逆因于下焦陽虛，故稱下厥，陰血因上出而耗竭，故稱上竭。

鄭論：按少陰病，厥亦已重矣，無汗則幸矣，而強汗之，是逼陽於外，血即不動亦動矣。血或從上從下，原不可定，此名曰（厥上竭下），〔下厥上竭〕為難治，確乎不爽。

【闡釋】少陰病，若因其無汗而強發之，則既傷其陽，複竭其陰，勢必厥逆不除，更動其血，逼血上出，致陽亡於下而厥，陰涸於上而竭，下厥上竭，屬誤治危候，故曰難治。唯景岳六味回陽飲，滋陰回陽並用，或可治此危候。

七、少陰病，得之二三日以上，心中煩，不得（眠）〔臥〕，黃連阿膠湯主之。原文303鄭論：按此條即少陰挾火而動之候，余於六經定法已言之，茲不贅。

【闡釋】此條鄭氏於《醫理真傳》六經定法已言之，可參閱。按此乃寒邪化熱，血液受傷之候。本證的心煩，與心、腎有密切關係，腎屬水，心屬火，腎水不足，心火有餘，水不升，火不降，心腎不交，故不得臥；又腎水不足，不能制其心火，故心煩，必得滋其腎陰，制其心火，斯為正治，黃連阿膠湯主之是也。

黃連阿膠湯方（校補）

黃連四兩黃芩二兩芍藥二兩雞子黃二枚阿膠三兩上五味，以水六升，先煮三物，取二升，去渣，內膠烊盡，小冷，內雞子黃，攪令相得，溫服七合，日三服。

【方解及其應用範圍】按黃連阿膠湯一方，乃交陰陽之方，實養陰清熱之方也。夫此方本為少陰熱化症而為心煩不得臥者立法。蓋心煩者，坎中之精不能上交於心；不得臥者，離中之陰不能下降於腎。方中芩、連、芍藥之苦，直清其熱；又得雞子黃以補離中之氣，阿膠以補坎中之精，坎、離得補，陰、陽之氣自調，升、降不乖，而水、火互為其根矣。因本方能育陰制陽，使心腎相交，升降協調，故能治多種失眠症。

筆者治陽虛陰盛之患者，用大劑扶陽藥品，病者服此等熱藥，服至周身發熱難安時，然後與以一劑滋陰之藥，以斂其所複之陽，陽得陰斂，而陽有所依，自然互根相濟，而病癒矣。所選用之方劑，即此黃連阿膠湯，屢用而效者。又治高血壓及卒中之陰虛火旺，手足心煩熱、面熱赤、或譫妄者。

八、少陰病，二三日至四五者，腹痛，小便不利，下利不止，便膿血者，桃花湯主之。原文307鄭論：按腹痛、小便不利者，寒結於下也。下利不止者，是陰寒阻截膀胱運行之機也。便膿血者，下利過甚，而腸中之脂膏，亦與之俱下也。主以桃花湯者，溫中化氣，鎮塞海底之意，誠良法也。

【闡釋】本條敍述桃花湯的證狀較為詳細，當與下條合看，也是屬於虛寒性的下利。鄭氏謂：“主以桃花湯者，溫中化氣，鎮塞海底之意”。方與證合，不再贅述。

九、少陰病，下利，便膿血者，桃花湯主之。少陰病，〔下利〕，便膿血者，可刺①。原文306、308①可刺：是可以用針刺的方法。

鄭論：按桃花湯，乃治少陰虛寒下利的方，若濕熱下利者，斷乎不可。

【闡釋】此屬少陰病虛寒性的下利便膿血證。脾腎陽氣不足，腸胃虛寒，下焦不能固攝所致。故本證下利，必定滑脫不禁，並有脈沉細或腹痛喜按等虛寒性的脈證，沒有裏急後重和肛門灼熱的感覺，色澤暗晦，或血色淺淡，其氣不臭等；而熱性下利便膿血，血色鮮明，氣味很臭，有裏急後重，肛門灼熱的感覺，兩者根本是不同的。故鄭氏說：“桃花湯乃治少陰虛寒下利的方，若濕熱下利者，斷乎不可”。此證也可採用針刺法治療，原文未言穴位。常器之雲：可刺足少陰幽門、交信二穴。刺以泄其邪，通行其經絡，則其病可愈。

