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史载之方 · 伤寒论

- 书：[史载之方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058)（史堪 · 宋）
- 来源：公有领域古籍数字化文本（058-史载之方.txt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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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伤寒论

病有悬性命于毫发之端，决死生于顷刻之下，死生之间，系医者之工拙，医者之工，则病之痊愈速如转圜。医者之拙，则所投之药过于白刃，此伤寒之病，非独伤人之急，医者之难事也，古人有言，一日二日，在于皮肤，四日五日，传之脏腑，故皮肤之间可汗。传脏腑之间可下，世之学人，未尝不宗之以为定论，然不知人之有虚实，则病之有轻重，病之有轻重，则传之有迟速，忽有经两日三日，而尚在皮肤，忽有初经两日三日，而传脏腑，善为医者，当审察其脉，审其病之所在而已，尝以治伤寒之病有四失，一失之愚，盖伤寒之病，其始在于皮肤，其次传之脏腑，当皮肤之间可汗，于脏腑之间可下，苟不辨阴阳，不分内外，当汗而下，当下而汗，误投药饵，以倾人性命。此一失之愚也。二、失之不精，盖伤寒之病，传之脏腑，则证候多端，千变万化，莫能尽究，其毒瓦斯之在肝者，不可疏脾，在心者，不可疏肺，五脏之治，余皆同此，医者治之，决以为病之所传，在于何脏，方之所投，当以何药，病之所减，当以何时，药之一投，遂可平复，苟不知病之源流，不识病之传受，误投药饵，以希苟合，不幸而少有差误，人之倾危，可立而待，此二失不精也。三、失之怯，盖伤寒热毒，传在五脏，攻损正气，其毒瓦斯之盛，如烟如雾，熏炙三焦，致令病危困，不思饮食，医者反以为胃气之虚，不肯通疏，遂见倾损性命，但今患伤寒热毒之人，饮食不进，大府不通，小便黄赤，病者危困，即先定其病之所传，在于何脏，急以疏转之药，取其毒瓦斯，其病势轻减，则饮食增加，而平复如故矣，此三失之怯也。四、失之暴，盖治伤寒之法，既失之愚，又失之怯，则不精不详者，不可容易言也，愚因言治伤寒之怯，切虑后之学人心术未明，见识未到，但务以不怯为志，妄投转药以伤人性命，此余所以言四失之暴也。后之学人，苟能明此四失，亦足以识治伤寒之大略，至于阳毒所次，阴毒所注，其传在五脏，则脏证各殊，贯于六腑，则腑证各异，其伤人之急者，惟二感尤为极重。余今辄以病证脉候陈其一二，庶几世人缘此之传也。

一日，巨阳受之，巨阳之脉，起于目内 ，上额交颠，上入络脑，下项，循膊内，夹背，抵腰中，在手为小肠，在足为膀胱，故头项腰背强，其脉当疾数而浮以散，如新沐浴，如风，而左尺脉微紧而数。

二日，阳明受之，阳明主肉，其脉夹鼻络于目，故身热目疼而鼻干，不得卧，其脉又经于腹背，上头项，在手为大肠，在足为胃，诊其脉，当疾数而浮，渐渐按之，如通于里，以阳明为宗筋，而胃脉受之，又渐入于里，六脉虽浮数，而胃脉一指微洪而数。

三日，少阳受之，问其脉，循胁，络于耳，故胸胁痛而耳聋，又起于目锐 ，上抵头角，下耳后，其脉当疾数而利，得六七至以上，而肝脉又差数，此三阳受病，皆属于表，故其脉疾数而浮，以其未入于脏腑，故言汗而已。

四日，太阴受之，太阴脉布胃中，络于嗌，入胃，上隔，夹咽，连舌本而散于舌下，其脉当疾数而洪大，有骨力，胃脉差大。

五日，少阴受之，其脉直行者，从肾上肝鬲，入肺中，循喉咙，夹舌本，故口燥舌干而渴，其脉最为洪大，六七至以上，心脉隐隐应指，来去如一。

六日，厥阴受之，厥阴之脉，自足上循阴器，抵少腹，又上贯鬲，故烦满而囊缩，其脉疾数如长，三阴三阳，五脏六腑，荣卫不行，五脏不通，则死，大抵三日以前为三阳受病，其脉在表，宜汗，三日以后三阴受病，其脉在里，宜泄，若初经三日，其脉疾数大，表里如一，即不可汗，亦不可下，只以解利药通其中而已。

