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中醫經典古籍電子叢書系列 · ①脈促：其義為脈勢急促，是陽氣被抑而求伸的現象

- 书：[中醫經典古籍電子叢書系列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120)（ · ）
- 来源：公有领域古籍数字化文本（120-伤寒恒论.txt）

> 本文档由 [aibookbar.cn](https://aibookbar.cn) 生成，HTML 版见 [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120/17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120/17)。

## ①脈促：其義為脈勢急促，是陽氣被抑而求伸的現象

鄭論：按本應表解可了之病，而反下之，引邪深入，利遂不止，此刻邪陷於下，若惡風、自汗、身疼仍在者，可與桂枝加葛根湯救之，俾邪複還於表，不治利而利自止，此以葛根黃連黃芩湯，是為脈促、喘、汗，有邪熱上攻者言之，故用芩、連之苦寒以降之、止之，用葛根以升之、解之，俾表解熱退而利自愈，是亦正治法也。餘謂只據脈促、喘、汗，未見有熱形實據，而以芩、連之品，冀其止瀉，恐未必盡善。夫下利太過，中土業已大傷，此際之脈促者，正氣傷也；喘者，氣不歸元也；汗出者，亡陽之漸也。況喘促一證，有因火而喘者，必有火邪可征；有因外寒促者，亦有寒邪可驗；有因腎氣痰水上逆而致者，亦有陰象痰濕可證。虛實之間，大有分別，切切不可死守陳法，為方囿也。

【闡釋】鄭氏對此節所解，前半段與成無己等歷代往家大同小異，與葛根芩連湯散表邪，除裏熱，是為正治法也。而其精義則在“下利太過，中土業已大傷，此際之脈促者，正氣傷也；喘者，氣不歸元也；汗出者，亡陽之漸也。”此屬危證，回陽尚慮不及，而用葛根芩連湯散表邪，清裏熱耶？況喘促一症，有因火而喘者，可用白虎加人參湯治之；有因外寒束者，可用麻黃湯治之；有因腎氣痰水上逆而致者，可用真武湯治之。誠如鄭氏所說：虛實之間，大有分別，切切不可死守陳法，為方囿也。

葛根黃連黃芩湯方（校補）

葛根半斤甘草二兩（炙）黃芩三兩黃連三兩上四味，以水八升，先煮葛根，減兩升，內諸藥，煮取二升，去滓，分溫再服。

【方解及其應用範圍】本方以葛根為主藥，輕揚升發，芩、連苦寒清裏，甘草甘緩和中，善能清熱止利。至於應用：一、裏熱腹瀉，略兼表邪，可治痢證初起而發熱惡寒者。二、治不惡寒之溫熱病，為溫病辛涼輕劑。近代推廣應用治療所有的腸道感染疾患，有良好療效。

三十五、太陽病，下之〔後〕，脈促①，胸滿者，桂枝去芍藥湯主之；若微（惡）寒者〔桂枝〕去芍藥加附子湯主之。原文21、22①脈促：即是脈搏很急促的形狀，診察時手指下感覺得脈搏的波動相當躁急。

鄭論：按太陽果屬可下，下之，俾邪從下解之法也，何致脈促胸滿？必是下傷胸中之陽，以致陰氣上逆而為胸滿脈促，亦氣機之常，理應扶中降逆，原文以桂枝去芍藥者，是取姜、桂之辛散，草、棗之補中，而慮芍藥陰邪之品以助邪，故去之，立法頗佳。若微惡寒，于湯中去芍加附子，亦是步步留神之意，煞費苦心。

【闡釋】太陽病誤下，脈促與胸滿並見，此陽氣被遏而欲伸，病邪仍有外出之勢。鄭注謂：“必是下傷胸中之陽，以致陰氣上逆而為胸滿脈促，亦氣機之常，理應扶中降逆”。筆者認為桂枝去芍藥湯不可用，扶中降逆可選用理中湯加半夏、砂仁為宜，若微惡寒者，是衛陽虛的確據，故宜前方加附子治之。