桃花湯方（校補）

赤石脂一斤（一半全用，一半篩末）乾薑一兩粳米一升上三味，以水七升，煮米令熟，去渣，溫服七合，內赤石脂末方寸匕，日三服，若一服愈，餘勿服。

【方解及其應用範圍】李時珍曰：取赤石脂之重澀，入下焦血分而固脫；乾薑之辛溫，暖下焦氣分而補虛，粳米之甘溫，佐石脂、乾薑而潤腸胃也。”為溫中、澀腸、固脫之方。故廣泛用於虛寒滑脫之久痢、久泄有顯著療效。

十、少陰病，下利、咽痛，胸滿、心煩（者）豬膚湯主之。原文鄭論：按少陰證，而用豬膚湯者，協火而動之的候也。若協水而動，斷不用此，學者務宜於六經定法上探求，協火協水病情，便得其要也。

【闡釋】鄭氏說：“少陰證，而用豬膚湯者，協火而動之的候也。”少陰協火而動者何？病人真陽素旺，客邪入而附之，即從陽化而為熱，邪熱下注則下利，利則陰氣更傷，因而虛火上炎，產生咽痛、胸滿心煩等證。且利久必傷脾，脾虛津亦難複，故用豬膚湯滋陰潤燥和中以治下利止咽痛。

豬膚湯方（校補）

豬膚一斤上一味，以水一鬥，煮取五升，去渣，加白蜜一升，白粉五合，熬香，和令相得，溫分六服。

【方解及其應用範圍】本方乃滋潤平補之劑，豬膚鹹寒入腎，滋腎水而清熱潤燥，白蜜甘寒潤肺，清上炎之虛火而利咽，白粉即白米粉甘緩和中，扶脾止利，使下利止，津液來複，虛火降斂，則咽痛、胸滿、心煩諸證均可消除，為治療少陰熱化，津液下泄，虛火上炎之良方。

十一、少陰病，二三日，咽痛者，可與甘草湯；不差（者）①，（宜）與（吉更）〔桔梗〕湯。原文311①不差（chāi釵）：病勢減輕的意思。

鄭論：按甘草湯與（吉更）〔桔梗〕湯，二方皆苦甘化陰之方，實治少陰協火而動，上攻于咽之方也，不可概作此論。

【闡釋】咽痛一證，陰證陽證都有。此言咽痛者，蓋少陰客熱之咽痛，不兼及其它證狀，而豈病情較輕，所以只用一味甘草湯以清火解熱；如果服後不愈者，當為咽喉有痰熱交阻之故，桔梗湯開肺驅痰治之。若為陰症之咽痛，投以此方則無效。故鄭氏曰：“不可概作此論”矣。

甘草湯（校補）

甘草二兩上一味，以水三升，煮取一升半，去渣，溫服七合，日二服。

【方解及其應用範圍】本方僅生甘草一味，乃從長桑君以後相傳之神方。具清熱、潤燥、和偏、緩急、化毒、補中之力，應該重用才能發揮療效。《肘後方》以治“肺痿咳嗽吐涎沫，心中溫溫，煩躁而不渴者。”筆者常用此方治久病患者之中藥毒者，（包括西藥中毒，即產生抗藥性）必先解其藥毒，然後才有療效。但必需重其劑量，服後肚瀉，屙風泡沫涎，帶烏黑色，藥毒解矣。

桔梗湯方（校補）

桔梗一兩甘草二兩上二味，以水三升，煮取一升，去渣，溫分再服。

【方解及其應用範圍】本方即甘草湯內加桔梗，桔梗有宣肺豁痰，排膿消炎的作用，合之以治咽喉痛，為治咽喉痛之祖方。《金匱》用以治肺癰虛證。筆者常用本方治風熱為患之咽喉腫痛病者，屢用屢效，但劑量必重，否則無效。

