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成方切用 · 内经方

- 书：[成方切用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091)（吴仪洛 · 清）
- 来源：公有领域古籍数字化文本（091-成方切用.txt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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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内经方

（内者，性命之道。经者，载道之书。其书乃黄帝与岐伯鬼臾区伯高少师少俞雷公六讲求而成。其方高简奥妙，不易测识，今人罕能用之者。然既为古圣之神方，自不得不以冠于卷首。）

用醇酒二十斤，蜀椒一升，干姜一斤，桂心一斤，渍酒中，浸以绵絮布巾，用生桑炭炙巾，以熨寒痹所刺之处，灵枢寿夭刚柔篇。（神灵之枢要，是谓灵枢。按汉艺文志曰∶黄帝内经十八卷，盖灵枢九卷，素问九卷，即内经也。二经各载八十一篇，皆合黄盅九九之数，而天人之道，尽乎是矣。）黄帝曰∶余闻刺有三变，何谓三变？（按史记，黄帝姓公孙，名轩辕，有熊国君少典之子，继神农而有天下，都轩辕之邱，以土德王，故号黄帝。）伯高答曰∶有刺营者，有刺卫者，有刺寒痹之留经者。（刺营者，刺其阴。刺卫者，刺其阳。刺寒痹者，温其经。三刺不同，故曰三变。）黄帝曰∶刺三变者奈何？伯高答曰∶刺营者出血，刺卫者出气，刺寒痹者内热。（调经论亦曰∶取血于营，取气于卫，内热义如下文。）黄帝曰∶营卫寒痹之为病奈何？伯高答曰∶营之生病也，寒热少气，血上下行。（营主血，阴气也。

病在阴分，则阳胜之，故为寒热往来。阴病则阴虚，阴虚则无气，故为少气。邪在血，故为上下妄行。所以刺营者，当刺其血分。）卫之生病也，气痛，时来时去。怫（音佛）忾（音戏）。贲响，风寒客于肠胃之中。（卫属阳，为水谷之悍气。病在阳分，故为气痛。气无定形，故时来时去。怫，郁怒也。忾，太息也。贲响，腹鸣如奔也。皆气分之病。风寒外袭而客于肠胃之间，以六腑属表，而阳邪归之，故病亦生于卫气。）寒痹之为病也，留而不去，时痛而痹不仁。（寒痹久留不去，则血脉不行，或凝滞而为痛，或皮肤不知痛痒，而为不仁。）黄帝曰∶刺寒痹内热奈何？伯高答曰∶刺布衣者，以火淬之。刺大人者，以药熨之。（内热，谓温其经也。布衣血气涩浊，故当以火淬之，即近世所用雷火针，及艾蒜蒸炙之类。淬音翠，灼也。）黄帝曰∶药熨奈何？伯高答曰∶用醇酒二十升，蜀椒一升，干姜一斤，桂心一斤。

凡四种，皆 咀，渍酒中。用绵絮一斤，细白布四丈，并纳酒中。置酒马矢 （音愠）中，盖封涂勿使泄。五日五夜，出布绵絮曝干之。干复渍以尽其汁，每渍必 （音醉）其日，乃出干。干并用滓（音子）与绵絮，复（音福）布为复巾。长六七尺，为六七巾。则用之生桑炭，炙巾以熨寒痹所刺之处，令热入至于病所。寒复炙巾以熨之，三十遍而止。汗出以巾拭身，亦三十遍而止。（ 咀者，谓碎之如大豆。其粒颗可以咀嚼之，又吹去细末，然后煎之，取其清汁也。渍，浸也。马矢 中者，燃干马屎而煨之也，此西北方所常用者。涂，盐泥封固也。 ，周日也。复布为贮巾者，重布为巾，如今之夹袋，所以盛贮绵絮药滓也。滓，相也。炙布以生桑炭者，桑能利关节，除风寒湿痹诸痛也。大人血气清滑，故当于未刺之先，及既刺之后，但以药熨，则经通汗出，而寒痹可除矣。）起步内中，无见风每刺必熨，如此病已矣，此所谓内热也。（刺后起步于密室内中，欲其气血行，而慎避风寒也。凡此者，皆所谓内热之法。）

