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本草征要 · （三）煎药水火之应用

- 书：[本草征要](https://aibookbar.cn/classics/book-015)（李中梓 · 明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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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（三）煎药水火之应用

李时珍云∶“凡服汤药，虽品物专精，修治如法，而煎药者卤莽造次，水火不良，火候失度，则药亦无功。观夫茶味之美恶，饭味之甘 ，皆系于水火烹饪之得失，即可推矣。”余家对于煎药之水火，特加注意，虽不必拘泥，然在可能范围内讲究之，则能增加药效。故于本草征要之末，特附水、火二项，以备临症之参考。

１.煎药用水（１）天水雨 水即天上落雨之水，扬州俗称之为天落水。又可细分数种∶春水∶即立春以后落雨而得。虞搏《医学正传》谓“立春节雨水，可以煮中气不足，清气不升之药。”李时珍谓其“可煎发散及补中益气药。”潦水∶潦，《说文》雨水大貌。《曲礼》有“水潦降”之说。韩退之诗“潢潦无根源。”李时珍谓“降注雨水谓之潦，又淫雨谓之潦。”实即是指大雨与久雨所得之水。余家则以伏天豪雨之水称为潦水。但梅雨（亦作霉雨）之水则不取（芒种后逢壬为入梅，小暑后逢壬为出梅。）《伤寒论》麻黄连翘赤小豆汤即用潦水成煎。无已谓“其味薄不助湿气而利热。”李时珍则谓其“甘平无毒（宜）煎调脾胃去湿热之药。”液雨水∶李时珍云∶“立冬后十日为入液，至小雪为出液，得雨谓之液雨，亦曰药雨。”又谓“宜煎杀虫消积之药。”李时珍又于“节气水”项下详为叙述云∶“立春清明二节贮水，宜浸造诸风脾胃虚损诸丹丸散及药酒，久留不坏。”寒露冬至小寒大寒四节及腊月水，宜浸造滋补五脏及痰火积聚、虫毒诸丹丸并煮酿药酒与雪水同功。

端阳日午时水（鉴案∶余十余岁时，曾一遇之。端阳午时，忽降豪雨，先父立命检查《本草纲目》及《本草纲目拾遗》加以研究。）李时珍谓其“宜造疟痢疮疡、金创百虫蛊毒诸丹丸。”赵学敏谓“五月五日雨、剖竹得水可刷治汗 。”小满芒种白露三节内水，造药酿酒醋一应食物，皆易败坏，人饮之，亦易生脾胃疾。

\x雨水除梅雨之水不宜煎药外，其它时间者，皆可用，但宜新不宜陈，取水之法，可\x\x于雨\x\x时张洁净布兜，下承以盆桶，亦可就瓦屋檐溜取得，须待落雨两小时以后者，方可用，\x\x否则\x\x檐瓦未经冲洗尽净，多含杂质。且必先贮于桶，待其沉清，再倒入缸内，彻去桶底之渣\x\x备用\x\x，以之煎茶煮饭，均甚宜人，较之江河湖池之水为优，比之井水则更优。\x雨水不宜用铅桶铅盆贮存，因雨水是软水，能溶解氧，具有腐蚀性质、若贮之能将铅溶于水中，于人不利。

露 水赵学敏谓“露本阴液，夜则地气上升，降而为露，其性随物而变。”余家煎药及制药所用露水，计取二种，分述于下∶荷叶露赵学敏谓∶“夏日黎明，日将出时，将长勺坐碗于首，向荷池叶上倾泻之，以伏露为佳，秋露太寒，花上者，性散，有小毒，勿用。”又谓“味甘，明目，宽中，解暑，利胸膈，下水膨气胀。”又谓∶“露本养阴扶阳，又得荷叶之清气，故能奏功如此。”余家制眼药，用荷叶露，内服亦有明目之功，咽喉不利之患者，久久不愈，疑虑重重，胸膈欠舒者，每令其清晨自取荷叶露煎药，往往得满意之效果。

稻叶尖上露赵学敏谓∶“诸草木皆须天露始润，惟稻至酉时，其根上津润之气渐升，入夜乃达叶尖，至晓复自上而降于根，故无露之夜，稻叶独润。陈翠虚词‘一些珠露，阿谁运上稻花头'是也。”先六伯祖光奇公，每用此以治虚损之盗汗，有良效。盖以其既可自升自润，又能自降自收也。秋燥咽干者，用此亦有良效。

雪 水味甘性冷无毒。陈藏器谓其“解一切毒，治天行时气瘟疫。”吴瑞谓其“煎茶煮粥，解热止渴。”李时珍谓其“宜煎伤寒火热之药。”按雪水适应之症，多见于晚春长夏秋燥之时，落雪季节使用之机会反不多，故须预贮，且须用户（即医者）每年保存。余家治喉痧及白喉之毒火燔灼者，每用雪水煎药，颇能得满意之效果。或以之烹茶，饮之觉有“沁人心脾”之感。