十二、少陰病，咽中痛，半夏散及湯主之。少陰病，咽中傷，生瘡①，不能語言，聲不出者，苦酒湯主之②。原文313、312①生瘡：是指喉部的瘡瘍，如喉蛾、喉癰等。

②苦酒：就是酸醋。

鄭論：按此條皆少陰協火而動，上攻咽喉所致，觀所主之方，純是苦甘之劑，則得此病之實據也。

【闡釋】本條前段咽中痛，乃陰寒外束，陽邪鬱聚不得伸達，鬱而化火，除咽痛之外，應伴有惡寒、氣逆、欲嘔等證狀。後段先言咽中傷，而後言生瘡，則因傷而成瘡可知，至於不能言語，風痰互結，咽部糜爛而有所阻滯，聲乃不出，此證較咽中痛為重。鄭氏說：“觀所主二方，純是苦甘之劑，則知此病是少陰協火而動，上攻咽喉所致”。所論極是。

總的來說，咽痛一證，陰證陽證都有，最難辨認。到于少陰咽痛，雖識之而用溫裏之劑，又多畏而不敢輕投，而溫法又各有別，不容概施。如少陰前篇6條之咽痛，此為假熱真寒證，白通湯加童便之證也。

16條之咽痛，此為陰盛於內，隔陽於外，通脈四逆湯證也。至於本篇10條之咽痛，為下利傷陰，虛火上亢，與11條之咽痛，皆少陰證協火而動之的候，前者治以豬膚湯，後者治以甘草湯，不差者，治以桔梗湯，此皆苦甘化陰之方。12條之咽中痛，治以半夏散及湯；咽中傷，生瘡，不能語言，聲不出者，又當以苦酒湯治之。此亦屬少陰協火而動，上攻咽喉所致。以上所述雖同為少陰病之咽痛，而證有輕重，方亦有緩急，其不取寒涼直折一也。筆者師鄭氏之意，凡遇此類患者，先以炮姜甘草湯合桔梗湯治之，然後視證之輕重，或用附子理中湯，或用白通湯、通脈四逆湯治之。但少陰腎經之脈，循喉嚨，挾舌本，故加補腎藥物，療效更佳。

半夏散及湯方（校補）

半夏（洗）桂枝（去皮）甘草（炙）上三味，等分，各別搗篩已，合治之。白飲和，服方寸匕，日三服。若不能服散者，以水一升，煎七沸，內散兩方寸匕，更煮三沸，下火令小冷，少少嚥之。半夏有毒，不當散服。

【方解及其應用範圍】本方以半夏開結降痰，桂枝疏風散寒，甘草止痛和中。凡咽痛由於風寒外束而痰多者，宜用本方。其取捨在於是否有表證，否則，縱然陰虛火動，亦不適合。

苦酒湯方（校補）

半夏（洗破如棗核）十四枚雞子一枚（去黃，內上苦酒，著雞子殼中）上二味，內半夏苦酒中，以雞子殼置刀環中，安火上，令三沸，去渣，少少含咽之。不差，更作三劑。

【方解及其應用範圍】半夏辛溫滑利，以開上焦痰熱之結邪；但半夏辛燥，故佐以雞子清之甘寒，潤燥止痛；更以苦酒消腫斂瘡。三者相合，可達散結祛痰，消腫止痛的作用。本方應注意“少少含咽之”服法，使藥效能持續作用於咽部。今人少有用此方者。

十三、少陰病，四逆，其人或咳、或悸、或小便不利，或腹中痛，或（上輕）〔泄利〕下重者，四逆散主之。原文318鄭論：按少陰病，而至四逆，陽微陰盛也。其中或咳或悸者，水氣上幹也；小便不利者，陽不化陰也；腹痛下重，陰寒之極也。法宜大劑回陽為是，而此以四逆散主之，吾甚不解。

【闡釋】歷代諸家注解本條，皆謂本證四逆是由於肝氣鬱結，陽郁於裏，不能通達四肢，所以逆冷。對治以四逆散，亦為之曲解，使其符合條文。鄭氏則認為此條乃少陰虛寒證，法宜大劑回陽。根據原文之義，當以鄭說為是，筆者從之。

四逆散方（校補）

甘草（炙）枳實（破、水漬、炙幹）柴胡芍藥上四味，各十分，搗篩，白飲和服方寸匕，日三服。咳者，加五味子、乾薑各五分，並主下利。悸者，加桂枝五分。小便不利者，加茯苓五分。腹中痛者，加附子一枚，炮令坼①。泄利下重者，先以水五升，煮薤白三升，煮取三升，去渣，以散三方寸匕，內湯中，煮取一升半，分溫再服。