治之以马膏，膏其急者，以白酒和桂，以涂其缓者。以桑钩钩之，治季春痹。灵枢经筋篇曰∶足阳明之筋病，足中趾支胫转筋，脚跳坚。（本经之筋，起于中趾，结于跗上。邪外上行，加于辅骨，上结于膝外廉。其直者上循 ，结于膝也。跳者，跳动。坚者，坚强也。）

伏兔转筋髀前肿， （癫同）疝，腹筋急。（其直者上循伏兔，结于髀聚于阴器，上腹而布也。）引缺盆及颊，卒口僻。急者目不合，热则筋纵目不开。颊筋有寒则急，引颊移口。有热则筋弛纵缓不胜收，故僻。（僻，歪斜也。其筋自缺盆，上颈颊。挟口，上合于太阳。太阳为目上纲，阳明为目下纲。故凡目之不合不开，口之急纵歪僻者，皆足阳明之筋病。寒则急而热则缓也。）治之以马膏，膏其急者，以白酒和桂，以涂其缓者。以桑钩钩之，即以生桑炭置之坎中，高下以坐等。以膏熨急颊，且饮美酒，啖（音淡美）炙肉。不饮酒者，自强也，为之三拊（音府）而已。（马膏，马脂也。口颊 僻，乃风中血脉也。手足阳明之筋络于口，会太阳之筋络于目。寒则筋急而僻，热则筋缓而纵。故左中寒，则逼热于右。右中寒，则逼热于左。寒者急而热者缓也，急者皮肤顽痹，营卫凝滞，治法急者缓之，缓者急之。故用马膏之甘平柔缓，以摩其急，以润其痹，以通其血脉。用桂酒之辛热急束，以涂其缓，以和其营卫，以通其经络。桑能治风痹，通节窍，以桑钩钩之者，钩正其口也。复以生桑火炭，置之地坎之中，高下以坐等者，欲其深浅适中，便于坐而得其暖也。然后以前膏熨其急颊，且饮之美酒，啖之美肉，皆助血舒筋之法。病在上者，酒以行之，甘以助之也。虽不善饮，亦自强之。三拊而已，言再三拊摩其患处，则病自已矣。）治在燔针劫刺。以知为数，以痛为轻输，名曰季春痹也。（足阳明正盛之经，应三月之气也。）

以千里水煮秫米半夏汤，治目不瞑，灵枢邪客篇。黄帝问于伯高曰∶夫邪气之客人也，或令人目不瞑，不卧出者，何气使然。（邪气感人，令人寐无从生，故云不卧出也。）伯高曰∶五谷入于胃也，其糟粕（音朴）津液宗气，分为三隧（音遂）。故宗气积于胸中，出于喉咙，以贯心脉而行呼吸焉。（隧，道也。糟粕之道，出于下焦。津液之道，出于中焦。宗气之道，出于上焦，故分为三隧。喉咙为肺之系，而下贯于心，故通宗气而行呼吸。）营气者，泌其津液，注之于脉，化以为血，以荣四末，内注五脏六腑，以应刻数焉。（营气出于中焦，中焦受水谷之精，泌其津液，变化以为血脉。外而四肢，内而脏腑，无所不至。故其营运之数，与刻数皆相应焉。泌，音秘，泉水貌。）卫气者，出其悍气之剽疾，而先行于四末分肉皮肤之间，而不休者也。昼行于阳，夜行于阴。常从足少阴之分间，行于五脏六腑。（卫气 疾滑利，不能入于脉中，故先行于四末分肉皮肤之间而不休者也。昼行于阳，常从足太阳始。

夜行于阴，常从足少阴始。）今厥气客于五脏六腑，则卫气独卫其外，行于阳不得入于阴。

行于阳则阳气盛，阳气盛则阳跻陷，不得入于阴，阴虚，故目不瞑。（邪气逆于脏腑，则卫气不得入于阴分，故偏盛于阳。阳偏盛，则阳跻陷。陷者，受伤之谓。阳盛阴虚，故目不瞑。