桂枝去芍藥湯方（校補）

桂枝三兩（去皮）甘草二兩（炙）生薑三兩（切）大棗十二枚（擘）上四味，以水七升，煮取三升，去滓，溫服一升。本雲桂枝湯，今去芍藥，將息如前法。

桂枝去芍藥加附子湯方（校補）

于上方內加附子一枚（炮、去皮、破八片）上五味，以水七升，煮取三升，去滓，溫服一升。本雲桂枝湯，今去芍藥加附子，將息如前法。

【方解及其應用範圍】桂枝去芍藥湯由桂枝湯去芍藥組成，方中桂枝、甘草溫通心胸之陽，生薑宣通衛陽，甘草、大棗補中益氣而滋榮陰，四味皆屬辛甘溫之品，組成專事辛甘化陽之方。去芍藥者，為其陰藥，恐益陰而減辛甘化陽之力也。胸陽得振，自能鼓邪外出，則脈促、胸滿除。加附子溫腎陽，合之成溫補心腎之劑，正可治陽虛較重，證見脈微，惡寒甚，胸滿者。上兩方可推廣用之治療陽虛感冒、胸痹、痰飲咳嗽、哮喘等證；亦可治療關節疼痛。筆者更用以治心臟病、高血壓等，亦獲得良好療效。

三十六、太陽病，下之微喘者，表未解〔故〕也。桂枝加厚朴杏子湯主〔之〕。喘家作①，桂（子）〔枝〕湯加〔厚樸〕杏（仁）〔子〕佳。原文43、18①喘家：指素患喘病的人。

鄭論：按外邪蔽束肺氣，法宜解表，表解已，則氣順而喘自不作。此雲下之微喘，是喘因下而始見，非不下而即見，明明下傷中土，陽不勝陰，以致痰飲水濕，隨氣而上，干犯肺氣而喘證生，又非桂枝、厚樸、杏子所宜也，學者當詳辨之。餘思太陽表邪，發熱、惡寒、微喘，未經下者，此方實為妥切，若經下後，無發熱、惡寒、與脈未浮者，此方決不可施，當以扶陽降逆為要。

【闡釋】此條《傷寒論》原書作兩條，前段為43條：“太陽病，下之微喘者，表未解也”。是喘因下而始見，但發熱、惡風、頭痛等證依然，知其表證仍在未解故也。後段為18條：“喘家作，桂枝湯加厚樸、杏子佳”。此為素有喘病的人患外感，即有發熱、惡風、頭痛等證。兩者均可于解表藥中加厚樸、杏仁以下氣平喘。至鄭氏所雲：“下之微喘，明明下傷中土，陽不勝陰，以致痰飲水濕，隨氣而上，干犯肺氣而喘證生，又非桂枝厚樸杏子所宜也。”其說為不可從。

桂枝加厚朴杏子湯方（校補）

桂枝三兩（去皮）甘草二兩（炙）生薑三兩（切）芍藥三兩大棗十二枚（擘）厚樸二兩（炙、去皮）杏仁五十枚（去皮尖）上七味，以水七升，微火煮取三升，去滓，溫服一升，複取微似汗。

【方解及其應用範圍】本方由桂枝湯加厚樸、杏仁組成。桂枝湯以和榮衛解表邪，厚樸寬中下氣消痰，杏仁宣肺降氣平喘。適用於原有咳喘而又因感冒新邪者。但其見證，必具桂枝湯證如頭痛、發熱、惡風、脈浮等，兼有喘息者，方為適宜。

三十七、太陽病，下之，其脈促，不結胸者，此為欲解也。脈浮者，必結胸（也）；脈緊者，必咽痛；脈弦者，必兩脅拘急；脈細數者，頭痛未止；脈沉緊者，必欲嘔；脈沉滑者，（必）協熱利；脈浮滑者，必下血。原文140鄭論：按既經下後，邪從下趨，裏氣既通，則表氣宜暢，病亦立解。原文以脈促不結胸為欲解，意者不結胸為內無邪滯，脈促為邪欲外出，亦近理之論。通條又何必舉某脈必現某病耶？夫脈之變化無窮，現證亦多不測，學者亦不必執脈以求病，總在臨時隨機應變為是。