①坼（chè四聲撤）：分裂也。

【方解及其應用範圍】本方為宣達鬱滯之劑，亦和解之方。用柴胡宣陽解郁使陽氣外達，枳實破滯氣，芍藥和血，甘草緩中調胃以解鬱熱。柴胡甘草同用，和中疏鬱；枳實芍藥同用，通經散結。所治四逆，不屬於陰盛陽虛的少陰病範圍，而方中並無一味辛熱回陽之品可以概見。本方適用于肝鬱氣滯，肝胃失調所引起之多種疾病。後世乎肝諸方，如局方逍遙散，皆此方化裁。

十四、少陰病，下利六七日，咳而嘔渴，心煩不得眠者，豬苓湯主之。原文319鄭論：按此條乃少陰協熱下利之的候也。咳而嘔者，熱上壅也；渴而心煩不得眠者，內熱擾攘不安之象也，法宜清潤為要。

【闡釋】本條為陰虛兼水熱互結之證。由於水熱互結在裏，水滲大腸則利，犯肺則咳，犯胃則嘔，津不化則渴，陰虛陽亢則心煩不得眠。亦即鄭氏所說：“乃少陰協熱下利之的候也。”用豬苓湯育陰清熱利水，乃對症之良方。

十五、少陰病，得之二三日，（而）口燥咽幹者，急下之，宜大承氣湯。原文320鄭論：按少陰病，而用至大承氣湯者，以少陰為水髒，宜乎口咽潤澤，今見口燥咽幹，是少陰協火而旺之的候。火盛則陰虧，恐真陰為火灼盡，而命不永，故宜急下之以存陰。但此證只憑口燥咽幹而定為急下，餘每常見口燥咽幹而不渴，舌尚潤滑，小便清長，治之不外扶陽，陽氣上升，則口燥咽幹自愈。若此證，斷為急下，務要察其口咽幹而喜飲冷，氣粗而蒸手，小便短赤痛，脈健有力，方可以主急下法，否則，斷乎不可。

【闡釋】自此以下三節，皆言急下。少陰協火之證，口燥咽幹外，必有陽明胃實諸證兼見，如喜冷惡熱，氣粗蒸手，小便短赤而痛，脈健有力，方可主以急下。若口燥咽幹而不渴，舌尚潤滑，小便清長，不能急下，治之不外扶陽。急下與扶陽兩法，不可混淆，若見證是少陰挾火之證，複轉陽明，方可用大承氣湯急下之。口燥咽幹而不見陽明胃實諸證兼見，筆者治此證，先用甘草乾薑湯加桔梗治之，如服後無不良反映，則繼用附子理中湯以扶陽，陽氣上升，則口燥咽幹自愈。

十六、少陰病，自利清水，色純青，心下必痛，口乾燥者，急下之，宜大承氣湯。原文321鄭論：按少陰下利清水，青色，似乎虛寒，不知邪火入于少陰，火動于中，水液不藏，不待轉樞，隨氣機而下泄，兼見心痛，口乾燥者，邪火傷陰之明驗也。若不急為下之，火盛陰虧，便非佳兆。若此等證。務要細心，不可猛浪，總要求其真實火象，便不錯誤。

【闡釋】少陰下利，多稀薄清冷，或下利清穀，治宜急溫。本條自利清水，所下皆青黑色污水，且有心下痛，口乾燥，鄭氏指為“邪火傷陰之明驗也”。失此不治，真陰將隨之消亡，故用大承氣湯急下存陰，實《內經》通因通用之法。

十七、少陰病，六七日，腹脹不大便者，急下之，宜大承氣湯。原文322鄭論：按腹脹不大便，亦有寒熱之別，寒結於下，閉其大便運行之機，為之寒閉，法宜大辛大溫，俾寒解氣通，自然脹者不脹，而不便者便矣。若熱閉下焦，阻其運行之機而作者，法宜急下，此不易之法。大約此證，是為熱結少陰者說法也。

【闡釋】此條亦見於本書卷六陽明下篇七條，可互相參看。鄭氏說：“腹脹不大便，有寒熱之別。”宜急下者，為熱閉下焦，阻其運行之機。若寒閉者，法宜大辛大溫，俾寒解氣通，則諸證自愈。臨證時務須全面分析，始不有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