跷有五音，跷、皎、乔、脚、又极虐切。）黄帝曰∶善。治之奈何？伯高曰∶补其不足，泻其有余。（此刺治之补泻也。补其不足，即阴跷所出，足少阴之照海也。泻其有余，即阳跷所出，足太阳之申脉也。若阴盛阳虚而多卧者，自当补阳泻阴矣。）调其虚实，以通其道，而去其邪，饮以半夏汤一剂，阴阳已通，其卧立至。（谓既刺之后，仍当用药以治之。凡不卧之证，有邪实者，多属外因。有营虚者，多属内因。此半夏汤一法，盖专为邪实者设尔。）

黄帝曰∶善。此所谓决渎壅塞，经络大通，阴阳和得者也，愿闻其方。伯高曰∶其汤方以流水千里以外者八升，扬之万遍，取其清五升煮之，炊以苇薪。（古今量数不同，大约古之黍量一斗，合今之铁斛数三升二合。然则云八升者，即今之二升五合六勺。云五升者，即今之一升六合许尔。）火沸，置秫（音术）米一升，治半夏五合，徐炊，令竭为一升半。（火沸者，先以火沸其水，而后置药于中也。秫即黄米，乃梁米粟米之小者也。味甘微寒，能利大肠，治阳盛阴虚，夜不得卧。半夏味辛性温，能和胃散邪，除腹胀，目不得瞑，故并用之。秫米一升，约今之三合二勺。半夏五合，约今之一合六勺。炊至一升半，约今之四合八勺也。）

去其滓，饮汁一小杯，日三，稍益以知为度。故其病新发者，覆杯则卧，汗出则已矣。久者，三饮合豕膏，冷食，治猛疽。灵枢痈疽篇。黄帝曰∶愿尽闻痈疽之形与忌曰名。岐伯曰∶痈发于嗌中，名曰猛疽。猛疽不治，化为脓，脓不泻，塞咽，半日死，其化为脓者，泻则合豕膏，冷食，三日已。（猛疽，言为害之急也。若脓已泻，当服豕膏，可以愈之，即猪脂之炼净者也。万氏方，治肺热暴喑，用猪脂一斤，炼过。入白蜜一斤，再炼少顷，滤净冷定。不时挑服一匙，即愈。肘后方，治五种疸疾，用猪脂一斤，温热服，日三，当利乃愈。千金方，治小便不通，猪脂一斤，水二升，煎三沸，饮之立通。治关格闭塞，猪脂姜汁各二升，微火煎至二升，下酒五合，和煎分服。陈文中方，治痘疮便闭，用肥猪膘一块，水煮热，切如豆大，与食。自然脏腑滋润，痂 易落，无损于儿。心镜方，治上气咳嗽，猪肪四两，煮百沸，切和醋酱食之。若无疾服此，最能润肺润肠，即是豕膏之属。老人痰嗽不利，及大肠秘结者，尤宜用之。）

锉 草根各一升，煮饮，治败疵。灵枢痈疽篇。岐伯曰∶痈发于胁，名曰败疵。败疵者，女子之病也。灸之，其病大痈脓。治之，其中乃有生肉，大如赤小豆。锉 （音陵）

（同翘）草根各一升，以水一斗六升煮之，竭为取三升，则强饮浓衣，坐于釜上，令汗出至足已。（ ，芰也。 ，连翘也。二草之根，俱能解毒，故各用一升。大约古之一升，得今之三合有零，以水一斗六升，煮取三升，其折数类此，马玄台曰∶ 即今之连翘也。以连翘及草根煮汁以强饮之。）