【闡釋】太陽病，用下法治療，是屬誤治，但太陽病下之後，其脈促，又不結胸，此裏和而不受邪，則太陽表氣不因誤下而陷，反欲上沖，此邪在表，為欲解也。全條又通過脈診來斷病，而不結合望、聞、問三法以論病，是不恰當的。

故鄭氏曰：“夫脈之變化無窮，現證亦多不測，學者不必執脈以求病。總在臨時隨機應變為是。”斯為得矣。

三十八、太陽病不解，熱結膀胱，其人如狂①，血自下，下者愈。其外不解者，尚未可攻，當先解〔其〕外，外解已，但少腹（結急）〔急結〕者①，乃可攻之，宜桃核承氣湯。原文106①如狂：是狂而不甚，較發狂為輕。

①少腹：臍以下腹部稱少腹，亦稱小腹。一說臍以下稱小腹臍兩旁稱少腹。

鄭論：按太陽蓄血，其人如狂，理應化氣從小便以逐瘀，此既已趨大腸，血自下，故斷其必自愈。但外邪未解者不可攻，恐攻而邪下陷也。外邪既已解，而獨見少腹急結者，是瘀尚未盡也，故可以逐瘀攻下之法施之，方不致誤。鄙意以桃仁承氣湯，乃陽明下血之方，而用之於太陽，似非正法，理當分別處究，血從大便則宜，血從小便則謬，學者宜細心求之，庶不誤人。

【闡釋】太陽病表病不解，邪熱與瘀血互結在下焦少腹部位，以致造成蓄血的證候。一是血結較淺，血被熱邪所迫，其所蓄之血，方能夠自下，邪熱亦可隨瘀血下趨而解除；一是病情較重，邪熱與瘀血相結不解，血不能自下，勢非用攻下藥不可。但表證沒有解除的，就不可先攻下，因為表裏同病，裏證實的當先解表，是傷寒治法的定例。解表可用桂枝湯；然後才針對裏熱證，處以桃核承氣湯。膀胱腑之衛為氣分，營為血分。熱入而犯氣分，氣化不行，熱與水結者，謂之犯衛分之裏，五苓散證也。熱入而犯血分，血蓄不行，熱與血結者，謂之犯營分之裏，桃核承氣湯證也。二方皆治犯本之劑，而一從前利，一從後攻，水與血主治，各不同也。故鄭氏說：“血從大便則宜，小便則謬。”可謂洞悉竅要。

桃核承氣湯方（校補）

桃仁五十個（去皮尖）大黃四兩桂枝二兩（去皮）甘草二兩（炙）芒硝二兩上五味，以水七升，煮取二升半，去滓，內芒硝，更上火微沸，下火，先食溫服五合，日三服，當微利。

【方解及其應用範圍】本方為調胃承氣湯加桃仁、桂枝，為破瘀逐血之劑。大黃之苦寒，蕩實除熱為君，芒硝之鹹寒，入血軟堅為臣；桂枝之辛溫，桃仁之辛潤，擅逐血散邪之長為使；甘草之甘，緩諸藥之勢，俾去邪而不傷正為佐也。除治少腹急結，其人如狂，小便自利的下焦蓄血證外，筆者推廣以治陽虛體質的婦女月經不調，先期作痛者有良效。近代用之不僅可治瘀血，也能治出血；不僅治下部之瘀血出血，也能治上部之瘀血出血。

三十九、太陽病六七日，表證仍在，脈微而沉，反不結胸，其人發狂者，以熱在下焦，少腹當鞕滿，小便自利者，下血乃愈。所以然者，以太陽隨經，瘀熱在（表）〔裏〕故也①，抵當湯主之。原文124①太陽隨經，瘀熱在裏：就是太陽本經邪熱，由表入裏，並未傳入他經，但蓄于下焦血分的意思。

鄭論：按此條所現，實屬瘀熱在腑，理②應以行血之品，從腑分以逐之，方於經旨不錯，此以抵當湯治之，較前頗重一格，取一派食血之品以治之，俾瘀血去而腑分清，其病自愈。此方可為女科幹血癆對症之方也。但此方施於果係腑分有瘀血則宜，蓄血則謬；幹血則宜，血枯則謬。總在醫家細心求之，否則方不可輕試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