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医心方 · 服石节度第一

- 书：[医心方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054)（日本、丹波康赖 · 北宋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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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服石节度第一

《服石论》云∶中书侍郎薛曜云∶凡寒食诸法，服之须明节度，明节度则愈疾，失节度则生病，愚者不可强，强必失身；智者详而服之，审而理之，晓然若秋月而入碧潭，豁然若春韶而洋冰积实，谓之矣。

凡服五石散及钟乳诸石丹药等，既若失节度，触动多端，发状虽殊，将摄相似，比来人遇其证，专执而疗之，或取定古法，则与本性有违；或取决庸医，则昧于时候，皆为自忤。

故陶贞白曰∶昔有人服寒食散，捡古法，以冷水淋身满二百罐，登时僵毙。又有取汗不汗，乃于狭室中四角安火，须臾即殒，据兹将息，岂不由人，追之昔事，守株何甚。

秦承祖论云∶夫寒食之药，故实制作之英华，群方之领袖，虽未能腾云飞骨、练筋骨髓，至于辅生养寿，无所与让。然水所以载舟，亦所以覆舟；散所以护命，亦所以绝命。其有浮薄偏任之士，墙面轻信之夫，苟见一候之宜，不复量其夷险，故祸成不测，毙不旋踵。斯药之精微，非中才之所究也。玄晏雅材将冷，廪丘温 为先，药性本一而二论硕反，今之治者唯当务寻其体性之本源，其致弊之由善候其盈缩，详诊其大渊采撮二家之意，以病者所便为节消息斟酌，可无大过。若偏执一论，常守不移，斯胶柱而弹琴，非善调之谓也。

许孝崇论云∶凡诸寒食草石药皆有热性，发动则令人热。便须冷冻饮料、食冷、将息。故称寒食散。服药恒欲寒食、寒饮、寒衣、寒卧、寒将息，则药气行而得力。若将息热、食热饮、着热衣、眠卧处热，药气与热气相并壅结于脉中，则药势不行发动，能生诸病、不得力，只言是本病所发，不知是药气使然。病者又不知是药发动，便谓他病。不知救解，遂致困剧。

然但曾经服乳石药，人有病虽非石发，要当须作带解石治也。

孙思邈论云∶服石人皆须大劳役，四体无得自安。如其不尔，多有发动，亦不得道便恣意取暖称适已情，必违欲以取寒冻。虽当时不宁，于后在身，多有所益，终无发动之虑也。

人不服石，庶事不佳，恶疮、癣疥、温疫、疟疾，年年恒患，寝食不安。兴居常恶，非止已事不康生子难育，所以石在身中，万事休泰，要不可服石也。年三十以上，可服石药。若素肥充，勿服也。四十以上，必须服之。五十以去，可服三年一剂。六十以上，两年可以服一剂。七十以上，一年可服一剂。人五十以上，精药销歇，服石犹得其力。六十以上转恶，服石难得力，所以恒须服石。令人手足温暖，骨髓充实，能销生冷，举措经便，复耐寒暑，不着诸病。

凡服石人，其不得杂食口味，虽百口具陈，终不用重食其肉。诸难既重，必有相贼。聚积不消，遂动诸石。但知法持心，将摄得所，石药为益，善不可加。

陈延之论云∶服草木之药则速发，须调饮食金石者，则迟起而难息。其始得效者，皆是草木盛也。金石乃延引日月草木，少时便息。石势犹自未盛，其有病者，不解消息，便谓顿休。续后更服。或得病痼药微，倍复增石，或便杂服众石，非一也。石之为性，其精华之气则合五行，乃益五脏；其浊秽便同灰土，但病家血气虚少，不能宣通，更陈瘀，便成坚积。

若其精华气不发，则冷如冰，而病者服之，望石入腹即热，既见未热，服之弥多。既见石不即效，便谓不得其力，至后发动之日，都不自疑，是石不肯作石消息。便作异治者，多致其害。

《释慧义论》云∶五石散者，上药之流也。良可以延期养命，调和性理，岂直治病而已哉。将得其和，则养命瘳疾；御失其道，则夭性，可不慎哉。此是服者之过，非药石之咎也。

且前出诸方，或有不同。皇甫唯欲将冷，廪丘欲得将 石药性热，多以将冷为宜。故士安所撰，偏行于世。

《夏侯氏论》云∶观世人了不解寒食药意而为节度者，又大误。以不解修误法，安得不有顿踬耶。遂不思故而其怨咎于药，此药正不宜以病进时服也，当以病退时服之。此药以助正气为主，病进时则病气强、正气弱，药不能制也。病退则因气强遂扶助之，遂凌病气矣。

空腹及下后不可服。服之滞着曲奥之处积岁不解。服药无冬夏时节也。春秋瘥为佳。

鲁国《孔恂论》云∶寒食药治虚冷特佳。然要在消息精意伺候，乃尽药意。虽本方云极冷恣水，要当以体中为度。若腹中不能热，心中平定，未觉愦闷，不可便恣冷冻饮料食、食冷当随药热多少衣服浓薄亦宜然。盛冬之月可 食，餐食后若心中温闷，辄饮少冷水便瘥矣。

如觉药作者，但薄衣行风中亦解。若殊不解，可小洗手足头面，不至浴。当消息体中，慎勿逆用水也。

《庞氏论》云∶夫寒食药发多在秋冬，秋冬则阳气处内，阴气处外。外寒则热并入，助药为热也。此其自然发理。若有违犯药忌，亦复用发，消息候察，唯存心精意者也。服药人多自厌恶烦愦，无神不可信，取其言用加方治也。当用边人之意参之耳。又药多违人性，喜加迁怒，不可慎从。侍者当犯颜据争，深守所见，亦不可使病患甚恚，用增药动也。