鸡矢醴，治鼓胀，素问腹中论。（平素所讲问，是谓素问。）黄帝问曰∶有病心腹满，旦食不能暮食，此为何病？岐伯对曰∶名为鼓胀。（心腹留滞胀满，不能再食，其胀如鼓，故名鼓胀。）帝曰∶治之奈何？岐伯曰∶治之以鸡矢醴，一剂知，二剂已。（一剂已知其效，二剂可已其病。王冰云∶本草鸡屎利小便，并不治蛊胀，今方法当用汤渍服之尔。李时珍曰∶鼓胀生于湿热，亦有积滞成者。鸡屎能下气消积，通利大小便，故治鼓胀有殊功，此岐伯神方也。醴者，一宿初来之酒醅也。又按范汪方云∶宋青龙中司徒吏颜夺女苦风疾，一髀偏痛，一人令穿地作坑，取鸡尿荆叶燃之，安胫入坑中熏之，有长虫出，遂愈也。普济方云∶治鼓胀旦食不能暮食，由脾虚不能制水，水反胜土，水谷不运，气不宣流，故令中满，其脉沉实而滑，宜鸡矢醴主之。何大英云∶诸腹胀大，皆属于热，精气不得渗入膀胱，别走于腑，溢于皮里膜外，故成胀满。小便短涩，鸡矢性寒利小便，诚万全不传之宝也。用腊月干鸡矢白半斤，袋盛，以酒醅一斗，渍七日，温服三杯，日三，或为末服二钱亦可。正传云∶用羯鸡矢一升，研细，炒焦色，地上出火毒，以百沸汤淋汁，每服一大盏。调木香槟榔末各一钱，日三服，以平为度。又按医鉴等书云∶用干羯鸡矢八合，炒微焦，入无灰好酒三碗，共煎干至一半许，用布滤取汁，五更热饮，则腹鸣，辰巳时行二三次，皆黑水也。次日觉足面渐有绉纹，又饮一次，则渐绉至膝上，而病愈矣。凡鼓胀由于停积及湿热有余者，宜用之，挟虚者禁之。吴鹤皋曰∶朝宽暮急，病在营血。鸡矢秽物，从阴化，可入营血。）帝曰∶其时有复发者，何也？（胀病多反复也。）岐伯曰∶此饮食不节，故时有病也。（鼓胀之病，本因停滞，故不可复纵饮食也。）虽然，其病且已时，故当病气聚于腹也，（言虽是饮食不节，时有病者，又有病且已之后，其根未尽拔除，病气重聚于腹，亦复发焉。）

治之以兰，除陈气也，治脾瘅，素问奇病论。帝曰∶有病口甘者，病名谓何，何以得之？

岐伯曰∶此五气之溢也，名曰脾瘅。（五气，五味之所化也。瘅，热病也。）夫五味入口，藏于胃，脾为之行其精气，津液在脾，故令人口甘也。（脾主为胃行其津液者也，故五味入胃，则津液在脾，脾属土，其味甘，脾热则口甘尔。）此肥美之所发也，此人必数食甘美而多肥也。肥者令人内热，甘者令人中满，故其气上溢，转为消渴。（肥者味浓助阳，故能生热。

甘者性缓不散，故能留中。热留不去，久必伤阴。其气上溢，故转为消渴之病。）治之以兰，除陈气也。（兰草性味甘寒，能利水道。辟不祥，除胸中痰癖，其气清香，能生津止渴，润肌肤，故可除陈积蓄热之气。按兰草俗名省头草，即泽兰之一类二种，有以为即山兰叶，李时珍辨正之，详载本草从新泽兰下。）