（２）地水活 水即流水，又称千里水，东流水。流水乃对止水而言，活水乃对死水而言。朱熹诗有“源头活水来。”苏东坡诗“活水还须活火烹。”故余家称之以“活水。”李时珍云∶“流水者，大而江河、小而溪涧，皆流水也。其外动而性静，其质柔而气刚，与湖泽陂塘之止水不同，然江河之水浊，而溪涧之水清，复有不同焉。”陈藏器谓“千里东流二水，皆堪荡涤邪秽，煎煮汤药。”\x江河之水，汲取后必澄清而后用之，溪涧之水，多属山泉，须选择使用。总\x\x之，活水煎药，较诸池塘之水及井水为优。\x逆流水与急流水亦属活水范畴。虞搏《医学正传》云∶“逆流回澜之水，其性逆而倒上，故发吐痰饮之药用之。急流水，湍上峻急，其性急速而下达，故通二便风痹之药用之。”寇宗 谓∶“东流水，取其性顺急速，通膈下关也。倒流水，取其洄旋流，止上而不下也。”李时珍谓“逆流水，主治咽喉诸病……。”余家治咽喉病，喜用逆流水，若兼关节肿痛者，则用急流水，然须拘拘或带勉强也。

甘 澜 水一名劳水。李时珍云∶“劳水，即扬泛水，张仲景谓之甘澜水，用流水二斗，置大盆中，以杓高扬之千万遍，有沸珠相逐，乃取煎药，盖水性本寒而体重，劳之则甘而轻，取其不助肾气，而益脾胃也。”又谓“主五劳七伤，肾虚脾弱，阳盛阴虚，目不能瞑……。”陈藏器则谓“病后虚弱，扬之万遍，煮药最验。”余家治喉病之慢性属虚而嘈杂少寐者，每用之。又可和蜜扬之，效更佳。

井 水一称井华水，汪颖谓“井水，新汲疗病，利人，平旦第一汲为井华水……凡井水，有远从地脉来者为上，有从近江湖渗来者次之，其城市近沟渠，污水杂入者，……气味俱恶，不堪入药、食、茶、酒也。”又论及不得已而用之时谓“用须煎滚停一时候，碱澄，乃用之。

”李时珍谓其须“取其土浓水深，源远而质洁者，食用可也。”虞抟谓其“宜煎补阴之药”李时珍谓其“宜煎一切痰火气血药。”掌禹锡谓“凡饮水疗疾，皆取新汲清泉，不用停、污、浊、暖，非直无效，亦且损人。”总之，煎药用者，井水不若活水，更不若天水。

尚有简易作外治之数法，附录于下备参。

《嘉 补注本草》谓其“治口臭”新汲水则“下鱼骨哽。”此二法皆出自《肘后方》，前者“取水一杯，合口向水，张口取水气，哽当自下”后者则“正旦含井华水、吐弃。”又《直指方》“治饮酒齿痛，井水频含漱之。”皆简便易行，可以试用。

２.煎药用火芦火与竹火芦即芦柴，竹即以竹劈之成块而代薪。李时珍谓其“宜煎一切滋补药。”又谓“火用陈芦。

枯竹，取其不强，不损药力也。”吾乡普遍以芦柴作炊薪，故用之煎药，既便而易行，又能保证药之质量。

稻麦穗火赵学敏谓“麦穗火煮饮食，主消渴、咽干、利小便。”“稻穗火、烹煮饮食、安神、利五脏六腑。”余家治肺燥嗌干咽痛者，喜用麦穗火。咽喉不利而兼神志欠宁者，则用稻穗火，均有裨益。产米之乡，二者皆不难致。若在北方，则稻穗得之不易。

余尝逆旅于北京颐和园附近，周遭皆是稻田，亦曾介绍病家用之，因捶手可得也。

桑 柴 火抱朴子谓“一切药，不得桑煎不服。桑能助药力，除风寒痹诸痛。”李时珍谓“凡一切补药诸膏，宜此火煎之。”又谓“桑木能利关节，养津液，得火则拔引毒瓦斯而祛逐风寒。”\x此虽指炙法而言，然亦可作煎药用桑柴之参考。又于木部，桑枝之下注云“煎药用\x\x桑者，取其能利关节，除风寒湿痹诸痛也。观《灵枢经》治寒痹内热，用桂酒、法以桑\x\x炭炙布巾，熨痹处。治口僻，用马膏法，以桑钩钩其口，及坐桑灰上，皆取此意也。”\x\x余家治喉蛾而兼痹症者，每介绍病家以桑柴煎药，煎络石防风营柳汤，即指明用桑柴\x\x火，虽属遵循李氏之说，然亦于实践中证明其确有裨益。\x炭 火在昔煤炭未曾普通使用前，取暖、炖食，煎药，熨衣，大都皆用木炭，李时珍谓“栎炭火宜 炼一切金石药， 炭火宜烹煎焙炙百药丸散。”又谓“栎炭取其力紧， 炭取其力慢。”总之，炭火煎药，既便于掌握火候，又不致影响药力，宜采用。至煤炭煎药及煤油炉煎药，则不相宜，尤其煎喉症之药，更不相宜。

以上附录三则，均是耿鉴庭讲解，耿引循记录。