夫药发皆有所由。或以久坐、久语、卧温失食，或以御内不节犯损体实。或劳虑存心、情意不欢，或以饮酒连日而不盥洗，或以并饮不消停徐为 ，或食饼黍小豆诸热，凡此诸或皆是发之重诫也。

又，药卧欲得薄衣，亦宜然，犯寒则无中冷之忧，触热则有患祸之累。

诸饮食皆欲冷，唯酒可温耳。诸用水皆欲得新汲井水，不欲大冷水也。食欲数而不欲顿多，当计一日常数所能食，分昼夜八九下后，饮食犹令小温，于常食数食之后自还如旧。

衣被欲得故絮而使薄，但当益领数。所以尔者，减益故也。若噤战恶寒者，少重其衣被以温体，人迫挟之，噤不如解，使远去之，过时不去，便助药发也。

曹歙论云∶寒温调适之宜，云诸药 己折。虽有余热，不复堪冷，将适之宜，欲得覆而不密，常欲得凉而不至于极冷。譬如平人得热，欲得冷凉之，大过即已为病也。故勿得脱衣露卧，汗出当风也。

有药 者，若寒若热，心腹欲痛满，欲脱衣，欲着衣，衣薄衣浓皆当随觉为度，不可轻忍也。

凡服寒食散发者，皆宜随所服之人以施方治。人体气之不同者，若土风之殊异也。虽言为当饮酒，人性本有能不；虽言为当将冷，人体本有耐寒与不耐寒；虽言为当多食饮，食饮本有多少；虽言为当劳役，人筋KT 本有强弱，又肥充与消瘦，长老与少壮，体中挟他与不挟，耐药与不耐药，本体多热与多冷，凡此不可同法而疗也。药发多，多变成百病，苟不精其曲折，如以粗意投雷，亦由暗历危险其趣巅沛往往是也。

凡寒食药发生百病者，大较坐失之温 也。今者暑热尤不可轻失，温也。

可疑之候云∶咳逆咽痛，鼻中窒塞，清涕出，本皆是中冷之常候也。而散热亦有此诸患可用饮温酒。冷咳者，得温是其宜也。若是热咳者，酒通寒食散，得酒于理，当瘥和也。

欲分别之者，饮冷转剧。剧者果是冷咳无疑也。饮冷觉佳者，果是药热咳无疑也。

温治之治云∶今举世之人，见药本方，号曰护命神散。登服日盒饭解脱衣被向风，将冷水自浇灌。夫人体性自有堪冷不堪冷者，不可以一概平也。譬犹万物，匪阳不 而柒与玄水反当以寒湿为干茂（义），岂可谓不然乎。余服此药，几四十载矣，所治者亦有百数。服药之日，乃更当增其衣服，扶掖起行，令四体汗出，则营卫，津液津液则诸温热随汗孔而越，则不复苦烦愦矣。体适津液，自不思水，无事为蛇尽足而强用水。若小烦躁，可渍手巾一枚，拭热处，小凉则当促起还着衣矣。自于药势已发，可彻向者。始服药重药之衣，其平常所服，慎不可减也。

凡人体气各有羸虚，虚者恒着巾帽、身袭温裘，风恶忌冷，不得KT KT 如何？一旦卒释常服？增以冷水浇灌，限漏刻之间。则中冷矣。中冷则成伤寒，壮热如烧，小大惶怖，不知是伤寒也，皆谓药发耳。遂竟沐浴，空井竭泉，气力盛者有异幸，而其弱劣，于是讫矣。

服药之后，假使头痛壮温，面赤体热，其脉进数，盒饭以伤寒法救之，亦可以桂枝发汗，亦可针灸，无所拘疑也。

《潘师房救解法》云∶凡石一度发即一倍得力，如不发者，此名无益。若一发后更无诸病，有病必是石发也。

《皇甫谧节度论》云∶吾观诸服寒食散者，咸言石药沉滞凝着五脏，故积岁不除；草药轻，浅浮在皮肤，故解散不久其违错草石正等今之失度者，石尚迟缓，草多急疾，而今人利草惮石者，良有以也。石必三旬，草以日决，如其不便，草可悔止，石不得休故也。然人有服草散两匕十年不除者，有服石八两终身不发者，虽人性有能否，论药急缓，无以异也。

又，《发动救解法》云∶人将药，但知纯寒用水药，得大益，不知纯寒益动，所以困不解者，由是失和故也。寒大过致药动者，以温解之。热大过致药动者，以冷解之。常识所由也，无不得解。

又云∶服寒食散者，唯以数下为急。有 终不下之。必不得生。下后当慎如节度。

又云∶服散不可失食即动，常令胃中有谷，谷强则体气胜，体气胜则药不损人，不可兼食药，益作常欲得美食，食肥猪、苏脂肥脆者为善。

又云∶河东裴秀彦服药失度，而处三公之尊，已错之后，已不复自知，左右又不解救之。

救之法，但饮冷酒，冷水洗之，用水数百石，寒益甚，逐绝命于水中，良可悼也。夫以十石焦炭二百斛，水泼之则炭灭矣。药热气虽甚，未如十石之火也。泼之不已，寒足杀人，何怨于药乎。世之失救者，率多如此，欲服此药者，不唯已自知也。家人大小皆宜习之，使熟解其法，乃可用相救耳。

又云∶凡有寒食药者，虽素聪明，发皆顽器告喻难晓也。以此死者，不可胜计。急饮三黄汤下之，得大下即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