以四乌 骨，一 茹，二物合并，丸以雀卵，饮以鲍鱼汁，治血枯，素问腹中论。帝曰∶有病胸胁支满者，妨于食，病至则先闻腥臊（音骚）臭，出清液先唾血，四支清，目眩，时时前后血，病名谓何，何以得之？（支满者，满如支膈也。肺主气，其臭腥。肝主血，其臭臊。肺气不能平肝，则肝肺俱逆于上，浊气不降，清气不升，故闻腥臊而吐清液也。口中唾血，血不归经也。四支清冷，气不能周也。头目眩晕，失血多而气随血去也。血气既乱，故于前阴后阴，血不时见，而月信反无期矣。）岐伯曰∶病名血枯，此得之年少时，有所大脱血。若醉入房，中气竭，肝伤，故月事衰少不来也。（血枯者，月水断绝也。致此之由，其源有二。一则以少时有所大脱血，如胎产既多，及崩淋吐衄之类。一则以醉后行房，血盛而热，因而纵肆，则阴精尽泄，精去则气去，故中气竭也。夫肾主闭脏，肝主疏泄，不惟伤肾，而且伤肝。及至其久，则三阴俱亏，所以有先见诸症，如上文所云，而终必至于血枯，则月事衰少不来也。此虽以女子为言，若丈夫有犯前证，亦不免为精枯之病，则劳损之属皆是也。）帝曰∶治之奈何，复以何术？（复者，复其血气之原也。）岐伯曰∶以四乌贼骨，一茹二物并合之，丸以雀卵，大如豆。以五丸为后饭，饮以鲍鱼汁，利肠中，及伤肝也。（乌茹，即兰茹，王冰言取其能散恶血以通经脉。雀，即麻雀也。雀卵气味甘温，能补益精血，主男子阴痿不起，故可使多精有子，及女子带下，便溺不利。后饭者，先药后饭也。鲍鱼，即今之淡干鱼也。诸鱼皆可为之，惟石首鲫鱼者为胜，其气味辛温无毒。鱼本水中之物，故其性能入水脏，通血脉，益阴气，煮汁服之，能同诸药通女子血闭也。以上四药，皆通血脉。血主于肝，故凡病伤肝者，亦皆可用之。苏颂曰∶本草诸药并不治血枯，而经法用之，是攻其所生所起尔。时珍曰∶今人知雀卵能益男子阳虚，不知能治女子血枯，盖雀卵益精血尔。按 茹，甲乙经及太素，新校正李氏纲目，俱作兰茹，独张景岳以为即茜草也。以茜草一名茹 ，能止血治崩，又能活血通经脉也，存之以备参考。）

以生铁洛为饮，治阳厥，素问病能论，帝曰∶有病怒狂者，此病安生？（怒狂者，多怒而狂也，即骂詈不避亲疏之谓。）岐伯曰∶生于阳也。（生于阳气之逆也。）帝曰∶阳何以使人狂？岐伯曰∶阳气者，暴折而难决，故善怒也，病名曰阳厥。（阳气宜于畅达，若暴有折挫，不得剖决，故令善怒而狂。三阳之气，厥逆上行，故名曰阳厥。）帝曰∶何以知之？岐伯曰∶阳明者常动，巨阳少阳不动，不动而动大疾，此其候也。（阳明常动者，谓如下关、地仓、大迎、人迎、气冲、冲阳之类，皆有脉常动者也。巨阳少阳不动者，谓巨阳惟委中、昆仑，少阳惟听会、悬盅，其脉虽微动，而动不甚也。于其不甚动者，而动且大疾，则其常动者更甚矣。此即阳厥怒狂之候。）帝曰∶治之奈何？岐伯曰∶夺其食即已。夫食入于阴，长气于阳，故夺其食即已。（五味入口而化于脾，食入于阴也。藏于胃以养五脏气，长气于阳也。食少则气衰，故节夺其食，不使胃火复助阳邪，则阳厥怒狂者可已。）使之服以生铁洛为饮，夫生铁洛者，下气疾也。（生铁洛者，即炉冶间锤落之铁屑。用水研浸，可以为饮。

其属金，其气寒而重，最能坠热开结，平木火之邪，故可以下气疾，除怒狂也。凡药中用铁精铁华粉针砂铁锈水之类，皆同此意。）

以泽泻术各十分，麋衔五分，合以三指撮为后饭，治酒风，素问病能论。帝曰∶有病身热懈惰，汗出如浴，恶风少气，此为何病？岐伯曰∶病名曰酒风。（此即风论中所谓漏风也。

酒乃曲 热药所成，故令身热。湿热伤筋，纵而不收持，故懈惰。湿得热而蒸，故多汗。多汗则气屡泄而卫虚，故恶风而少气。因酒得风而病，故曰酒风。）帝曰∶治之奈何？岐伯曰∶以泽泻术各十分，麋衔五分，合以三指撮为后饭。（泽泻味甘咸，性微寒，能渗利湿热。术甘苦气温，能补中燥湿止汗。麋衔，即薇衔，一名无心草。南人呼为吴风草，即鹿衔草。盖麋鹿一类也。味苦微寒，主治风湿。十分者，倍之也。五分者，减半也。合以三指，用三指撮合，以约其数，而为煎剂也。饭后药先，故曰后饭。）