一二日，脉气疾数，以温辛发散药汗之而愈，药中亦须有通表解药，不可纯用热药，既汗之后，脉当安和绵软，不疾不数，如老年衰削人脉，轻手按之，绵绵不绝，重手按之，隐隐不乏，即自然安宁，若既汗之后，疾数不解，即难治，加之以结，则困重，或至于死，盖结脉疾数而悬绝，累累如珠，而又不流利，与滑不同，但逐部位通流于指，如滴水起头是也，然初得病，一日二日内，有增寒壮热，脉轻而浮，乃谓之伤寒，若才得病，并无增寒，头疼欲碎，身热如火，头目赫赤，眼睛迸火，大府秘，小府赤，六脉洪大，有骨力，此名热病，虽初得亦不汗，盖治伤寒之法，惟初一二日，与热病使药不同。

三四日以后，与热病同医，一日二日，脉气微小，不疾不数，不浮不散，唯沉软而细，则汗之之药，宜极以温辛，如脾胃濡沉，则是感冷之一候，多变成阴证，阳毒伤寒，面赤头痛，身热如火，心神烦躁，头目昏眩，项背强直，脉候当洪大而有骨力。

伤寒烦躁，饮水不休，若脉实而洪，不是疾数，是为涎毒，若洪大而不实，是为心脾受毒。

伤寒后，寒热已退，腹中余一块，疼痛不可忍，忽走在腿面上疼，此为遗气在肝，脉气洪而长，肝脉循循而过左足，宜清其血。

四五日，热毒上冲，心胸噎塞满闷，浑身壮热，头痛不止，大府不通，胸中痰实，脉气当寸关脉实，而尺泽轻如绝，心脉炎炎而上。

热毒在肝，善怒，筋脉碎痛，神昏，不欲见人，两胁胀满，手足躁，不安卧，右手关脉，当偏大紧急而长，热毒在心，头疼烦躁，面赤舌强，口语不快，忽心痛，善呕，狂言妄语，忽思狂走入水，精神不守，左手脉，一指偏大，若舌强硬急，以妙手针刺其舌两傍，出恶血，不可刺其舌心，热毒在脾，浑身肌肉碎疼，闻食即恶，思吐，通身发热，两唇干焦，边脉动，或环唇青黑色，甚则腰痛腹满，两颊痛，右手关上脾脉，一指偏大，如众脉。

热毒在肺，上冲咽喉，心胸壅实隔塞不通，浑身大热，面色或赤，而又带白，喘咳不得大息，右手寸口，一指偏大，而加之以浮。

热毒在肾，腰背疼痛，脊膂强急，头不痛，若渴数饮，甚则项痛而强， 寒以酸足下，不欲言，其脉当左手尺泽微而轻浮，又轻紧。

伤寒，热毒攻于肝心两脏，毒瓦斯烦盛，上冲于肺，血随气逆，鼻中衄血，口中吐血，甚则耳中眼中皆有血，诊其脉，当洪大而炎上，如流水之长，如乍开乍合，乍敛乍散，此为失血之候。热毒内伤肝心两脏，肝心失守，不能主血，毒瓦斯烦盛，上蒸于肺，血随气行流入于肌肤，发为赤斑，通身大热，头重疼痛，睡时如己身傍畔更有一身精神昏乱不守，其脉虽大而郁结不解，重手取，隐隐而有骨力，如重夹绫绢裹之，为发斑之候，伤寒。热病发嗽，坐卧喘急不安，其脉右手寸关脉当洪大，而加之浮数，伤寒，热毒炽盛，熏炙三焦，攻击皮肤，通身发如橘色，其脉如发斑候而差沉，与黄胆同法。

热病结胸，心前闭塞，胸中有一块不通，坚硬不散，通身发热，头疼不安，面色黯赤，喉中涎溢，大府秘热，昏闷不省人事，病则伏暑相似，其肺当洪大而有骨力，而肺脉实而不浮，伏暑即结而沉。

伤寒热病，五六日，愈加困重，因吃疏药，下粪如紫黑色，病势不减，神思昏昏，小腹膨胀，狂言妄语，不省人事，甚则腹中有块，坚硬不散，其脉结伏，此毒瓦斯攻血，腹内有淤积恶物，十尝九死。

阴毒伤寒，浑身手足厥冷，面青，唇皮无色，四肢无力，心中寒栗，重则闭目，不知人事，脉气当细微而沉，重手取之，又软而无骨力，若肾脉细微而搏沉者，为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