其左角之发方一寸，燔治，饮以美酒，治尸厥。素问缪刺论曰∶邪客于手足少阴太阴足阳明之络，此五络，皆会于耳中，上络左角。（邪客于手少阴心经，足少阴肾经，手太阴肺经，足太阴脾经，足阳明胃经，此五络皆会于耳中，上络于左耳之额角。）五络俱竭，令人身脉皆动，而形无知也。其状若尸，故曰尸厥。（五络俱竭，阴阳离散也。身脉皆动，筋惕肉 也。上下离竭，厥逆气乱，昏愦无知，故名尸厥。）刺其足大趾内侧爪甲上，去端如韭叶。（足太阴之井，隐白穴也。）后刺足心，（足少阴之井，涌泉穴也。）后刺足中趾爪甲上各一 。（足阳明之井，厉兑穴也。 ，委伟二音，刺瘢也。）后刺手大指内侧，去端如韭叶。

（手太阴之井，少商穴也。）后刺手心主，手厥阴之井，中冲穴也。上文五络未及手心主，而此刺之，和胸中也。）少阴锐骨之端，各一 ，立已。（谓神门穴，手少阴之 也。）不已，以新校正云，按陶隐居谓吹其左耳极三度，复吹其右耳三度也。） 其左角之发方一寸，燔治，饮以美酒一杯。不能饮者，灌之立已。（发，剃同。左角之发，五络之血余也。燔治烧制为末也，饮以美酒，助药力行血气也。补以其类，故可使尸厥立已。）

小金丹，治五疫，素问遗篇刺法论。黄帝曰∶余闻五疫之至，皆相传易，无问大小，病状相似，不施救疗，如何可得不相移易者。（五疫，即五运疫疠之气。如何可得不相移易者，谓得其往，气出于脑，即不邪干。（疫疠，乃天之邪气。若吾身正气内固，则邪不可干，故不相染也。天牝，鼻也。鼻受天之气，故曰天牝。老子谓之玄牝，是亦此义。气自空虚而来，亦欲其自空虚而去，故曰避其毒瓦斯。天牝从来，复得其往也。盖以气通于鼻，鼻连于脑中，流布诸经，令人相染矣。气出于脑为嚏，或张鼻泄之，则邪从鼻出，毒瓦斯可令散也。）气出于脑，即先想心如日。（日为太阳之气，应人之心。想心如日，即所以存吾之气。壮吾之神，使邪不能犯也。）欲将入于疫室，先想青气自肝而出，左行于东，化作林木。（心之所至，气必至焉。故存想之，则神有所注，而气可王矣。左行于东，化作林木之壮，所以壮肝气也。

）次想白气自肺而出，右行于西，化作戈甲。（所以状肺气也。）次想赤气自心而出，南行于上，化作焰明。（所以壮心气也。）次想黑气自肾而出，北行于下，化作水。（所以状肾气也。）次想黄气自脾而出，存于中央，化作土。（所以壮脾气也。）五气护身之毕，以想头上如北斗之煌煌，然后可入于疫室。（煌煌，辉耀貌。天行疫疠，传染最速。故当谨避之如此。）

又一法于立春之日，日未出而吐之。（旧注曰，用远志去心，以水煎之，饮二盏，吐之不疫。）又一法于雨水日后，三浴以药泄汗。（谓以祛邪散毒之药，煎汤三浴，以泄其汗也。）又一法小金丹方，辰砂二两，水磨雄黄一两，叶子雌黄一两，紫金半两。（以金箔同研之，可为细末。）同入合中，外固了，地一尺筑地实，不用炉，不须药制，用火二十斤 之也，七日终，（常令火不断。）候冷七日取，次日出合子。埋药地中七日，取出，顺日研之三日，炼白沙蜜为丸，如梧桐子大。每日望东吸日华气一口，冰水下一丸，和气咽之，服十粒无疫干也。（合子，即磁罐之属。顺日研之，谓左旋也。按此遗篇之言，乃出后人增附，法非由古，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